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最后，陈初被扭送公安。
押送他的民警捂着鼻子，被熏得直作呕，只能将他衣服刮了，又随便找了一套旧衣服让他穿上。
但那个味道还是不断钻进人鼻子里，整个人恶臭无比。
原本张秀兰和赵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见到茅坑里的陈初，他们就意识到大事不妙，转身想跑。
可苏晚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指挥几只大黄狗将他们围住。
最后，他们的异常反应引起民警注意，也一块被带去了警察局审讯。
公安的审讯室没有军区那样压抑，但压迫感也很强。
陈初垂丧着脑袋，手被拷在椅子上。
“姓名？半夜到赵沟村做什么？”
审讯民警将一盏台灯照向陈初，刺眼的灯光让陈初的眼睛泛酸想流泪。
他声如蚊蝇：“陈初。”
“大点声！”一个老民警猛地一拍桌子，“到赵沟村做什么去的！”
突然响起的巨大声响，让陈初更加瑟瑟发抖，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听赵涛的馊主意。
“散…散步。”
他根本不敢回答，说了实情他肯定要坐牢。
审讯的民警气笑了，“你把我们当傻子是吧？我告诉你陈初，如果你现在坦白还能从宽，如果等我们查明，那等着你的就是枪毙！”
枪毙？
陈初猛地抬起了头，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
他低着头，还是没吭声。
“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老民警笑了，朝门口喊了一声，“把那对母子一起带过来。”
很快，张秀兰和赵涛被带过来了。
他们看了一眼狼狈的陈初，又低下了头。
陈初一看见两人情绪就激动起来，他拼命挣扎着，手铐跟椅子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是你们他妈的坑老子，赵涛你还老子彩礼钱！”
赵涛被他吼得不敢抬头，身边又有民警盯着，他蹲在地上像鸵鸟一样抱着脑袋不吱声。
“你别血口喷人，彩礼钱我们退给你就是了。”
张秀兰囔囔着还他彩礼，但半句不回什么坑不吭的。
她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做了坏事撇干净这是她骨子里的本能。
两人你来我往就开始吵起来，整个审讯室充斥着各种不堪入耳的乡言俚语。
“都肃静！”
老民警又猛地拍了拍桌子，将场面控制住。
“你先来说。”
他看着喘着粗气的陈初，手指点向蹲在地上装死的赵涛。
民警的话，赵涛不敢不回，于是他支支吾吾的：“我们收了他一百块彩礼，陈初他半夜跑到我们村，肯定是要来偷钱的。”
“你放屁！”陈初气极了。
“明明是你说会把赵婉容骗到家，又让我半夜过去，把她！”
“她”这个音之后，陈初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事到如今，民警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老民警这会也不急着审讯了，他端起大瓷缸，喝了一口浓茶，看着面前狗咬狗的三个人。
“镇上被举报的包办婚姻，买卖妇女的人，就是你们？”
张秀兰不敢接话。
赵涛继续装死。
陈初，陈初在刚刚把事情脱口而出之后，便面如死灰也不再言语。
老民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刚想说点什么，又被他身上若隐若无的屎臭味熏得想呕。
他捏着鼻子，退后了几步，“头婚？”
“不是，前头有两个。”
“两个？去哪了？”
“命薄，都死了。”
陈初回答得毫无心理负担，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农村这种事情很多，死一两个女人根本无人在意。
老民警看了年轻警察一眼，年轻的那个警察随口问道：
“哦？都怎么死的？”
陈初现在也老实了，回答道：“一个病死的，一个自己喝药死的。”
“为啥喝药？”
“吵了一架想不开就喝药了呗。”陈初不明白公安为啥要问这个。
年轻民警继续追问：“因为什么吵架？”
陈初开始察觉不对劲起来，语气结结巴巴，额头也隐隐开始冒汗：“娘们赖床上不干活，我就打了她几下而已，谁知道她就想不开了。”
老民警脸上轻松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看起来很严肃。
“九月二十号，下午三点你在哪里？做什么？”
陈初有些犹豫：“公安同志，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啰嗦什么！问你就回答！”年轻警察低喝了一声。
这一声喝，让陈初脑子都开始发懵：“那天…那天我啥也没干呀，就在家里待着。”
“没出门？”
“没有，那天我儿子犯病了，我守了他一整天。”
老民警没说话。
他眼神和年轻民警对上，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行，今天先到这里，把他们三个先关起来再说。”
张秀兰在后面喊着冤，可他们根本不听，转身出了审讯室。
另一边，苏晚和赵婉容被简单问了一些问题。
比如，晚上有没有听见看见什么异常之类的。
赵婉容被吓得酒都彻底醒了，一脸惊疑，可是问她们的民警却什么也不肯透露。
她只好回答自己是带着女儿回娘家做客，晚饭跟哥哥喝了点酒，早早睡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苏晚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简单比划了下手势，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哑巴。
对方问完便离开了，也没说让她们现在回去，还是继续等着。
赵婉容有些坐立不安，起身想追上去问问，苏晚倒是心里有数，摁住了妈妈。
【外婆和舅舅还在里面，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经过女儿这么一提醒，赵婉容才想起来，老娘和弟弟还在里面审讯，只好坐下来。
她不傻。
她刚到赵沟村，陈初酒半夜摔进赵沟村的茅坑里，老娘和弟弟还被带走审问，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是具体是什么内情，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小说《七零哑女懂兽语，随母改嫁旺军区》 第16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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