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明亮,半个村的人不请自来探头看热闹,漫漫长夜就缺点乐子瞧。
有人惊呼出声:“狗蛋,这事你家做的不太地道,赔只鸡那是应当的,我可不站你这边。”
“是啊,这不脱了裤子耍流氓吗?定亲后还敢另娶?正经人家干不出这种龌龊事。”
“想不到方庄旭当了兵,也会乱搞男女关系,他对不起党和国家的栽培,早知道还不如选我儿子去部队。”
你一言我一语的唾沫星子,整得文四喜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她瞪着眼不可置信道:
“汪晓红你血口喷人!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家苏鲤一片痴心,苏鲤说东他绝不敢往西。
依我看是你家闺女在外头找了相好,故意往我儿子身上扣黑锅,小姑娘真不要脸。”
别说她,方狗蛋也死活不信,梗着脖子喊:“庄旭在部队任务繁重,哪有空拈花惹草?亲家母,你编也编个像样的理由来。”
夫妻俩话音刚落,汪晓红犹如被激怒的母狮,伸出常干农活的粗手猛扇两人的嘴。
“说谁不要脸?再敢胡咧咧,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村长苏大壮眼瞧方家人不服气还想反抗,他咳嗽一声,冠冕堂皇打断道:
“今早苏鲤那丫头找我开了介绍信,确实去过海岛,她犯不着拿这事说谎。”
他的身份不合适参与混战,但他两个儿子在背后出大力,压着方家几个小辈。
社员们见到苏鲤本人,纷纷自觉给她让路,方便她与方家人面对面争个青红皂白。
苏鲤往她娘汪晓红身边一站,“狗蛋叔,你写封信、拍个电报过去问问,方庄旭因悔婚的事还记了大过,海岛上的领导个个知情。
文婶子,我手里的婚书已经退给你儿子,你家那份拿出来还我,往后我们两家人就是死对头,你们最好避开我爹娘走。”
她双手叉腰,霸气侧漏:“我家里人脾气爆,要是心情不好撞见**,想动手扇人那可控制不住,话我就放这了。”
方狗蛋和文四喜对视一眼,两人茫然又慌张,自家儿子要退亲,半点风声没跟家里透露,外面准是有狐狸精迷了庄旭的心智啊!
而且做亏心事也不谨慎点,咋能捅到领导跟前去?男人风流点又不算什么大事。
汪晓红冷哼:“娇娇躲远点,别跟他们废话。
老苏家的大老爷们,随我进屋找婚书,从今天起,苏家与方家恩断义绝。”
话音落,苏家一众汉子们立马动起手,见方家的人就敲闷棍,见院里的物件就往地上摔。
后脚凑来的李桃花,猫着腰趁乱往方家厨房钻,夜黑风高好办事,她摸索着扒拉灶台,找到鸡蛋往兜里塞。
“住手!婚书在这,别砸了。”方狗蛋急得满头是汗,从炕柜里翻出那张红纸,双手捧着递给苏鲤。
瞧见侄女慢吞吞接过婚书,苏大壮又假模假样咳嗽一声,冲凶神恶煞的弟弟喊:
“行了,大强你别太过分,心里那口恶气该出完了,都滚回屋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上工。”
苏家一伙人来得快,撤得也利落,苏大强和他蔫坏的三儿子一人手里拎着三只鸡,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这年头乡下人手里没几个活钱,反倒是鸡算实打实的家产,文四喜顶着红肿的脸蛋,瘫在鸡窝边大声哭。
天塌了!一只鸡没给她留下啊,连鸡蛋也顺手牵羊摸走了,苏家真是一群缺德货。
苏鲤搂紧她娘的胳膊跟上,路过院门口的火堆时,随手将婚书丢进去,权当是跨过火盆去去晦气。
“李桃花,你不在家烧火做饭,跟着我们后面干啥?”汪晓红还有啥不明白的,二媳妇准是又欺负大媳妇老实,把她的活推给田盼儿干。
李桃花脸上堆起笑,献宝似的上交:“娘,您看…我去方家摸了十来个鸡蛋,刚好够全家一人一个。”
她脱了外衣包鸡蛋,一路上稳稳当当护着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还愣着干啥,赶紧煮蛋吃进肚子里。”汪晓红挑眉,给二媳妇一个赞赏的眼神,“做的不错,没白跟着来。”
又对厨房里低眉顺眼的大媳妇说:“分半锅兔子外加一盆野菜饼子给你大伯家送去,晚上事儿多饿的快,不能让人家空肚子睡觉。”
苏鲤嘴角一抽,无语地瞥了眼二嫂,在梦里她就是因为爱贪小便宜,遭周舒婷揪到把柄举报,进局子上演铁窗泪。
她心累地坐下添把柴,三个小侄女眼巴巴蹲在旁边,两个侄子大声吸溜口水。
“娘,我要吃兔子!”
“别急,吃完兔子还有鸡蛋羹吃。”李桃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她挤着婆婆在灶台上忙活,闻见肉香也不磨洋工了。
院里头,苏大强带儿子拔毛放鸡血,他们家男人家务活照样干,不养饭来张口的臭毛病。
等大嫂田盼儿从村长家回来,一家人全员到齐,这才点燃煤气灯准备开饭。
汪晓红先给几个小孩夹肉,照例板着脸叮嘱:“能吃上肉多亏了你们姑姑,别光顾着埋头吃,要心存感激,明白吗?
谁要是连狗都不如,做出白眼狼的事,老娘打得你们**开花。”
说归说,她手一点没抖,大块大块的兔肉往孩子碗里夹,但兔腿只给小闺女吃。
苏鲤咬了口兔肉,炖得酥嫩入味,她怕家里人舍不得,亲手放的佐料,料足了味才香,还添了碗米酒加进去炖。
余光去瞥身旁的大嫂,田盼儿端着碗拘谨得很,筷子愣是不敢往肉里伸。
这位更是重量级的垫脚石,二嫂是往家里扒拉东西,大嫂在周舒婷的挑拨下,偷苏家的钱往外贴补娘家。
关键是她自个瘦成骷髅,舍不得吃喝,带着两个侄女活生生饿死,苏鲤理解不了她到底图啥。
吃完饭,苏鲤早早洗漱睡下,一路坐船坐车的颠簸,她身子骨又酸又累。
日上三竿,她迎着太阳光起床,屋里只有三个侄女在家,大侄女苏笑笑告诉她锅里焖了早饭。
苏鲤洗脸时敏锐发觉院里锁好的自行车不见了,她问笑笑:“你们三叔骑车去县里呢?”
见小丫头肯定地点头。
她咬牙切齿:“苏向西你个死舔狗,不把自个搭进去不算完!”
在梦里三哥追求女知青,像脑子进水了送吃送喝,钱不够花,就投机倒把搞小动作。
成为周舒婷最满意的一块垫脚石,捡漏大额赃款后,去县里举报三哥还得到领导表扬。
苏笑笑歪着脑袋问:“姑姑,舔狗是什么?大爷爷家的小黑狗才不会随便舔人。”
苏鲤深吸一口气,耐心教导:“笑笑,舔狗就是热脸去贴别人的冷**,人家不把你当回事,还上赶着掏心掏肺对人好。”
她摸了摸大侄女的头:“你可千万不能学,爱自己才是头等大事,我们苏家人不吃屎更不能吃亏!”
苏笑笑眨眨眼,她娘就不爱她和妹妹,也不爱自己。
“哦,原来我娘是我舅舅的舔狗,我明白了。”
苏鲤:……
小说《穿成年代文炮灰后我掀桌了》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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