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 作者鱼鱼常

由作者鱼鱼常撰写的小说《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主角是姜明初沈青序,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青旻垂首不语。殿下还说姜**狐假虎威,方才在二楼瞧见姜**,目光都没离开过。这“虎”啊,怕是心甘情愿,让爱惹事的小狐狸借………

由作者鱼鱼常撰写的小说《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主角是姜明初沈青序,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青旻垂首不语。殿下还说姜**狐假虎威,方才在二楼瞧见姜**,目光都没离开过。这“虎”啊,怕是心甘情愿,让爱惹事的小狐狸借……

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沉而稳,带着惯常的审度意味。

只是此刻放低了几分。

姜明初的指尖在披风下揪紧。

另一个同样属于姜祈舟的声音,在脑海轰然炸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脑海里的画面带来寒意,激得浑身一颤。

她吃不了苦。

从发梢到指尖,都浸透了十五年娇养出的金贵。

汤药温度偏一分便嫌烫口,点心甜度少一厘便觉无味。日头大了嫌晒,雨天多了怨潮。秋风扫过落叶的声响,都能惊扰她安眠。

她根本无法想象,在漏风的破庙角落,冻僵饿昏,浑身骨头像被寸寸敲碎般疼痛,最后在无人知晓的寂静里断了气。

可那濒死的无助,却又真实得可怕,好似亲身经历过一般。

她转过头,看向姜祈舟。眼泪蓄在眼眶里,将落未落:“阿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平日太跋扈?”

姜祈舟眸色微沉。

他清楚姜明初,与“温良恭俭”从不沾边。行事全凭一时喜怒,娇纵任性,喜好奉承,受不得半分忤逆。

这份肆意妄为的底气,自然是相府给的,也是他这个兄长的纵容。

生来就有的东西,若不能随心所用,要它何用?

但他更知道她的边界。

她会因不喜而折辱下人;会为争抢物件使些小性子;会仗着相府势力,外头摆足千金派头。

她那些“恶”,浮在明面,如同稚童争夺玩具。恶劣,却到底有限。

若是她的错,他便替她收尾。若不是她的错……

姜祈舟眼底掠过寒芒。

“尽说傻话,”他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你是相府嫡女,生来便有这底气。天大的事,自有父兄担着,何须你胡思乱想?”

“相府嫡女”这四个字落入姜明初耳中,让她瞬间清醒。

她如今能在京中横着走,受贵女们吹捧,全是因为这个身份。

若她当真是假的呢……

不,她才不要被赶出去。

马车在相府门口停稳。

姜明初刚踏入府门,便见母亲孟元华急匆匆从影壁后转出,正连声吩咐仆妇“快套车”。

抬眼见女儿回来,孟元华急急上前,伸手将姜明初的双手拢进掌心。

“真是要急死母亲了!”她连声道,目光急切打量。见人完好,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略略放下。

“快随母亲进去!这二月天,春寒料峭,若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她拉着姜明初往府里走,口中吩咐如流水般泻出。

一路走到永安阁。

院中跪着一道身影。

是容灼。

他穿着单薄的旧衣,料子灰扑扑的,跪姿却一丝不苟,头深深垂着。

寒风卷过庭院,吹动他单薄的衣袂。

姜明初想起来了。

今日出门赴宴前,觉得天光有些刺眼,便罚容灼跪在院子里。

没有理由。

或者说,大**心情不好,本身就是最大的理由。

此刻,或许是听到纷沓的脚步声,一直低垂的头动了一下。

孟元华一心全在女儿身上,见姜明初脚步微顿,只当她冷得走不动,将人拉进了屋子里。

就在姜明初被拉进屋子的刹那,眼风掠过,与院中视线有一瞬交错,很快便错开了。

快得没看清他脸上神情。

他定是恨透了自己。姜明初被屋里的暖意包裹,昏昏地想。毕竟,谁乐意无缘无故被这样作践?

内室暖融,孟元华帮她褪去外裳,换上干燥的衣物,又塞了暖手炉,按着她躺下。

府医早已候着,细细诊了脉,说法与国公府无异,孟元华这才放心。

见姜明初合上眼,像是睡熟了,孟元华又殷殷嘱咐了丫鬟兰依许多话,轻手轻脚离去。

门扉刚合上,锦帐内,姜明初睁开了眼,走到妆台前坐下,对镜自照。

兰依见状,有些诧异:“**,您怎么醒了?”

铜镜打磨得极为光亮,映出一张白皙的小脸。一双眸子因水洗过,雾蒙蒙的,有种我见犹怜的韵致。

姜明初向来满意这副容貌。

阿兄总说她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得明明白白,此刻她觉得也是。得把小心思藏好才行,不能让人瞧出端倪。

调整好思绪,她语气平静:“把容灼叫进来。”

兰依了然。**定是落水受了惊,心头憋着火,又要拿那贱奴撒气。她忙不迭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脚步声再次响起。

容灼走了进来,头垂着,姿态是刻入骨子里的驯顺。

姜明初从镜中看着他,没有回头,拿出一个荷包,反手往后一递。

荷包沉甸甸的,开口处没系紧,露出里面的金锭。

“立刻离开相府,日后莫要让我再看见你。”

不管落水时的画面是预兆还是癔症,她从现在起不再欺负他,给他钱财,放他自由。日后他是生是死,是富贵是潦倒,都与她再无干系。

那么,被赶出府的结局,总该不会找上她了吧?

递来鞭子的兰依怔住。

容灼闻言,抬起了头。

轮廓清晰,鼻梁挺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

最好看的是那双眼睛,眼型分明,瞳仁偏黑。本该明亮,此刻却敛着光,像幽深的寒潭,安静表面下隐着未经驯化的底色。

他的目光投向姜明初,却在触及她衣裙边缘时,迅疾垂下。

“奴是**的人。**在何处,奴便在何处。奴不走。”

姜明初向来不喜他抬头。

平心而论,这奴隶生得相当不错。但目光总是太直,不闪不避。

那感觉说不清。

明明他姿态卑微,任打任罚,却让她生出难以掌控的烦闷。

所以她早就立过规矩,不准他在她面前抬头直视。

兰依虽满心困惑,不明白**为何突然对容灼大发慈悲,但**的吩咐便是铁律。

她接过荷包,要塞到容灼怀里:“**的话,你是没听清还是听不懂?拿了赶紧走,莫要不识抬举。”

容灼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奴没有地方可去。求**,别赶奴走。”

姜明初走到容灼面前,从兰依手里拿过鞭子,挑起他下颌。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找出怨恨的痕迹,可除了平静什么也没找到。

“我罚你,你可怨过我?”

容灼被迫仰着脸,目光却低垂,避开她的直视:“**罚奴,是奴的福气。”

福气?姜明初才不信。

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相府被调换的孩子,身上有块红色胎记,形如燕尾,位置不明。这是日后相府确认容灼身份的凭证。

姜明初吩咐兰依:“你出去。”

兰依应了声,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容灼悄悄掀起眼帘。

目光从低处望她。

果然,**还是厌恶他。

只一眼,他便重新垂下眼,掩住所有神色。声音低下去,带着引诱的驯顺:“**若是不开心,便打奴吧,奴受得住。”

他越是这样顺从,姜明初心头的寒意便越是清晰。手腕一动,用鞭柄点了点他的肩膀。

“把衣裳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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