《她教我做乖媳妇,我教她做人》周明远苏小艺小说全本免费试读

结婚三年,我婆婆逢人便夸她儿子娶了个没脾气的软柿子——直到她发现,

我手机里存着她每一笔见不得光的转账记录。我叫沈鹿溪,在嫁进这个家之前,

我的职业是“商业谈判顾问”。说人话就是——专门替大老板处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纠纷。

我经手的案子,对方没一个不哭着签字。

所以当我在婚礼上对着婆婆露出那个标准的“乖儿媳微笑”时,

她大概以为捡到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她不知道,小白兔的牙齿,是专门咬人的。

一婚后的第一个月,婆婆就开始立规矩。那天是周六早上六点,我还在睡觉。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这是我的职业本能,从来不会睡死。“鹿溪啊,

都几点了还不起?”婆婆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走廊里,“你爸身体不好,

早上要喝现磨的豆浆,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年轻人多担待点嘛。”她身后站着老公周明远,

这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闪地看了我一眼,张嘴说了句“妈”就没了下文。

我看了眼手机——六点零三分。换做三年前的我,能让她把门关上重新敲。

但现在我只是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困倦但乖巧的笑:“妈说得对,我这就起。

”我从床上爬起来,经过周明远身边时,轻轻踩了他一脚。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敢出声。

豆浆磨好了。我还顺手煎了鸡蛋、切了水果,摆了个盘。婆婆坐在餐桌前,筷子戳了戳鸡蛋,

皱眉:“煎老了,你爸牙口不好。”“好的妈,明天我注意。”我笑眯眯地点头。

她又喝了一口豆浆:“这个糖放少了。”“好的妈,记住了。”她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我太好拿捏了,又补了一句:“以后早上五点半起吧,你爸六点就要吃早饭,

你得提前准备。”“好的妈。”周明远在旁边低着头吃饭,一个字都没说。

我端着咖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她年轻时候应该挺好看的,

五官端正,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都是往下走的,显得特别和善。但这种人我见多了。

她在用最传统的方式给我“定锚”。先提一个小要求,看你配合,再提一个更大的。

温水煮青蛙,等你反应过来,已经跳不出锅了。她不知道的是——我接手的每一个谈判对手,

都以为自己是煮青蛙的人。当天晚上,我趁婆婆出门跳广场舞,把周明远拉到沙发上。

“你妈要我五点半起来磨豆浆,你怎么看?”他搓了搓手:“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呗。

”“行。”我点头,“那你明天开始五点半起来,我教你磨豆浆,

你磨好了我给你爸妈端过去。这样你妈看到儿子孝顺,肯定更高兴。”他愣了一下:“我?

五点半?”“对啊,你让着她点呗。”他张了张嘴,大概想说“那不一样”,

但在我笑眯眯的注视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

我推醒周明远:“起来,学磨豆浆。”他哀嚎了一声,

但昨晚我已经把话递到了婆婆耳朵里——“妈,明天明远说要亲自给您和爸磨豆浆,

他觉得自己做儿子应该多尽孝心。”婆婆当时眼睛都亮了:“真的?”“当然是真的,

他可孝顺了。”所以当周明远五点半顶着鸡窝头出现在厨房时,婆婆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

脸上带着感动的表情:“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妈了。”周明远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他身后,冲他比了个口型:磨吧。他磨了。我全程没碰那个豆浆机,

就站在旁边递递豆子、加加水。周明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在他妈慈爱的目光注视下,

愣是坚持了整整四十分钟。六点整,豆浆端上桌。婆婆喝了一口——这次她没说糖放少了,

也没说豆子泡的时间不够,而是红着眼眶说:“好喝,我儿子磨的就是好喝。

”周明远趴在桌上,生无可恋。我端着咖啡坐在对面,笑着补了一句:“妈,明远说了,

以后每天都给您磨。他觉得以前太忽略您了,想好好补偿。”周明远的头猛地抬起来。

婆婆一把抓住他的手:“儿子——”“妈高兴就好。”周明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在卧室里跟我商量:“要不还是你来吧,

我早上实在起不来——”“你妈喝你磨的豆浆多开心啊。”我翻着手机,头都没抬,

“你没看她今天眼眶都红了?你忍心让她失望?”他沉默了半天:“那你白天多睡会儿。

”“我没事,我不困。”我冲他甜甜一笑,“你辛苦了,老公。”他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他不敢说。因为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承认——他妈在刁难我,而他不想替我去扛。

这个家里,谁都可以装傻,唯独我不行。二豆浆事件之后,婆婆消停了大概一周。

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这种人的逻辑很简单——第一次试探,你没反抗,

那就说明你默认了这个权力结构。接下来她会一步步收紧绳子。果然,周末的家庭聚会上,

她出了新招。那天来的有大姑姐周明芳、二叔周建国,还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客厅里坐得满满当当,茶几上摆满了我切的水果、我泡的茶。婆婆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体面的退休老太太。

她拉着大姑姐的手聊天,声音不大,但刚好所有人都能听到:“明芳啊,你说我这命好不好?

明远娶了个这么能干的媳妇,又会做饭又会收拾屋子,我真是烧了高香了。

”大姑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妈您就享福吧。”“是是是。”婆婆拍着我的手背,

一脸慈爱,“鹿溪啊,妈就是有福气。你不知道,我那些老姐妹,儿媳妇一个比一个厉害,

有的连门都不让婆婆进。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她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羡慕的,有审视的,还有几道——带着同情的。

我太熟悉这种场面了。她不是在夸我,她是在给所有人建立一个“好婆婆”的人设。

她在告诉大家:我这么通情达理,以后如果我跟儿媳妇有什么矛盾,那一定是儿媳妇的问题。

这种舆论铺垫,是家庭政治里的经典操作。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妈,您别这么说,

我对您好不是应该的吗?您把明远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我说这话的时候,

余光看到周明远坐在角落里刷手机,压根没往这边看。婆婆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鹿溪,你那个工作,是不是该辞了?”空气安静了一秒。她继续说,

语气温柔得像是关心:“你看你天天在外面跑,应酬多,回来还要照顾家里,太辛苦了。

妈的意思是,你不如在家歇着,反正明远的工资也够花。你养好身体,

早点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这才是正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关心你、心疼你、为你好。

但翻译过来就是:你在外面有工作、有收入、有社会关系,我不好控制你。把你圈在家里,

断了你的经济来源和人脉,你才是真正的“软柿子”。大姑姐在旁边帮腔:“是啊鹿溪,

女人嘛,家庭最重要。你看我当年不也是辞职在家带孩子?

”二叔周建国咳嗽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嫂子你也别管太宽。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提醒的意思。但婆婆立刻接上:“我哪是管?

我是心疼她!你看她瘦的,天天在外面跑,风吹日晒的——”她转过头看我,

目光温柔又坚定,像是在等我说“好的妈,我辞职”。所有人都看着我。

周明远终于抬起头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说了句:“鹿溪,要不你考虑考虑?

”考虑你妈。我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更甜了一些。“妈,您说得太对了。

”我握住她的手,语气真诚,“我也觉得外面太累了,天天跟人打交道,

有时候碰到不讲理的客户,真是心累。”婆婆眼睛一亮。“但是——”我话锋一转,

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到某一页,轻轻放在茶几上,“我上个月刚签了一个大单,

违约金有点高,现在辞不太划算。”婆婆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份合同,

违约金条款那一栏被我折了个角。金额用加粗字体标着——壹佰贰拾万元整。

我叹了口气:“我也后悔签这个,但没办法,白纸黑字的。要不妈您帮我看看?

您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做律师的朋友,帮我想想办法?”客厅里安静了。

大姑姐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二十万?”“是啊。”我苦着脸,

“我也没想到这个客户这么难缠,合同签完就后悔了。但人家是大公司,真要打官司,

我们输定了。”婆婆的脸色变了。她再想控制我,也不可能让我赔一百二十万。

这个家——周明远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二,婆婆的退休金四千,公公的病每个月还要花两三千。

一百二十万,够他们全家不吃不喝攒七八年。“那……那你还是先上着吧。

”婆婆把手缩回去,脸上的慈爱有点挂不住了,“工作重要,工作重要。”“谢谢妈理解!

”我开心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就知道妈最通情达理了。”我站起来去给大家续茶,

经过周明远身边时,他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小声问:“你什么时候签的合同?我怎么不知道?

”我低头在他耳边说:“上个月。你没问过。”他没再说话。其实那份合同是真的,

但违约金条款是我让法务同事帮忙改的——原版是十二万,我让他多加了一个零。

十二万这个家可能咬牙凑一凑,一百二十万,没人敢赌。当天晚上,亲戚们走了之后,

我听到婆婆在厨房里跟周明远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耳朵好使。“你媳妇那个合同,

你见过没有?”“妈,人家公司的事我哪知道。”“你就不能劝劝她?

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妈,一百二十万呢,你替她赔?”沉默了很久。

最后婆婆说了一句:“我就是觉得,她不太像表面上那么老实。”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无声地笑了。婆婆,您终于开始动脑子了。三接下来的半个月,婆婆消停了不少。

她不提让我辞职的事了,也不指挥**这干那了。

但她换了一种方式——她开始“无意间”在亲戚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鹿溪工作忙,

经常半夜才回来,我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老了,

管不了了。”“我就是想抱个孙子,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

”每一句单独拎出来都没问题,但串联在一起,

就是在给所有人传递一个信息:我这个儿媳妇不顾家、不孝顺、不想生孩子。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开始变了。大姑姐有一次在家庭群里发了一篇文章,

标题叫《女人最大的成功是家庭幸福》。我没回复。周明远倒是回了,

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周明远凑过来:“老婆,

我妈说你这周又加了三天班,她一个人做饭累得腰疼。”“嗯。”我继续刷手机。

“你要不要……稍微早点回来?”我放下手机,转头看他:“周明远,你妈白天在家干什么?

”“就……看看电视、做做饭啊。”“做饭累得腰疼,那你请个保姆?”“那怎么行,

我妈肯定不同意——”“那你自己做?”他噎住了。我重新拿起手机:“我明天会早点回来。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这周六的家庭聚会,你全程不许玩手机,不许走神,

我说什么你都要点头。”他犹豫了一下:“你要干什么?”“孝顺你妈啊。

”我冲他笑了一下,“你不是让我多顾家吗?”周六到了。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提前回家准备。做了八个菜一个汤,还把家里从里到外擦了一遍。

客厅茶几上摆了我新买的茶具,阳台上添了几盆绿植,连卫生间的毛巾都换了新的。

亲戚们来了之后,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儿媳妇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端着菜出来的时候,故意用胳膊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笑着说:“马上好了马上好了,大家先喝茶。”大姑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婆婆一眼,

没说话。吃饭的时候,我坐在婆婆旁边,不停地给她夹菜:“妈,这个排骨我炖了两个小时,

您尝尝烂不烂。”婆婆嚼了两口:“还行。”“妈,这个鱼我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活的,

您多吃点,补钙。”“嗯。”“妈,您那个老寒腿最近还疼不疼?我托人买了个护膝,

待会儿拿给您试试。”婆婆的表情有点微妙了。因为我在“表演孝顺”,

而她没有拒绝的理由。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您之前说想抱孙子,我认真考虑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

“我跟明远商量过了,我们打算明年要孩子。但是——”我顿了顿,环顾了一圈亲戚,

“我工作确实太忙了,经常加班,身体状态不好。所以我想着,从现在开始调理身体,

早睡早起,少加班。”婆婆眼睛亮了。“但是光我调理不行,明远也得配合。

”我转头看向周明远,“老公,你是不是也该早点回来?别天天在外面应酬了,

咱们一起备孕。”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我事先跟他说的话,赶紧点头:“对对对,

我以后早点回来。”我满意地转回头,看着婆婆:“妈,您放心,我肯定把身体养好。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说。”“我调理身体这段时间,

家里的事可能要您多费心了。毕竟我要是太累了,也不利于备孕不是?

”婆婆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我继续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尤其是早饭,

我现在得保证充足睡眠,五点半实在起不来。要不……还是您来做?或者让明远做也行,

他最近学磨豆浆学得可好了。”周明远在旁边疯狂点头。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婆婆。

大姑姐开口了:“妈,人家鹿溪要备孕,你就别让她早起了。你早上又没什么事,

做个早饭怎么了?”二叔也点头:“嫂子,年轻人要孩子是大事,你就辛苦辛苦。

”婆婆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她没法拒绝。因为她在所有人面前立的都是“好婆婆”人设,

一个“好婆婆”怎么可能在儿媳妇备孕的时候还让她五点半起来做早饭?“……行。

”她扯出一个笑,“你好好休息,早饭我来。”“谢谢妈!”我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那天晚上,亲戚们走了之后,婆婆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对着那几盆我新买的绿植发呆。

我端着水果走过去:“妈,吃点水果。”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看一个“软柿子”的眼神,而是带着审视、警惕,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鹿溪。”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您说什么呢?我要是讨厌您,能给您买护膝、给您炖排骨?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也笑了:“也是。”我转身回客厅的时候,笑容慢慢收了回来。

她开始怀疑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每一次出招,都必须付出代价。

让她做早饭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是一个信号:我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布的人。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以为暂时占了上风的时候,公公周德厚的一句话,

让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那天晚上我去厨房倒水,经过公公的书房。门半开着,

他坐在里面翻一本旧相册,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鹿溪,你来。”我走进去。

他指了指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女人,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这是明远的前女友。”公公的声音很平静,“你婆婆赶走的。”我愣了一下。

周明远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有前女友。“为什么赶走?”公公翻了一页相册,没再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公公的表情。

他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事的人。他在提醒我什么?

我翻身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睡着的周明远,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密码是他生日。我打开微信,

翻到聊天记录,搜索关键词——“妈”。往上翻了大概三个月,

我找到了一条他发给婆婆的消息,时间是我们结婚前一周:“妈,你放心,

我不会让她知道小艺的事。她跟小艺不一样,她很乖,不会闹的。”小艺?我盯着屏幕,

手指慢慢攥紧了手机。这个家,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四第二天一早,

我给一个做**的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周明远的前女友,

名字里带个‘艺’字,三到四年前分手。”对方秒回:“又接案子了?”“不是案子,

是家事。”“家事你找我?”“加钱。”“好的老板,三天。

”我没打算用这个信息做什么——至少现在不打算。

但我有一个原则:在进入任何一个“谈判场”之前,必须掌握所有底牌。

婆婆以为她面对的是一个普通的儿媳妇。但她不知道,我职业生涯里经手的每一个案子,

都是从“信息差”开始赢的。你知道的比我多,你就控制我。我知道的比你多,

我就控制局面。就这么简单。与此同时,婆婆也没有闲着。

她开始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来“修理”我——舆论升级。以前她是在家庭聚会里旁敲侧击,

现在她学会了用朋友圈。周二晚上,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碗清汤面:“一个人的晚饭,儿子忙,儿媳更忙。不过没关系,只要孩子们好,

我这把老骨头怎么都行。”大姑姐评论:“妈,你怎么不叫鹿溪做饭?

”婆婆回复:“她工作忙,我不忍心打扰她。算了算了,我这当妈的就是操心的命。

”又有人评论:“现在的年轻人啊,唉。”婆婆回复了一个[流泪]的表情。这条朋友圈,

周明远看不到——因为他妈把他屏蔽了。但我看得到,因为我有一个小号,

是刚结婚时专门加亲戚用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把她这条朋友圈截了个图,

存进了手机相册里——跟之前她那些“无意间”说的话放在同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的名字叫“素材”。周四晚上,我做了一件小事。我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了所有人:“各位亲戚,我最近在备孕,医生说要保持好心情。

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大家直接跟我说,别让我猜,我怕影响身体。

可爱”这条消息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配上婆婆前两天那条朋友圈,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姑姐第一个回复:“鹿溪你要备孕啊?那可得好好养着,别太累了。

”二叔跟着说:“是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然后我私聊了大姑姐,

发了一张截图——不是婆婆的朋友圈,而是一张我在厨房做饭的照片,

时间点是当天晚上七点半。“姐,我今天给妈做了饭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说一个人吃晚饭……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

”大姑姐沉默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回了一条:“你别多想,妈就是随口一说。我会跟她说的。

”第二天,婆婆删掉了那条朋友圈。但我知道,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收手。对她来说,

这是一场战争——关于这个家的控制权,关于她儿子的忠诚,关于她作为“母亲”的地位。

而我,一个外姓女人,抢走了她的儿子。她不可能原谅这件事。果然,不到一周,

她出了第三招——这一招,比前两次都狠。那天是周三,我正常下班回家,

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

旁边茶几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杯水。周明远坐在她旁边,一脸焦急。公公站在走廊里,

表情复杂。“妈怎么了?”我放下包走过去。“心慌,胸闷。”婆婆的声音很虚弱,

“老毛病了,不碍事。”周明远瞪了我一眼:“妈都这样了你还问怎么了?

你今天就不能早点回来?”我看了他一眼——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婆婆的面跟我这样说话。

我没接他的话,而是走到婆婆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妈,要不要去医院?

我开车送您。”“不用不用。”她摆摆手,“老毛病了,医生说过,不能生气,不能着急,

不能劳累——”她说完“劳累”两个字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懂了。

她的意思是——她是因为做早饭累病的。而周明远,显然已经吃下了这套说辞。“妈,

您以后别做早饭了。”他握着她的手,转头看我,“鹿溪,你早上能不能——”“能。

”**脆利落地点头,“妈身体要紧,早饭我来做。明天开始五点半起。

”婆婆虚弱地笑了笑:“不用勉强,你工作忙——”“不勉强。”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妈,您好好养病。家里的事您别操心了,都交给我。”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她在用“生病”来夺回控制权。

你不能跟一个病人讲道理,不能跟一个病人讨价还价。你只能服从。这一招很高明。

但她忘了一件事——我在这个行业里待了八年,见过太多用“病”来当武器的人。生病的人,

最怕的不是没人照顾,而是——被拆穿。那天晚上,我等所有人都睡了,悄悄走进厨房,

拿起了茶几上那几个药瓶。复方丹参滴丸、速效救心丸、阿司匹林肠溶片。我把药瓶拍下来,

发给一个医生朋友。“帮我看看,这个组合是治什么病的?”第二天上午,

朋友回消息了:“丹参滴丸和速效救心丸都是冠心病常用药,

但阿司匹林肠溶片一般是长期服用的预防用药。这三个药一起吃,说明病情不轻。

但有个问题——”“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冠心病患者,她的病历本上应该有记录。

而且这类患者通常会定期复查,你留意一下她有没有去医院。”我放下手机,想了想。

婆婆有没有去医院?从我嫁进这个家到现在三年,她从来没有因为“心脏病”去过医院。

她每年做体检,报告我都看过——心电图那一栏,从来都是“未见异常”。她要么是装的,

要么是把一个很小的毛病放大成了武器。不管是哪种,我都有办法对付。

但这次我没有急着出手。因为我在等——等**的消息。两天后,消息来了。

朋友发给我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十几页资料,还有几张照片。周明远的前女友叫苏小艺,

跟周明远在一起四年,分手时间是三年前——也就是我跟周明远认识前两个月。

分手原因:婆婆以死相逼。苏小艺的家庭条件一般,父亲是出租车司机,母亲在超市打工。

她本人是大专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婆婆当时的原话是:“我们家明远是大学生、公务员,你配不上他。你要是真为他好,

就放手。”而周明远——他没有反抗。苏小艺分手后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深圳。目前单身。

但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些,

而是文件夹里附带的一段录音——是我朋友从苏小艺当年的闺蜜那里拿到的。

苏小艺的原话:“他妈太可怕了,她说如果我不离开明远,她就去我公司闹,让我丢了工作。

她说她有高血压心脏病,如果我逼她,她就死在我面前。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听完这段录音,闭上眼睛。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在我之前,

已经有一个女孩被婆婆用同样的方式赶走了。用“病”当武器,用“死”当威胁,

用儿子的懦弱当筹码。而周明远——他在婚前跟他妈说“她跟小艺不一样,她很乖,

不会闹的”。他不是在选老婆。他是在选一个“不会反抗”的替代品。我睁开眼,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很甜。周明远站在我旁边,也笑得很甜。

但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一个懦弱的男人和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还有一个被他们联手赶走的女孩。我拿起手机,

给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苏小艺现在的联系方式。

”然后我打开那个叫“素材”的文件夹,在里面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名字叫“B计划”。

五我没有立刻联系苏小艺。不是不想,是时机不到。

一个专业的谈判者知道——底牌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去。现在,牌局还在继续。

婆婆的“心脏病”发作之后,我表现得比以前更“乖”了。每天五点半起床做早饭,

下班准时回家做饭,周末不出门,就在家陪着她。亲戚们看在眼里,纷纷夸我懂事。

“鹿溪真是个好媳妇,你看把婆婆照顾得多好。”“可不是嘛,

现在哪有年轻人愿意五点半起来做饭的?”“周家真是烧了高香了。”每次听到这些话,

婆婆都会笑着说:“是啊,我这个儿媳妇没得挑。

”但她的眼神骗不了我——那里面没有感激,只有警惕。她在观察我。她在等我的破绽。

而我也在观察她。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她的“心脏病”从来没有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发作过。

每次都是我在场的时候,她才会捂着胸口说“不舒服”。

还有一件事——我发现她偷偷在吃另一种药,藏在她的床头柜抽屉里。趁她出门买菜的时候,

我翻出来看了。不是心脏病药。是安眠药。一个心脏病患者,同时吃着安眠药,

但从来没有去看过专科医生?我拍了照,存进“素材”文件夹。局面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她出招,我接招,谁都没有彻底撕破脸。但打破平衡的事件,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那天是周日,家里来了一群亲戚——大姑姐一家、二叔一家,还有几个表亲。

婆婆张罗着要拍全家福。拍照的时候,婆婆拉着周明远坐在C位,让我站在最边上。“鹿溪,

你往旁边站站,你大姑姐要跟她弟弟合影。”“好的妈。”我笑着往旁边挪了两步。拍完照,

大姑姐翻看照片,突然说:“妈,你怎么不让鹿溪站中间?”婆婆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哎呀,我忘了。来来来,鹿溪,再拍一张。”“没事的妈。”我摆摆手,

“我跟明远天天见,不用非得站一起。”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公公坐在角落里,

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后来我去厨房切水果,公公跟了进来。“鹿溪。”他站在门口,

声音很低,“你……小心点。”我回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

还有一丝……恐惧?“爸,您想说什么?”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婆婆这个人,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是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忍。”“忍到什么程度?”他没回答,

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公公的话翻来覆去地想。

他说“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暗示什么?然后我想起了苏小艺的事。

婆婆赶走苏小艺的时候,用的手段是“以死相逼”。如果她觉得我也到了该被赶走的地步,

她会怎么做?再演一次心脏病发作?不够。因为我现在的“人设”是完美儿媳,

她没有任何理由让我走。所以——她需要一个“事件”。

一个能让她理直气壮地把我赶出这个家的事件。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第二天,

这个“事件”就来了。那天我正常下班回家,推开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婆婆、周明远,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套装,头发盘得很高,表情严肃,像一只秃鹫。茶几上摆着几张纸。

我扫了一眼——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写着“心理咨询评估报告”。“鹿溪,回来了?

”婆婆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微微上翘,“来,坐。这是王老师,心理咨询师。

我请她来家里坐坐。”我放下包,换了拖鞋,走过去坐下。“妈,这是——”“鹿溪。

”婆婆叹了口气,表情突然变得痛心疾首,“我今天收拾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板药——是我床头柜里的。我认出来了。那是安眠药。

我确实在吃安眠药。因为职业原因,长期高压工作,睡眠质量一直不好。但我吃的剂量很小,

而且是医生开的处方药。“鹿溪,你老实告诉妈。”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她说“心理问题”这四个字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怜悯。但她的眼神在说另一件事: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

周明远坐在旁边,脸色很难看。他看着那板药,又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鹿溪,

你……你真的在吃这个?”“是。”我点头,“医生开的,我睡眠不好。

小说《她教我做乖媳妇,我教她做人》 她教我做乖媳妇,我教她做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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