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中后,我开始制裁各科老师》林砚赵国强全文在线试读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林砚还坐在工位上改方案。办公区只剩他这一排灯还亮着,

显示器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人照得发青。桌上咖啡凉透了,

外卖盒里剩了半块早就硬掉的鸡排,微信工作群还在一条条往外弹消息。客户说,

首页文案再年轻一点。领导说,预算表重做一版。主管说,明早八点前发我邮箱,

我先看。最后一句,是主管单独发给他的。“林砚,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总让我说。

这个岗位能做的人很多,你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林砚盯着那句“有的是人想干”,

盯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他今年二十八,三流大专毕业,做了六年策划,工资说高不高,

说低不低,不敢辞职,不敢生病,不敢断社保,更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上学时老师说他脑子笨,读书没出息;进社会后领导说他反应慢,不够机灵。前半辈子,

他像是一直被人摁着头往前走,摁着摁着,自己都忘了要去哪里。凌晨两点零三分,

他终于把最后一版文件发出去,关了电脑,拖着酸得发麻的身体下楼。夜里下过雨,

路边还积着水。高架桥下风很大,电瓶车车灯照不远,

前方一辆货车正慢吞吞从斜坡上拐下来。手机又亮了。主管发来一句:“第17页逻辑不顺,

再改。”林砚停都没停,下意识低头去看。下一秒,一束刺眼的远光猛地打了过来。

刹车声、喇叭声、金属碰撞的巨响,全部在一瞬间炸开。他只来得及本能地抬手,

眼前白得发空,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掀了出去。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甚至没觉得多疼。

只是有点想笑。他二十八岁的人生,最后竟然死在客户的PPT和领导的“再改一版”上。

意识沉下去之前,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很多乱七八糟的碎片。高中教室里粉笔灰的味道。

数学老师写在他卷子上的那句:脑子不用可以捐了。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

笑着说:你这发音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学校没老师。班主任拍着讲桌,

满脸失望:像你这种人,考不上大学都不稀奇。那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活成这样,

是因为命不好。后来才发现,不是命不好。是有人在他最该长骨头的时候,

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打软了。如果能重来一次——这个念头还没想完,

一阵闷热的风突然扑到脸上。“林砚,你来回答这道题。”讲台上的声音像锈刀一样,

猝不及防地刮过他的耳膜。林砚猛地睁开眼。头顶吊扇正吱呀呀地转,风扇叶片上积满了灰。

窗外蝉鸣刺耳,阳光斜着照进来,粉笔灰飘在光柱里。桌子是熟悉的老式木课桌,

边角被人用圆规刻出乱七八糟的名字,抽屉里塞满卷子和练习册,

蓝白校服袖口洗得有点泛白。他低头,看到自己摊在桌上的数学月考试卷。右上角,

一个鲜红刺眼的分数。37。卷子最上方,还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脑子不用可以捐了。

林砚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他记得这一幕。

高二下学期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数学37分。孙建民当着全班的面举着他的卷子,

笑着说选择题蒙都不止这个数,还让他站到教室最后面听课,

说像他这种学生坐前面是浪费空气。那一天,全班笑了整整一节课。放学后,

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最下面,盯着那张卷子看了很久很久。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觉得,

也许自己就是个废物。从那天开始,他在数学课上再也不敢抬头。“听不见?

”讲台上的声音更重了,“我叫你呢,林砚。”林砚缓缓抬起头。讲台上的孙建民还很年轻,

三十八九岁的样子,瘦高,戴眼镜,白衬衫塞进黑西裤里,皮带扣擦得发亮。

他手里夹着粉笔,镜片后的眼神里是熟悉到让人作呕的轻蔑。后排已经有人开始憋笑。

第一排两个女生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又来了”。后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赵国强。

班主任,政治老师,带着保温杯,抱着手站在门口看课。前世就是这天,

他看完孙建民羞辱自己,放学后又把他叫去办公室,说老师肯骂你,是因为还没放弃你,

让他别不识好歹。教室里很吵。有人压着嗓子笑,有人等着看他出丑。

连风都和前世一模一样,闷、粘、令人窒息。林砚却忽然很想笑。他死了,竟然又活回来了。

活回了最糟糕的十七岁,活回了所有恶心的开端,

活回了自己第一次被钉在“废物”耻辱柱上的那一天。可这一次,

他已经不是那个怕老师、怕叫家长、怕丢脸、怕全班笑出声的林砚了。他二十八岁,

做过六年牛马,被领导骂过,被客户踩过,被现实抽过无数耳光。

和那些真正又脏又烂的东西比起来,眼前这个靠一道题和一间教室维持优越感的男人,

突然就没那么可怕了。“不会就站起来。”孙建民冷笑,“这题我讲第三遍了,还听不懂,

就不是态度问题,是脑子问题。”教室里轰的一声笑开。林砚站了起来。笑声更大了。

“看吧,又不会。”“37分还想回答题?”“孙老师今天肯定要骂死他。

”孙建民显然很享受这种场面,拿粉笔点了点黑板上的压轴题,语气慢悠悠的:“来,

给大家讲讲。你不是平时挺有想法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林砚看了一眼黑板。

题目他记得,解法他也记得。更重要的是,

他记得孙建民这题讲错过一步——前世高考完打零工那年,

他在旧书摊买过一本到处是划线的竞赛讲义,翻到这道题时才发现,

这题第三步有个致命漏洞,多出来的那个根是无效解。那时候他还在想,

如果当年自己敢站起来说一句“老师你讲错了”,是不是后面的人生也会不一样。现在,

粉笔和黑板都摆在他面前。简直像老天给他递刀。他从座位上走出来,一步一步朝讲台走去。

全班渐渐安静下来。孙建民皱眉:“干什么?不会就站那儿听。”林砚走到讲台边,

抬眼看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老师,第三步错了。”空气像在这一秒凝住。下一秒,

全班直接笑疯了。“**,他说什么?”“37分说老师错了?”“林砚疯了吧!

”后门口的赵国强也皱起了眉,显然没料到平时闷得像锯嘴葫芦一样的林砚,

今天居然会接这种话。孙建民也愣了半秒,随即气笑了:“你说什么?”“我说,

”林砚看着黑板,重复了一遍,“你第三步错了。按你这个思路往下推,

最后会多出一个无效解。”“林砚。”孙建民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林砚没理他,只伸出手。“粉笔给我。”这下全班彻底炸了。

“**,**,**。”“他今天吃错药了?”“完了,这次真完了。”孙建民脸都青了,

声音发冷:“你要粉笔?”“对。”林砚抬头看他,“我给你改过来。”这话一落,

别说全班,连后门口抱着保温杯的赵国强都站直了。孙建民气得手都抖了一下,

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真把粉笔拍到了讲台上。“行。”他冷笑一声,“你改。

今天你改不明白,别怪我让你站到放学。”林砚拿起粉笔,转身面对黑板。十七岁的手很瘦,

指节清晰,指缝里沾上粉灰。粉笔尖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前世有太多次,他明明知道自己没错,明明知道别人是错的,却一个字都不敢说。这一次,

他偏要说。他刷刷几笔擦掉第三步后面的运算,换了种更简洁的方式重新推。

动作不算特别快,但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被当众点名的差生,倒像是已经在心里算了很多遍。

教室慢慢静了下来。后排那几个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也不笑了。因为林砚写得,

竟然真的像那么回事。三分钟后,最后一个式子落在黑板上。他把粉笔往讲台边一搁,

转身看向孙建民。“老师,你少考虑了一个定义域限制条件。”“这个根不成立,

所以最后答案应该去掉后面这个无效解。”讲台四周静得出奇。孙建民脸上的表情,

一寸寸僵住。他当然看得懂。正因为看得懂,脸色才更难看。林砚写的,是对的。

全班一片死静,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像被放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排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好像……真对。”另一边立刻有人压着嗓子回:“不是吧,

林砚怎么会?”赵国强往前走了两步,脸色沉得吓人。孙建民抿着嘴盯着黑板,

耳根一点点涨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就算这道题你碰巧会,

也不能说明——”“碰巧?”林砚打断他。这是他前世绝对不敢做的事。

全班呼吸都停了一拍。孙建民猛地转头:“你说什么?”林砚看着他,

眼神平得惊人:“老师,题错了就是错了。你可以说我以前不会,

但你不能把你自己的失误算我头上。”教室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赵国强终于压着火开口:“林砚,回你座位上去。”林砚偏头看了他一眼。

前世他最怕的就是赵国强这一声。每次这人一开口,他就会本能地心虚、腿软,

觉得自己又闯祸了。可现在,他只觉得好笑。“行。”林砚点了下头,转身往座位走。

刚走两步,就听见赵国强在后面沉声开口:“放学来办公室。”全班人都替他倒吸一口冷气。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可林砚连脚步都没顿,只是很随意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坐回最后一排,把那张写着“脑子不用可以捐了”的试卷折起来,慢慢塞进抽屉最深处。

这张卷子,他不会扔。这辈子都不会扔。因为从今天起,它不是耻辱,是证据。

数学课后半节,孙建民的脸一直很难看,再没怎么点过林砚。下课铃一响,全班瞬间炸开锅。

“林砚,你今天吃火药了?”“你怎么会那题的?”“**,你刚刚跟孙老师顶什么嘴,

不怕死啊?”林砚没搭理,慢悠悠收拾桌上的卷子。旁边有人轻轻敲了下他桌角。他抬眼,

看见一张很干净的脸。女孩站在他旁边,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头发扎得很高,

眉眼冷静,手里抱着一本英语真题。她站在人群里不算多扎眼,可林砚一眼就认出来了。

许清禾。隔壁班的,年级常年前十,英语和语文尤其好。前世他们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只在一次月考后,她看见他忘带笔,顺手借过他一支。那时候他手忙脚乱,

连谢谢都没说完整。后来毕业很多年,他都还能想起那支黑色中性笔的手感。“你刚刚写的,

”许清禾看着他,声音不大,“是竞赛思路,不像孙老师平时讲的解法。”林砚看着她,

心里有一瞬恍惚。这张脸比记忆里更年轻,也更清冷。不是社会上那些弯弯绕绕的人,

眼睛里还干净得很。“嗯。”他收回视线,“看过别的资料。”许清禾看着他,

像是想再说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句:“赵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小心点。”说完,她转身走了。

周围几个人立刻开始起哄。“哟,清禾都主动来找你说话了。”“林砚你今天转运了?

”“先别高兴,班主任那关你过不过得去还不知道呢。”林砚靠着椅背,低头笑了一下。

前世他听见这种起哄,会脸红,会慌,会恨不得把头埋进桌肚。这一世,他只是觉得,

十七岁的风声真轻。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林砚推门进去的时候,

赵国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旁边还坐着孙建民,两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站着。

”赵国强连头都没抬。林砚站在门口,没动。“我让你站过来。”赵国强把茶杯一放,

终于抬头看他,“怎么,上课顶撞老师,现在连规矩都不懂了?”林砚走过去,

站到办公桌前。前世这个位置他站过很多次。

迟到、成绩差、作业没交、上课走神、和人起冲突——只要一站到这里,

他就本能地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哪怕什么都没做错,也先心虚三分。可今天不一样。

他看着赵国强,忽然发现这人其实也没多高,鼻头有点油,发际线比记忆里靠后一些,

说话时喜欢用下巴压人,根本没有他前世想象里那么可怕。“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吗?

”赵国强沉着脸问。“不知道。”林砚说。孙建民直接拍了桌子:“你还装?

上课当众顶撞老师,谁教你的!”林砚平静地看着他:“我顶撞了吗?我只是纠正了一道题。

”“你——”“而且我纠正对了。”林砚补了一句。孙建民脸色瞬间涨红。

赵国强沉声道:“林砚,老师就算有哪里讲得不够准确,你也可以课后说。

你今天当着全班的面那种态度,像什么样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会做一道题,就了不起了?

”林砚差点笑出声。前世他们羞辱人可以,美其名曰教育。你稍微反抗一下,

就成了态度有问题。“赵老师。”他开口,“那下次如果老师讲错,我是当场听着,

还是等课后再假装没听见?”赵国强脸一下沉下来:“你现在是在跟我抬杠?”“不是。

”林砚看着他,“我是想确认规则。毕竟你们总说学校讲规矩。

那规矩到底是只要求学生不能错,还是老师错了也不能被指出来?”办公室里静了。

赵国强盯着他,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学生。前世的林砚在这里会低着头,最多挨两句骂,

然后老老实实写检讨。可今天这个,眼神平,语气更平,说的话却句句往人脸上扇。“行。

”赵国强冷笑一声,“看来你最近想法很多。那我问你,月考37分,

谁给你的底气在课堂上出风头?”“37分是前天考的。”林砚淡淡道,“今天那道题,

我会。”赵国强拍桌:“你什么态度!”“正常态度。”林砚说。

孙建民气得几乎坐不住:“赵老师,这学生今天明显有问题。我建议让他回家反省两天,

再把家长叫来——”“行。”林砚点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林砚看着他们:“叫家长可以。

顺便把今天这题的解法、老师在我卷子上写的‘脑子不用可以捐了’,

还有上课时说我智力有问题的话,一起跟我妈说清楚。”办公室骤然一静。

赵国强的目光慢慢落到那张试卷上。孙建民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林砚看着他,“就是怕你们只说我顶撞老师,不说前因后果。”他顿了顿,

语气平静得近乎锋利。“你们不是最讲教育吗?那就别只教育我一个。”这一下,

赵国强彻底说不出话了。倒不是被他说服了,而是第一次发现,林砚竟然不怕。

以前最拿捏得住的学生,一旦不怕了,很多话就很难往下说。半晌,

赵国强才压着火道:“出去。下周交一份三千字检讨。”林砚站着没动。“我没错。”他说,

“不写。”“林砚!”赵国强猛地站起来,“你是不是非要我给你处分!”“可以。

”林砚点头,“处分理由写什么?上课纠正老师错误,还是老师讲错题被指出后心情不好?

”他这句话实在太直,直得连孙建民都愣了。办公室外面早就围了几个听墙角的老师,

这会儿全都神情微妙地往里看。赵国强脸色青得厉害,胸口起伏两下,

终于指着门口低吼:“滚出去!”林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孙建民一眼。“对了老师。”“以后在我卷子上写评语,尽量写题,少写人。

”“毕竟你不是法官,也不是算命的。”说完这句,他拉门出去,

留下一办公室死一样的安静。楼道里的风吹到脸上,带着点潮热。

林砚靠着走廊栏杆站了一会儿,忽然想抽根烟。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校服,

最后只是笑了一声。十七岁真麻烦,连烟都没法光明正大抽。不过没关系。

他已经狠狠干回去第一刀了。下午最后一节是英语。李雯踩着高跟鞋进教室的时候,

全班都自动安静下来。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口红颜色很淡,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站在讲台上像一根绷紧的弦。她先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林砚身上停了一秒,

显然已经听说了中午办公室的事。“把课本翻到第七单元。”她说,“今天抽读课文。

”全班顿时一片低低的哀嚎。李雯最爱干的事,就是点差生起来读英语。不是因为她真想教,

而是因为她喜欢那种当众纠正、看人脸红出丑的感觉。

尤其是林砚这种英语最烂、又一张嘴就紧张的人,一向是她的重点照顾对象。果然,

才点了两个成绩中上的,李雯就合上书,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林砚,你来。

”全班再次安静。有人已经开始等着笑了。林砚慢吞吞站起来,翻开课本。

前世他最怕英语课,怕的不是不会,是一开口,全班都会听见自己那蹩脚又生硬的发音。

李雯每次都要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微笑着说一句:“你别急,慢慢来。

反正快也快不到哪里去。”那种温柔的羞辱,比直接骂他还难受。“开始吧。

”李雯抱着手臂。林砚低头看了一眼课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全班都愣了。发音算不上惊艳,但很稳,吐字清楚,

节奏甚至比平时班里英语成绩不错的几个学生还自然。不是那种刻意模仿磁带的腔调,

而是很松弛的、接近真正交流的读法。李雯原本还带着点等着挑错的神情,听到第二句时,

眉头就皱了起来。读到第三段,教室里已经没什么动静了。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林砚合上书,

抬头看她。“老师,还继续吗?”李雯愣了半秒,随即立刻找回表情,冷淡道:“就这样吧。

发音勉强能听,语调还是一般。”林砚差点笑出来。这女人果然还是这个德性。

小说《重生高中后,我开始制裁各科老师》 重生高中后,我开始制裁各科老师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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