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升职的那天向我求了婚，准婆婆兴冲冲地带我去了一家叫”百年好合”的婚庆会所。她说这是顾家的规矩，每个嫁进门的女人都得走一趟。我以为只是试婚纱挑首饰，直到亲眼看见身边的女孩因为选错了一双鞋，双腿在我面前碎成了齿粉。脑子里不断闪过的弹幕告诉我，这里的每道选择题都是生死局，而所谓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方向：彻底杀死那个叫”自我”的东西。更可怕的是，我那温柔体贴的未婚夫，从头到尾都在笑。
第一章
顾衍公司新项目签约的那天晚上，他单膝跪在西餐厅门口向我求了婚。
戒指是一克拉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母就从旁边走了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念念，明天跟妈去趟百年好合，咱家的规矩，结婚前得走一遭。”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明天去菜市场买把葱。
“什么规矩？”
顾衍替她回答了。
“就是个婚庆会所，试婚纱选首饰，走个流程。”
他拉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蹭。
“乖，别让妈等太久。”
第二天下午两点，顾母的车停在了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
没有招牌，没有橱窗，只有大门正上方嵌着四个烫金字：百年好合。
推门进去，冷气扑面。
大厅比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都要气派，水晶灯垂在头顶，地面铺着暗红色的长绒地毯。
可灯光白得过分，照在人脸上像验尸房。
除了我们，大厅里还有五六对和我们一样组合的人，都是一个年轻女孩配一对中年男人和他母亲。
每个女孩的表情都不太自然，但谁都没说话。
穿旗袍的女接待站在柜台后面，妆容精致得像一尊蜡像。
“各位新娘，欢迎来到百年好合。”
她的笑容纹丝不动。
“第一个环节，请移步右侧厅，为您的婚礼挑选一双嫁鞋。”
右侧厅的门打开，里面摆着一排展示柜。
每个柜子前都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工作人员，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微笑。
我面前的柜台上摆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双镶满碎钻的水晶高跟鞋，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虹彩。
中间，一双手工绣花的红色缎面鞋，精致小巧。
最右边，一双灰扑扑的粗布鞋，像是从乡下集市上淘来的，鞋底还沾着泥点。
我正打算伸手去碰那双绣花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行字。
“选好看的就等着脚没了吧，正确答案是那双丑到家的布鞋。”
“天呐她不会真要选绣花鞋吧哈哈哈哈，那双也是陷阱啊。”
我猛地缩回手，眨了两下眼。
字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觉，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
顾母站在我身后，干瘦的手搭上了我的肩。
“念念，嫁进我们顾家，排场不能小。”
她点了点那双水晶高跟鞋。
“这双好，踩上去多气派。”
顾衍也凑过来。
“听妈的，选最好的。”
他的手搂着我的腰，手指暗暗使了力。
“别磨蹭，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决定，左边展柜前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已经尖叫着拍起了手。
“天哪，这双水晶鞋太美了！”
她扭头冲自己的未婚夫撒娇。
“老公，我要这双！就像灰姑娘一样！”
她的准婆婆站在一旁，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确定？选了可不能反悔。”
“确定确定！”
女孩兴奋地抢过水晶鞋，蹲下身就往脚上套。
鞋子刚刚套进去。
“咔嚓。”
不是鞋子碎的声音。
是骨头。
第二章
女孩的脚踝以下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像玻璃一样布满裂纹。
然后，碎了。
从脚趾到脚踝，一寸一寸地崩裂，碎片飞溅到暗红色的地毯上，混着涌出来的鲜血。
“啊啊啊啊！我的脚！”
她的惨叫声在密闭的大厅里来回撞击。
我的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后一倒，被顾衍一把捞住。
但他没有看那个女孩。
他甚至往旁边挪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怕沾上血。
那个女孩的未婚夫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她的准婆婆冷哼了一声。
“一双鞋就花了眼，这种贪慕虚荣的货色，碎了干净。”
穿旗袍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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