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一长”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顾少,你的白月光不要你了》,讲述的是主角苏念顾衍之许若晴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五年了,他甚至没有碰过她。两个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也是全程沉默。苏念试………
作者“李一长”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顾少,你的白月光不要你了》,讲述的是主角苏念顾衍之许若晴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五年了,他甚至没有碰过她。两个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也是全程沉默。苏念试……
苏念死死盯着手机上那条新闻推送,指尖冰凉。“江城战神顾衍之与未婚妻许若晴共赴晚宴,
疑似婚期将近。”配图里,顾衍之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眉目冷峻如霜,
而他身侧的女人一袭白裙,笑得温婉大方。两个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像画报。
苏念认识那个女人。许若晴,她的好闺蜜,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三个月前,
许若晴还搂着她的胳膊说:“念念,你和顾衍之真的好般配,我一定要当你们的伴娘。
”三个月后,顾衍之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了。苏念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
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她想起五年前,顾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
指着她对顾衍之说:“这个媳妇,我认定了。”那时候顾衍之刚从战场回来,
一身戎装还没换下,冷着脸说了一个字:“行。”就这一个字,
苏念把自己五年的青春搭了进去。她以为他是性子冷,不善言辞。
她以为他只是在用行动表达感情。她以为时间够久,他总会回头看她一眼。可是没有。
五年了,他甚至没有碰过她。两个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也是全程沉默。苏念试过找话题,试过学做他爱吃的菜,
试过在他深夜归来时留一盏灯。他什么都没说过。不感动,不反感,不在意。
就像她是一盆放在客厅里的绿植,存在,但不需要关注。苏念睁开眼睛,眼眶发酸,
但没有哭。她已经哭过太多次了,从最开始的委屈,到后来的失望,再到现在的平静。
眼泪总有流干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许若晴的消息:“念念,明天我生日,
你一定要来哦!对了,衍之哥哥也来,我们一起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亲昵,
好像苏念和顾衍之真的只是“一起”的关系,
好像她许若晴才是那个能叫他“衍之哥哥”的人。苏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第二天傍晚,苏念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她很少穿红色,顾衍之说红色太张扬,
她就乖乖换了保守的米色和白色。五年了,她的衣柜里全是温柔的颜色,
温柔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扯出一个笑容。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红色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其实她长得很好看,
只是一直被自己藏起来了。许若晴的生日宴在一家高级会所举办,来了很多人。
苏念推门进去的时候,热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不少人看向她,目光里有惊讶,有打量,
还有窃窃私语。“那不是苏念吗?怎么穿成这样……”“顾太太的位置都快被许若晴坐稳了,
她这是来**的吧?”苏念充耳不闻,径直往里走。她一眼就看到了顾衍之和许若晴。
两个人坐在主位上,许若晴正凑在顾衍之耳边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
顾衍之依然面无表情,但没有躲开,甚至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听。那个画面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苏念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生日快乐,若晴。
”苏念把一个礼盒放在桌上,笑容得体。许若晴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
热情地拉住她的手:“念念你来啦!我等你半天了!快坐快坐!”苏念看了一眼座位。
许若晴左手边是顾衍之,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给她留的。她坐下来,
和顾衍之之间隔着一个人。五年来头一次,她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顾衍之偏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在她红色的裙子上停了一瞬,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很快转回去了。
苏念注意到了那个皱眉,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他连她穿什么都看不惯。宴会觥筹交错,
许若晴很会做人,端着酒杯四处敬酒,笑容亲切又大方。每次回到座位,
都要侧身和顾衍之说几句话,有时是指着某个宾客介绍,有时是讲个笑话。顾衍之偶尔点头,
偶尔应一声,虽然话不多,但态度已经比对别人温和太多了。
有人起哄:“顾少和若晴真是般配啊,什么时候喝喜酒?”许若晴脸一红,
娇嗔地瞪了那人一眼:“别瞎说,衍之哥哥有妻子的。”说完还特意看了苏念一眼,
目光里带着点抱歉,好像在说“你看,我帮你澄清了”。苏念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妻子?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酒过三巡,许若晴忽然站起来,
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念念,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她们。苏念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她。许若晴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勇气:“念念,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衍之哥哥,你们结婚了五年,我很尊重你们。
可是……可是你知道吗?衍之哥哥其实根本不喜欢你,他娶你只是因为顾爷爷的遗愿。
”现场倒吸一口凉气。苏念依然平静。许若晴继续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你为了他,
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事业,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可是念念,这样真的值得吗?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苏念吗?”她抹了一把眼泪,
声音哽咽却掷地有声:“我喜欢衍之哥哥,我承认。我不会像你一样卑微地爱一个人,
我会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念念,你放手吧,他不爱你,你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有同情,有看好戏,有不忍。
苏念放下酒杯,慢慢站起来。她看向许若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就那样安静地看了许若晴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美,
也很凉。“许若晴,你说完了吗?”许若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苏念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语气漫不经心:“你说我卑微,
说我活成了一个影子,说我放弃了事业和前途。”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许若晴,
目光忽然锐利如刀,“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出国深造的机会,是被谁搞黄的?
”许若晴脸色微变。“你知不知道,我大学时投递的那份改变命运的国际offer,
推荐信被谁拦截了?”许若晴后退了半步。“你又知不知道,
我父亲公司当年那场差点破产的危机,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苏念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看着许若晴,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许若晴。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但你是不是忘了,
我爸公司当年的财务总监,是我妈的表弟?你通过中间人做空我们公司的事,
我三年前就知道了。”许若晴的脸色彻底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
声音发颤:“你、你胡说……”“我胡说?”苏念从手包里抽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要不要我现在投影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和那个中间人的转账记录?金额、时间、账户,
清清楚楚。”许若晴浑身僵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苏念把U盘收回包里,转头看向顾衍之。
他一直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像一尊雕塑。苏念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爱了这个男人五年,卑微了五年,
小心翼翼的五年。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懂事,够安静,他总有一天会看见她。可是没有。
他看不见她,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顾衍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顾衍之抬起眼眸看向她。苏念说:“你要离婚吗?我今天就可以签字。”大厅里炸开了锅。
顾衍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像是意外,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苏念没有给他机会。她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脊背挺得笔直。
身后传来许若晴带着哭腔的声音:“衍之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念没有回头。
她推开会所的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她站在台阶上,
仰头看了一眼满天星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还是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掏出手机,
翻到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犹豫了半秒,按下了拨出键。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带着几分急切:“念念?是你吗?”苏念弯起嘴角,声音有点哑,
但带着笑:“爸,是我。我想回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带着一个父亲特有的护犊子劲儿:“是不是顾家那小子欺负你了?你等着,
爸马上派飞机来接你。”苏念没忍住,笑出了声,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站在会所门口的灯光里,红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哭和笑同时出现在她脸上,
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又倔强绽放的花。会所二楼的落地窗前,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声汇报着什么。“夫人出来了,
在门口打电话……是的,她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是,我会跟紧。”他顿了顿,
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大,许**那些事……您真的不知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跟着她,别让她出事。”“是。
”与此同时,会所大厅里,顾衍之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许若晴哭得梨花带雨,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慢慢站起身,没有看许若晴一眼。
“衍之哥哥……”许若晴伸手去拉他的袖子。顾衍之侧身避开了,动作干净利落,
像在战场上躲避攻击一样自然。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淡到没有温度。
“许**。”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请你自重。
”许若晴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煞白。顾衍之说完这句话就往外走,步伐很快,
长腿迈开的幅度很大,像是在追赶什么。他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两秒后,他推门出去,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道,苏念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街角。顾衍之眯了眯眼,认出了那辆车的车牌。江城苏家的车,
苏念父亲苏正远的座驾。他站在夜风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他的副官追出来,小心翼翼地说:“老大,许**的事……要不要处理?
”顾衍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她今天穿的红裙子,
以前没见她穿过。”副官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顾衍之又说了一句:“很好看。
”副官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跟了顾衍之八年,
头一次听见这位铁血战神评价一个女人的穿着。但顾衍之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副官的幻觉。而此刻,
坐在父亲派来的车里的苏念,正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司机是苏家的老张,
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疼得不行,但又不敢多嘴,只能把车开得又稳又快。
车子驶上高速,往城东的方向开去。苏家的宅子在城东的半山上,
和顾衍之的别墅一个城西一个城东,像是两座永远不会相遇的孤岛。苏念的手机一直在震。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十几条消息,全是许若晴发来的。一开始是“念念你听我解释”,
然后是“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最后变成了“苏念你别太过分”。她没有回,
把许若晴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她看到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念念,
我是妈妈。”苏念的手指僵住了。她的母亲方雅茹,在她十五岁那年离开了苏家,
理由是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从那以后,这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过年都不会打个电话回来。十年了。苏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
吹散了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红色的裙摆在黑暗中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嫁给顾衍之的那天。那天下着雨,她穿着白色的婚纱,
站在顾家老宅的门口。顾衍之撑着黑伞来接她,雨水顺着伞骨滴下来,落在她的裙摆上,
洇开一小片水渍。他没有看她,只说了一句:“走吧。”她就跟着他走了,
像一只温顺的羊羔,被牵着走进了一个没有光的围城。五年了,她终于决定自己走出来。
车子驶上半山,穿过一道雕花铁门,停在了一栋白墙灰瓦的中式宅院前。院子里亮着灯,
暖黄色的光从门廊里倾泻出来,照亮了台阶上站着的两个人。苏念推开车门,
看到父亲苏正远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花白了不少,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朴素,眼眶红红的,是苏念小时候的保姆李妈。“爸。
”苏念站在车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苏正远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手在女儿后背上拍了拍,声音粗粝:“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苏念把脸埋在父亲肩窝里,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她哭得很凶,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把五年的隐忍、委屈、失望、心酸全都哭了出来。
泪水打湿了苏正远的衣襟,他一声不吭地搂着女儿,眼眶也红了。李妈在旁边抹眼泪,
小声说:“先生,先进屋吧,外面凉。”苏正远搂着苏念往屋里走,
一边走一边说:“爸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还炖了排骨汤,你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苏念吸了吸鼻子,点头。她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盘桂花糕,
还是热的,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她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每次放学回家都要吃上两块。
李妈去厨房盛汤了,苏正远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念念,
爸问你一句话。”苏念抬起头。苏正远的表情很严肃,
眼底藏着一股压了很久的火气:“顾衍之那小子,有没有碰过你?”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缓缓摇头。苏正远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指节捏得咔咔响,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来,
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拨号。苏念拉住他的袖子:“爸,算了。”“算了?
”苏正远的声音拔高了,“他把老子闺女娶回去冷落五年,你说算了?
老子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是我同意的。”苏念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是我当初非要嫁给他。”苏正远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女儿低垂的眉眼,
那点火气怎么都发不出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桌上,一**坐回沙发上,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念念,你告诉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苏念沉默了一会儿,
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泪光,但眼神已经很平静了。她弯起嘴角,笑了笑,说:“爸,
我想拿回妈妈留给我的东西。”苏正远一愣。苏念的母亲方雅茹离开苏家之前,
把自己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苏氏集团股份转到了苏念名下。那笔股份目前市值超过二十亿,
但苏念未成年之前,投票权由方雅茹代持。方雅茹离开了,但她的投票权一直没有转回来。
这意味着苏念虽然是名义上的大股东,但她在苏氏集团的话语权几乎是零。“你想清楚了?
”苏正远认真地看着女儿。苏念点头,眼神坚定:“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再躲了。
”苏正远盯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他拍了拍沙发扶手,
声音洪亮:“好!这才是老子的闺女!”李妈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看到父女俩这个阵仗,
又抹了一把眼泪,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念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
是记忆里的味道。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与此同时,
城西的别墅里,顾衍之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文件。他反复看了三遍,
眉头越皱越紧。副官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查到的?
”顾衍之的声音很沉。副官硬着头皮回答:“半年前。当时我向您汇报过,
但您说……您说没时间看。”顾衍之的手指顿住了。他想起来了。半年前,
副官确实送过来一份文件,说查到了许若晴的一些事情。但那天他刚从军部回来,
满脑子都是边境部署的事,随手把文件放在了一边,然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没时间看。
因为他从来没有把和苏念有关的事,排进过他的优先级里。顾衍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苏念今天穿的那条红裙子,想起她站在宴会厅里,
目光平静地看着许若晴揭穿一切的样子。那个画面和他记忆里的苏念完全不一样。
记忆里的苏念总是安安静静的,穿着浅色的衣服,说话声音很小,笑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
她会在深夜给他留一盏灯,会在他加班回来时端上一碗热汤,会在每一个节日给他准备礼物,
哪怕他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以为她不会在意。他以为她嫁给他只是为了顾家的权势。
他以为只要给她一个顾太太的名分,就足够了。他的以为,全都是错的。顾衍之睁开眼睛,
声音很低:“她去哪了?”副官小心地回答:“苏家的宅子,半山那边。
”顾衍之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副官差点咬到舌头的话:“明天,
把她那件红裙子买回来。”副官:“……”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尺码,
但看着顾衍之那张冷到极点的脸,硬生生把问题咽了回去,
默默记下了“买红裙子”这个匪夷所思的待办事项。顾衍之说完这句话就关了电脑,
起身走出书房。他经过走廊的时候,路过苏念的房间——对,苏念有自己的房间,
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他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手想推门,手指碰到门板的一瞬间,
又停住了。里面没有人。他知道里面没有人。但他还是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
快手顾少,你的白月光不要你了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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