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暖阳》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喝小甜水儿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陆渊苏苏陆瑶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一声不吭。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是盯着我,是盯着灶台上的火光,盯着锅里升腾的热气,
《末世中的暖阳》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喝小甜水儿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陆渊苏苏陆瑶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一声不吭。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是盯着我,是盯着灶台上的火光,盯着锅里升腾的热气,盯着窗户上凝结的水珠。他的眼神很专注……。
第一章情绪矿工我是在末世降临的第九十三天,发现自己这个异能的。
那天基地发了半块过期压缩饼干,我躲在集装箱改造的出租屋里,就着一杯凉水慢慢啃。
窗外是永不停歇的警报声和远处丧尸的嘶吼,
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刚失去队友的老张,他的精神崩溃值恐怕又要上升了。
末世之后,人类不仅要面对丧尸的威胁,还要对抗一种更隐蔽的死亡方式:精神崩溃。
没人说得清原理。
只知道人在极度绝望、恐惧、悲伤中积累的负面情绪会像毒素一样侵蚀大脑,直到某天,
一个人会突然停止反应,眼神空洞,对外界**毫无感知,像个活死人一样站在原地,
直到被丧尸咬碎或饿死。基地的医生说,这是“情绪阈值超载”。我们这些幸存者,
每个人脑袋里都装着一个无形的情绪容器,满了,人就废了。
基地唯一的对抗方式是“情绪疏导员”——几个心理医生出身的幸存者,
每天给大家做集体谈话、心理干预。但效果越来越差,崩溃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那天啃完饼干,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想起妈妈做的红烧肉。
末世前我是个普通的北漂,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加班到深夜,
最大的慰藉就是周末回家吃妈妈做的饭。她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配米饭能吃三大碗。想着想着,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公共厨房——说是厨房,
其实就是几个电磁炉和一堆破锅。我用仅剩的一点物资换了块冻肉,
又翻出不知谁存的酱油、冰糖、八角,开始做红烧肉。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酱色的汤汁收得浓稠,香气飘满了整个楼道。“小苏,你做啥呢?
”第一个探头的是隔壁的刘姐,她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她丈夫三天前出去找物资,
再也没回来。“红烧肉,马上好了,刘姐一起吃?”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接下来是楼上的老张,楼下的两个年轻人,甚至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管理员老周。
他们像被香味勾了魂一样,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厨房门口。那一锅红烧肉,最后分给了九个人。
每人分到一小块,就着一口汤汁,配着半碗白米饭。神奇的事情发生在饭后。
老张突然哭了——不是压抑的抽泣,是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但哭完之后,他抹了把脸,
说:“我想起我妈了,她以前也这么做红烧肉。我以为我忘了。”刘姐愣愣地坐着,
半晌说:“我老公第一次去我家,我妈做的也是红烧肉。他吃了三碗饭。
”其他人也开始说话,说起末世前的生活,说起家人,说起那些以为早就忘记的温暖。
管理员老周第二天找到我,神情古怪:“小苏,昨晚吃饭那九个人,今早测精神值,
全部下降了15%以上。老张本来已经逼近崩溃阈值,现在退回到安全区了。”我愣住了。
“你做的饭有问题。”老周盯着我,“不是坏的那种问题。是……你明白吗?
基地那几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个月,效果不如你一顿红烧肉。”从那之后,我开始做更多的饭。
没有食材,我就用物资换,或者跟着搜寻队出去找。调料比金子还贵,
一瓶酱油能换一把手枪,但我还是想办法囤。我做西红柿炒鸡蛋,酸甜的汤汁浇在米饭上,
吃的人会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第一顿饭。我做清汤挂面,卧个荷包蛋,撒点葱花,
吃的人会想起生病时有人守在床边的温暖。我甚至尝试做饺子,虽然肉少菜多,
但咬下去的那一刻,好几个人红了眼眶。消息传开了。
基地里的人开始管我叫“情绪理疗师”。那些精神值逼近崩溃边缘的人,
会被送到我这里“治疗”。而我开的“药方”,就是一顿家常饭。渐渐的,
基地里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还能吃上苏苏做的一顿饭,就说明你还有救。
—第一次见到陆渊,是一个雨夜。那天我正用仅剩的半颗白菜和一点粉条做炖菜,
厨房门被人敲响。门外站着三个人。打头的男人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冲锋衣,
眉眼冷峻,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刻。他的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像冬日掠过旷野的风,
没有一丝温度。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涣散,
嘴唇微微颤抖——那是精神崩溃前期的典型症状。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一脸焦急。
“你是苏苏?”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我点点头。“我叫陆渊,这是我妹妹陆瑶。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女孩,“她……需要你的‘药’。”我看向那个女孩。
她的精神值恐怕已经跌到临界点了,再不干预,撑不过三天。“进来吧。”我侧身让开,
“但我只剩白菜粉条了,可以吗?”“可以。”陆渊说。他扶妹妹在简陋的餐桌前坐下,
自己站在一旁,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开始做菜。白菜切丝,粉条泡软,
锅里放一点宝贵的油,爆香葱花,下白菜翻炒,加水,下粉条,最后撒盐。简单的家常炖菜,
香气慢慢飘散。整个过程,陆渊一言不发,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手上,
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更像是在确认什么。菜好了。
我盛了一碗,放在陆瑶面前。“尝尝。”女孩机械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送进嘴里。
然后,她愣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哥……”她抬起头,看向陆渊,声音发颤,
“这个味道……是妈妈做的……”陆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垂下眼,
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陆瑶开始吃,一口接一口,眼泪流了一脸。
她边吃边絮絮叨叨:“妈妈以前冬天最爱做这个,她说白菜便宜,粉条耐放,
炖一锅能吃好几天……那时候家里穷,但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炖菜……”我站在一旁,
静静地看着。这是常见的“药效反应”。当一个人吃到能唤醒深层记忆的食物时,
那些被负面情绪层层包裹的温暖记忆会被激活,像一把钥匙,打开即将封闭的心门。
陆瑶吃完了一整碗炖菜,又喝了半碗汤。等她放下碗,脸上的苍白已经褪去了大半,
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谢谢你。”她看着我,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好久没这么好好吃一顿饭了。”我摇摇头,看向陆渊。他正盯着空碗出神,
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看过来。我们对视了一秒。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很多说不出口的事。
但此刻,那里面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多少物资?”他问。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报酬。“随便给点就行。你们自己看着办。”他点点头,
从背包里拿出半袋大米、一罐盐、一小瓶酱油,放在灶台上。我睁大眼睛。这些东西,
够普通人家吃半个月了。“太多了。”我说。“值。”他只回了一个字,然后扶起妹妹,
“走。”陆瑶被他带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苏苏姐,我还能来吗?”“能。
”我说,“只要我在。”门关上了。我看着灶台上那堆物资,发了一会儿呆。—三天后,
陆瑶自己来了。她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整个人活泼了很多,
一进门就自来熟地帮我洗菜切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苏姐,我哥让我谢谢你。
他说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就那个了。”我切着土豆,没抬头:“你哥对你很好。
”“嗯。”陆瑶的声音低下去,“爸妈走得早,是我哥把我带大的。末世之后,
他更是什么都紧着我,吃的喝的,先给我。他自己……”她顿了顿,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我刀停了停。“他精神值怎么样?”我问。
陆瑶沉默了几秒,小声说:“不太好。他一直撑着,但我看他的眼睛,
有时候……有时候很空。他从来不跟我说,也不让基地的疏导员碰他。苏苏姐,
你能不能……”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他愿意来吗?
”陆瑶眼睛一亮:“我去跟他说!”当天晚上,陆渊站在我厨房门口。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身黑色冲锋衣,站得笔直,像一棵长在废墟里的树。
“瑶瑶让我来。”他说。“嗯。”我擦擦手,“坐吧。”他没动。“我不需要。”他说,
“我没事。”我看着他。厨房的灯光有点暗,但他的脸在阴影里轮廓分明。
我注意到他眼底有一层很深的青黑色,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透着一种绷到极限的疲惫感。
“陆渊。”我叫他名字,“**妹很担心你。”他眉峰动了动,没说话。“坐吧。
”我又说了一遍,“就当是……替她吃的。”这一次,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动了。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脊背依然挺直。我转身面对灶台,开始做饭。
做什么呢?我问陆瑶他喜欢什么,她说不知道。他从来不挑,给什么吃什么,
从不说喜欢或不喜欢。那就做一道最能让人放松的菜吧。
我翻了翻现有的食材:有之前换来的半只鸡,有几颗土豆,有葱姜蒜,有酱油。
那就做土豆烧鸡块。鸡切块,焯水去腥。锅里放油,爆香姜片葱段,下鸡块翻炒,
加酱油炒出香味,加水没过鸡块,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土豆切滚刀块,
等鸡炖到半熟时下锅,继续炖到土豆软烂,汤汁浓稠。整个过程,陆渊就坐在那里,
一声不吭。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是盯着我,是盯着灶台上的火光,
盯着锅里升腾的热气,盯着窗户上凝结的水珠。他的眼神很专注,又很空。像在看这些东西,
又像透过这些东西,在看别的什么。菜好了。我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尝尝。
”他低头看着那碗土豆烧鸡块。汤汁浓稠,鸡肉色泽红亮,土豆炖得软烂,
表面撒了几粒葱花。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送进嘴里。然后,他停了。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继续吃。一块鸡肉,一块土豆,一口米饭。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吃到一半,
他突然开口。“我妈以前……经常做这个。”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我没说话。“那时候家里穷,吃不起肉。但每次我考了好成绩,我妈就买半只鸡,
和土豆一起炖。她说,土豆吸了鸡汤的味道,比肉还好吃。”他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
她是把肉省给我,自己只吃土豆。”他低下头,继续吃。我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吃完饭,他站起来。“谢谢。”他说,还是那两个字,
但语气比上次轻了一点。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明天的‘药’,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不知道。看有什么食材。”他点点头,推门出去了。那之后,陆渊每天都会来。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他来的时候总是一身疲惫,有时衣服上还沾着血迹,
明显刚从外面搜寻物资回来。但他从不多说自己的事,只是坐在那张破旧的餐桌前,
等我端上饭菜。我开始变着法子做。有肉的时候做红烧肉、回锅肉、肉末茄子。
没肉的时候做素炒白菜、凉拌黄瓜、醋溜土豆丝。调料不够就凑合,
用有限的酱油盐醋调出尽可能丰富的味道。他什么都吃,从不挑剔。但渐渐地,
我开始能从他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他的偏好。吃红烧肉的时候,他眼睛会微微眯一下。
吃素炒白菜的时候,他筷子会慢一点。吃到特别合胃口的菜,他会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一粒米都不剩。有一天,我给他做了一碗清汤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他吃了两口,
突然放下筷子。我抬头看他。他的脸在蒸腾的热气里有些模糊,但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我妈……”他开口,声音哑了,“我小时候生病,她就给我做这个。清汤面,卧个蛋,
她说吃了就好了。”他低下头,继续吃。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给他碗里又添了一勺汤。第二章情绪熔炉末世第一年零三个月,基地发生了一场暴动。
一小撮人煽动幸存者,说基地管理层私吞物资,要重新分配。冲突升级,
有人在基地中心放了火,丧尸被火光和噪音吸引,开始围攻基地外墙。
那天陆渊带着搜寻队在外面,不在基地。我躲在厨房里,
听着外面的枪声、惨叫声、丧尸的嘶吼声,浑身发抖。隔壁刘姐抱着我,我们俩缩在角落里,
祈祷墙能撑住。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门被人一脚踢开。陆渊站在门口,
浑身是血,脸上有道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凶得像一头刚从厮杀中脱身的狼。他扫视一圈,
目光落在我身上。“没事?”他问。我摇摇头。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我没受伤,才松开手。“外面没事了。”他说,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我送你回住处。”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基地广场的时候,我看到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有人的,有丧尸的。
几个医疗队的人正在抬伤员,哭声喊声混成一片。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哥——!
”我循声望去,看到陆瑶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人——是陆渊的队友,
一个叫阿斌的年轻人,才十九岁。他的胸口被丧尸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血已经流干了。
他的眼睛睁着,空洞地望着夜空。陆瑶哭得撕心裂肺。我正要走过去,余光瞥见陆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阿斌的尸体。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在抖,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我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骨节分明,
僵得像石头。“陆渊。”我轻声叫他。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我。那一刻,
我看到他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比那更深、更沉的什么——像一潭死水,
表面平静,底下却什么都没有。我握紧他的手。“走吧。”我说,“我做饭给你吃。
”那一夜,厨房的灯亮到很晚。我用所有能找到的食材,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土豆烧鸡、清汤面、素炒白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陆渊坐在桌前,看着这些菜,一动不动。我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他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没有声音,没有表情,
就那样静静地流着泪,一口一口地吃。我给他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阿斌……”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爸死得早,他妈改嫁了,他一个人在外面混。加入我们队之后,
他说,终于有人跟他一起吃饭了。”他顿了顿。“昨天他还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的眼眶酸了。陆渊继续吃,把每一道菜都吃了一遍,最后端起那碗汤,慢慢喝完了。
放下碗,他看着我。“谢谢你,苏苏。”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摇摇头。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跟我说起自己的事。末世前,他在部队当兵,特种部队,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爸妈在家种地,妹妹读书,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算安稳。末世爆发那天,
他在外地执行任务,赶回去的时候,老家已经被丧尸潮淹没了。他在废墟里找了三天,
找到的是爸妈的尸体。“我妈就躺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菜刀。”他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护着瑶瑶,让瑶瑶跑。瑶瑶跑了,她没跑掉。”我听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把他们埋了,带着瑶瑶一路走,走到这个基地。”他低下头,
“两年了,我带出来的人,一个个死。阿斌是第五个。”“不是你的错。”我说。他抬起头,
看着我。“我知道。”他说,“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如果我再强一点,再快一点,
是不是他们就不用死。”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深深的疲惫和自责,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需要“治疗”。他是把自己当成了所有人的支柱,不能倒,不能软,
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那些负面情绪,他全部压在心底,一个人扛着。可他也是人。
“陆渊。”我叫他名字。他看着我。我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眉心。
“你这里,装了太多东西。”我说,“放出来一点,没关系的。”他愣住了。我们对视着,
厨房里只有老旧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他的眼眶慢慢红了,但他只是垂下眼,深吸一口气,
把那点情绪压下去。“我没事。”他说。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手,给他盛了碗饭。
“吃吧。”他点点头,接过碗。那之后,陆渊来厨房的时间更多了。有时是吃饭,
有时只是坐着,看我做饭,偶尔搭把手。他学会了洗菜切菜,虽然切得不太好看,但很认真。
有时候我忙不过来,他就默默地把该洗的菜洗好,该切的料切好,然后退到一边,
等我开始炒。队里的人开始打趣他。“陆哥,又去苏苏那儿吃饭啊?”“陆哥,
我看你这几天精神好多了,是不是苏苏的‘药’特别管用?”“陆哥,
什么时候带苏苏来我们队里坐坐?”他不理他们,但耳朵尖会悄悄红一点。有一天,
陆瑶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苏苏姐,我哥是不是喜欢你?”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瞎说什么。”“真的!”陆瑶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来没见他这么黏一个人。
他以前除了出任务就是在住处待着,谁都不理。现在天天往你这跑,而且你发现没有,
他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软。”我继续炒菜,没接话。但那天晚上,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陆渊。他来吃饭,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坐下,等我端菜。
但当我端着菜走过去,他的目光会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才落在菜上。吃饭的时候,
他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很快又移开。我给他添汤,他会顿一下,然后低声说“谢谢”。
我想起陆瑶的话,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第三章情绪崩坏末世第一年零五个月,
基地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一群变异的丧尸鸟群经过基地上空,它们不攻击人,
但会疯狂地破坏建筑、偷窃物资。三天时间,基地的粮食储备被毁掉了一半。
管理层的公告发出来那天,整个基地陷入一片恐慌。“粮食**供应,
每人每天只能领一碗粥。”“搜寻队必须扩大范围,但风险会更高。”“请大家保持冷静,
相信我们能渡过难关。”公告没用。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精神崩溃的人开始增多。
短短一周,就有十七个人被送进“隔离区”——那是等死的地方。
我的厨房成了基地最忙碌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敲门,不是吃饭,是来“买药”。
他们用仅剩的物资换一顿饭,想在崩溃之前,再尝一次“活着”的滋味。食材越来越少,
我不得不想尽办法。以前不屑一顾的野菜根、树皮、老鼠肉,现在都成了宝贵的原料。
我用野菜根炖汤,用树皮磨成粉掺在粥里,用老鼠肉做成肉丸——只要能吃,
只要能让人想起一点温暖的东西,我就做。陆渊来得更勤了。他不是来吃饭,是来帮我。
他把搜寻队找到的物资里,但凡能吃的部分都留给我。有时是一袋发霉的米,
有时是半块冻肉,有时只是一把野葱。“你自己也要吃。”我对他说。“我不饿。
”他总是这么回。但我知道他饿。他脸上越来越瘦,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有一天,他照常来厨房,帮我把一袋土豆搬进来,
然后像往常一样坐在桌边,等我做饭。我做了土豆泥——把土豆煮熟碾碎,加点盐和野葱末,
简单但管饱。端给他的时候,他伸手接,手却在抖。“陆渊?”我警觉地看着他。
他摇摇头:“没事,累了。”他把土豆泥吃完,起身要走。走到门口,突然扶住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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