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夫堵在我家门口,把一沓红色的钞票轻蔑地砸在我脚下时,脸上挂着熟悉的讥讽。
“林晚,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带着个拖油瓶住在这种猪窝里,你不嫌丢人我都嫌。
”“这点钱拿着,别说我陆哲没良心,好歹夫妻一场,给你和这个小崽子的抚恤金。
”我死死抱着怀里刚满周岁的念念,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就在这时,
隔壁张大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满脸狂喜,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激动得语无伦次:“晚晚!我中了!我真的中了!五百万!昨天帮你抱了一下念念,
今天就中了五百万!”陆哲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我低头,看着怀里正咿咿呀呀,
对我伸出小胖手的念念,一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在我脑中成形。
一、陆哲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他看看激动到快要厥过去的张大妈,
又看看我怀里粉雕玉琢的儿子念念,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可置信。“中……中什么了?
五百万?你们在这演什么戏?”张大妈可不管他,扯着我的袖子不放,
眼泪都飙出来了:“晚晚啊,大妈不骗你!昨天我不是看你带孩子辛苦,
帮你抱了念念一会儿吗?就顺手去买了张彩票,
号码都是念念抓着笔在纸上乱划的……今天一开奖,真中了!头等奖!五百万啊!”她说着,
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票,在我眼前晃了晃,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我整个人都懵了。
念念是我和陆哲离婚后生下来的。陆哲为了攀高枝,娶了老板的女儿,孕期出轨,
逼我净身出户。我走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念念。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我瞒着所有人,
一个人在京市的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一边打零工,一边把念念拉扯大。日子苦得像黄连,
但看着念念一天天长大,我觉得一切都值。张大妈是我的邻居,平时没少接济我,看我辛苦,
偶尔会帮我带带孩子。昨天下午,她确实抱了念念两个多小时。可就这么一会儿,
就中了五百万?这也太玄幻了。陆哲显然也不信,他冷笑一声:“林晚,
你为了从我这多要点钱,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找个托儿来演戏?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他指着张大妈,又指着我:“一个疯疯癫癫,一个穷疯了。你们俩倒是绝配。
”张大妈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嘿!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呢!谁是托儿?
我老太婆活了六十年,用得着跟你们小辈演戏?你不信拉倒!晚晚,走,
大妈领了奖就给你包个大红包!”说着,她拉着我就要走,完全无视了陆哲。
陆哲气得脸都青了,他上前一步想拦我,我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陆哲,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弯腰,将他扔在地上的那沓钱一张张捡起来,然后走到他面前,
用力拍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你的‘抚恤金’,还是留着给你新老婆买包吧。我们母子,
不稀罕。”说完,我抱着念念,头也不回地跟着张大妈走了,留下陆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不知道张大妈是不是真的中了奖,但那一刻,借着这个由头狠狠地怼了陆哲一顿,
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总算是顺畅了些。二、我以为这事儿就是个巧合,最多是张大妈吹牛,
给我撑场面。结果第二天,张大妈真的提着两大袋子现金,直接砸开了我的房门。“晚晚!
大妈没骗你吧!税后四百万!一百万给儿子娶媳妇,一百万存着养老,剩下这两百万,
大妈也不知道怎么花,你先拿着!”看着床上铺开的一片刺眼的红色,我彻底傻眼了。
是真的。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张大妈乐呵呵地把念念抱过去,
狠狠地亲了一口:“哎呦我的小福星,我的小财神爷!让奶奶再亲一口!
”念念被她亲得咯咯直笑。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我颤抖着手,从那堆钱里抽出一沓,递还给张大妈:“张大妈,这钱我不能要。
您中奖是您的福气,我怎么能拿您的钱。”“傻孩子!这福气是念念给的!要不是念念,
我哪有这好命!拿着,就当大妈给干孙子的见面礼!”张大妈态度强硬,
硬是把钱塞回我怀里。我们俩推来推去,最后我只收下了二十万,我说这是“借运”的费用,
剩下的说什么也不肯要了。张大妈拗不过我,只好作罢,但她临走前,
又抱着念念亲了好几口,嘴里念叨着:“下次买股票,还得让我的小福星给奶奶画画。
”三、张大妈中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城中村。
这地方住的都是些为了生活苦苦挣扎的人,五百万对他们来说,不亚于神话。而神话的核心,
竟然是我家那个只会吐泡泡的儿子,念念。当天下午,我的门槛就快被踩烂了。
最先来的是开小卖部的李哥,他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笑得满脸褶子:“晚晚妹子,
听说……听说你家念念是个小福星?”我抱着念念,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哥,你听谁说的?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玄乎。”“哎呀,
你就别瞒着了!张大妈都跟我们说了!你看,我这小卖部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就想……就想让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福气,考个好大学!”他一边说,一边把礼物往屋里塞。
紧接着,楼下开餐馆的王姐也来了,拎着一只刚炖好的老母鸡:“晚晚啊,姐也不是为别的,
就想让念念帮我摸摸店里的菜单,看哪个菜能成爆款!”……一时间,
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挤满了各式各样提着礼物、满脸期盼的邻居。
他们把念念围在中间,眼神炙热得像在看一块会下金蛋的肥肉。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头疼欲裂。我把念念抱得紧紧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大家先静一静!”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机会来了。
是继续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还是抓住这根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就看现在了。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念念还小,这么多人围着,他会害怕。”我看着他们,目光坚定,
“而且,张大妈那个事,可能真的只是个巧合。”“不是巧合!”人群里有人喊,
“我昨天就路过你家门口,闻了闻仙气,今天打牌就赢了三百块!”“对对对!
我昨天看见念念对我笑了一下,今天我老板就给我涨工资了!”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
看念念的眼神也越发狂热。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事儿堵不住了。既然堵不住,那就疏通。
我抱着念念站起身,环视一圈,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但是,我有我的规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第一,
念念还小,精力有限,每天‘接客’……不是,每天见面的人数有限,需要预约排队。
”“第二,我们是文明社会,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大家这是沾沾喜气,图个好彩头,
成不成,全看个人缘法。”我得先把免责声明说清楚。然后,我抛出了最关键的一条。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狠了狠心,“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为了给念念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也为了筛选出真正有诚意的人,我这里,明码标价。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抱着孩子,站在狭小出租屋的中央,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王,
冷静地宣布了我的商业版图。“单纯抱一下,沾沾福气,一万。”“抱着合影,强化效果,
两万。”“指定项目祈福,比如摸彩票、摸合同、摸考试卷,五万一次。
”“至于最高规格的,让念念陪着睡一晚,共同沐浴在福气的圣光下,这个……十万起步,
看缘分。”话音落下,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连怀里的念念都停止了啃手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四、“疯了吧?
抱一下就要一万?”“林晚,你这是想钱想疯了?抢银行都没你这么快!”“就是啊,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至于吗?”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指责声、质疑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早料到会是这个反应。我没有慌,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嫌贵?”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所有杂音,“张大妈中了五百万,我只收了她二十万的‘服务费’,你们觉得贵吗?
”“你们想用一箱牛奶、一只烧鸡,就来换一个可能改变你们一生的机会。你们觉得,
是你们赚了,还是我亏了?”“我的儿子,不是街边任人抚摸的小猫小狗。他的福气,
是无价的。我定的价格,不是在卖他的福气,而是在衡量你们的诚意和决心。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变幻莫测的脸,继续加码:“我把话放这儿,信就来,不信就走。
我林晚带着儿子,就算喝西北风,也绝不打折,绝不白送。”“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
并且敢下注的人。”我的话说完,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
人们脸上的嘲讽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贪婪和盘算的思索。
一万块,对城中村的人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这个赌注的另一头,是五百万,
是升官发财,是人生的转机呢?第一个做出决定的是小卖部的李哥。他咬了咬牙,
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拍在桌子上:“妈的,干了!不就是一万块吗!我赌了!
晚晚,来,让我抱抱我的财神爷!”他颤颤巍巍地从我手里接过念念,
像是接过一个稀世珍宝。念念也不认生,伸出小手就抓住了李哥的眼镜腿,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哥激动得热泪盈眶:“笑了!笑了!财神爷对我笑了!”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剩下的人也坐不住了。“我也来!一万就一万!”“我!我合影!两万是吧?
我马上回家取钱!”“我要摸考卷!我儿子下周期末考,五万!我给!
”原本充满质疑和愤怒的人群,瞬间变成了狂热的信徒。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我那张破旧的木桌上拍钱,生怕自己落后一步,福气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冷静地收钱,记账,安排顺序。“排队,一个一个来。现金、转账都可以。抱孩子的注意,
不许亲脸,不许用闪光灯。”我的声音冰冷而专业,仿佛我不是一个单亲妈妈,
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荷官,冷静地看着赌徒们压上他们的筹码。那天下午,
我小小的出租屋,成了整个城中村最炙手可热的许愿池。而我,就是那个掌管许愿池的神。
五、奇迹,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小卖部的李哥抱完念念的第二天,他店里十块钱一瓶的酱油,
被人错当成**版茅台,一个喝醉了的富二代直接扫光了所有库存,
还预定了未来一年的“货”,李哥一晚上赚了他过去十年的钱。
餐馆的王姐让念念摸了摸菜单,当晚就有一个美食博主迷路,误打误撞进了她的小店,
吃完后发了个视频,一夜之间,王姐的小破店成了网红打卡地,门口排的队比我这还长。
那个给儿子摸考卷的大叔,他儿子期末考试时,前面的题都不会,后面的附加题却灵感爆发,
超常发挥拿了满分,直接被重点中学破格录取。一桩桩,一件件,念念的“福星”之名,
彻底坐实了。我的生意,也从城中村,火到了整个京市底层社会。每天天不亮,
我那破旧的小楼下就排起了长龙。有想中彩票的赌徒,有想升职的小职员,
有想嫁入豪门的小网红,甚至还有些走投无路的生意人。他们提着现金,
带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彩票、合同、照片、八字,
满脸虔诚地等待着我儿子的“开光”。我的收费标准也水涨船高。抱一下,
从一万涨到了五万。合影,十万。指定项目祈福,二十万起步,上不封顶。至于过夜陪睡?
对不起,这项业务已取消。我儿子是福星,不是陪玩的牛郎。我用赚来的第一笔钱,
不是去买房买车,而是雇了四个最壮的退伍军人当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我和念念身边。
我还立了更严格的规矩。所有求福者,必须进行背景审查,有前科、心术不正者,
给多少钱都不见。所有求福过程,必须全程录像,以防有人事后碰瓷。
我不再是那个在城中村瑟瑟发抖的单亲妈妈,我成了“福运咨询有限公司”的林总。
我的公司,只有两个员工。我,CEO兼财务。念念,核心资产兼首席吉祥物。
钱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账户,我很快就在京市最贵的富人区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
搬家那天,陆哲又来了。他不再是上次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而是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
头发油腻,满眼血丝,像一条丧家之犬。听说他娶了老板女儿后,
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女,掏空了他的积蓄不说,还给他戴了七八顶绿帽子。
他自己投资也连连失败,公司都快破产了。他拦住我的搬家车,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我们……我们复婚吧。”他看着被保镖簇拥着、穿着名牌童装的念念,
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念念也是我的儿子,他的福气,应该有我一份。
只要我们复婚,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们母子好。”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只是对旁边的保镖队长使了个眼色。“王队,有只野狗挡路,
处理一下。”“是,林总。”四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陆哲拎起来,
扔到了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旁边。我抱着念念,坐进崭新的劳斯莱斯,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陆哲,从我决定净身出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人生里,
连垃圾桶都不配进的垃圾。六、搬进富人区后,我的“客户”也跟着升级了。
从前的小老板、小职员,变成了身家千万、上亿的企业家和各界名流。
他们不再像城中村的邻居那样咋咋呼呼,而是西装革履,彬彬有礼,但眼神里的渴望,
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越是敬畏命运,越是渴望那一点虚无缥缈的运气。
我的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涉足“企业咨询”。一家濒临破产的上市公司,
董事长亲自提着一千万现金上门,只求念念去他们公司转一圈。念念那天心情好,
在他们公司的LOGO上印了个口水印。半个月后,
这家公司挖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金矿,股票连拉三十个涨停板,市值翻了一百倍。自此,
我儿林念,“京圈第一福宝”的名号,响彻云霄。想见我们母子的人,从京市排到了法国。
预约,已经排到了三年后。但我也知道,树大招风。我越是高调,危险就越近。
陆哲那样的苍蝇只会越来越多。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能镇得住所有牛鬼蛇神的靠山。
而这个靠山,自己找上门了。那天,我的预约名单上,出现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谢晋寰。
人称,谢三爷。京圈真正的顶级大佬,谢家的掌权人。一个跺跺脚,
能让整个京市金融圈抖三抖的男人。传闻他手段狠厉,杀伐果断,从不信鬼神,只信自己。
这样的人,怎么会来找我?七、见到谢晋寰那天,是个雨天。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没带任何随从,一个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站在我别墅的雕花铁门外。雨幕模糊了他的轮廓,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五官深邃得像刀刻的一般。那双眼睛,尤其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隔着监控屏幕看到他时,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我见过无数有钱有势的男人,
但在谢晋寰面前,他们都像是土鸡瓦狗。“林总,谢先生到了。”管家恭敬地通报。
我定了定神,亲自走到门口去迎接。“谢三爷,久仰大名。”我微微颔首,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他收起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溅湿了他昂贵的皮鞋。
他却毫不在意,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我身后的客厅里。客厅的地毯上,
念念正在和一只小猫玩耍,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谢晋寰的目光,在那一瞬间,
似乎柔和了一丝。“我来找令郎。”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磁性,“规矩我懂。”说着,
他的助理从后面跟上来,递上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是一亿现金。我只有一个要求,
让我抱令郎十分钟。”我心头一震。一亿?抱十分钟?这是我开业以来,
接到的最大一笔单子。就连我,都觉得这个价格有点离谱了。“谢三爷,
您……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我忍不住问道。能让谢晋寰这样的人物,
不惜豪掷一亿来求“运气”,那他遇到的麻烦,恐怕是能倾覆整个谢家的滔天巨浪。
谢晋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决绝。
“我需要拿下南美那个锂矿的开采权。那是谢家未来二十年的命脉。三天后,
就是最后竞标的期限。”他说得言简意赅。我明白了。这是一个价值千亿的超级项目,
无数国际巨头都在盯着。谢家虽然势大,但在这种国际竞争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亿,
赌一个千亿的未来。这笔买卖,对他来说,太值了。“好。”我点了点头,“请进吧。
”我侧身让他进来,心里却在打鼓。念念的福气,对付一些小鱼小虾自然是手到擒来。
可面对这种国家级别的商业博弈,真的还能奏效吗?这可是一亿的单子,要是砸了,
我“福运咨询”的金字招牌,可就彻底完了。八、谢晋寰走进客厅,在他那强大的气场下,
连我那四个身经百战的保镖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他走到地毯前,缓缓蹲下身。
正在玩猫的念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四目相对。一个,
是历经风浪、手掌乾坤的商界帝王。一个,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奶娃福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谢晋寰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竟然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不是那种商业化的假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甚至有些笨拙的微笑。他朝着念念,
伸出了手。念念看着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开嘴,也笑了。他扔下手里的小猫,
张开两条小胖胳膊,咿咿呀呀地朝着谢晋寰扑了过去。
“呀……抱……抱……”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儿子我最清楚,念念虽然不认生,
但也从未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此热情主动。谢晋寰也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直到念念一头扎进他怀里,
用沾满口水的小脸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蹭来蹭去,他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
甚至有些僵硬地,抱住了这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那一刻,
我看到这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男人,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他抱着念念,没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念念也很乖,不哭不闹,就在他怀里,玩着他胸口的口袋巾,
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管家上前,想提醒一下。我抬手,
制止了他。我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感觉很温暖,很安宁,
仿佛他们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小说《我家孩子是天选福星,谁抱谁暴富》 我家孩子是天选福星,谁抱谁暴富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我家孩子是天选福星,谁抱谁暴富念念谢晋寰陆哲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