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上个月底，宋总让我重新查了当年收购璟远的账。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问我——老周，你手里是不是还留了什么东西？我没明说是什么，但他看我的眼神……我跟他二十年，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周叔的手从茶杯上移开了：「我不想把东西交给宋总让他销毁，也不敢直接去举报——我怕他先动手。所以你交给我。你是他女儿，他不会对你怎样。」
「周叔，我拿到这个东西之后做什么，我现在不确定。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让它消失。」他点了点头，像是这个回答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我今晚给你送去。」
那天的备忘录只有两个字：「八岁。」写了之后看了一会儿，又写：「我爸背我去医院那次，也是八岁。」写完之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看。
第六章：两千四百万和七个名字
第六天、第七天，我让调查渠道查了两件事：沈越过去三年所有的法律行动；HYX-1207临床试验中所有受害者名单。结果在第八天回来。那天深夜，周叔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了我的车窗。他没下车，车开走了我才看到后视镜里他一直在看反光镜，确认没人跟踪。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页一页地看。
第一部分是资金流向。沈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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