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苏晚晚沈砚辞全本章节阅读 苏晚晚沈砚辞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第一章穿书第一天,我选择躺平苏晚晚是被一道惊雷炸醒的。不对——准确地说,

是被一个铜盆砸醒的。铜盆从架子上掉下来,砸在她床头,发出震天响的哐当声,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滚到地上。“王妃!王妃您没事吧?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冲进来,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

显然是擦东西时闯了祸。苏晚晚捂着狂跳的心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段庞大而混乱的记忆就潮水般涌进了脑海——她是苏晚晚。苏家嫡女,父母双亡,

兄长战死,满门忠烈只剩下她一个孤女。一个月前被太后指婚,嫁给了摄政王沈砚辞。

而沈砚辞——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对,“这本书”。苏晚晚想起来了。

她穿越之前正在追一本叫《帝王业》的虐文,书里男女主虐来虐去虐了三百章,

而全书最让人意难平的不是主角,而是反派摄政王沈砚辞。他娶了一个作天作地的炮灰王妃,

王妃整天惦记着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对沈砚辞冷嘲热讽,最后闹着要和离。

沈砚辞一纸休书成全了她,转头就黑化了,灭了女主全家,跟男主斗了个你死我活,

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书里有一句话描写沈砚辞收到和离书时的反应——“他看了一眼,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将那张纸折好,压在砚台下面。此后经年,再未提起。

”苏晚晚当时看到这里,在评论区疯狂打字:“这哪里是反派!这是被全世界辜负的可怜人!

那个王妃脑子有病吧!”现在好了。她就是那个“脑子有病”的王妃。苏晚晚坐在床上,

花了整整三分钟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翠微,

原主的贴身丫鬟,也是原主在王府里唯一亲近的人。“翠微,”她开口,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把铜盆捡起来,别跪了。”翠微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个铜盆而已,

又不是把房子拆了。”苏晚晚揉了揉太阳穴,“起来吧,去给我倒杯水。

”翠微愣愣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主子。不怪她惊讶。原主苏晚晚脾气骄纵,

动辄打骂下人,前两天因为一碗粥熬得不够稠,就把整个厨房的人都罚跪了半个时辰。

要是以前,翠微砸了她的铜盆,少说也是一顿板子。苏晚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脑子飞速运转。她现在面临的情况很明确——第一,她是炮灰女配,原情节里死得很惨。

第二,她的“夫君”是全书最大的反派,目前看她还不太顺眼。第三,

原主作死的进度条已经走到80%了,再作几步就该领和离书了。但苏晚晚不打算和离。

不是因为她贪恋王妃的位置,而是因为她认真分析过——原情节里,

原主和离之后投奔了青梅竹马谢云昭,结果谢家根本不敢收留她,她在京城成了笑柄,

最后落魄而死。而沈砚辞和离之后,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在朝堂上大杀四方,最后虽然败了,

但那是因为他谁都不信、谁都不靠,孤军奋战。这两个人分开,双输。那要是……不分开呢?

苏晚晚放下水杯,做了一个决定。她不打算按照原情节走。她不会去纠缠男主,

不会去挑衅沈砚辞,更不会闹着和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至于怎么活……苏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纤长,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在穿越之前,

她可是靠一双手在美食区闯出了五十万粉丝的人。原主不会做饭,她会。原主只会作,

她会过日子。“翠微,”苏晚晚掀开被子下床,“王爷现在在哪里?”翠微又是一愣。

自家王妃嫁过来一个月,从来没有主动问过王爷的行踪——每次都是闹到不可开交,

沈砚辞才会出现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听她发完脾气,然后转身走人。“回王妃,

王爷这个时辰应该在书房议事。”“书房?”苏晚晚走到铜镜前,

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柳眉杏眼,肤白唇红,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鹅蛋脸,

看起来比穿越前的她还要小几岁。明明长了一张讨喜的脸,原主却整天板着,

硬是把自己活成了怨妇。苏晚晚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中人眉眼弯弯,甜得像颗糖。“不错,

这张脸比我原来的还好看。”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翠微说,“走,去厨房。

”“去……厨房?”翠微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对,我先做点东西,然后去找王爷。

”苏晚晚一边往外走一边盘算:原情节里,沈砚辞有严重的失眠症,整夜整夜睡不着,

只能靠浓茶撑着。书里写过一个小细节——他小时候在冷宫长大,唯一一次感受到温暖,

是生母偷偷给他煮了一碗红枣桂圆汤。后来生母死了,他再也没喝过。

苏晚晚决定从这碗汤入手。不是因为她想攻略沈砚辞——好吧,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因为她觉得,一个人失眠了二十多年,喝一碗甜汤总不是什么坏事。

厨房里的下人看到王妃驾到,吓得差点把菜刀扔了。苏晚晚摆了摆手,

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挽起袖子,在厨房里转了一圈。食材很齐全。

红枣、桂圆、枸杞、红糖,还有上好的银耳。她挑了几样,开始动手。翠微在旁边看着,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王、王妃,您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梦里学的。

”苏晚晚头也不抬,手上的刀工利落得很。半个时辰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桂圆银耳羹出锅了。苏晚晚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甜度刚好,

银耳炖出了胶质,入口即化。她盛了一碗放在食盒里,提着就往书房走。到了书房门口,

两个侍卫拦住了她。“王妃,王爷在议事,任何人不得打扰。”苏晚晚没有硬闯。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把食盒递过去:“那麻烦转交给王爷,就说……是王妃送来的甜汤,

让他趁热喝。”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他们在这王府当差三年了,

还是头一次见王妃给王爷送东西——而且还是吃的。“是。”侍卫接过食盒。

苏晚晚转身走了,步伐轻快,一点都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让翠微搬了把椅子到廊下,往上面一坐,晒着太阳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

刷好感度。不是刻意讨好,而是让沈砚辞知道——她变了,变得不惹事了,

变得对他没有威胁了,甚至变得……有点用了。第二步,搞清楚王府的权力结构。

原主嫁进来一个月,连府里有几个管事都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哭和闹。

苏晚晚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必须先弄清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第三步,找一条退路。

如果万一沈砚辞还是非要和离,她得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不过这一点她倒是不太担心——她会做菜,会做点心,实在不行开个食肆也能活。“王妃,

”翠微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撞到头了?”苏晚晚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您以前说起王爷,都是咬牙切齿的。”苏晚晚想了想,

决定给翠微透个底。原主的丫鬟,如果她不拉拢过来,后面会很麻烦。“翠微,

”她认真地说,“我想通了一件事。”“什么事?”“我以前喜欢的谢云昭,他不喜欢我。

我以前讨厌的沈砚辞,他是我丈夫。我要是继续闹下去,最后倒霉的是我自己。”她顿了顿,

语气轻松,“所以我不闹了。我要好好过日子。”翠微愣了很久,

然后眼眶突然红了:“王妃……您终于想明白了。”苏晚晚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别哭,

去给我找几本书来,我要看看这王府的规矩。”“是!”翠微抹着眼泪跑走了,

背影都透着欢喜。苏晚晚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头顶的蓝天。秋天的阳光暖融融的,

院子里有几棵桂花树,风一吹,甜香满院。她深吸一口气,嘴角翘起来。这本书她看过,

知道所有人的命运走向。这是一张巨大的底牌。她不需要系统,不需要金手指,

只需要——好好活着,顺便把那个可怜的反派从悲剧里拉出来。多好。而此时,书房里。

沈砚辞处理完最后一件公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发现茶已经凉透了。他皱了皱眉,

正要叫人换茶,目光落在了桌角那个食盒上。侍卫说是王妃送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食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王妃。那个女人嫁进来一个月,

摔了他三套茶具,骂了他两次,还当着他的面说“我嫁给你是迫不得已,

我心里只有谢云昭”。现在突然送来一个食盒?沈砚辞打开食盒,

看到里面一碗红枣桂圆银耳羹,温度刚好,甜香扑鼻。他没有动。沉默了很久,

他把食盒盖上,推到一边。然后拿起笔,继续批奏章。但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桂花香飘进来,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深宫里某个冬夜,一碗甜汤的温度。……算了。

他放下笔,重新打开食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很甜。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又喝了一口。最后,他把一整碗都喝完了。放下碗的时候,他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把食盒仔细盖好,放在桌角,没有让侍卫收走。“来人。”“王爷。”“去告诉王妃,

”他顿了顿,“……汤不错。”侍卫领命而去。沈砚辞重新拿起笔,批了一行字,

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微微翘了一下。他迅速压了下去。

第二章契约苏晚晚没想到一碗甜汤的效果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赵嬷嬷来了。

赵嬷嬷是沈砚辞的奶娘,在王府里地位超然,连沈砚辞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原主嫁进来之后,

赵嬷嬷来过两次,每次都被原主甩脸子赶出去。在原主的记忆里,

赵嬷嬷就是个“倚老卖老的老刁奴”。但苏晚晚看书的时候就知道,

赵嬷嬷是整个王府里最忠诚、最可靠的人。她对沈砚辞忠心耿耿,

对这个王妃原本是抱有期待的——毕竟苏家满门忠烈,

苏晚晚的父亲和兄长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结果原主嫁进来之后作天作地,赵嬷嬷失望透顶,

已经很久没踏足王妃的院子了。今天她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脸上带着客套而疏离的笑。“王妃安好。王爷说您昨天送了甜汤,老奴特意来谢恩。

”苏晚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赵嬷嬷,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走过去,认认真真地给赵嬷嬷行了个礼。

“赵嬷嬷,之前晚晚不懂事,对您多有冒犯,请您原谅。”赵嬷嬷愣住了。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愣住了。翠微在后面捂住了嘴。苏晚晚直起身,

脸上的表情真诚极了:“我嫁进王府一个月,很多事情都不懂,多亏嬷嬷在背后操持。

以前是我不知好歹,以后还要请嬷嬷多教我。”赵嬷嬷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很快回过神,脸上的客套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审视:“王妃客气了,老奴不敢当。”“当得。

”苏晚晚接过她手里的点心,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屋里拉,“嬷嬷进来坐,

我正好有事想请教您。”赵嬷嬷被她拉着走,整个人都有点僵硬——不是不高兴,

是太意外了。这个王妃之前每次见她都跟见了仇人似的,今天突然变了个人,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进了屋,苏晚晚给她倒了茶,又把她带来的点心摆好,

然后坐在对面,双手捧着下巴,一脸乖巧。“嬷嬷,我想问问您,王爷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有什么忌口吗?”赵嬷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王妃问这个做什么?”“我想给他做饭。

”苏晚晚理直气壮地说,“我嫁给他了,总不能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吧?

”赵嬷嬷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软了几分:“王爷口味偏淡,不喜辛辣。小时候爱吃甜食,

后来大了就不怎么碰了。倒是有一道桂花糕,他小时候很喜欢,是……先太后宫里的方子。

”苏晚晚知道,“先太后”不是沈砚辞的生母,而是他的养母。他的生母只是一个低位嫔妃,

在他五岁那年就死了。后来他被过继给没有子嗣的太后,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但那种“好过”,也不过是从冷宫搬到了稍微体面一点的宫殿而已。“桂花糕。

”苏晚晚点点头,记下了,“还有呢?”赵嬷嬷看她认真的样子,

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了一些:“王爷有失眠的毛病,太医治了多年也不见好。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靠公务熬着。老奴看着心疼,却也没有办法。

”“失眠……”苏晚晚若有所思。她昨天那碗红枣桂圆银耳羹其实就有安神的功效,

但她不确定效果怎么样。看沈砚辞今天还有精神让赵嬷嬷来“回礼”,估计是没什么用。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方子。做美食博主的那些年,她研究过不少食疗的方子,

什么安神助眠的、健脾养胃的、润肺止咳的,她都做过。“嬷嬷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苏晚晚笑着说。赵嬷嬷看着她,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和一个月前那个骄纵跋扈的王妃判若两人。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眼神变了,气质变了,整个人像是被洗过一遍,干干净净的,

让人看着就舒服。“王妃,”赵嬷嬷放下茶杯,斟酌着开口,“老奴斗胆问一句,

您……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苏晚晚想了想,决定对赵嬷嬷也说一部分实话。“嬷嬷,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继续闹下去,最后被王爷一纸休书赶出王府,流落街头,

没有人愿意收留我。梦醒之后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要闹呢?王爷又没有亏待我。

我爹和兄长都教过我,做人要知恩图报。我嫁给王爷,王府养着我,给我吃给我穿,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赵嬷嬷听得眼眶微微泛红。苏家的家教,果然是好的。这姑娘之前只是走了歪路,

现在走回来了。“王妃能这么想,是王爷的福气,也是王府的福气。”赵嬷嬷站起身,

“老奴以后一定尽心尽力辅佐王妃。”“谢谢嬷嬷。”苏晚晚又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可爱得不像话。赵嬷嬷走后,苏晚晚立刻行动起来。她让翠微去库房领了面粉、糖、桂花酱,

又亲自去院子里摘了新鲜的桂花。王府后花园种了好几棵金桂,花开得正盛,

满院子都是甜香。苏晚晚站在桂花树下,踮着脚去够高处的花枝,够不着就蹦了两下,

还是够不着。“王妃,奴婢去搬梯子……”翠微在后面喊。“不用。”苏晚晚挽起袖子,

双手抱住树干,试图爬上去。结果裙摆太长,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后仰——“啊——”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苏晚晚僵住了。她仰头看去,

入目是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剑眉深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乌发束在金冠里,

一身玄色蟒纹袍,周身气势沉得像深冬的潭水。沈砚辞。书里写他“容貌昳丽,然目光如刃,

见者莫不凛然”,苏晚晚当时觉得是作者夸张了。现在亲眼见到,

才知道这描写不仅没有夸张,甚至还有点保守。这个人站在那里,连风都好像冷了几度。

“王妃,”沈砚辞开口,声音低沉清冽,像是冰面下流淌的泉水,“爬树?

”苏晚晚眨了眨眼,很快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没有慌乱,也没有像原主那样冷脸相对,

而是就着他托着自己后背的姿势站稳了,然后仰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王爷!

好巧!”沈砚辞低头看着她。她笑得太亮了,像是一团火突然被扔进了冰窖里,

让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但他没有。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路过。

”苏晚晚才不信他是“路过”。她的院子在王府最偏的角落,他堂堂摄政王没事路过这里?

八成是昨天那碗汤起了作用,他想来看看情况。但她没有戳破,

只是晃了晃手里攥着的桂花枝:“我在摘桂花,想做桂花糕。王爷要不要一起吃?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桂花上,又落在她裙摆上沾的泥土和落叶上,

最后落在她被树枝刮红的手背上。“不必。”他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手洗了再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苏晚晚愣在原地,

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叮嘱她注意卫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和桂花汁液的手,忍不住笑了。“嘴硬。”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转身继续摘桂花。翠微在旁边已经吓傻了:“王、王妃,王爷刚才……是不是抱了您?

”“没有,他只是扶了我一下,免得我摔个狗啃泥。”苏晚晚纠正她,“别瞎说。

”但她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沈砚辞回到书房,在案前坐了很久。他拿起一份奏章,

看了两行,放下了。又拿起另一份,看了三行,又放下了。最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她仰头冲他笑的样子。阳光从桂花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她脸上,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脸颊上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像是冬天里突然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暖手炉,烫得他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想扔掉。“来人。

”“王爷。”“王妃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侍卫想了想,

谨慎地回答:“王妃今天一早给赵嬷嬷行了礼,道了歉。现在在院子里摘桂花,

说要……做桂花糕。”沈砚辞沉默了一下。昨天送甜汤,今天给赵嬷嬷道歉,明天要做什么?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王妃,变了。但他说不上来这种变化是好是坏。“继续看着。”他说。

“是。”当天下午,苏晚晚的桂花糕做好了。她做了两种——一种传统的水晶桂花糕,

晶莹剔透,里面能看到完整的桂花;另一种是烤制的桂花酥,外酥里软,

咬一口满嘴都是桂花香。她各装了一盘,一份让人送去给赵嬷嬷,一份自己端着去了书房。

这次侍卫没有拦她。沈砚辞说了“让她进来”。苏晚晚推门进去,

看到沈砚辞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章。他左手端着一盏浓茶,

右手执笔,眉心微蹙,看起来疲惫又凌厉。“王爷。”她把盘子放在书案的空处,“桂花糕,

刚做好的。”沈砚辞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糕点,又看了一眼她。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月白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脂粉未施,干干净净的。

手上还有几个被烫红的小点,显然是被蒸汽烫的。“手怎么了?”他问。

苏晚晚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把手缩进袖子里:“没事,做糕点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一下。

不疼。”沈砚辞没说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烫伤膏。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王爷。”她拿起瓷瓶,没有当场涂,

而是揣进了袖子里。“王爷尝尝?”她指了指桂花糕,满眼期待。沈砚辞看了她一眼,

放下笔,拿起一块桂花酥,咬了一口。酥皮层层叠叠,入口即化,桂花的甜香在舌尖上散开,

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和他记忆里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味道很像,

但又不太一样——这个更清爽,没有那么甜,更适合大人的口味。“怎么样?

”苏晚晚紧张地看着他。沈砚辞把整块吃完了,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尚可。

”苏晚晚的嘴角抽了一下。尚可?她这个配方可是研究了三个月的成果,

在原来的世界卖过一千多份,零差评!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笑眯眯地说:“那我下次改进。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苏晚晚没有走。她在书案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王爷,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说。”“我知道您娶我是因为太后的旨意,

您心里不愿意。我也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让您很烦。”沈砚辞的笔顿了一下。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把想了一整夜的话说了出来:“我想跟您签个契约。”沈砚辞放下笔,

抬眸看她。苏晚晚对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她一字一句地说:“您继续当您的摄政王,

我当好我的王妃。我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王府后院的事我帮您打理,

外面需要王妃出席的场合我去应付。您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安身之所就行。

等将来您有了心上人,我立刻让位,绝不多纠缠。”她说完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桂花落地的声音。沈砚辞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问。“没有把戏。”苏晚晚认真地说,“我就是想明白了。

我不喜欢谢云昭——不,应该说,我以前以为我喜欢他,但其实我只是习惯了他在身边。

嫁给您之后我闹了一个月,不是因为您不好,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一个陌生的人,过一辈子。”她顿了顿,

“但我现在不怕了。”“为什么?”“因为我想通了——您不是坏人。”她笑了笑,

“书……不是,我听人说过,您虽然看起来冷,但其实是个好人。”沈砚辞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风吹进来,桂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契约不必。”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拒绝的意思?“你已经是摄政王妃,”沈砚辞重新拿起笔,

低下头继续批奏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签什么契约。”苏晚晚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他这是同意了。只是不屑于用一纸契约来约束她。在他眼里,

他说出口的话,比任何契约都有效。“那……谢谢王爷。”苏晚晚弯了弯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王爷,那碗甜汤您喝了吗?”沈砚辞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

“……喝了。”“好喝吗?”“……”“不好喝的话我下次改——”“好喝。”声音很轻,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晚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明天再给您做!

”她欢快地跑了。沈砚辞坐在书案后面,看着敞开的门,看着她消失在阳光里的背影。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桂花糕,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又拿了一块。尚可。他骗她的。很好吃。

第三章暗流苏晚晚的“王妃改造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第三天,

她给沈砚辞做了莲子百合羹——安神的。第四天,她给府里所有的下人都重新登记造册,

把原主之前乱扣的月钱全部补上,还多发了半个月的赏钱。全府上下沸腾了,

仆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王妃跟换了个人似的”、“可不是嘛,昨天还对我笑了呢,

笑得可好看了”。第五天,她主动去给赵嬷嬷请安,认认真真地学了半天的管家规矩。

赵嬷嬷嘴上不说,但临走时往她手里塞了一包上好的血燕,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第六天,

沈砚辞破天荒地在她的院子里用了一顿晚饭。

苏晚晚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糖醋藕丁、香菇菜心、一碗酸笋鸡丝汤,

主食是她自己擀的手擀面。沈砚辞坐在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表情有些微妙。“你做的?

”“嗯!”苏晚晚给他盛了一碗汤,“王爷尝尝这个汤,酸笋是我自己腌的,腌了三天,

刚好能吃了。”沈砚辞接过汤,喝了一口。酸笋的酸爽和鸡汤的鲜美融合在一起,入口生津,

回味悠长。他不由自主地又喝了一口。苏晚晚托着腮看他喝汤,心里美滋滋的。书里写过,

沈砚辞小时候在冷宫里,最奢侈的事就是能喝到一碗鸡汤。后来他权倾朝野,

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再也没有小时候那种味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汤能不能让他想起什么,但她就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

还有人愿意为他花时间做饭。“王爷,面要趁热吃。”她提醒道。沈砚辞放下汤碗,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鲈鱼。鱼肉鲜嫩,火候恰到好处,上面淋了一层薄薄的蒸鱼豉油,

还撒了几根姜丝。他吃了一口,又夹了一块。苏晚晚看着他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

紧张地等着评价。沈砚辞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以后不用做这么多。

”苏晚晚的笑容僵了一下。“够吃了。”他补充道。然后他拿起筷子,继续吃。

苏晚晚愣了两秒,然后偷偷笑了。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真的很费解——但他把她做的菜全部吃完了。四菜一汤,外加两碗面,

全部光盘。吃完之后,沈砚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说:“后天宫里有宫宴,

太后点名要你出席。”苏晚晚心里一动。太后——那个把原主塞给沈砚辞的人。在书里,

太后是个极其精明的角色,表面慈和,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制衡沈砚辞。她把原主嫁进王府,

就是为了在沈砚辞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可惜原主太蠢,不仅没起到眼线的作用,

反而成了沈砚辞的累赘。“好,我知道了。”苏晚晚点头,“王爷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配合”有些意外。“太后问你什么,你就说不知道。

”“明白。”苏晚晚干脆利落地点头,“我是新妇,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就只会吃和睡。”沈砚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也不用那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真实。”苏晚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砚辞看着她笑的样子,垂下眼,端起茶盏挡住了自己的表情。宫宴那天,

苏晚晚起了个大早。翠微给她梳了个端庄的飞仙髻,插了一支白玉兰花簪,

又换上了王妃的正装——大红织金妆花褙子,下配月华裙,整个人贵气逼人。

苏晚晚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像一棵移动的圣诞树。“这也太隆重了吧?

”她扯了扯衣领,“喘不过气了。”“王妃,宫宴就得这么穿。”翠微认真地帮她整理裙摆,

“您代表的是摄政王府的脸面。”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把腰挺直了。好吧,脸面。

她和沈砚辞一起坐马车进宫。马车里空间很大,但两个人各坐一边,

中间隔了足足一臂的距离。沈砚辞闭目养神,全程没有说话。苏晚晚也不打扰他,

自己掀开车帘看外面的街景。京城的街道很热闹,两旁商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

苏晚晚的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去逛一逛。“别把头伸出去。

”沈砚辞忽然开口。苏晚晚缩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第一次……不是,

我好久没出府了,看什么都新鲜。”沈砚辞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她趴在车窗框上,

脸颊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里映着街市的灯火,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他别开眼。

“到了宫里,跟紧我。”“好。”宫宴设在太后的寿康宫。苏晚晚跟在沈砚辞身后走进大殿,

瞬间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屑的,

还有——一道格外锐利的。苏晚晚顺着那道目光看去,

看到一个穿着凤袍的中年女人坐在主位上,面容慈和,笑容温婉,

但那双眼睛精明得像一把尺子,在苏晚晚身上量了个来回。太后。苏晚晚垂下眼,

跟在沈砚辞身后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起来起来。

”太后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砚辞家的,快过来让哀家看看。”苏晚晚起身,

走到太后面前,微微低着头,做出一副新妇的羞怯模样。太后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笑着说:“瘦了。是不是砚辞欺负你了?跟哀家说,哀家替你教训他。

”苏晚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太后这话看似关心,实际上是在试探她和沈砚辞的关系。

如果她说沈砚辞不好,太后就会借机插手王府的事;如果她说好,

太后又会怀疑她被沈砚辞收买了。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回太后,

王爷待臣妾很好。是臣妾自己最近在学管家,累瘦了。不过臣妾吃得也多,

过两天就胖回来了。”太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孩子,倒是个实诚的。

”旁边的几个命妇也跟着笑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苏晚晚保持着乖巧的微笑,

心里却在飞速分析——太后身边的几个命妇,哪个是太后的心腹,哪个是墙头草,

哪个是可以争取的。这些信息书里都有,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人脸和名字对上号。

宫宴进行到一半,苏晚晚找了个借口去更衣。她刚从净房出来,就在走廊上撞见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银甲戎装,剑眉星目,英气勃勃,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立刻亮了。

“晚晚!”苏晚晚脚步一顿。谢云昭。原主的青梅竹马,全书男二号,少年将军,阳光开朗,

人见人爱——除了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谢将军。”苏晚晚微微欠身,语气客气而疏离。

谢云昭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冷淡,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晚晚,

你最近怎么样?我在边关听说你嫁给了摄政王,急得我——”“谢将军,”苏晚晚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请自重。我是摄政王妃,您不该直呼我的闺名。”谢云昭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熟悉但气质完全不同的姑娘,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晚……王妃,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没有。”苏晚晚摇头,语气平静,“我只是想明白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对谢将军多有叨扰,请将军见谅。以后咱们各走各路,将军保重。”说完,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将军以后见到我,

最好装作不认识。为了将军的前程着想。”然后她真的走了。谢云昭站在原地,

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样。他身后的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您没事吧?

”谢云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了?

”副将:“……”苏晚晚快步往回走,转过一个弯,差点撞上一个人。沈砚辞。

他靠在廊柱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都看到了吧?“王爷?”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沈砚辞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是解不开的结。“你刚才说的,”他顿了顿,“是真心的?

”苏晚晚毫不犹豫地点头:“真心的。谢云昭对我来说就是过去式了——不对,

连过去式都算不上,顶多算一个认识的人。”沈砚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晚晚完全没想到的事——他伸出手,

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微麻的触感。

“走吧,”他收回手,转身往前走,“太后该等着了。”苏晚晚站在原地,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她小跑两步跟上他,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月光下,

他的轮廓冷硬如刀削,但她总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冷。第四章风波宫宴之后,

京城的舆论风向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所有人都在传“摄政王妃是个泼妇”,

现在变成了“摄政王妃好像还挺乖巧的”。苏晚晚趁热打铁,

开始以王妃的身份参加各种命妇聚会,每次出席都带着自己做的点心,嘴甜人美,

很快就收获了一波好感。但太后的耐心,也在这段时间里耗尽了。

她原本指望苏晚晚能在王府里搅风搅雨,给沈砚辞制造麻烦。结果苏晚晚不仅没闹事,

反而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跟沈砚辞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太后坐不住了。第十天的早晨,

一道懿旨送到了摄政王府——“宣摄政王妃苏氏进宫觐见。”苏晚晚看着那道懿旨,

心里门儿清。太后这是要摊牌了。她换了衣服,跟着太监进了宫。

这次沈砚辞没有陪她——他一大早就去了朝堂,今天是大朝会,他走不开。

但她在马车上发现了一个食盒,里面装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喝完再去。”字迹冷硬锋利,是沈砚辞的笔迹。苏晚晚捧着碗,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到了寿康宫,太后没有在正殿见她,而是在偏殿。

偏殿里只有太后和一个贴身嬷嬷,气氛比宫宴时严肃得多。“坐吧。

”太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的慈和笑容淡了几分,露出底下的精明和威严。苏晚晚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哀家听说,你最近在王府里做得不错?”太后开门见山。

“回太后,臣妾只是尽了本分。”“本分?”太后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哀家把你嫁给砚辞,可不是让你去尽本分的。”苏晚晚心里一凛——来了。太后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说:“苏家满门忠烈,你父亲和兄长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哀家怜你孤苦,

才给你指了这门婚事。你应该知道,哀家对你的期望是什么。”苏晚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砚辞这个人,性子冷,手段硬,朝堂上很多人对他不满。哀家让你嫁过去,

是希望你能劝劝他,让他收敛一些。”太后看着她,“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苏晚晚当然明白。太后的意思是——你是哀家的人,你要帮哀家监视沈砚辞,

在关键时刻给哀家递消息。如果苏晚晚是原主,她可能真的会被太后这番话打动,

觉得自己是“太后的人”,有了靠山。但苏晚晚不是原主。她抬起头,看着太后,

露出一个无辜而迷茫的表情。“太后,臣妾愚钝,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太后的笑容僵了一瞬。“臣妾只会做饭和管家,朝堂上的事一窍不通。

王爷也从来不跟臣妾说这些。”苏晚晚眨了眨眼,表情真诚极了,

“太后要是想让臣妾劝王爷,臣妾可以试试。但王爷听不听,臣妾可不敢保证。

”太后盯着她看了很久。苏晚晚坦然回视,目光清澈见底,

看起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罢了。”太后放下茶盏,语气冷了几分,

“你回去吧。”“是。臣妾告退。”苏晚晚起身行礼,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走出寿康宫的大门,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好险。”她小声嘀咕。

太后比她想象的还要精明,刚才那句话就差直接说“你是哀家的棋子”了。她要是接错了话,

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走出宫门。她快步往外走,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摄政王妃留步。”苏晚晚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女人站在花圃旁,

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女人面容娇美,气质温婉,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苏晚晚认出了她——柳如烟,太后的侄女,书里的女主角。也是原情节中,

沈砚辞和离之后、黑化之前,曾经短暂动过心的女人。当然,最后柳如烟选择了男主,

沈砚辞彻底黑化。“柳**。”苏晚晚微微点头。柳如烟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

微笑着说:“早就听说摄政王妃生得好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柳**过奖。

”苏晚晚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拉响了警报。

柳如烟在书里是个标准的白月光人设——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但苏晚晚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女人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

每次都踩在最正确的时机上,要么是作者给了她金手指,要么是——她根本就是装的。

“王妃和摄政王的感情似乎很好?”柳如烟试探地问。“还行吧。”苏晚晚轻描淡写,

“王爷人不错,对我挺好的。”柳如烟的眼神闪了闪:“那就好。

之前京中都在传王妃和王爷不和,我还担心来着。”“传的都是假的。”苏晚晚笑着说,

“我和王爷好着呢。”柳如烟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就好。

改日我去王府拜访王妃,向王妃请教一下厨艺——听说王妃做的点心很出名。”“欢迎。

”苏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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