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前夜,我把将军府的盐引账册交给御史台》中的主角苏明棠萧承砚其实是给了读者非常大惊喜的,《和离前夜,我把将军府的盐引账册交给御史台》中的一些情节简直高光,不亏是作者为共产主……
可助,税票不可缺。”
“无兵部文书,不得出仓。”
“萧府再催,仍须照法。”
苏明棠看着父亲熟悉的字,喉间像塞了雪。
她终于知道父亲为何去世前那般不安。苏衡不是不知道萧家在逼苏家,只是他一介商户,挡不住武勋权势。他把真印留给女儿,把规矩留在账上,是盼有朝一日,账能替苏家说话。
杜御史问陈伯:“既有副册,为何不早呈?”
陈伯苦笑:“大人,老奴在牢里,连纸笔都摸不到。苏家旧人被遣散,姑娘在将军府里,被婆子看着。老奴若说还有账,恐怕活不到今日。”
杜御史沉默片刻,命书吏记录。
苏明棠走到牢门前,低声道:“陈伯,是我来晚了。”
陈伯摇头,老泪纵横:“不晚,姑娘。只要账还在,苏家的盐就没脏。”
杜御史看向苏明棠:“陈季安暂不回牢,押往御史台候审。苏氏旧案并入宁远将军府私盐案重查。”
陈伯怔住,随即伏地叩首。
苏明棠扶住他。
走出刑部大牢时,天光已亮。雨后的京城潮湿而冷,街边卖早食的小摊升起白雾。一个妇人牵着孩子买盐,摊主摇头说近日盐价又涨,官盐铺排队排到巷尾,私铺一斤贵出三文。
孩子问:“娘,不吃盐会怎样?”
妇人低声哄他:“少放些,也能过。”
苏明棠停下脚步。
她从前算账,算的是苏家盈亏。后来在将军府算账,算的是萧家欠了她多少。直到此刻,她听见百姓为一撮盐犯愁,才真正明白父亲说的民命。
盐税不是纸上的数字。将军府少缴的一两银,终会变成百姓锅里少放的一撮盐,变成官仓亏空,变成边军军饷拖欠,变成有人敢把国法踩在脚下。
她回头看向御史台方向。
这一案,她不能只赢和离。
她要让他们把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五章 将军归府
南码头被封的消息传回将军府时,萧承砚正在兵部赴宴。
他当场摔了酒盏。
回府后,老夫人已在正堂等他,郑云萝坐在一旁,眼圈红红,像受了天大委屈。
“表哥,”她起身迎上去,“苏明棠太狠了。她不但递了账,还在码头当众羞辱我。如今外头都说将军府私盐,郡王府也被牵连。父亲派人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萧承砚脸色阴沉:“她人呢?”
老夫人道:“没回府。听说去了御史台。”
“荒唐!”萧承砚一拳砸在案上,“家事闹到御史台,她还要不要脸?”
老夫人冷声道:“现在不是说脸面的时候。宋启已被扣下,南码头三号仓、五号仓都贴了封条。杜砚青还提了陈季安。那老东西若开口,旧账便遮不住。”
萧承砚猛地抬头。
“陈季安还活着?”
郑云萝听出不对:“表哥,你不是说苏家旧掌柜早病死在牢里?”
萧承砚没有答她。
老夫人手中佛珠转得飞快:“当年我让宋启打点过牢里,谁知刑部那边换了主事,没有下手。如今杜砚青提人,是冲着根上来的。承砚,盐引的事,你必须咬死是苏家旧账不清。你是武将,军需调盐奉的是边关急报,至多是手续不全。”
“手续不全?”萧承砚冷笑,“少缴八千两税银,冒用军牌过关,民盐改军盐,杜砚青会认这四个字?”
老夫人脸色一白。
郑云萝也慌了:“那怎么办?表哥,你有军功,圣上总不能为一个商户女和几本账册动你。”
萧承砚沉默。
他确有军功。西北三战,他斩敌首三百,救过监军性命,也得过圣上亲赐宝刀。正因如此,他从未觉得盐仓之事会要命。
苏家嫁妆入府,是苏明棠自愿。苏家盐引替军中周转,是为边关效力。至于多出的盐,他只当是老夫人和账房借机贴补府用。武勋之家,谁没有几笔不干净的外财?只要不闹大,谁会为了商户女查到他头上?
可苏明棠偏偏闹到了御史台。
他想起昨夜她说,账不会因为你姓郑便少一笔。那时他觉得刺耳,如今却觉背后发冷。
他从未认真看过苏明棠。
她在府里总是安静,管账、侍奉老夫人、替他打点军需,像一盏放在书案边的灯。他习惯了灯亮,便忘了灯芯也会烧尽。
“备马。”萧承砚道,“我去御史台。”
老
和离前夜,我把将军府的盐引账册交给御史台by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免费阅读第6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