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的动作比我预想的快。”
“什么情况？”
“他今天下午接触了你的两个渠道商，开出了比你低百分之十五的供货价，想把你的线下渠道抢走。”
“他哪来的底气？”
“有人把你的渠道合同细节泄露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我知道了。今晚见。”
挂了电话，我让小夏把下午的数据审计报告发过来。
报告显示，过去一个月，有三次超大规模的数据导出，全部来自财务总监的账号。
导出的内容包括：核心产品的成本结构、渠道商合同条款、以及下季度的营销预算。
我把报告合上。
该摊牌了。
晚上八点，我到了顾深指定的餐厅。
顾深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红酒。
“苏念，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处理内部，再对付外部。”
“林薇？”
“明天。”
他看着我。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有个建议——不要只是解决林薇，要堵住何志远的路。”
“怎么堵？”
“你的渠道商被他用低价撬，短期内你很难打价格战。但如果你能在他最在意的领域给他一击——”
“他最在意什么？”
“盛辉现在在做的一个并购案，目标是一家叫青瓷的新锐品牌。如果这个并购失败，何志远的资金链就会出问题。”
“青瓷？我认识他们的创始人。”
顾深放下酒杯。
“那就好办了。”
第9章 当众摊牌清理门户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公司。
整个管理层都被通知来开紧急会议。
林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我的表情，步子明显慢了。
“坐。”
我站在投影幕前，打开了一份文件。
“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件事。公司内部出了安全问题。”
会议室里七八个人，互相看了看。
“过去一个月，有人未经授权，大量导出公司核心数据，并提供给外部第三方。”
林薇的手放在桌下，攥住了裙摆。
“法务已经完成了审计。导出记录来自财务总监的账号。”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林薇身上。
林薇脸色白了一瞬，然后很快镇定下来。
“念念，这件事有误会。我是在做市场对比分析——”
“市场对比分析需要导出渠道商合同原件？”
“……”
“需要导出核心产品的完整成本结构？”
“我只是——”
“需要跟盛辉实业的人见四次面？”
会议室安静了。
林薇不说话了。
我点开下一页PPT——是林薇和盛辉实业的邮件往来截图。
最后一封，那句“年薪翻三倍不是问题”在大屏幕上格外刺眼。
“我不想听解释。法务已经固定了证据，如果走法律程序，你涉嫌商业间谍罪。”
林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但念在三年的交情，我给你一个选择。主动辞职，签竞业协议和保密协议，退还所有期权。事情到此为止。”
“苏念！”林薇突然站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个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是我陪你——”
“对。是你陪我。所以我给了你远超市场的薪资、期权、信任。”
我看着她。
“你是怎么回报这份信任的？”
林薇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十分钟，这两份协议签完，你可以走。”
法务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林薇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签了字。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她在门口停了一步。
“苏念，你会后悔的。何志远不是你对付得了的人。”
“那是我的事。”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剩下的管理层面面相觑。
我坐回主位。
“从今天起，财务由我亲自代管。审计部全面复查过去半年的账目。任何人发现异常，直接报给我。散会。”
人都走了之后，小夏进来。
“苏总，青瓷的创始人周然回电话了，说今天下午有空见面。”
“好。”
“还有，赵雅琴又来了。在楼下大堂。”
我揉了揉太阳穴。
“她来干什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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