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穷少与他的金牌经纪人》免费章节假面穷少与他的金牌经纪人点我搜索全章节小说

《假面穷少与他的金牌经纪人》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沈知吟裴衍舟陆时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然后她又听了他唱的第二首、第三首。第二首叫《空房间》,写的是一个人离开后,房间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半杯没喝完的水、枕头上………

《假面穷少与他的金牌经纪人》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沈知吟裴衍舟陆时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然后她又听了他唱的第二首、第三首。第二首叫《空房间》,写的是一个人离开后,房间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半杯没喝完的水、枕头上……

第一章:棋子入局颁奖典礼的后台永远是一片兵荒马乱。沈知吟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

看着化妆师给陆时晏做最后的定妆。镜子里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剑眉入鬓,眼尾微挑,

嘴唇薄而形状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三年前她在选秀后台第一次见到陆时晏时,他还是一棵没被修剪过的野草,

眼神里带着初入社会的莽撞和野心。如今这棵野草被她亲手修剪成了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恰到好处。“姐,领结歪了。”陆时晏转过头,冲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沈知吟走过去,低头替他重新系领结。手指碰到他喉结下方时,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

她不动声色地把领结收紧,退后半步审视了一下,点点头:“好了。

今晚的年度新人奖十拿九稳,上台别说废话,感谢完就下来。”“知道了。

”陆时晏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亮着微信对话框。沈知吟的余光扫过去,

只来得及看清备注名——“棠棠姐”,以及一个布偶猫的头像。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只布偶猫她认识。那是苏晚棠的猫,叫年糕。苏晚棠的私人小号头像是年糕的照片,

这件事圈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沈知吟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去年有一场公关危机,

她曾通过中间人联系苏晚棠的团队协调过声明。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陆时晏发的,

很长一段文字,她没看清内容,只看到对方回了一个字——“嗯。”一个字。

陆时晏发了一大段话,对方回了一个“嗯”。沈知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只是把陆时晏西装肩线上的一根头发拈掉,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台别走神。第二排坐了很多前辈,镜头会扫到。

”陆时晏“嗯”了一声,收起手机,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表情。

他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上台前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弧度。沈知吟知道这是谁的习惯,

苏晚棠在某次采访里说过,她每次开机前都会对镜子练习表情。她移开视线,走出化妆间,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走廊尽头是宴会厅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她看到苏晚棠的助理端着一杯温水经过,脚步急促,大概是送去给苏晚棠润嗓的。

沈知吟转身走向监控室。她和主办方的安保主管熟,借了台监控屏幕,

调出观众席第二排的画面。苏晚棠坐在七号位,一袭墨绿色长裙,长发挽成低髻,

耳垂上一颗简单的珍珠耳钉。她正侧头和旁边的导演说话,姿态优雅从容,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种笑沈知吟太熟悉了。

那是苏晚棠的标准社交表情——礼貌、得体、滴水不漏,但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颁奖典礼准时开始。陆时晏的奖项在第三轮,最佳新人奖。当颁奖嘉宾念出他的名字时,

全场响起礼貌的掌声。陆时晏站起来,先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上台。他的步伐很稳,

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在灯光铺设的金色道路上。沈知吟站在侧台的阴影里,

看着他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杯。他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第二排的某个位置。只有一秒钟,短暂到几乎不可察觉。

但沈知吟捕捉到了。她看到陆时晏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不是对着镜头的标准微笑,

而是更柔软、更私密的东西。然后他收回目光,开始念准备好的感谢词:“感谢主办方,

感谢导演,感谢所有工作人员。最后,感谢我的经纪人沈知吟,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全场又一阵掌声。沈知吟在侧台听到自己的名字,面无表情。

她注意到苏晚棠在那个瞬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根本没有听台上的人在说什么。

颁奖礼结束后是例行的媒体群访。陆时晏被记者围住,闪光灯连成一片白。

有记者问他:“时晏,拿到新人奖最想感谢谁?”他笑着说:“当然是我的经纪人知吟姐,

她是我入行以来最重要的人。”记者又追问:“那感情方面呢?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陆时晏的笑容没有变,但回答得滴水不漏:“目前专注事业,感情随缘。

”沈知吟站在人群外围,看着他应对自如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三年前那个在她面前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年,如今已经学会了在镜头前完美地藏起所有秘密。

群访结束后,陆时晏穿过人群找到她,把奖杯递过来:“姐,给你保管。”沈知吟接过奖杯,

沉甸甸的,底座上刻着他的名字和日期。她低头看了一眼,说:“放公司展示柜里。

”陆时晏摇头:“放你办公室吧,你帮我保管的东西从来没丢过。

”这话让沈知吟心里微微一动。

她确实帮他保管过很多东西——早期的合约、第一份通告的确认函、第一次登上杂志的样刊。

她把这些东西都收在一个文件盒里,标签上写着“陆时晏”。“行。”她说,“车在外面,

走吧。”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陆时晏走在她右边,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经过走廊拐角时,

沈知吟余光瞥到一抹墨绿色的裙摆——苏晚棠正站在走廊另一端接电话,声音很轻,

听不清内容。陆时晏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停顿。但他很快恢复如常,

甚至加快了步伐,像是怕被谁看到一样。沈知吟什么也没说。上车后,她坐在副驾驶,

陆时晏坐在后排。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声。沈知吟透过后视镜看到陆时晏靠着车窗,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打了很多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那天晚上沈知吟回到公寓,

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有一条陆时晏发来的消息:“姐,今天的领结很好看,谢谢。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嗯”字。一个字。和“棠棠姐”回他的一样。

她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城市灯光把房间映成暗橘色,

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她想起三年前签下陆时晏的那天,

他在合约上签字时手在发抖,她问他是不是紧张,他说不是紧张,是激动。他说:“姐,

我一定会红,红了以后报答你。”她当时笑着说:“不用报答,好好演戏就行。

”现在他确实红了。但“报答”这个词,好像已经被他忘了。沈知吟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对这个比她小五岁的男孩有超出工作范畴的感情。

三年朝夕相处,她看着他从一个递简历都会手抖的少年,变成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明星。

她为他推掉了两个更有潜力的新人,自掏腰包垫付了三次营销费用,

甚至在他被对家买黑热搜时,

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不眠不休地撤热搜、发通稿、联系大V带节奏。

她做这些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回报。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另一个人,

把她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算了。”她对自己说,“睡吧。”但她失眠了整整一夜。

第二章:暗流《长夜未央》的拍摄地在城郊的影视基地,一个民国风情的小镇,

青石板路、斑驳的砖墙、褪色的招牌,到处弥漫着怀旧的气息。沈知吟每周来探班两次,

每次都是下午,避开剧组最忙的时段。第一次探班时,她在片场外看到了陆时晏的保姆车。

车门开着,助理小何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看到她来了赶紧下车:“知吟姐,

时晏哥在里边拍戏,今天这场是重头戏。”沈知吟点点头,走进片场。

这是一栋仿民国时期的洋楼,一楼大厅被布置成舞厅的样子,水晶灯、留声机、木质地板。

陆时晏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成背头,正站在角落里对台词。

他手里拿着一杯道具咖啡,对面站着苏晚棠。苏晚棠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

旗袍上绣着淡粉色的梅花,长发烫成民国时期流行的手推波浪,别着一枚珍珠发卡。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风韵。

沈知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陆时晏在对台词时一直看着苏晚棠的眼睛,

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苏晚棠的视线则落在剧本上,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很快又移开。

导演喊了“开始”,两人进入拍摄状态。这场戏是女主角在舞厅拒绝男三号的告白。

陆时晏饰演的角色捧着玫瑰花,对苏晚棠饰演的女主角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但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苏晚棠的台词只有一句:“你不该喜欢我。

”就这一句台词,苏晚棠说了三遍。第一遍语气太冷,导演说“不够复杂”;第二遍太柔,

导演说“不能给他希望”;第三遍终于过了——不冷不柔,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

陆时晏在每次NG后都会说“没关系,再来”,但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暗淡。

沈知吟看得出来,对他来说,那些台词不是演戏,是真心话。

而苏晚棠的那句“你不该喜欢我”,也不是台词,是回应。拍摄结束后,

陆时晏看到了沈知吟,快步走过来,脸上露出笑容:“姐,你来了。

”沈知吟递给他一瓶水:“拍得怎么样?”陆时晏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还行,

导演挺满意。”他的目光越过沈知吟的肩膀,看向不远处正在补妆的苏晚棠。

沈知吟没有回头。她只是说:“你嘴角有道具血,擦一下。”陆时晏愣了一下,

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果然有残留的红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姐你眼睛真尖。

”探班结束后,沈知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影视基地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透过玻璃窗,

她能看到片场的侧门。二十分钟后,陆时晏从侧门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纸袋上印着一家甜品店的logo——那家店在市区,

开车过来要四十分钟。纸袋里装的是芒果慕斯,沈知吟知道,

因为那是苏晚棠最喜欢吃的甜品,她曾在采访里提过不下五次。

沈知吟看着陆时晏把纸袋递给苏晚棠的助理,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肩膀微微耷拉着,不像一个拿了新人奖的当红小生,倒像一个刚被拒绝的少年。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第二次探班是一周后。

这次沈知吟没有提前打招呼,到的时候陆时晏正在休息室里吃饭。休息室的门开着,

她走过去时看到陆时晏面前摆着两份盒饭,一份是他的,另一份还没打开。小何坐在旁边,

表情有些尴尬。“知吟姐。”小何站起来。沈知吟看了一眼那份没打开的盒饭,

问:“给谁的?”小何看了陆时晏一眼,欲言又止。陆时晏放下筷子,说:“给苏老师的。

她今天没吃早饭,我让小何多买了一份。”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收了吗?”沈知吟问。陆时晏沉默了一下,说:“没。她说她不饿。

”沈知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坐下来,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余光看到陆时晏把那盒没动过的盒饭放进了垃圾桶。他的动作很轻,

但沈知吟看到了他手指在盒饭上停留的那一秒。当天晚上,

沈知吟约了陆时晏在片场附近的面馆吃饭。面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

沈知吟点了一碗牛肉面,陆时晏点了一碗清汤面。“姐,你专门跑过来,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陆时晏用筷子搅着面,没有抬头。沈知吟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他碗里,

语气平淡:“苏晚棠不适合你。”陆时晏的筷子停住了。他抬起头,笑容还在,

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防备。“姐,你想多了。

”沈知吟看着他。二十四岁的陆时晏,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要管我”。

她认识这双眼睛三年了,她知道当他说“姐你想多了”的时候,往往是她想得还不够多。

“我没有想多。”沈知吟说,“你在片场看她的眼神,全剧组都看得出来。

你给她送咖啡、送甜品、买盒饭,这些事情如果被拍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陆时晏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姐,我没有影响工作。我的戏份全部按时完成,

导演对我的表演很满意。”“我没有说你的工作有问题。”沈知吟的声音始终很平静,

“我说的是,你不应该把感情放在一个不把你当回事的人身上。”这话说出口的瞬间,

沈知吟就知道自己说重了。陆时晏的脸色变了,

那种被看穿的防备变成了被刺痛后的反击:“你怎么知道她不把我当回事?你了解她吗?

你了解我们之间的事吗?”沈知吟没有回答。她低头吃了一口面,咀嚼了很久,

咽下去后才说:“我不需要了解。我看到的是,你每天为她做很多事,她一件都没有收。

你在她面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她对你客气得像对一个陌生人。陆时晏,这不叫感情,

这叫执念。”陆时晏沉默了很长时间。面馆的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老板在柜台后打瞌睡,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最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说:“姐,

我先走了。明天还有早戏。”他走到门口时,沈知吟说:“别让私事毁了事业。

”陆时晏没有回头。门推开时带进一阵夜风,吹得桌上的纸巾飘了起来。

沈知吟一个人坐在面馆里,把那碗已经凉了的牛肉面吃完,然后结账离开。回到公寓后,

她坐在阳台上喝了一整瓶红酒。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她想起三年前签下陆时晏的那个下午,他在合约上签字时手在发抖,

她说“别紧张”,他说“我不是紧张,我是激动。姐,我一定会红。”现在他确实红了。

而她,大概也该学会放手了。

第三章:真相浮出匿名邮件是在一个周三的凌晨两点十七分发到沈知吟邮箱的。

她那天刚好失眠,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新邮件提示时以为是工作邮件,点开一看,

瞳孔骤缩。发件人地址是一串无意义的字母数字组合,没有署名,没有正文,

只有附件里的五张照片和一个标题:“陆时晏深夜密会苏晚棠”。沈知吟点开第一张照片。

画面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陆时晏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棒球帽和口罩,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他站在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那辆车沈知吟认识,

是苏晚棠的私车。第二张照片是陆时晏按下门禁对讲的瞬间,玫瑰被举到胸前,

姿态虔诚得像在献祭。第三张是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的背影。

第四张是时间戳——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拍摄角度来自停车场的监控摄像头,画面质量不高,

但陆时晏的身形和侧脸轮廓清晰可辨。第五张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二分,

陆时晏从同一栋公寓楼的大堂走出来,手里没有玫瑰,棒球帽压得很低,步伐很快。

沈知吟把五张照片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打开日历对照行程。三天前,

陆时晏对外公布的行程是“在家休息,无通告”。而照片上的日期,就是那天。

她拨通了陆时晏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接通了。

那边声音嘈杂,有音乐声和碰杯声,像是在某个私人聚会。“姐?”陆时晏的声音带着酒意,

比平时低沉。“你去找苏晚棠了?”沈知吟没有寒暄,直接问。电话那头沉默了。

嘈杂的背景音显得格外刺耳。然后陆时晏说:“姐,我可以解释。”“不用解释。

”沈知吟说,“照片发到我邮箱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组照片流出去,你会被骂成什么样?

”沉默。更长的沉默。“你现在在哪里?”沈知吟问。“朋友家。”“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

”她挂了电话。那晚她没有再睡。她打开电脑,联系了三个相熟的媒体朋友,

确认这组照片还没有被发出去。然后她通过中间人找到发照片的摄影师,

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买断了原始素材和所有备份。等这一切处理完,天已经亮了。

陆时晏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才到公司。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戴着一副墨镜,

进门时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昨晚喝了不少。沈知吟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面前的咖啡换了第三杯。“坐。”她说。陆时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摘下墨镜。

他的眼睛有些浮肿,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头发也没有打理,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沈知吟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着那五张照片。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陆时晏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姐。”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和苏晚棠,

其实两年前就认识了。”沈知吟没有说话,等他继续。“那年我还没什么名气,

参加一个品牌活动,她是代言人。活动结束后我在后台等电梯,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她主动跟我说话,说看过我的表演,觉得我很有潜力。”陆时晏说到这里,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瞬间。“你知道吗姐,那时候我刚入行,

每天都在被拒绝、被否定,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你不行的’。

她是第一个跟我说‘你可以’的人。”“所以你就喜欢上她了?”沈知吟的声音很平。

“不只是喜欢。”陆时晏睁开眼睛,看着沈知吟,“是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在那么多人里面,她看见了我。”沈知吟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她忽然想起三年前,

陆时晏在她面前签合约时手在发抖,她说“别紧张”,他说“我不是紧张,是激动。姐,

我一定会红”。那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被看见了?“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加了她的微信。一开始只是偶尔聊几句,她会回我,虽然很简短。

我觉得她至少不讨厌我。慢慢地我越来越想靠近她,开始给她发消息、送东西。

她回得越来越少,但我停不下来。”陆时晏的声音越来越低:“这组照片那天,

是我第三次去她家。前两次她没开门。这次她开了。”沈知吟的呼吸停了一秒。

“但只是开了一条门缝。”陆时晏苦笑了一下,“她对我说了一句话——‘陆时晏,

你别再来了。’然后就把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沈知吟看着陆时晏的脸,那张精致的、被无数粉丝追捧的脸上,

此刻只有一种**裸的、不加掩饰的挫败。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可笑到想哭。她笑了出来,

笑得眼眶发红。陆时晏被她笑愣了,有些不知所措。“陆时晏。”她放下咖啡杯,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够努力,就能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这话像一把刀。陆时晏的脸色变了,从挫败变成被刺痛的愤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在做一件注定没有结果的事。苏晚棠不爱你,她甚至不在乎你。

你给她送咖啡、送玫瑰、写情诗,她给你的回应是‘嗯’和‘别来了’。你觉得这是爱吗?

”“你不懂!”陆时晏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根本不懂我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感觉!你只知道工作、资源、曝光率,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一个人!”沈知吟没有站起来。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愤怒的脸。

“你说我不懂?”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陆时晏,我陪了你三年。

你每一次试镜失败是谁陪你复盘?你每一次被黑是谁帮你公关?

你每一次失眠是谁接你电话到凌晨?你生病的时候是谁送你去医院?

你过年不回家的时候是谁陪你吃年夜饭?”她没有提高音量,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陆时晏的愤怒在一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沈知吟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这组照片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流出去。

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做什么。”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电梯里,她的手机震动了。

陆时晏发来的消息:“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很喜欢她。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你别管了。”沈知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光线涌进来。

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进阳光里。三月的阳光很好,但她觉得冷。

第四章:转身做出放手的决定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

吟用了三天时间来消化所有的情绪——愤怒、委屈、不甘心、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把陆时晏过去三年的所有资料整理了一遍,分门别类归档,

标注清楚,然后把文件盒交给了助理。“以后陆时晏的日常对接由你负责。

重要的事情汇报给我,琐事你自己处理。”助理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的,知吟姐。

”沈知吟把办公桌上陆时晏的照片收进了抽屉里。那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

陆时晏第一次登上杂志封面,她陪他去买了一套新西装,在摄影棚的化妆间里用手机拍的。

照片里的陆时晏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形,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姿势亲密而自然。

她看了一眼,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抽屉底部。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找新人。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作为经纪人,她一直知道“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只是过去三年,她把所有的精力和资源都倾注在陆时晏身上,没有心力去顾及别的。现在,

是时候了。她的寻人之旅从音乐节开始。四月的每个周末,

她都会出现在不同的Livehouse和音乐节现场。她看的不是已经签约的成熟艺人,

而是那些在角落里等待机会的独立音乐人。

她要找的是没有被包装过的、野生的、真实的东西。第一周,她去了一场民谣音乐节。

台上的歌手唱得很卖力,歌词里充斥着“远方”“姑娘”“流浪”之类的关键词,

但沈知吟听得出来,那些情绪是表演出来的,不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她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第二周,她去了一家爵士酒吧。台上的爵士歌手声音很好,技巧纯熟,但太“油”了。

那种熟练让人觉得他已经唱了一万遍,每一个转音都是计算好的。沈知吟喝完一杯酒,

结账离开。第三周,她去了一个小剧场的话剧表演。男主角的台词功底很好,

情感爆发力也够,但话剧演员转型歌手的难度太大,

而且那个男演员身上有一种“学院派”的痕迹,太规矩了,不够野。她开始有些沮丧。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朋友约她去一个地下音乐节,地点在城市边缘的一个旧厂房。

她本来不想去,但朋友说“你来了不会后悔的”,她想了想,反正也没别的事,就去了。

旧厂房改造的场地很简陋,铁皮屋顶,水泥地面,音响设备像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灯光昏暗,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廉价啤酒的气味。观众不多,大概一百来个人,

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宽大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跟着音乐摇摆。沈知吟靠在墙边,

手里端着一杯塑料杯装的啤酒,打算待十分钟就走。前五个歌手都没什么印象。

有一个唱朋克的,嘶吼得声嘶力竭,但旋律毫无记忆点;有一个唱流行的,声音不错,

但选歌太俗;还有一个唱rap的,flow很顺,

但歌词全是“我有钱我有车我有女人”的老一套。她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

然后第六个歌手走上了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领口有些松垮,

像是洗了太多次。裤脚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带换了不同颜色的,

一只是黑色,一只是深蓝色。他抱着一把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木吉他,

琴身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面板的边缘有一小块磕掉的漆。他走上台时没有自我介绍,

没有和观众互动,甚至没有看台下的人。他只是把吉他的背带调整了一下长度,

然后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低头拨了一下琴弦,试了试音。然后他开始唱。

第一句歌词出来的瞬间,沈知吟端着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声音很低沉,

带着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沙哑感。不是那种烟酒过度的嘶哑,

而是像砂纸打磨过木头后留下的纹路——粗糙,但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他的咬字很清晰,

每个字的尾音都处理得很干净,没有刻意的颤音或转音。第一首歌叫《借过》。

歌词写的是一个人在人海中走过无数次告别,最后谁也没留下的故事。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复杂的修辞,但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钝刀,不锋利,但能割进肉里。“我借过你的伞,

在那个下雨的傍晚/我借过你的光,在那个失眠的夜晚/后来伞还了,光灭了,

你走了/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借了,就还不回去了。”沈知吟站在原地,听完了整首。

然后她又听了他唱的第二首、第三首。第二首叫《空房间》,写的是一个人离开后,

房间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半杯没喝完的水、枕头上压出的凹痕、浴室里没带走的牙刷。

歌词里没有一句“我想你”,但每一句都在说“我想你”。第三首是一首没有名字的歌,

他说“还没想好叫什么”。旋律很简单,就是几个**的反复循环,

但副歌部分有一段吉他solo,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移动,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情绪,

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对着风说话。唱到第三首的中段,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像是天然的鼓点。他没有停下来,

也没有被影响,反而把歌声放低了一些,让雨声成为伴奏的一部分。最后一声音符落下时,

雨停了。阳光从厂房破旧的窗户照进来,穿过空气中的灰尘,刚好落在他肩膀上。

他坐在那束光里,低着头,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整个人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油画。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他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向后台。沈知吟放下酒杯,

穿过人群,跟着他走进了后台。后台更简陋了。一张长条桌,几把折叠椅,

墙上贴着之前演出的海报。他正在把吉他装进一个磨损严重的琴盒里,动作很慢,很仔细,

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郑重对待的事。“你好。”沈知吟站在他身后说。他转过头来。近距离看,

他比台上看起来更普通一些。五官端正但不出众,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

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干净”而非“好看”。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安静,

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身形清瘦,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来,能看出骨架的轮廓。

但他的气质很特别。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沉稳。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成熟,而是见过太多世面后反而沉淀下来的淡然。“有事?”他问。

声音比唱歌时更低一些,带着一点鼻音。沈知吟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我是经纪人,

想签你。”他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沈知吟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尖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弹吉他留下的痕迹。他把名片翻到背面看了看,然后抬起头,

表情没什么变化。“为什么?”他问。沈知吟想了想,说:“因为你唱歌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讨好。”他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里,沈知吟觉得自己被他审视了一遍。

他的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脸上扫过,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场面话。

然后他把名片收进口袋里,说:“我考虑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沈知吟问。“裴衍舟。

”“联系方式?”“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他背起琴盒,从她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

他停了一下,侧过头说:“你的啤酒洒了。”沈知吟低头一看,

塑料杯里的啤酒不知什么时候洒了一半在她的袖口上。她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

等她再抬头时,裴衍舟已经走出了厂房,背影消失在雨后初晴的阳光里。她站在后台,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松木香——那是他洗衣液的味道,忽然笑了一下。

第五章:穷歌手裴衍舟的“考虑一下”持续了整整九天。这九天里,沈知吟没有主动联系他。

这是她的工作习惯——给新人留足思考的空间,追得太紧反而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廉价”。

但她每天都会去音乐平台搜索“裴衍舟”三个字,

把他之前上传的几首demo反复听了很多遍。那些demo的录制质量很差,

有些甚至是在嘈杂的环境里用手机录的。但每一首歌的编曲和歌词都让沈知吟觉得,

这个人值得等。第九天的晚上十一点,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考虑好了。

可以约个时间聊聊吗?”落款是裴衍舟。沈知吟回复:“明天下午两点,来公司。”第二天,

裴衍舟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沈知吟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他站在大楼门口,

背着他那把旧吉他,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店的咖啡。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干净了一些,但那双旧帆布鞋还是没换。她下楼接他。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裴衍舟,小声问沈知吟:“知吟姐,这是谁啊?”沈知吟说:“新人。

”小姑娘看了一眼裴衍舟朴素的打扮,欲言又止。沈知吟带他去了会议室。

她把准备好的合约推到他面前,一式两份,上面已经盖好了公司的公章。

裴衍舟拿起来看得很仔细,不是随便翻翻的那种仔细,而是逐条逐句地看,

有些条款他会停下来想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看。沈知吟注意到他在看分成比例那条时,

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那个比例是公司标准的五五分成,对新人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有什么问题吗?”她问。裴衍舟放下合约,看着她:“我有两个条件。”“你说。

”“第一,不改变我的音乐风格。我可以接受编曲上的建议,

但词曲的方向必须由我自己决定。”沈知吟点头:“可以。但你也要接受市场反馈,

如果某种风格确实不被接受,我们需要调整。”裴衍舟想了想,说:“可以。”“第二呢?

”“第二,不强迫我参加综艺或真人秀。我可以接受音乐类的通告,

但不想参加那些……娱乐性质太强的节目。”沈知吟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在这个时代,

纯靠音乐养活自己太难了,综艺和真人秀是艺人曝光的重要渠道。

但她看到裴衍舟的眼神——那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坚持——她妥协了。“可以。

但如果有高质量的音乐综艺,你要考虑。”裴衍舟点头。他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了字。

沈知吟注意到他的字写得很漂亮,不是那种练过书法的那种漂亮,

而是一种很自然的、有自己风格的好看。笔画舒展,结构稳当,不像一个肄业生写的字。

签完约后,沈知吟提出去他住的地方看看。这是她的习惯——了解艺人的生活环境,

有助于她判断对方的性格和需求。裴衍舟犹豫了一下,说:“很简陋。”“没关系。

”他住的地方在老城区,从公司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车子穿过越来越窄的街道,

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变成六层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空调外机锈迹斑斑。

沈知吟把车停在路边,跟着裴衍舟走进一栋没有电梯的居民楼。楼梯间很暗,

声控灯坏了一半,每走几步就要用力跺脚才能点亮下一盏。墙面上贴满了小广告,

开锁的、通下水道的、搬家的,层层叠叠。地上有烟头和瓜子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六楼。沈知吟数着台阶,一共九十六级。

裴衍舟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房间不到二十平米。

一进门就是全部——一张单人床靠墙,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一张书桌靠在窗边,

桌上堆满了乐谱和CD,还有一盏台灯,灯罩上有一道裂纹;墙角立着一个简易的折叠衣柜,

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厨房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单灶煤气灶,一口锅,一个电饭煲,

都是最便宜的那种。冰箱很小,大概只能装下几瓶水,沈知吟打开看了一眼——几个鸡蛋,

一包挂面,半瓶老干妈。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是公用的。裴衍舟解释说这层楼有三户人家,

共用一间卫生间。沈知吟的目光落在书桌上。在一堆乐谱和CD中间,

有一本书格外显眼——《纯粹理性批判》,康德著。书已经被翻得很旧了,书脊开裂,

用透明胶带粘着,书页边缘泛黄,有几处折角。“你还看这个?”沈知吟拿起书翻了翻,

看到书页上有铅笔做的批注,字迹很小,但很工整。裴衍舟走过来,把书放回桌上,

动作有些快,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以前上学时买的,一直没看完。”“以前上学?

”沈知吟捕捉到这个措辞。她没有说“你上过大学”,

而是用了一种更委婉的问法:“你什么学历?”裴衍舟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暂,

但沈知吟注意到了。他说:“本科肄业。”沈知吟没有追问。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一个本科肄业的穷歌手,住在月租一千五的顶楼隔间,

吃挂面配老干妈,写出来的歌却比那些科班出身、设备齐全的音乐人更有深度。这不合理。

但她没有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她只是说:“我给你租一间小录音室,

以后你在那边创作和录音。环境好一些,效率也高。”裴衍舟摇头:“不用特意租,

我在哪里都能写。”“不是特意租给你,是公司需要录音室。你只是第一个使用者。

”沈知吟用工作名义把这个提议包装得公事公办。裴衍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拒绝。

录音室很快就安排好了。沈知吟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创意园区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工作室,

隔音处理过,有一套基础的录音设备。裴衍舟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

摸了摸墙上的吸音棉,表情像是小孩子第一次走进游乐园。但他没有说“谢谢”。

他只是坐下来,打开吉他盒,开始调音。沈知吟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知吟开始为裴衍舟筹备第一张EP。

她帮他对接编曲师、混音师、母带工程师,安排录音时间,协调版权登记。

这些工作她做起来驾轻就熟,但和之前带陆时晏时不同的是,

裴衍舟几乎不需要她在创作上操心。他每周都能拿出一首完整的作品,词曲全包。

沈知吟听过每一首的demo,质量远超大多数独立音乐人。

他的歌词不像流行歌里那些甜腻的情话或者空洞的励志口号,

而是充满了对生活的观察和思考。他写地铁里疲惫的上班族,写深夜便利店的店员,

写阳台上枯萎的绿植,写抽屉里积灰的旧照片。他用最普通的意象,

写出了一种让人心里发酸的东西。有一次沈知吟在录音棚里听他录歌,

不知不觉趴在调音台上睡着了。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眼睛一闭就沉入了睡眠。

醒来时,她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录音已经完成了,裴衍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戴着耳机做后期。他调音台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脸。

他专注地看着波形图,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移动,动作很慢,很精准。沈知吟没有动,

就那样躺着,透过半睁的眼睛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屏幕的蓝光下显得有些冷峻,

但嘴唇微微抿着,是一种认真到近乎温柔的表情。她忽然意识到,

这个人和她认识的所有艺人都不一样。他身上没有功利心,没有表演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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