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草原顶流懒少的小说 草原顶流懒少小说全本无弹窗

结婚那日,他为了白月光当众拒娶,让我颜面尽失。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可我反手拿回三百万聘金,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后来他跪在我府前三天三夜求我回头。

我倚在门边,轻笑着问:“你知道这三百万,够买你多少条命吗?”第一章拒娶大婚之日,

新郎不见了。我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从辰时等到未时,

轿帘外的喧哗声从鼎沸渐渐转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沈家公子一大早就骑马去了城东,

说是林姑娘身子不好,他去送药了。”“林姑娘?哪个林姑娘?”“还能有哪个?

林家绸缎庄那位病美人呗。满京城谁不知道,沈昭宁的心尖子上从来就只有林婉音一个人。

”“那今日这婚事……”“嘘,小声些。宋家的聘金可是真金白银抬进去的,三百万钱,

够寻常人家吃几辈子了。”我安静地坐在轿中,手指轻轻抚过膝上铺开的嫁衣。大红色蜀锦,

金线绣的鸳鸯戏水,是沈家送来的料子。我娘亲亲手缝了三个月,一针一线,

把做母亲的所有期盼都缝进了这身衣裳里。可惜了这身好料子。

“**……”陪嫁丫鬟青禾的声音从轿外传来,带着哭腔,“**,要不咱们先回去?

这都等了两个时辰了……”“再等等。”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青禾愣了一下,

没敢再说话。我并非不生气。我只是想看看,沈昭宁到底敢不敢做到这一步。我宋明薇,

河东宋氏嫡女,祖父官至太常卿,父亲虽是旁支,却也是正经的六品官身。宋家到我这一辈,

虽不及祖上显赫,但根基尚在,家风清正。我自幼读书识字,管家理事,样样不输男儿。

十六岁那年,沈家来提亲,是母亲替我应的。母亲说:“沈家虽是商贾出身,

但沈昭宁考中了举人,将来前程不可**。他父亲沈万全经营着京城最大的茶庄,家资丰厚。

你嫁过去,锦衣玉食,没什么不好。”我问母亲:“他人如何?”母亲笑着说:“见过两面,

相貌堂堂,谈吐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盯着,也就是你祖父与沈家有旧,

这门亲事才轮到咱们头上。”我便没再多问。婚期定下后,沈昭宁来宋家送过几次聘礼。

每次都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我们隔着屏风说了几句话,他声音低沉温润,像三月的风。

我以为这就是良缘了。直到三个月前,我在沈家后花园里,亲眼看见他握着一个女子的手,

低声说:“婉音,你再给我些时日。等我娶了她,拿到宋家的人脉和嫁妆,就立刻休了她,

娶你过门。”那女子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昭宁,我不在乎名分,我只怕你为难。

”“不为难。”他替她擦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宋明薇不过是我的一块踏脚石。

河东宋氏的门第,太常卿的旧部关系,这些东西对我有用。等我在朝中站稳了,她就没用了。

”我站在假山后面,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然后我笑了。原来如此。

我回去之后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只是花了三个月时间,

把沈家、林家、还有沈昭宁那个“举人功名”背后的弯弯绕绕,查了个底朝天。

沈家的茶庄生意确实大,但近三年一直在亏损。沈万全为了撑场面,四处借贷,

外面的账已经欠了不下百万钱。沈昭宁的举人功名,是花了两万钱买的考场座位,

连考卷都是别人代写的。而林婉音,那个据说“病弱不堪”的美人,

她父亲林德厚开的那家绸缎庄,背后做的是放印子钱的勾当。林家放债逼死过三条人命,

都被沈家用关系压了下去。至于我宋家——三百万聘金,

是沈万全把最后一座茶楼抵押出去凑的。沈昭宁要的不是我,是宋家祖上在朝中的人脉,

是我祖父门生故旧的关系网。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我宋明薇,

从来都不是谁家的“踏脚石”。未时三刻,终于有人来了。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花轿前停住。

有人翻身下马,脚步声带着几分仓促。“明薇,对不住,路上耽搁了。

”沈昭宁的声音隔着轿帘传进来,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微微蹙眉,目光诚恳,

像所有犯了错却笃定对方会原谅的男人一样。我没有掀帘子,

只是淡淡地问:“沈公子去了哪里?”他顿了一下:“一个朋友家里,有些急事。

”“什么急事,比自己的婚礼还急?”轿帘外安静了一瞬。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沈昭宁的声音低了几分,

带着些哄劝的意味:“明薇,有什么事咱们拜完堂再说。宾客们都等着,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笑了。他说“别让大家看笑话”——好像今天这场笑话是我闹出来的一样。“沈公子,

”我慢慢掀开轿帘,隔着盖头的缝隙看向他,“我问你最后一句话。你今日娶我,

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他脸色微变,

但很快就恢复了温润的表情:“当然是真心实意。你在说什么?”“那林婉音呢?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了他最心虚的地方。沈昭宁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闪烁:“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从轿中起身,嫁衣的裙摆从轿子里倾泻出来,像一摊凝固的血,“重要的是,沈昭宁,

你把我宋明薇当什么了?”满院宾客鸦雀无声。沈家的人站在廊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万全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沈夫人白着一张脸,手里的帕子都快拧碎了。

沈昭宁很快镇定下来,压低声音说:“明薇,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

这里这么多人在——”“私下说?”我一把掀了盖头,露出妆容精致的面容,

“你把我晾在花轿里三个时辰,让我在满京城的人面前丢尽了脸,现在跟我说私下说?

”我转过头,看向廊下缩在人群里的一个身影。“林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出来说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林婉音穿着一身素白,站在沈家丫鬟中间,

小脸苍白,眼眶通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被众人一看,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沈昭宁立刻心疼了,抬脚就要往那边走。

“站住。”我拦住他,“沈昭宁,你今天要是敢走过去,这门亲事就作废。”他停住了,

脸上的表情挣扎得厉害。林婉音适时地落下一滴泪来,声音细若蚊吟:“昭宁哥哥,

不要因为我……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话说得妙极了。表面上是劝,

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往沈昭宁心上扎。美人垂泪,楚楚可怜,哪个男人受得住?果然,

沈昭宁的脸色一沉,看向我的目光带了几分不耐:“宋明薇,你不要太过分。婉音身子弱,

你何必为难她?”“我为难她?”我不怒反笑,“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跑到别人家的婚礼上来,穿着一身白,站在新郎家的院子里。沈昭宁,你告诉我,

到底是谁在为难谁?”宾客中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林婉音的脸更白了,这次是真的白了。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沈昭宁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宋明薇!

你——”“我怎么?”我直视着他,“沈昭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你到底娶不娶我?”他咬着牙,

目光在我和林婉音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来回。最终,他走向了林婉音的方向。“明薇,

对不起。”他的语气里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我心里一直只有婉音。娶你是父母之命,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今日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不后悔。”他说完,

一把拉过林婉音的手,护在身后。满院哗然。沈万全气得直跺脚:“逆子!逆子!

”沈夫人尖叫着晕了过去。青禾在我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慢慢地笑了。“好。”我说,“沈昭宁,你有种。”我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

对着在场所有人朗声念道:“婚书为凭,聘礼为证。沈家聘宋氏女明薇为妻,聘金三百万钱,

已由宋家收讫。若男方悔婚,聘金双倍奉还;若女方悔婚,聘金原数退回。”我念完,

把婚书折好,重新放回袖中。“三百万聘金,我宋家一文钱都没动过。青禾。

”青禾擦了眼泪,从轿子后面搬出一个檀木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万钱的票券,

每一张都是沈家当初送来的原票,分毫未动。“沈家送来的聘金,全在这里。

”我把匣子往地上一放,“沈昭宁,你今日当众悔婚,按婚书所载,当双倍赔我六百万钱。

不过——”我顿了顿,低头看着那个匣子,然后抬脚,轻轻一踢。匣子翻倒,钱票散了一地,

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我不要你的钱。”所有人都愣住了。“三百万聘金,原物奉还。

这门亲事,是我宋明薇不要你了。”我转过身,踩着满地的钱票,一步一步往外走。

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灰,我却走得比任何时候都稳。

沈昭宁在身后喊了一声:“宋明薇!”我没回头。“你会后悔的。”他说。我停下脚步,

偏了偏头:“沈昭宁,你记住今天。后悔的人,不会是我。”第二章转身回到宋家时,

天已经黑了。母亲坐在堂屋里,面前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看见我穿着嫁衣走进来,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明薇……”“娘,我都处理好了。”我在她面前站定,

把婚书放在桌上,“聘金原样退回,婚书作废。宋家的名声不会受损,明天我就去衙门备案,

声明是我主动退的亲。”母亲愣愣地看着我,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可是……可是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一个姑娘家,

大婚之日被退回来……”“没有被退回来。”我纠正她,“是我不要他了。

”“那有什么区别?外人只会……”“外人怎么想,不重要。”我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

“娘,沈昭宁心里有别人,他娶我是为了宋家的人脉。如果我嫁过去,等他利用完宋家,

我的日子会比死还难受。”母亲的手在发抖。“三百万聘金算什么?”我说,“娘,

你教过我,女孩子这一生,最值钱的东西不是聘金,是骨气。”母亲哭了很久,

最后擦了眼泪,让人给我煮了一碗面。我吃面的时候,父亲从书房过来了。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欲言又止。“爹,你想说什么就说。”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家的事,

你查到了多少?”我放下筷子:“不少。沈家的茶庄连年亏损,外面欠了一**债。

沈昭宁的举人是花钱买的。林家放印子钱逼死过人,是沈家帮忙压下去的。

”父亲的脸色很难看。“我还查到一件事。”我说,“沈昭宁之所以急着娶我,

是因为今年秋闱的主考官,是祖父的旧门生。他想通过我搭上这条线。

”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我不嫁了。”我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爹,

你放心,我不会让宋家成为京城的笑柄。明天我去衙门备案之后,

会以宋家的名义给沈家写一封退婚书,把事情说清楚。沈昭宁当众悔婚在先,理亏的是他们。

”父亲看着我,目光复杂:“明薇,你不难过?”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有一点。

不是因为沈昭宁,是因为这三个月,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人。结果发现是假的。

被骗的感觉,不太好。”父亲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带着青禾去了京兆府。京兆尹姓崔,是祖父的老部下,见了我很是客气。我把情况说明之后,

他二话不说就备了案,还主动提出要帮我写退婚书。“宋姑娘,你做得对。

”崔大人捋着胡须说,“那沈家小子,配不上你。”从京兆府出来,青禾小声问我:“**,

咱们现在去哪?”“去城南。”“城南?去城南做什么?”“看一处宅子。”城南的柳巷里,

有一处三进的宅院,是我用自己攒的体己钱买的。宅子不大,但胜在清幽,前院有棵老槐树,

后院有一口井,院子里种着几丛翠竹。我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青禾,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了。”青禾瞪大了眼睛:“**,你要搬出来住?”“嗯。

”我推开正屋的门,里面空空荡荡,但窗明几净,“我在宋家住着,

每天都要听人议论退婚的事。娘亲也跟着操心。不如搬出来,清净。

”“可是……**你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吗?”我冲她笑了笑,“再说,

我宋明薇有手有脚,难道还养不活自己?”青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搬家的事很快就办妥了。母亲虽然不舍,但拗不过我,只好由着我去了。

她给我送了两车家什,又塞了一百两银子,再三叮嘱我照顾好自己。我搬到城南的第三天,

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有人说我是被沈家退回来的弃妇,

有人说我脾气太烈不识好歹,也有人说我当众踢翻聘金的事太过跋扈。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但唯独没有人说我做得对。这世道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哪怕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只要你不够“温顺”,不够“忍让”,错的就成了你。我不在乎。搬到城南之后,

我开始着手做一件事——开铺子。宋家虽然是官宦人家,但母亲陪嫁里有几间铺面,

一直租给别人经营。我盘算了一下,与其收租,不如自己干。我选的生意是胭脂水粉。

这个念头由来已久。我从小就对脂粉感兴趣,家里用的胭脂都是我亲手调的。

我用的配方和市面上卖的不同,颜色更正,质地更细腻,还不容易脱色。以前在闺中时,

就有不少姐妹问我在哪买的。我花了半个月时间,把城南一间闲置的铺面收拾出来,

取名叫“晚妆阁”。装修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天我正在铺子里指挥木匠打柜台,门口突然停了一辆马车。车帘掀开,

下来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骨很高,鼻梁挺直,

一双眼睛像深冬的寒潭,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我认识他。裴晏之。

定远侯府世子,镇北将军裴家的嫡长孙。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以三千骑兵破敌两万,

一战成名。如今二十四岁,已经是正三品的云麾将军,是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青年将领之一。

也是沈昭宁的死对头。他们之间的恩怨,京城里无人不知。三年前,

裴晏之在朝堂上弹劾沈万全勾结户部官员、以次充好供应军需茶叶,证据确凿。

沈万全差点被下狱,是沈昭宁四处奔走、花了大价钱才把事情摆平。从那以后,

沈家对裴家恨之入骨。“宋姑娘。”裴晏之站在门口,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有些意外:“裴将军,您怎么来了?”他走进铺子,

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听说你搬到了城南,来看看。”“看看?”我挑眉,

“裴将军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了?”他不答反问:“你打算卖胭脂?”“对。

”“一个人?”“对。”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沈昭宁配不上你。”这话来得突兀,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裴将军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不全是。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帖子,递过来,“三日后,侯府有一场赏花宴。家母想请宋姑娘赏光。

”我看着那张帖子,没有伸手去接。“裴将军,我现在的身份去侯府的赏花宴,

怕是不太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是宋家的女儿,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至于沈家那件事——当众悔婚的是沈昭宁,

丢人的是他,不是你。”我看了他一会儿。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明明是在安慰人,

却冷着一张脸,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陈述军情。“好。”我接过帖子,“我去。

”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踢翻聘金那一下,踢得很好。”然后他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青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裴将军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别瞎想。

”我把帖子收好,继续看账本,“裴家和沈家有仇,他大概是来看笑话的。

”“可是——”“青禾,干活。”青禾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但我自己心里清楚,

裴晏之来这一趟,绝不只是为了看笑话。赏花宴那天,我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

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妆容清淡,不施粉黛。到侯府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我下了车,青禾递上帖子,门房看了一眼,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宋姑娘,夫人吩咐了,

您来了直接请到内院。”我点点头,跟着引路的丫鬟往里走。侯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

曲水流觞。园子里已经坐了不少女眷,三三两两地赏花聊天。我一出现,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立刻响了起来。“那就是宋明薇?

沈家退婚的那个?”“听说她当众踢翻了聘金,好大的脾气。”“啧,被退过婚的女子,

还好意思出来走动……”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裴夫人面前,行礼问安。裴夫人四十来岁,

面容慈和,目光精明。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好孩子,委屈你了。来,

坐我旁边。”这一坐,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裴夫人是侯府的主母,正一品诰命。

她让我坐在她旁边,等于是当众表明了态度——裴家护着宋明薇。我心中微动,

面上不动声色,乖巧地坐了下来。宴会进行到一半,裴晏之来了。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比之前穿玄色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隽。他走到裴夫人面前请安,目光从我身上掠过,

没有多做停留。“母亲,前院的事处理完了,我来给您请安。”“来了就好。

”裴夫人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坐吧,陪我们说说话。”裴晏之嗯了一声,

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他身上的气息干净清冽,带着一点点松木的苦香。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他像是察觉到了,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

但我莫名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宋姑娘的铺子,什么时候开张?”他问。“下月初八。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多谢裴将军,暂时不需要。”他没再说话,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旁边的女眷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裴晏之是什么人?

京城第一冷面将军,从来不近女色,多少名门闺秀想跟他说句话都难。

今天居然主动坐到宋明薇旁边,还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这消息传出去,

够京城的人议论三天三夜了。宴会结束后,裴夫人亲自送我到门口,握着我的手说:“明薇,

以后常来。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我低头行礼:“多谢夫人。”回去的马车上,

青禾兴奋得不行:“**!裴夫人对你好好啊!裴将军也——”“青禾。”我打断她,

“裴家对我们好,未必没有原因。裴晏之和沈昭宁有仇,他帮我,也许只是想打击沈家。

”青禾愣了愣:“可是……就算有原因,裴将军对**的照顾也是实实在在的啊。

”我没再说话,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青禾说得没错。

但我不想因为别人的一点善意就昏了头。吃过一次亏,我已经学会了——在这世上,

最靠得住的人,永远是自己。第三章立身晚妆阁开张那天,来了不少人。让我意外的是,

裴夫人不仅送来了贺礼,还带着侯府的一众女眷亲自来捧场。她一口气买了二十盒胭脂,

说是要赏给府里的丫鬟们。“明薇,你这胭脂的成色,比宫里用的都不差。

”裴夫人打开一盒口脂,在手背上试了试色,“这个颜色正,不艳不俗,难得。

”“夫人喜欢就好。”我笑着给她包了几盒新品,“这几盒是加了珍珠粉的,养肤,送您。

”裴夫人走后,又陆续来了几拨客人。都是城南附近的官宦女眷,

有的是冲着裴夫人的面子来的,有的是被口碑吸引来的。一天下来,

账本上记着卖了四十七盒胭脂,二十三盒口脂,十五盒香粉。刨去成本,净赚了八两银子。

不多,但足够了。晚上打烊后,我坐在铺子里算账,青禾在旁边收拾货架。“**,

今天来的客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沈家的亲戚。”青禾小声说,“她们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知道。”我头也不抬,“她们来,不是买东西,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那你还笑脸相迎?”“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她们想看笑话,我就让她们看。

只要她们掏了银子,看多少笑话都行。”青禾无语了半天:“**,

你这心态……也是没谁了。”我笑了笑,继续算账。日子一天天过去,

晚妆阁的生意越来越好。我的胭脂确实比市面上的好。

这得益于我这些年来的琢磨——配方里的红花要选川产的上品,蜂蜜要用枣花蜜,

油脂要用猪板油熬三次以上,不能有一丝杂质。每一道工序都有讲究,偷工减料出不了好货。

而且我还有一个优势——我不只卖货,还提供“定制”。每个客人的肤色、肤质不同,

适合的颜色也不同。我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调配适合她们的胭脂和口脂。

这个服务在京城里是独一份,很快就传开了。开张第三个月,

晚妆阁的月利润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我盘算着再开一间分店,把生意做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昭宁又出现了。那天下午,我在铺子里接待完最后一个客人,

正准备关门,一个人走了进来。是沈昭宁。他瘦了不少,眼下有青黑,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身上的衣裳虽然还是绸缎的,但皱巴巴的,像是穿了好几天没换。“明薇。”他站在门口,

声音沙哑。**在柜台后面,平静地看着他:“沈公子,有什么事?”他张了张嘴,

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说了一句:“我来买胭脂。”“好。

”我公事公办地指了指货架,“那边有样品,自己看。”他站在原地没动,

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明薇,你……过得好吗?”“很好。”我微笑,“多谢关心。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说:“我和婉音……没有在一起。”“哦。”我面无表情,

“那是你的事。”“那天之后,我爹气得中风了,家里乱成一团。婉音……她家里出了事,

林德厚放印子钱的事被人告发了,林家被抄了。婉音来找我帮忙,但我……我帮不了她。

”我听着,心中没有丝毫波动。林家的事,是我让人递的线索。不是出于报复,

而是因为那些被林家逼死的人,需要一个公道。“明薇,”沈昭宁往前走了一步,

眼中满是悔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

如果那天我没有……”“沈公子。”我打断他,“你来买胭脂,我欢迎。

如果你来说这些没用的,请回吧。”他的眼眶红了:“明薇,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弥补——”“弥补?”我终于抬起头,正视他的眼睛,“沈昭宁,

你知道我那天在花轿里等了三个时辰,在想什么吗?”他愣住了。“我在想,

如果那天你来了,老老实实跟我拜堂,我会怎么做。”我慢慢走出柜台,在他面前站定。

“我查过沈家的账,查过你的科举,查过林家放印子钱的勾当。我手里攥着的证据,

足够让你沈家满门抄斩。”沈昭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我在花轿里想清楚了。

只要你老老实实来拜堂,哪怕你心里没有我,哪怕你娶我是为了利用我,

我都会把这些证据烂在肚子里。我会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妻子,帮你打理家务,孝敬公婆,

甚至帮你拉拢祖父的门生。”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连这点体面都不愿意给我。”“你把我晾在花轿里三个时辰,让全京城的人看我笑话。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林婉音,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院子里。”“沈昭宁,你后悔,

不是因为对不起我。你后悔,是因为你发现踢开我之后,你的路全断了。”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回去吧。”我转身走回柜台后面,“从今以后,不要再来了。

”沈昭宁站了很久,最后像失了魂一样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时,我开口了。“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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