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疏白，刚刚在开会。有什么事吗？”
“你在公司吗？我有点事，想现在过去找你。”
顾见晚的声音有点为难：
“现在？可能有点困难。我晚上还有个饭局。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等回家我……”
“等不了。”
我打断她。
语气硬得连顾见晚都有些惊讶。
按照平时我的性格，很少会有这种不善解人意的回答。
她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绿卡的事情闹脾气？我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法定配偶。根据A国法律，你拿绿卡是迟早的事。何况你又不用工作，要绿卡干嘛？”
“疏白，有我养着你。”
这句情话，顾见晚和我说过无数次。
现在落在我耳朵里，只觉得字字都讽刺。
养着一个不是配偶的男人？
那我是什么？
情人，小三，姘头？
总之是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我没有在电话里挑明。
直接扔下一句“我三十分钟后到”后，就挂了电话。
有些事，我还是想听顾见晚和当面和我说。
因为不懂金融，我很少来她的公司。顾见晚很忙，我感觉自己贸贸然地来，帮不上忙，只能是打扰。
导致前台核对了半天信息，才带我去了顾见晚的办公室。
我到时候里面的人还在聊天。
听声音，应该都是华裔。
油腻圆滑地打趣道：
“陆总，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小行办婚礼啊？份子钱我都准备好了。”
“是啊，你俩都结婚五年了。按道理，孩子都快生出来了。怎么还这么遮遮掩掩的。”
林行欲拒还迎地声音随即响起：
“诶呀，你们不要乱说。见晚姐是为了帮我拿到绿卡才假结婚的。”
“你们这么说，要是让疏白哥听到了。会误会的。”
起哄的人显然不死心。
反倒是顺着林行的话，数落起我来：
“误会就误会呗。要不是见晚养着她，她明天就会被遣返。又不像小行你一样，能在事业上帮衬见晚。就知道做饭、干家务，请个保姆一样的。”
又低笑着给顾见晚出着主意：
“见晚，要我说。你就假戏真做，跟小行在一起得了。”
“至于家里那个保姆，给点钱打发回国就行。”
我原本推门的动作一顿，和门里面的人一样。
等着顾见晚的回应。
她像是真的把这话听进去了。
沉默片刻后，混不吝地笑了笑：
“行了，都少说两句。小行脸皮薄。”
“至于家里那个……最近是有点闹，哄哄算了，哄不好就再说。”
“再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里传来了几声心领神会的笑声。
我没再傻站着。
哄笑声中，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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