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6年北京天启大爆炸——复合型超大灾变》中的故事情节曲折有趣,和主角霍守义刘安相关的每一处都牵动读者。作者江空青塑造的主角霍守义刘安很成功,文章小细节处理的也很合理,其中……
着等端午好好歇一天,去护国寺街走一走。
卷一 前兆
一
天启六年的春天格外漫长。
说漫长不是没有道理的。从二月开始,北京城就没消停过。先是连着刮了半个月的西北风,刮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行人出门要用手帕捂住口鼻,到屋里连眼皮底下都能抖下一层黄沙来。然后是一场大雨,雨不大,但连着下了七天七夜,胡同里的路被泡成了烂泥塘,马车陷在路上出不来得人推。翰林院编修李承恩跟他同僚抱怨,去一趟东城衙门,来回走了三个多时辰,最后鞋陷在泥里拔不出来,赤着一只脚走回了家——他为此写了三首诗,在京城士林里传了好一阵子。
四月的气象就更奇怪了。
四月的北京,槐树竟冻死了。
一株两株不算新闻,可据顺天府衙门的统计,京城内外四月上旬之间被霜冻打死的槐树不下数千株,光是宣武门到崇文门一带就死了三百多。槐树在北京不是什么稀罕物事,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唯独今年这副光景,老北京人活了七八十岁的都没见过。
翰林院检讨赵文垣给家里写信时说:不独槐树,我家后园里那些刚栽下的瓜秧、豆角秧,一夜之间全蔫了,叶子上挂着白霜,手指一碰就脆断了,跟煮熟了似的。
还有一件事更让人揪心。
鬼车鸟的叫声,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鬼车鸟这东西,大约就是现在说的夜枭,猫头鹰一类的。按理说,鸟叫不叫跟人没有干系,可这东西有个说法——它如果在什么地方长久的叫,那地方就要出事了。这种说法有几分可信且不去管它,问题是它叫的地方不对头。不是在山野间叫,是在观象台上叫,是在皇家祭天的天坛里叫。那意思就不同了。
有个东城的老人跟街坊嘀咕:“我活了七十二年,头一回听说猫头鹰上观象台叫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街坊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四月的京城弥漫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氛,人人心里都好像压着一块石头,却说不清楚这块石头究竟从何而来。走在街上的人互相打量的时候,眼神里都藏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说它是恐惧吧又不太像,说它是预感吧这预感又说不出个具体名目来,总而言之,就是觉得哪儿不对。
史官在《明实录》里只有一句话的记录,但民间的细民百姓却把一个个细节记得比史官清楚得多,因为那是他们亲眼看见的。
当时北京的民间报纸《天变邸抄》记录了这些异象,从四月二十七日午时开始,东北角的天空出现了奇异的云气,有的人说像大旗,有的人说像关刀,颜色先是白的,又变成红紫,久久不散。五月初三日,东北角红赤色云形如丝带。五月初四日,云气又形如黑色的玉如意。
五月初二日晚上,前门城楼上忽然出现了鬼火——准确地说,是一团一团的、青白色的火光,散落在城楼的檐角、门楼、垛口各处,星星点点。又突然之间,这些散落的鬼火合并在了一起,大如车轮。
守门军士那天晚上的表情,据说用“魂飞魄散”来形容都不过分。有胆大的想凑近了看,刚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喊着什么,但喊出来的东西谁也听不清楚。
二
后宰门火神庙的怪事,发生在五月初六日黎明时分。
火神庙在后宰门东侧,是北京城里数得着的大庙,殿宇巍峨,香火极盛。庙祝姓霍,叫霍守义,是宛平县人氏,在火神庙管香火打理已经有十九年了。每年腊月二十三祭灶王爷那几天是他最忙的时候,其他时日倒落得清闲。
五月初六日早上,天还没怎么亮,那大约是卯时前后,霍守义还没睡安稳,忽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了。他披着衣服摸黑出来,一看敲门的是庙门口的两个守门内侍——也就是宫里的宦官,他们不属于火神庙管,是在后宰门当值的,不过就跟火神庙隔着一道墙,低头不见抬头见,算是老熟人。
“霍庙祝,”一个内侍叫刘安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你听、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霍守义一脸茫然,“我睡得死沉,啥也没听见。”
“就在你庙里头!调、调子!有
1626年北京天启大爆炸——复合型超大灾变无删减版本在线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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