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其实对于此重生类型的小说套路很懂,但巧妙的是沉宵摸鱼剑走偏锋,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很多惊喜,和主角霍佳妮邓燕飞相关的一些处理方式就是例子,《重生七天后,我送渣夫进精神病院》……
“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旁边排队的人纷纷看过来。
张建国抬手擦了把额角,侧身让开了半步:”…..请进,霍女士,我们详细谈。”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背挺得很直。
上辈子我磨断了手腕才明白,能救我的从来不是眼泪,是手里攥得住的证据。
从公证处出来,我在街角便利店买了一杯热美式。纸杯烫得惊人,我喝第一口就被烫到了舌尖,疼得眯起眼。就这一瞬间的刺痛,让我从紧绷的情绪里抽离了半秒。我靠在玻璃橱窗上,看着街对面省精神病院司法鉴定中心那栋灰白色的建筑,慢慢把舌头抵在上颚降温。
上午我已经做完了第一家机构的检查,不是司法鉴定,只是普通的三甲医院神经内科门诊,拿了一份”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的报告。
真正的司法鉴定,我约了三家。
但我先去的是第一家,城南某私立鉴定所。
不是因为那里权威,而是因为我知道,邓燕飞在那里有个”朋友”。
接待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姓刘,态度敷衍得近乎傲慢。他让我填了一堆表,然后开了一堆检查单,全程没有正眼看我超过三秒。
我坐在他对面,回答那些枯燥的心理评估问题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电脑屏幕。
屏保是一张高尔夫球的合影。四个男人举着球杆,笑得意气风发。我站在那里,一眼就从左边数第二个认出了邓燕飞。他穿着白色POLO衫,搂着刘医生的肩膀,两人亲密得像亲兄弟。
果然。
我垂下眼眸,继续回答那些”你是否经常感到有人要害你”的蠢问题。
“没有。”我说,”我只是需要一份书面证明,证明我现在精神正常。”
刘医生愣了一下,和上辈子那些医生一样。他开了检查单,脑电图、心理评估、认知功能测试,我全都配合做了一遍。
三个小时后,他拿着一份”轻度焦虑,建议进一步观察”的报告递给我。
我接过报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刘医生,”我抬头看他,嘴角甚至带着笑,”您和邓燕飞是球友?”
他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
“什么?”
“没什么,”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起身,假装低头看手机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摄像头却悄悄对准了他的屏幕。闪光灯没开,只有极轻微的快门声,被空调运转声盖了过去。刘医生没注意到,我也不解释。
“这份报告的原始脑电图数据,我会申请复印。如果数据与结论不符,我会向司法鉴定协会投诉,也会报警。”
“你…..”
“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您屏保上的合影,拍得不错。”
说完,我推门出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知道这份报告会被动手脚。没关系,我要的就是他动手脚。被买通的鉴定所,被篡改的报告,这些都会成为日后法庭上最有力的证据之一。
我上了车,给霍嘉楠发了条微信:“查一下城南鉴定所刘医生,他和邓燕飞的所有资金往来。”
弟弟秒回:“姐,你还好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顿了顿。
“我很好。”
只是有点冷。上辈子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这辈子好像还没散干净。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家。
邓燕飞系着围裙在厨房煲汤,听见开门声,他探出头来,笑得温柔:”佳妮,今天去哪了?你看起来很累。”
玄关的暖光灯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
我换好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也笑了:”去做了份体检,证明我精神正常。”
他端汤勺的手指收紧了,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要不是我死过一次,根本注意不到这个瞬间的停滞。
他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裂缝,自然地接话:”怎么突然想起来做体检?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防患于未然。”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汤勺,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毕竟下周就是结婚三周年了,我想以最好的状态出席。”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当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是吗?”我歪头看他,笑得人畜无害,”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愣了愣:”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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