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你说得轻巧。我不装，我爸能打断我的腿。他说女孩子要安分，要有自知之明。我不能比苏雨柔强，这是家规。”
酒保又送过来一杯。男人推到她面前。“这杯我请。”
“谢了。”林晚晴端起杯子，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他，“你叫什么？”
“沈墨言。”
“名字挺好听。”她歪着头，“你也是来买醉的？”
“等人。”沈墨言说，“不过看样子等不到了。”
林晚晴哦了一声。她酒劲彻底上来了，脑子一热，话就冲出口：“沈墨言，你结婚了吗？”
“没有。”
“那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沈墨言转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那眼神很深，像夜里的大海，看不见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道。”林晚晴坐直身体，“我需要一桩婚姻，堵住我家里的嘴。你需要什么？钱？还是别的？我可以给你。我虽然装穷，但真不穷。”
沈墨言没立刻回答。他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说：“我什么都不需要。”
“那你为什么……”
“因为有趣。”他打断她，“你很有趣，林晚晴。”
她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江城设计圈的新星，虽然你极力隐藏，但圈内总有人听说过‘林’这个名字。”沈墨言淡淡地说，“不过你放心，我没兴趣揭穿你。各取所需而已。”
林晚晴酒醒了一半。“你调查我？”
“碰巧知道。”他站起身，“如果你真想好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走了。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
林晚晴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她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户口本。
沈墨言准时出现。他还是穿一身黑，但换了件风衣，显得人更挺拔。
“没反悔？”他问。
“怕你反悔。”林晚晴说。
两人进去，填表，拍照，盖章。红本本拿到手里的时候，林晚晴还有点恍惚。
这就结婚了？跟一个昨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住哪儿？”出了门，沈墨言问她。
林晚晴报了个地址。老城区的一个小公寓，她租的。
“收拾东西，搬到我那儿。”沈墨言说，“做戏做全套。你家里人迟早会知道，不如主动点。”
“你住哪儿？”
“江景壹号。”
林晚晴噎了一下。那是江城最贵的楼盘，顶层复式，一套能买下半条街。
“沈先生，”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沈墨言拉开车门，“上车。”
车是辆黑色的宾利，司机是个板寸头年轻人，眼神很利索。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林晚晴一眼，点点头：“嫂子好，我叫韩东。”
林晚晴尴尬地笑了笑。
沈墨言的公寓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外面就是江景。装修是极简风，黑白灰三色，冷冰冰的没人气。
“客房在左边，主卧我住。书房你可以用，但别动我桌上的文件。”沈墨言把钥匙递给她，“家里有保洁每周来两次，吃饭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叫外卖。我不常回来，你随意。”
林晚晴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宫殿的乞丐。
“那个……房租我付你一半？”她试探着问。
沈墨言正在脱外套，闻言动作一顿。“林晚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虽然只是形式，但不用分这么清。”
“可我们约法三章了，互不干涉。”
“所以呢？”他转过身，“你住这里，不影响我，也不影响你。至于钱，我不缺。”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晚晴闭嘴了。
也好。省一笔房租。
她当天就搬了过来。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沈墨言真不常回来，接下来一周，林晚晴只见过他两次，都是深更半夜，他回来换件衣服又走了。
韩东倒是常来送东西。有时是文件，有时是吃的。
“嫂子，沈哥让我给你带的。”韩东每次都说这句话，然后把东西放下就走。
林晚晴继续上班。她在“晨曦设计”当助理设计师，月薪八千五，每天被甲方虐得死去活来。同事里有个叫小美的姑娘，特别喜欢八卦。
“晚晴，你看新闻没？”周一早上，小美端着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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