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顾行舟》燃尽循环的少女心火小说精彩内容免费试读

第1部分清晨六点四十七分，闹钟第三次震动时，沈知夏正趴在书桌上，

额头抵着摊开的数学卷子，窗外的天色灰白得像一层没烧透的纸。她被震得一个激灵抬起头，

喉咙里还残留着夜里熬题后的干涩，耳边是母亲在厨房里敲锅的声音，锅铲碰到铁锅，

清脆、重复，像某种预告。“知夏，快起来，别迟到了。”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惯常的催促和一点压抑的疲惫。她揉了揉眼睛，

低头看见自己校服袖口上那点昨晚蹭到的墨迹，忽然怔了一下。太普通了，

普通得让人几乎想叹气。昨天、前天、上个月，好像每一天都是这样，

带着考试、早读、晨雾和永远也睡不够的困倦，压得她连呼吸都像在赶时间。可不知为什么，

今天的空气格外沉，像有什么东西正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安静地等。她抓起书包，

冲出门时，母亲还在后面喊：“记得带伞，天气预报说——”后半句被关门声切断。

沈知夏站在楼道里，听见自己急促的脚步声撞在水泥墙上，又反弹回来，

像有另一个她在身后追赶。她下意识抬头，楼道窗外，

远处高架桥的方向有一团淡淡的黑雾升起，旋即消散，像错觉。她没在意。

直到她走到十字路口，听见一声刺耳到近乎撕裂的刹车声。“——小心！”有人在喊。

她猛地回头，只来得及看见一辆失控的货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猛兽，冲破红灯，

撞翻了路中央的护栏。下一秒，火光从车厢里猛然炸开，轰的一声，

热浪像看不见的巨掌拍在她脸上。碎玻璃、金属碎片、滚烫的气流、尖叫，

所有声音全都在那一瞬间变得极远，又极近。她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脑重重磕上路沿石，

视野里天旋地转，血腥味和焦糊味一起涌进鼻腔。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马路对面——高高瘦瘦，肩上背着黑色书包，

似乎刚刚从便利店门口出来。那人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瞬错愕，

随后被更猛烈的惊惶吞没，像是要冲过来。“别过来——”沈知夏想喊，

喉咙却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下一秒，火焰吞没了她的视线。

世界在剧痛中塌陷、翻转、熄灭。——然后，**响起。沈知夏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白，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晨光，书桌上压着她昨天没写完的卷子，

闹钟的红色数字冷静地闪烁着：6:47。她僵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狠狠拧了一圈，冷汗从后背一下子冒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睡衣，

手指还压在英语单词本上，指尖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灰，也没有被灼烧后的疼痛。

“知夏，快起来，别迟到了。”门外，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分毫不差。沈知夏缓缓抬头，

瞳孔缩紧，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呼吸。……怎么可能？她踉跄着站起身，

冲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楼下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轻轻翻卷，

远处高架桥安安静静地横在晨雾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火，没有爆炸，没有尖叫，

没有那辆货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脑子里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可是后脑勺那里，

明明还残留着撞击的幻痛。她扶着窗框，手指都在抖。下一秒，她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手机，

时间显示：6:48，日期：4月17日，星期三。就是今天。就是刚才那一天。

沈知夏的呼吸忽然乱了。她死死盯着那个日期，盯到眼眶发酸，盯到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是梦。梦不可能连闹钟震动的间隔、母亲敲锅的声音、窗外风吹树叶的方向都一模一样。

她甚至还记得，刚才便利店门口那个人背上有一道白色拉链，

货车撞上护栏时车身右侧先起火，火焰是从油箱位置炸开的。她记得。

可是为什么她会记得“刚才”？“知夏？”母亲又敲了敲门。沈知夏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眼泪瞬间逼出来。真实的。每一寸痛觉都真实得可怕。她冲出去，抓住母亲的手臂，

声音发颤：“妈，今天别让我出门。别去那条路，今天会出事。”母亲愣住了，

伸手摸她额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说什么胡话呢？”“不是胡话！

”沈知夏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底因为恐惧和急切发红，“真的会爆炸，真的会死人！

你信我一次！”母亲看着她，神情从错愕慢慢变成担忧，最后化成无奈的安抚：“好好好，

我信你，先吃早饭，别激动。”那一瞬间，沈知夏知道了——母亲根本没信。她冲出家门时，

连书包都没背稳。她要去报警，要去拦住那辆货车，要去把路口的人都赶走。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来得及，来得及，只要赶上，就能阻止。

可越接近十字路口，胸口那股灼烧般的焦躁就越盛，像有看不见的线在拽着她往那个终点奔。

她冲进派出所，抓着值班民警的桌沿，语无伦次地说今天会有爆炸，会有车祸，会有人死。

民警抬头看她，眼神像看一个受了惊的孩子，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要联系家长。

她还没解释清楚，手机里忽然弹出一条闹钟提醒，屏幕上那行日期刺得她眼睛生疼。

6:59。她猛地回头，透过派出所的玻璃门，看见远处高架桥方向，黑烟一点点升起来。

“不——！”她想冲出去，脚下却像踩进泥里。下一秒，所有声音再次被巨大的轰鸣吞没，

玻璃震碎，热浪撕开空气，火光铺天盖地地吞过来。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又站在马路对面，

仍旧朝她伸出手，眼里是拼命压下去的恐惧，像要喊她快跑。沈知夏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时，

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是顾行舟，校门口总是比她早到十分钟的那个男生。

然后一切再次熄灭。“闹钟……”她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鼻尖最先闻到的还是早餐的油烟味。沈知夏猛地坐起，床单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时间，

还是6:47。日期，还是4月17日。母亲还在门外催她起床，语气、停顿、尾音，

没有一丝差别。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她只是坐在那里，像被抽空了骨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第一次，她开始怀疑的不是世界，而是自己。

或许她真的疯了。可疯子不会记得那辆货车爆炸前右侧喷出的火舌，也不会记得顾行舟的脸，

更不会记得自己被烧焦的皮肤贴在路面上时那种近乎烙铁般的痛。她记得太多了，

多到像一把钉进脑海里的钉子。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冲出去。她先翻出了纸和笔，

在时间下面写下：4月17日，上午7:00，十字路口，货车爆炸，顾行舟。

写完她愣了愣，忽然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顾行舟。

这个名字她分明第一次写，却又陌生得像曾在很久以前听过无数次。她想再往下写点什么，

笔尖却顿住了——后面的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沈知夏猛地咬住唇，

逼自己冷静。这不对。每次重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脑海里被一点点擦掉。不是全部，

而是一些细碎的边角：她刚才为什么会站在便利店门口，母亲早上到底说了什么，

甚至连某些熟悉的公式都开始变得模糊。可有一个念头却像烙印一样，死死烧在意识最深处，

怎么都灭不掉——她必须阻止今天的灾难，必须救下某个人。救谁？她不知道。但她知道，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就会有人死。第三次循环，沈知夏试着逃跑。她提前收拾好证件和现金，

趁母亲去厨房时翻窗爬到楼下，打算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一天。可当她冲到车站，

广播里响起的时间报站声刚好卡在6:58。她站在自动扶梯前，背后一阵寒意猛地窜起，

仿佛看不见的钟摆已经架在她脖子上。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轰鸣。她怔在原地，

随后看见天空一点点被浓烟染黑。她还是死了。第四次，她拉着母亲死活不让她出门，

甚至把家里的煤气阀门都关死，把刀具收走，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

母亲被她闹得终于发火，伸手来拽她：“沈知夏，你到底怎么了？”她望着母亲的眼睛，

忽然失语。她想说：妈，我死过了。她想说：今天会循环。她想说：你相信我一次吧。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种可怕的空洞。那些话像明明在舌尖，却偏偏想不起来完整的句子，

仿佛语言本身也正在从她身上剥离。她迟了一步。门外传来刺耳刹车声，她猛地冲出去，

眼前是熟悉得让人心脏发冷的火光。她甚至看见顾行舟从便利店台阶上跑下来，

像是早就察觉到什么，抬手朝她喊了句什么。可那句话被爆炸吞没了，

她只捕捉到他的口型——“别……”沈知夏被掀翻在地，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那双眼睛。

不是怜悯，不是恐惧，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再次醒来时，她坐在床边很久很久，

直到母亲叫她吃饭，她才慢慢抬起头。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桌上的纸条。

纸条上“顾行舟”三个字依旧清楚，可旁边她想写下的理由已经空了。

她只记得一股强烈到近乎撕裂胸腔的冲动：去找他。她站起身，眼神一点点变得锋利，

像被一次次烧穿之后，终于露出里面最硬的骨头。好。既然逃不掉，既然求救没用，

既然连死亡都只是重开，那她就一次一次撞上去，撞到这破循环发抖为止。今天会有人死。

那就让她先学会，怎么在第一个晨光里，把命运的喉咙死死掐住。第2部分沈知夏开始记。

第一笔写在她床头的旧练习本上，力道重得几乎划破纸页：**“今天，七月十七日，

上午八点二十三分。”**她写完后停了两秒，又补上一行——**“如果看到这页，

说明又回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忘掉多少，只知道必须留下些什么。

第二次循环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她在母亲喊她吃早饭的声音里睁开眼，手里还攥着那支笔，

像攥着一根快要熄灭的火柴。她第一反应是翻本子，看到自己昨晚写下的字迹时，

心脏猛地一缩，接着才去看墙上的钟。八点二十三分，分秒不差。那一瞬间，

她几乎是咬着牙笑出来的。不是梦。是真的。她冲出房门，连鞋带都没系紧，

直奔便利店方向。母亲在身后喊她慢点，她没有回头，

只在脑子里飞快回放前一次死亡前的每一个细节：刹车声，火光，顾行舟的口型，

还有那个来不及看清的黑影。灾难不是突然发生的。它有前兆。她赶到街口时，

便利店还没开门，街面安静得像一张绷紧的弓。沈知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寸寸扫过四周：路边电线杆下的施工告示、门口堆着的纸箱、对面咖啡店外闪烁的招牌灯，

还有——地面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油痕。她蹲下去，用指尖蹭了蹭，闻到一丝极淡的焦味。

她的瞳孔倏地一缩。爆炸不是凭空出现的。这里早就埋着东西。“你在找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声音，沈知夏猛地回头，顾行舟站在晨光里，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眼神却比昨晚还要冷静。他看她的目光很深，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提防什么。

沈知夏下意识把本子往身后藏了藏。顾行舟注意到了，没拆穿，

只是淡淡地问：“你今天为什么来得这么早？”她盯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说她死过？说今天会爆炸？说她记得他喊过“别”？

那些话太荒唐了，荒唐到连她自己都怕。可就在她沉默的空隙，顾行舟忽然上前半步，

压低声音：“你昨天就很不对劲。你是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沈知夏呼吸一滞。

“如果我说知道呢？”顾行舟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掠过，

最后落在她发抖的手指上。几秒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记号笔，递到她面前。

“那就别废话。”他说，“写下来。”沈知夏愣住。他侧过脸，

视线扫过便利店旁边的巷口：“我看见了昨晚有人在那边搬箱子，里面像是金属容器。

今天早上又有人回来过，脚印很新。你要是想阻止什么，就先证明你没疯。

”她接过笔的那一刻，心口像被猛地捅了一下。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预感——这个人，会陪她走很远。

小说《燃尽循环的少女心火》 燃尽循环的少女心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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