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
高远为了帮我买奖，找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中间人。
而这个中间人，同时也是考公舞弊团伙的成员。
刘芸从这个团伙手里买了答案，同时，大概是为了邀功或是别的什么，她把自己发展的下线名单也交了上去。
而那个中间人，在收到高远以我的名义打来的二十万后，为了让这笔钱的来源“合理化”，或者纯粹是为了凑人头，就把我的名字，加进了刘芸那份买答案的名单里！
这是一个阴差阳错，却又无比致命的巧合。
“所以，刘芸举报我，其实是她以为我也买了答案？”我喃喃自语。
“可以这么理解。”程悦点点头，“她大概是嫉妒你，或者想拉个垫背的。但她没想到，她自己早就被警方盯上了。”
整件事的脉络，清晰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乌龙。
可这个乌龙，却差点毁了我。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程悦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是去跟警察解释这一切，把高远和你自己都牵扯进这个买卖奖项的丑闻里，还是……有别的选择？”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去报警？
我拿什么证据？
高远和程悦之间，只有一个见不得光的中间人。现在中间人被抓了，死无对证。
我去告诉警察，一个设计界的大佬，和一个富二代，企图操纵比赛结果？
谁会信？
就算他们信了，我也完了。
我的设计生涯，还没开始，就会被贴上“企图买奖”的标签，彻底结束。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程悦。
她笑了。
那是一种欣赏的，满意的笑容。
“很简单。”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名片，“忘了高远，忘了那二十万，忘了今天我们见过面。一个星期后，带着你的最终作品，来‘非凡设计’找我。我会给你一个实习生的职位。”
“实习生？”我皱起眉。
“对。”程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金奖没了，高远的好意打了水漂。但你的才华，我看到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靠自己，而不是靠男人的机会。至于你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看着那张设计简洁、质感高级的名片。
名片上，只有两个字：程悦。
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警察那边……”我还是不放心。
“放心。”程悦转身走回茶台，“警方查不到我和高远的交易。至于你，只要高远闭嘴，你就只是一个被刘芸和舞弊团伙盗用信息的可怜受害者。他们很快就会把你的嫌疑排除。”
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也像一杯毒酒。
我知道，我接下这张名片，就等于默认了这个交易。
我将成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
可是，我有的选吗？
我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名片。
05 裂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会所的。
手里攥着程悦的名片，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高远就等在会所门口，看到我出来，他立刻冲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和愧疚。
“静静，你没事吧？她……她都跟你说了？”
我看着他，感觉无比陌生。
眼前这个男人，我爱了三年。我以为他了解我，尊重我，支持我的所有梦想。
可他却用一种我最不齿、最无法接受的方式，试图“帮助”我。
他不是在帮我。
他是在用他的钱，他的资源，来否定我所有的努力。
他是在告诉我，我的梦想，我的前途，我自己拼死拼活也够不到，但只要他伸伸手，就可以轻易买来。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
“为什么？”我看着他，声音沙哑，“高…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是为你好啊，静静！”他急切地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少走一些弯路！那个金奖对你那么重要，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
“辛苦？”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比赛，熬了多少个通宵，画了多少张废稿吗？你知道当我的作品入围终选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以为那是对我所有努力的肯定！”
“可你呢？”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用二十万，就把它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高远被我吼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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