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打魂鞭:我继承了爷爷的守夜人笔记》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苏晴林婉的故事脉络清晰,来财君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猛地刺向了躺在祭坛上的林婉!“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向后退去,画面戛然而止。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强………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打魂鞭:我继承了爷爷的守夜人笔记》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苏晴林婉的故事脉络清晰,来财君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猛地刺向了躺在祭坛上的林婉!“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向后退去,画面戛然而止。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强……
1我叫陈默,是个无神论者,直到我亲手给爷爷的棺材钉上最后一颗钉子。
那是一个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天,南方的暑热像一张湿透的毛毯,裹住整个村子。
爷爷的葬礼办得极其诡异,没有哀乐,没有哭嚎,甚至没有一个外人。
村里的长辈们只是远远地站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与敬畏,
仿佛我们埋葬的不是一个干瘦的老头,而是一头沉睡的凶兽。
三叔公颤巍巍地递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锤,和四根足有半尺长的桃木钉。他的嘴唇哆嗦着,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阿默,听三叔公的。这四根钉,必须你来钉。
一锤到底,中途不能停,不能回头,更不能……听见任何声音。”我皱了皱眉,
只当是乡下腐朽的陋习。父亲早逝,母亲改嫁,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如今他走了,
这些繁文缛节,照办就是。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铁锤,对准棺材头的第一根桃木钉,
猛地砸了下去。“咚!”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木钉应声而入,干脆利落。很好,
第二个。“咚!”第三个。“咚!”就在我抡起锤子,准备砸下第四根钉子时,
一个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从我脚下的棺材里传了出来。那声音,
像是指甲在刮擦木板,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频率。“滋……啦……”我的手臂僵在半空,
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幻觉?我告诉自己,是这几天太累了。我甩了甩头,
无视了三叔公瞬间煞白的脸,对准最后一根桃木钉,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咚!
”第四声闷响,盖过了一切。我扔掉铁锤,长长地舒了口气。结束了。
可就在我直起腰的瞬间,我看见三叔公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
他的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我下意识地回头。灵堂的供桌上,爷爷那张黑白遗像的嘴角,不知何时,
竟向上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而那张原本应该摆在遗像前的,
用来压住黄纸的铜制镇尺,此刻,正直挺挺地立在桌面上,像一根黑色的手指,
遥遥地指向我。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爷爷就站在我的床边,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他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像马鞭的东西,
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阿默,记住,鞭有三不打。不打生人,不打善魂,不打……镜中人。
”醒来时,我浑身被冷汗湿透。葬礼结束后,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压抑的村子,
回到我在城市里的生活。三叔公却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包裹用好几层油布包着,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通体漆黑的鞭子,
和一本用牛皮纸做封面的线装书。那鞭子,和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鞭身不知是何种皮革所制,入手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活物的温度。鞭柄的末端,
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却怎么摇晃都不响。而那本线装书,
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守夜人笔记》。
“这是你爷爷留给你最后的遗物。”三叔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说,你会用得上。
但又说,希望你一辈子都用不上。”我只觉得荒谬可笑。都什么年代了?我,
一个信奉科学、在甲级写字楼里做数据分析的现代人,怎么会需要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
我随手将它们塞进行李箱的最底层,礼貌地向三叔公告辞,坐上了回城的长途汽车。
汽车发动时,我从车窗里看到,三叔公和村里的老人们还站在村口,他们没有挥手,
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如出一辙的、混合着悲悯与恐惧的表情。
仿佛在目送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我没有在意。那时我满心欢喜,因为我的女朋友林婉,
还在城里等我。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甚至买好了求婚戒指,
准备在她下个月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爱情也即将开花结果。
我的人生,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以为,我的世界,
坚不可摧。我错了。2回到城市的第二天,我就将乡下的那段诡异经历抛之脑后。
钢筋水泥的丛林有它自己的规则,这里不相信鬼神,只相信数据、KPI和银行卡余额。
我约了林婉在一家我们常去的西餐厅见面。她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来的时候,
脸色有些苍白。“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切地拉过她的手,她的指尖一片冰凉,
即使是在开了暖气的餐厅里。“没事,就是有点累。”林婉勉强笑了笑,抽回了手,
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领口。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我还是注意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让我有些不安。“阿默,”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神飘忽,
“我们……我们先不要结婚,好不好?”“为什么?”我愣住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连戒指都买好了。”“不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被餐厅的背景音乐淹没,
“是我……我还没准备好。我父亲他……不同意。”又是她父亲。
林婉的父亲是一位颇有名望的民俗学教授,自己也开了家文化公司,家境优渥。
他一直看不上我这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他不同意,
我们可以努力让他同意。婉婉,你知道的,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有些急切地表明心迹。林婉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
有挣扎,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决绝。“阿默,对不起。”她说完这句,
便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发愣。我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小插曲,
以为只要我更努力,做出更亮眼的成绩,就能得到她父亲的认可。我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告别仪式。从那天起,
林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冲到她家,她父亲林教授隔着门,
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告诉我,林婉已经出国了,让我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我不信。
我疯了一样地找她,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朋友,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
就在我为爱情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的事业也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我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
在最后交付的前一晚,服务器上的所有核心数据,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无法解读的乱码。
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格式化了。公司的技术团队查了整整两天,
没有发现任何黑客入侵的痕迹。后台日志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仿佛那些数据是凭空消失的。
老板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办公室:“陈默!三个月的心血!几百万的投入!
**告诉我数据自己长腿跑了?”我百口莫辩。这件事太过诡异,
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改。最终,我成了唯一的替罪羊。公司以“重大失职”为由,
将我开除,并且在行业内部发了通报。这意味着,我不仅丢了工作,
还被整个行业拉入了黑名单。我的人生,在短短一周内,从天堂坠入了地狱。爱情没了,
事业毁了。我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城市精英,变成了一个身败名裂的失败者。
我搬出了那个为了和林婉结婚而租下的高档公寓,住进了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城中村隔断房。
房间狭小、阴暗,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会如此不堪一击,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我喝得酩酊大醉,
缩在出租屋的角落里,像一条丧家之犬。窗外的闪电将房间照得惨白,墙壁上斑驳的霉斑,
在光影中扭曲成一张张嘲讽的人脸。我绝望地用头撞着墙,直到额头渗出血迹。就在这时,
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床底传来。那声音,很轻,很慢,
像是有人在用牙齿咀嚼着干枯的木头。我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醉意和绝望让我变得异常大胆。我趴在地上,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朝床底下看去。
床底很黑,堆着一些房东留下的杂物。但就在那片黑暗的深处,我看到了一双脚。
一双惨白的、浮肿的、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的脚。那双脚,正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
一左一右地,轻轻地……摇晃着。3我的酒意,在一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那不是幻觉。
惨白的脚,红色的绣花鞋,还有那如同钟摆般诡异的摇晃,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床底,连呼吸都忘了。“咯吱……咯吱……”咀嚼声还在继续,
伴随着那双脚的摇晃,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拍。我不是没想过报警,但我要怎么说?
说我床底下有双穿着红鞋的鬼脚在荡秋千?警察只会当我是个喝多了的疯子。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地淹没我的理智。我缩在墙角,牙齿不住地打颤,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黑暗,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一点点被碾碎。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借着那短暂的光明,
我看到了……那双脚的主人。它蜷缩在床底最深的角落里,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它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风干的尸体,四肢却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扭曲着,支撑着它趴在地上。
它的头埋得很低,正在啃食着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这才看清,它啃的,
是床板。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啃食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它缓缓地,
缓缓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浮肿,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五官挤在一起,
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人的眼睛,而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没有眼珠,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它“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黑黄的牙齿。
“呃……”一声不似人声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它四肢并用,像壁虎一样,
猛地从床底窜了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眼看那东西就要扑到我身上,一股浓烈的、如同尸体腐烂了几个月的恶臭扑面而来。“滚开!
”绝望之下,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随手抓起身边一个沉重的东西,
朝着它狠狠地砸了过去。那是我从老家带回来的行李箱,因为没地方放,一直立在墙角。
箱子被我砸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而那个怪物,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样东西——那根通体漆黑的鞭子。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恐惧。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最后竟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渗”进了墙壁里,消失不见了。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我看着地上的那根鞭子,
又看了看墙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渍,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闯入我的脑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而爷爷留给我的这根鞭子,
似乎……能克制它们。惊魂甫定的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颤抖着捡起那本《守夜人笔记》,翻开了第一页。牛皮纸的页面已经泛黄,
上面是爷爷用毛笔写下的一行行字迹,遒劲有力,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然人死灯灭,魂归地府,乃天道轮回。世有不甘者,或执念深重,
或含冤而死,滞留人间,是为‘祟’。祟者,侵人阳气,乱人心智,乃人间祸患。
吾辈守夜人,替天行道,以打魂鞭,清扫阴霾,是为……积德。”我一页页地翻下去,
一个全新的、打败我二十多年认知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笔记里记载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祟”。有附在旧物上,
引诱人心生贪念的“器灵”;有徘徊在事故现场,
不断重复死亡瞬间的“地缚灵”;还有我刚刚遇到的这种,因饥饿而死,
死后依旧不断啃食东西的“饿死鬼”。而打魂鞭,正是守夜人用来对付这些东西的法器。
笔记的最后,是爷爷用朱砂红笔写下的警告:“打魂鞭,以人之精气神为引。鞭响一声,
耗一年阳寿,散一分人性。非到万不得已,切勿轻用。一入此门,再无回头路。望后人慎之,
慎之!”耗一年阳寿,散一分人性……我捏着那本笔记,手心全是冷汗。这已经不是迷信,
而是**裸的诅咒。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的人生已经跌入谷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那个“饿死鬼”今晚被吓跑了,谁知道它明晚会不会再来?与其坐以待毙,
被这些非人的东西活活折磨死,不如……赌一把!我死死地攥着那根冰冷的打魂鞭,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那么,
我所遭遇的一切——林婉的神秘失踪,项目数据的诡异消失——会不会也和这些东西有关?
尤其是林婉的父亲,那个道貌岸然的民俗学教授。他研究了一辈子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在“研究”,而是在“利用”?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我要活下去。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查清楚真相!
我把笔记和打魂鞭紧紧抱在怀里,这是我仅剩的武器了。那一刻,
我不再是那个相信科学的陈默,我成了一个走投无路,准备与魔鬼做交易的赌徒。
4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反锁在出租屋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一遍又一遍地研读那本《守夜人笔记》。笔记的内容驳杂而系统,
从如何分辨“祟”的种类、习性,到如何利用打魂鞭的不同手法进行驱赶、封印,
甚至……“打散”。其中,“持鞭法”是基础中的基础。笔记上说,打魂鞭非金非木,
乃极阴之物,须以阳气最盛的指尖血开锋,方能心意相通,如臂使指。我找来一根针,
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刺破了中指指尖。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我按照笔记上画的图示,
将血珠抹在漆黑的鞭柄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滴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迅速地渗入鞭柄之中,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股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意,
顺着我的手臂,直冲天灵盖。我打了个冷战,感觉自己和这根鞭子之间,
建立起了一种微弱的、如同神经末梢般的联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冰冷,
它的……饥渴。是的,饥渴。一种对“魂”的原始渴望。笔记上说,新手持鞭,心神不宁,
易被反噬。需**冥想,默念静心咒,以守心神。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开始按照笔记上的咒文默念。起初,我心烦意乱,脑子里全是林婉的脸,老板的咆哮,
还有那只饿死鬼扭曲的五官。但渐渐地,随着咒文的不断重复,我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我仿佛沉入了一片深邃无波的湖底。就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中,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房间里流动的“气”。家具是死气沉沉的灰色,
我身上散发着微弱的、代表阳气的暖白色光芒。而在墙角,那个饿死鬼消失的地方,
残留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气,散发着阴冷与不祥。
这就是“祟”留下的“阴煞”之气。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原来,
笔记上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有了这层认知,我不再恐惧,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像一个找到了绝世武功秘籍的落魄少年,没日没夜地研究着笔记。一周后,
我又见到了那个“饿死鬼”。它似乎也记仇,这次不再躲在床底,
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它从墙壁里一点点地“渗”出来,像一幅正在被污水浸染的画。
它依旧是那副干瘪扭曲的模样,但身上的黑气,比上次浓郁了数倍。
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嘶吼。这一次,我没有逃。
我站在房间中央,右手紧紧握着打魂鞭。冰冷的触感让我纷乱的心绪瞬间安定下来。“孽畜,
既然不入轮回,就休怪我替天行道!”我学着笔记里的口气,大喝一声。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中二,但似乎很有用。那饿死鬼明显愣了一下,攻击的势头缓了缓。
就是现在!我手腕猛地一抖,漆黑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线,带着破空之声,
狠狠地抽了过去。这不是胡乱的抽打,而是笔记中记载的,
专门用来对付“饿死鬼”这类实体性较强的“祟”的鞭法——“震字诀”。“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仿佛炸开了一个无形的惊雷。鞭梢准确地抽在了饿死鬼的身上。
但诡异的是,鞭子像是抽在了空气上,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然而,
饿死鬼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它的身体剧烈地扭曲起来,被鞭梢抽中的地方,
大片的黑气如同被点燃的黑烟,迅速消散。有用!我心头一喜,信心大增。不等它反应过来,
我手腕翻飞,鞭影重重,一连三鞭,尽数抽在它的身上。“啪!啪!啪!”三声爆响之后,
饿死鬼身上的黑气已经变得极其稀薄,它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第一次流露出名为“恐惧”的情绪。它不再嘶吼,
转身就想往墙里“渗”回去。“想跑?”我冷笑一声,“晚了!”我将鞭子在空中挽了个花,
鞭梢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缠住了它的一条腿。“收!”我大喝一声,猛地向后一拉。
饿死鬼被我硬生生地从“半渗入”的状态拉了出来,摔在地上。它惊恐地挣扎着,
但那根漆黑的鞭子就像跗骨之蛆,任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我一步步地走到它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我再问你一次,为何滞留人间,不入轮回?”它无法说话,
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看着它这副可怜的模样,我心里竟没有一丝怜悯。
我只想到了我被它吓得半死,想到我如今的悲惨境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
“不说?那就魂飞魄散吧!”我高高地扬起打魂鞭,准备使出笔记里记载的,
足以让“祟”彻底消散的“散字诀”。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如同冰块撞击玉石般的声音,
从我身后响起。“住手。它已经没有威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猛地回头。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面容清丽绝伦,
但表情却冷得像一块冰。她的眼睛很美,是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黑色,
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或者说,是看着我手中的打魂鞭。“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径直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脚下那个瑟瑟发抖的饿死鬼身上。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凌空一点。一点柔和的白光从她指尖飞出,没入饿死鬼的眉心。
饿死鬼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它那张扭曲的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安详。它对着女人,缓缓地弯下了腰,像是在行礼。然后,
它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超度。
”女人淡淡地说道,然后将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就是陈老头的孙子?
这身手,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利落些。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晴,算是……你爷爷的半个同行。
”5苏晴。这个名字像她的人一样,清冷,疏离。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我的出租屋里,
与周围的脏乱差形成一种极不协调的和谐。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阴暗角落,
如同暗夜里唯一盛开的白莲。“同行?”我握紧了手中的打魂鞭,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我爷爷只是个普通的农民。”“普通?”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带着几分嘲弄,“陈老头要是普通,那这世上就没有特别的人了。这根‘打魂鞭’,
这本《守夜人笔记》,你真以为是乡下哪个地摊上淘来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你来找我做什么?”“找你,是因为陈老头死了。
”苏晴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守夜人的传承不能断。他死了,
就该轮到你。”“我?”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个被公司开除,
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废物。你找错人了。”“不,我没找错。”苏晴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找的,就是现在的你。一个一无所有,了无牵挂,
心里只剩下恨的人。这样的人,拿起打魂鞭的时候,才不会手软。”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她说的没错,我现在的心里,除了恨,确实什么都不剩了。“这根鞭子,在你手里,
只是个伤人的利器。”苏晴走到我面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我的鞭梢,
“但它真正的作用,不是打散,而是……追寻。”她话音刚落,
指尖亮起与刚才超度饿死鬼时一样的柔和白光。白光顺着鞭身,迅速蔓延至整根鞭子。
我手中的打魂鞭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鞭柄末端那枚从不作响的铜铃,
此刻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的**,仿佛有某种魔力,在我脑海中炸开。
一幅幅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如同电影快放般闪过。我看到一个豪华的宴会厅,衣香鬓影。
林婉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像个公主。她的父亲林教授,
正满脸笑容地向宾客们介绍着什么。画面一转,我看到一间昏暗的密室,
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林教授站在一座祭坛前,神情狂热。而林婉,就躺在祭坛中央,
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最后,我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猛地刺向了躺在祭坛上的林婉!“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向后退去,画面戛然而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你看到了什么?”苏晴松开手,问道。“我……我看到了林婉,她……她好像有危险!
”我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不是危险。”苏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那是她的‘归宿’。
你看到的,是打魂鞭从你刚才接触过的‘阴煞’之气中,追溯到的,
与你执念最深之人的相关片段。”我愣住了。饿死鬼留下的阴煞,追溯到的,
却是林婉的画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你的意思是……那个饿死鬼的出现,
和林婉有关?”“或许,和她无关。”苏晴淡淡道,“但一定,和带走她的人有关。
”我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那个饿死鬼,是林教授,或者说,
是那个所谓的“养魂会”故意引来对付我的!他们不仅要毁掉我的事业,
还要用这种非人的手段,将我折磨致死!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我的理理。
“养魂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陷入掌心。“养魂会,一群妄图以他人魂魄为食,换取自身长生不死的疯子。
”苏晴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至于他们为什么找上你……或许,和你爷爷有关,
或许……和你手里的这根鞭子有关。”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陈老头生前一直在追查他们。
半年前,他查到了养魂会的一个重要据点,就在这座城市。然后,他就死了。”我如遭雷击。
爷爷的死,不是意外?“我该怎么做?”我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晴,
“我要找到他们,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就凭你?”苏晴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你连最基本的‘望气’都做不到,连一个最低级的饿死鬼都差点应付不来。你去找他们,
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我的自尊上。“那我就学!
”我咬着牙说道,“笔记上有的,我都能学!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烂命!
我跟他们耗到底!”苏晴静静地看了我许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赞许。“好。
有这股狠劲,就不算辱没陈老头的名声。”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地址。明天晚上过来找我,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守夜人。”说完,
她便转身离去,像她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我看着手中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姓氏“苏”,没有电话,没有头衔。
我低头看了看那本《守夜人笔记》,又握了握手中的打魂鞭。从今晚起,陈默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存在的……守夜人。6第二天晚上,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
找到了苏晴的住处。那是一家开在老城区深巷里的香料店,店面不大,
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制招牌,上书“闻香榭”三个字。我推门进去,
一股混杂着檀香、沉香、麝香等各种香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不由得一清。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苏晴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她换上了一身青色的旗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更显得身姿绰约,气质清冷。
“来了?”她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嗯。”“把鞭子和笔记给我。
”我依言将东西递了过去。她接过笔记,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又拿起打魂鞭,仔细端详着。
“你爷爷倒是舍得,把‘鞭灵’都给你了。”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鞭柄末端的铜铃。
“鞭灵?”“打魂鞭有灵,这枚铜铃,就是鞭灵的寄宿之所。”苏晴解释道,“寻常守夜人,
用的是没有鞭灵的‘死鞭’,只能打,不能寻。只有被鞭灵认可的人,才能使用‘活鞭’,
拥有追根溯源的能力。但也因此,每一次使用,你与鞭灵的联系就会加深一分,你的人性,
也会被它吞噬一分。”我心中一凛,想起了笔记上“散一分人性”的警告。“所以,
昨天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就是鞭灵的作用?”“是,也不是。”苏晴放下鞭子,
“那只是最浅层的‘回响’。真正的‘追溯’,需要你主动引导鞭灵,去寻找你想要的信息。
但这对你现在的精神力来说,太勉强了。”她站起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只小巧的青铜香炉,
和一盒黑色的线香。她点燃一根线香,插在香炉里。
一股奇异的、带着丝丝甜腥味的青烟袅袅升起。“这是‘三魂香’,
能暂时放大你的精神感知。坐下,闭上眼,用心去‘看’。”我依言盘腿坐下,
深吸了一口那奇异的香气。一股凉意瞬间涌入脑海,我的意识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漂浮在半空中。我再次“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气。苏晴的身上,
散发着比我浓郁十倍不止的暖白色阳气,纯净而强大。而她这家小小的香料店里,
每一件物品,都萦绕着或浓或淡的灵光。这里就像一个能量的堡垒。“看到了吗?
”苏晴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这就是‘望气’。万物皆有气,生人有阳气,死物有死气,
祟物有阴气,法器有灵气。一个合格的守夜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用眼睛,
而不是用肉眼看世界。”“我……我该怎么做?”“去找。去找这座城市里,阴气最重,
也最不该出现的地方。”苏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养魂会以魂为食,
他们豢养‘祟’的地方,必然阴气冲天。找到它,就是你第一个任务。
”我的意识飘出香料店,向着整座城市蔓延开去。在“望气”的状态下,
城市变成了一幅由各种“气”构成的抽象画。居民区是无数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光点,
医院是灰白与黑色交织的浑浊地带,而墓地,则是一大片沉寂的、纯粹的黑色。
这些都是正常的。我耐心地搜索着,像一个在雷达屏幕上寻找异常信号的士兵。终于,
在城市的西郊,一片废弃的工业区里,我发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点”。
那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不断扩散的黑色漩涡。它比墓地的死气更加浓郁,
更加……邪恶。无数细小的、代表着怨念的红色丝线,在漩涡中沉浮、尖啸,
仿佛一个灵魂的炼狱。找到了!我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西郊,
废弃的第三钢铁厂。”我喘着粗气说道。苏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不错。
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们现在就去?”我有些迫不及待。“不急。”苏晴摇了摇头,
“你现在去,只是送死。养魂会的老巢,不是一个饿死鬼能比的。在那之前,
你必须学会如何‘自保’。”她转身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递给我。
“这是‘敛息符’,贴身佩戴,可以收敛你身上的阳气。在阴气重的地方,
你身上的阳气就像黑夜里的火炬,会吸引来所有的飞蛾。学会隐藏自己,是活下去的第一步。
”“第二步,”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手中的打魂鞭上,“学会控制它,
而不是被它控制。从今天起,每天晚上子时,来我这里,用三魂香辅助,练习‘静心咒’,
直到你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随时进入‘望气’的状态。”“这要多久?
”“看你的悟性。你爷爷当年,用了一个月。”苏晴淡淡道,“在你学会之前,
不准靠近第三钢铁厂半步。否则,我不会去给你收尸。”她的语气很冷,但我知道,
这是在保护我。我点了点头,将敛息符和三魂香收好。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过上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白天打零工维持生计,晚上则准时到苏晴的香料店报道,
练习静心咒和望气。这个过程远比我想象的要艰难。每一次进入深层冥想,
那些关于林婉的、美好的回忆,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扰乱我的心神。我越是想静下来,
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苏晴告诉我,这是因为我的执念太深。而这些执念,
正是鞭灵最喜欢的“养料”。我别无他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
强迫自己将那些温暖的画面从脑海中剥离出去。每一次剥离,
都像是从自己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练习的深入,
我发现自己关于林婉的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我依然记得我爱她,
但我快要记不清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记不清她靠在我怀里时头发的香气。我的人性,
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流失。一个月后的一个夜晚,我终于在没有点燃三魂香的情况下,
成功进入了“望气”的状态。我睁开眼,看到苏晴正静静地看着我。“可以了。”她说道,
“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去会会那个‘养魂会’。”7夜色如墨。
我和苏晴站在废弃的第三钢铁厂外。巨大的厂房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沉默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腥甜。
在“望气”的状态下,眼前的景象更加骇人。整个厂区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气笼罩,
无数怨毒的红色丝线在其中穿梭,形成一张巨大的、包裹着整个厂房的网。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祟”的养殖场。“敛息符带好了吗?”苏-晴低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摸了**口那片温热的木符。它正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将我身上的阳气牢牢地锁在体内。“跟紧我。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更不要轻易动手。
”苏晴叮嘱道,“我们的目的,是探清他们的虚实,不是来火拼的。”说完,
她从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她像一只灵猫,
悄无声息地翻过锈迹斑斑的铁门,融入了黑暗之中。我紧握着打魂鞭,紧随其后。
一进入厂区,那股腥甜的恶臭就变得浓郁起来。我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厂房的侧面,
苏晴在一扇紧闭的铁窗前停了下来。她将耳朵贴在窗户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然后对我做了个手势。我凑过去,透过满是污垢的玻璃向里望去。
厂房内部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巨大的车间中央,搭建起一个三米多高的圆形石台,
看起来像一个古老的祭坛。祭坛的周围,摆放着上百个半人高的黑色陶罐,
每一个罐口都用黄色的符纸封着。浓郁的阴气,正是从这些陶罐里散发出来的。
十几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白色面具的人,正围绕着祭坛忙碌着。
他们将一些看起来像是动物内脏的东西,一份份地投进那些陶罐里。每当有东西投进去,
罐子里就会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低沉的嘶吼。他们……在喂食这些“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就是养魂会的老巢。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厂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穿黑袍,也没有戴面具,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黑袍人交谈着什么,
姿态儒雅,气度不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像大学教授的人,
会是这个邪恶组织的头目。林教授!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滔天的恨意让我几乎就要冲进去。苏晴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动弹不得。
她对我摇了摇头,眼神凌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地盯着厂房里的那个人。
林教授走到祭坛边,负手而立,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他身旁的一个黑袍人恭敬地递上一个本子,似乎在汇报着什么。林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拍了拍手。厂房的另一侧,一扇小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其中一人的脸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林婉!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身后,
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亦步亦趋。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献祭了吗?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我想大声喊她的名字,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林…教授似乎对身边的黑袍人说了句什么。那个黑袍人点了点头,
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林婉。林婉机械地接过瓷瓶,走到一个陶罐前,
揭开了上面的符纸。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黑气,猛地从罐子里窜了出来,
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一个“溺死鬼”,浑身浮肿,皮肤像泡烂的年糕,
不断滴着黑色的污水。它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朝着林婉猛扑过去!
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然而,林婉却一动不动。她只是平静地打开了手中的瓷瓶,
将里面的一滴殷红的液体,弹向了那个溺死鬼。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鲜血在接触到溺死鬼的瞬间,竟“滋”的一声,像烧红的烙铁掉进了水里。
溺死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迅速消散,整个身体都变得萎靡不振,
最后竟乖乖地缩回了陶罐里。林婉面无表情地将符纸重新贴上,然后走向下一个陶罐。
我看得浑身冰凉。那是什么血?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林婉她……到底变成了什么?
“那是‘圣女之血’。”苏晴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以秘法喂养,
用上百种至阴之物浸泡,再辅以至亲之人的精血滋养,方能炼成。其血至阴至纯,
苏晴林婉章节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