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打断他，”您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
苍穹老人愣住了：”咋了？”
“我就是一个跑腿弟子，您这么一搞，我以后在宗门怎么待？大家都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看怪物怎么了？”苍穹老人不以为意，”爷爷我被人看了八百年了。”
“您是化神期修士。”
“你是爷爷的棋友。”他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棋盘，”在爷爷这里，棋友比化神期值钱。你知不知道，整个修仙界能让爷爷下棋下得高兴的，就你一个？其他人要么不敢赢我，要么赢了我还得赔笑脸说前辈承让——呸！虚伪！”
他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石桌裂了一条缝。
“就你小子实在。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说老爷子你耍赖。爷爷我——高兴！”
我看着裂开的石桌。
这已经是他拍裂的第六张了。
“……我给您拿个新的吧。”我说。
“不用不用，修一修还能用。”苍穹老人随手一挥，一道灵光闪过，石桌恢复如初。
化神修士修石桌。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修仙界的资源分配有问题。
下完棋，苍穹老人非要塞给我东西。是一块玉佩，通体莹绿，里面隐隐有灵光流转。
“你收着。”他把玉佩塞进我手里，”爷爷的气息压在里面了。以后谁要是再欺负你，把这个亮出来。”
“老爷子，我真的不需要——”
“收着！”
他声音一大，整个苍鹤岭的树叶都抖了三抖。
我把玉佩收了。
不收怕他拍碎石桌。第七张石桌我可搬不动了。
回程的路上，骑在大白背上，风呼呼地吹。
我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它很温润。
老头的手艺不行，玉佩上的花纹歪歪扭扭的，明显是他自己刻的。但灵气的注入非常精细，像是花了好长时间。
我叹了口气。
“大白，你说你主人是不是太闲了？”
大白咕咕叫了两声。
大概是说：你才发现？
4
回到万剑宗时天色已暗。
但宗门的气氛比天色还暗。
我还没落地就发现不对劲。
万剑宗的护山大阵开了。
全开。
十二面阵旗高高竖起，蓝色的光幕笼罩整个宗门。上一次护山大阵全开是三年前，一头六阶妖兽路过。
但六阶妖兽闯不出这种动静。
广场上站满了弟子，个个面色紧张，握着法器的手都在冒汗。长老们列成两排，站在宗门大门内侧。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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