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白撞开医院太平间大门的时候，我正用温水一点点擦拭我妈脸上的血污。
他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遗体。
「赵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
我没有回头，继续为我妈擦拭身体。
顾屿白猛地冲过来。
「我问你话呢！」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有病？」
「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想在婚礼上给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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