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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死人嫁衣”姐姐,这嫁衣真衬我,你不会介意吧?

“姜婉宁提着大红金线凤纹裙摆,在我面前缓缓转了一圈。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沈家传世的蜀绣嫁衣,金线走凤,银丝缀云,每一针都是我外祖母亲手缝制。临终前,

母亲攥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酌雪,这是你将来出嫁时穿的,谁也不能拿走。”此刻,

它却穿在一个外室带来的拖油瓶身上。满堂宾客都在赞叹姜婉宁的娇美——她皮肤白,

腰肢细,穿上那件嫁衣,确实好看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没人记得,

今日是我姜酌雪十五岁及笄礼。也没人在意,那件嫁衣的主人,正坐在首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上一世。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的今天,我气得当场摔杯,

指着姜婉宁的鼻子骂她是贱婢。然后继母王氏哭着跪倒,父亲姜鹤云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说我”嫉妒成性、不敬尊长”。消息传出去,顾家退了三分亲,

顾邵衡更是在花灯会上当众说了一句:”姜家大**,性忌刻薄,非良配。”那之后,

我被关进祠堂三日,出来时膝盖已经跪烂了。可我还是不死心。我花了三年讨好顾邵衡,

低到尘土里去爱他,以为只要我够温顺、够乖巧,他就会看见我。结果呢?大婚那天,

他娶了姜婉宁。我被锁在柴房里,亲耳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姜婉宁端着一碗断肠散走进来,

蹲在我面前,笑得温温G柔柔。”姐姐,喝了吧。死了,就不疼了。

“而顾邵衡就站在门口,隔着红烛光影,声音比腊月的风还冷——”你活着,她总是不安心。

“断肠散入喉,我活活痛了两个时辰。血从七窍渗出来,染红了我身下的干草。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姜婉宁在门外欢快地叫了一声:”夫君,快看下雪了。

“我死在嘉和十九年腊月。死的时候满天大雪,没有一个人替我收尸。——然后,我醒了。

醒在十五岁的及笄礼上。眼前是满堂红绸,耳边是觥筹交错。姜婉宁穿着我母亲的嫁衣,

正笑盈盈地看着我,等我像上辈子一样发疯、失态、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得意地看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知道,只要我发疯,

她这身嫁衣就能穿得更稳,我就会彻底失去将军府嫡女的体面。而王氏则站在屏风后,

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没有。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婉宁妹妹穿这件衣裳,确实极美。”我的声音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像含着冰碴子,又像刀刃划过丝绢——轻,却能割开一切。姜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红唇微启,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惯常的”谢谢姐姐夸奖”。我反手,一个耳光,

狠狠扇在她脸上。”啪!”声音清脆得像冰面碎裂。满堂忽然静了。姜婉宁捂着脸跌倒在地,

眼泪涌出来,一半是疼一半是惊。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我,嘴唇哆嗦着,

竟一时没反应过来。继母王氏惊叫着扑过来:”酌雪!你疯了?!”我低头看着姜婉宁,

声音不大,但满堂都听得见——”美则美矣。可惜,死人遗物,你命薄——压不住。

“王氏的脸白了一瞬。”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我提醒诸位一句。”我抬起眼,环顾四周,

“这件嫁衣,是先母嫡传嫁妆,登记在我母亲陪嫁册子上,由外祖沈家亲手交付。庶妹穿它,

不合礼法。””诸位若不信——大梁律’庶不可僭嫡’,列于礼部条目第七款。

“我一字一字地说,像在宣读一份判词。堂上的官眷们面面相觑。将军府平日如何,

她们未必全清楚——但礼法二字,在这京都里,就是命根子。王氏的脸色变了又变,

手攥得指节发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酌雪……堂上有客……””正因堂上有客,

才要分清楚什么是嫡,什么是庶。”我平静地拎起姜婉宁裙摆上拖在地上的凤尾,

缓缓放下——”否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将军府连正庶都分不清。那父亲的脸,

往哪儿搁呢?”这话太毒。在座都是武将勋贵,在朝堂上最忌讳的就是”嫡庶失序”。

王氏再泼辣,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强撑——否则将军府就不是内宅笑话,而是礼法丑闻。

“把嫁衣脱下来。”我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姜婉宁,一个字的怜悯都没有。

上一世,我心软了一辈子。这一世——死过一次的人,骨头缝里都淬了毒。

第二章·祠堂里的旧账姜婉宁最终还是脱了嫁衣。不是我逼得太狠,

而是在座的礼部侍郎夫人接了一句:”令爱说得在理,将军府世代簪缨,嫡庶有序方为正统。

“这一句话,比我十个巴掌都管用。王氏铁青着脸让丫鬟把姜婉宁带下去,宴席不欢而散。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才刚刚开始。果然。当夜,父亲姜鹤云把我叫到了正厅。他穿着常服,

面前放着一壶酒,脸上的神情比厅外腊月的寒风还冷几分。将军当了二十年,

他惯用这副面孔来震慑三军,此刻也一并用在了他嫡亲的女儿身上。”跪下。”我没动。

上一世,他说”跪下”,我就跪了。膝盖跪烂了也不敢起来,

因为我怕他不要我——我母亲死得早,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可那个跪烂膝盖的姑娘,

最后得到了什么?一碗断肠散。一场无人收尸的雪葬。”父亲叫女儿来,

是为了及笄礼上的事?”我温声问道,不跪,也不顶撞。

姜鹤云拍桌:”你当众打**妹一巴掌,让将军府颜面何存?””女儿打的,

是一个穿着先母遗物招摇的庶女。”我不卑不亢,”父亲若觉得女儿不该维护先母的体面,

那女儿无话可说。”他愣了一下。这话堵得他没法接。王氏的面孔从屏风后探出来,

尖声道:”大**如今翅膀硬了,连老爷的话都不听了?当初婉宁穿那嫁衣,

不过是想在及笄礼上给姐姐添个彩头,好看些……””继母。”我打断她。

我的语气温柔得发凉:”母亲的陪嫁妆册,按例由嫡长女保管。

我查过了——册子上登记的嫁衣配饰共四十七件。这三年来,我只见过那件蜀绣嫁衣。

其余四十六件——”我抬眼,直直看着王氏。”去哪了?”王氏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心虚,我看得清清楚楚。上一世,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敢。

我怕问了之后,会连最后一点”家人”的幻觉都碎掉。可现在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幻觉?

我早踏碎了。”老爷!大**血口喷人!”王氏的语调陡然拔高,”妾身掌管内宅十年,

账目清清楚楚——”“老爷!大**血口喷人!妾身掌管内宅十年,账目清清楚楚,

每年都给您过目!谁不知沈氏嫁妆丰厚,但我将军府也不缺那点银钱!

”王氏一边哭嚎一边偷偷观察姜鹤云的脸色,试图以将军府的名誉来压我。

她知道姜鹤云最重颜面,也知道大部分嫁妆早已被他们挥霍,但她自恃十年无错,

料定我一个深闺女子查不出什么。”那就好。”我微微一笑,”明日我请账房先生对账。

母亲嫁妆折银共计一万三千两,由外祖沈家会同礼部见证。差一文钱,

女儿就去衙门报案——别忘了,侵占嫡母嫁妆,大梁律写得明白,杖八十,流三千里。

“王氏的脸色”唰”地白了。姜鹤云也沉默了。我知道,他沉默并不是因为心疼我。

他沉默是因为他知道——王氏确实动过那些嫁妆。甚至有些银子,他自己也用了。

“你……”王氏咬牙,”你这是要逼我们?””不是逼。”我退后一步,

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女儿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转身离开正厅。身后,

王氏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回到自己的小院,丫鬟秋禾端来热水给我暖手时,

发现我掌心全是指甲掐出来的血痕。”**……””没事。”我把手浸入热水中,

看着血丝在水中慢慢散开。没事。上一世的冤债,我要一笔一笔算清。嫁妆只是开胃菜。

真正要她命的东西,还在后面。但今夜发生的事,让我确认了两件事——第一,

王氏果然侵吞了母亲的嫁妆,数目不小。第二,父亲是知情的,甚至参与了分赃。这个家,

从母亲死的那天起,就没有一个人是我的靠山。我摊开手掌,借着烛光,

看到掌心交错的纹路——前世母亲教过我认穴位,我那时嫌枯燥,学了几个月就撂下了。

但重生之后,那些模糊的记忆忽然变得清晰无比。仿佛是前世在柴房受尽折磨,

毒发身亡的最后一刻,濒死魂魄撕裂虚空,被母亲留下的沈家传世玉佩所引,

竟以一种醍醐灌顶的方式,将沈家血脉中潜藏的医术传承重新刻入我的骨髓。

那些母亲教过的穴位名称,发黄的药方,都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令人心惊,

如同她亲手施教一般。——沈家世代行医。母亲嫁入将军府后弃医从夫,但她的医术,

藏在那些手稿和嫁妆箱底的古方里。上一世,那些手稿被王氏当废纸烧了。

这一世——我得赶在她动手之前,把它们找回来。我合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夜色如墨,

将军府外,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第三章·花灯会三日后的花灯会,

是京都每年最热闹的夜晚。我本不想去。

但秋禾传来消息——顾邵衡会在花灯会上”偶遇”姜婉宁。上一世,

花灯会是我命运的第二个转折点。那天晚上,姜婉宁被人推入河中。顾邵衡英雄救美,

将她从水里捞起来,两人在灯火阑珊里对视——从此,他对她的”怜惜”,就再也没断过。

而我,站在桥上,眼睁睁看着我的青梅竹马抱着另一个女人湿漉漉地从水中上岸,

心碎了一地。那个”人”,其实是王氏安排的。她需要制造一场意外,

让顾邵衡对姜婉宁动心。笑话。我当了一辈子棋子都不知道。这一世,花灯会我必须去。

不是为了阻止什么——而是因为那场落水里,有一个人,上一世我错过了。宋知行。

太医署少卿宋平章之子,十七岁,据说身体孱弱,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上一世的花灯会上,

据说也有一个年轻公子落入水中,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姜婉宁的落水戏码吸引走了——没人在意那个安安静静沉入水底的少年。

后来我才知道,宋知行根本不是自己落水——而是发现了有人在河里下蛊毒,

去捞证物时被暗中推入水中。那一世,他被救起来时已经灌了太多水,伤了肺腑,

从此缠绵病榻三年后病逝。太医署失去了最有天赋的继承人。而那条被他发现的河底蛊毒,

后来成了王氏对我母亲下蛊害命的铁证——可惜他死了,证物也沉了,真相永远被泥沙掩埋。

这一世。我要救他。花灯会的护城河畔,人潮涌动,灯火如昼。我穿了一身月白的衫裙,

不起眼地站在石桥东侧——上一世,姜婉宁就是从这座桥上”被推”下去的。”姐姐也来了?

“姜婉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蜜还甜。她今日穿了鹅黄色裙子,头上簪着一朵珠花,

娇弱得像风一吹就倒。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叫翠屏的,眼神闪闪躲躲。就是她。

上一世,动手推姜婉宁落水的人,正是翠屏——她按照王氏的安排演了一出苦肉计。

而另一侧的河岸上,顾邵衡正”恰好”路过,时机算得分毫不差。”水边风大,妹妹当心些。

“我淡淡说。姜婉宁笑着凑过来,挽住我的手:”姐姐怎么不带花灯?今夜放灯许愿,

说不定能遇见如意郎君呢。”如意郎君。我想起顾邵衡。想起他站在柴房门口,

看着我被灌下毒药时那双冰冷的眼。呵。”我不信这些。”我抽回手。

就在这时——桥下的河面上,冒出了一个细微的气泡。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常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得清楚——那些气泡泛着暗红色,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蛊毒。有人在河底投了蛊引!这种东西沉到河底后会随水流扩散,无色无味,

但沾到皮肤上就会侵入经络,三年后毒发身亡——跟我母亲的死法一模一样。我攥紧了栏杆。

目光飞速扫过河岸——果然,在桥西二十步外的暗影里,

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正弯腰探入水中,似乎在打捞什么。宋知行。他已经发现了。

这少年自幼体弱,常年与药石为伴,对病理药性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与天赋,

沈家古籍他读过不少,对沈氏医典中关于蛊毒的记载尤为上心。他曾无数次猜测母亲的死因,

对河中这般异动自然格外警觉。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水面的一瞬间,

我看见了——翠屏从人群中悄悄绕过去,手里攥着什么,脚步朝他逼近。不对。

上一世,翠屏先推姜婉宁落水,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然后,才有人趁乱推了宋知行。

但这一次,我把及笄礼上的事闹大了,王氏的计划被打乱了节奏,

所以她改了顺序——先灭口宋知行,再演落水的戏码。不能等了。

我从桥上翻身跳下——”扑通——”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我。指尖触及冰冷河水的一瞬,

恍惚间,那晚断肠散的灼烧感似乎又袭上喉头,让她身体微僵。

腊月的水温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我却咬紧牙关,朝宋知行扑过去。同一刻,

翠屏的手伸向了宋知行的后背。”当心!”我大喊。宋知行猛然回头——翠屏的手扑了一空,

她脚下打滑,自己跌入了水中,发出一声尖厉的惊叫。我一把拽住宋知行的手腕,

把他从河岸边拖开。”你是谁——”他下意识挣扎,然后低头看见我的手——稳,准,

掐住的正是他手腕的内关穴,力道不轻不重。他的瞳孔微缩。”你会针法?”我把他拖上岸,

浑身湿透,水珠从下巴滴落。宋知行被我拽上岸,湿透的衣裳紧贴着他消瘦的身体,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眉宇间带着被搅乱思绪的困惑与警惕。

“你、你究竟是谁?”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来不及解释。

”我顾不得周身冰冷,紧盯着他手中握着的半截黑色虫体,声音急促却异常冷静,“别放手,

是蛊引。离了水它会碎。立刻用油纸包住,越严实越好!”他显然对我的话将信将疑,

但多年的学医经验让他对蛊毒的敏感远超常人,

也或许是我那镇定的语气和准确的指令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他没有再多问,

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药铺常用的油纸,动作熟练地将那截蛊虫包裹起来,

小心翼翼地塞入贴身的暗袋中。他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与探究。此时,

桥上已经炸了锅。翠屏在水中挣扎尖叫,

姜婉宁站在桥上哭着喊”救命”——她戏演得太好了,明明落水的是她的丫鬟,

她却表现得像自己掉下去了一样。顾邵衡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衫,

身姿挺拔地从人群中挤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哭的姜婉宁。”婉宁!”他冲上去,

将姜婉宁护在身后,转头看见湿漉漉从岸边爬上来的我——愣住了。”姜酌雪?

你怎么——””不劳顾公子操心。”我拧着袖口的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只是救个人。”宋知行站在我身后,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很沉,像深潭。

顾邵衡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姜婉宁适时地靠在他肩上,

小声呜咽:”顾大哥……我好害怕……”上一世的这一刻,我心如刀绞。

这一世,我只觉得像在看戏——看一场无聊的、粗劣的、我早已知道结局的戏。”顾公子,

你的红颜知己在哭。”我平静道,”别浪费时间看我了。”转身,走入夜色。

宋知行沉默地跟上来。走了十几步,他忽然开口:”你母亲——是沈家的人?”我站住了。

没有回头。”沈氏一脉的针法,失传九年了。”他的声音低而清晰,

“但你方才掐我内关穴的手法,和沈氏古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第四章·暗账宋知行是个聪明到可怕的人。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个判断。花灯会之后,

他派人给我送了一个匣子——里面没有珠宝首饰,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沈氏医典第四卷,

藏于太医署旧库房,编号’庚辰丁三’。如需此卷,三日后辰时,太医署后门。

”他确实没有再当面追问我跳河的缘由、蛊引的知识,甚至沈氏针法的来历。

但在那张纸条的背面,用更小的字迹写着一行批注:“辨蛊之法,失传已久。若非得其真传,

此卷亦无用。”这是他给我的考验,也是一种无声的“交易条件”:证明你懂,才有资格看。

他等于在赌——赌我跟他是同一种人,赌我能解开这千古疑案。三日后辰时,

我准时出现在太医署后门。宋知行靠在门框上等我,脸色苍白,

唇色发青——显然昨夜又没睡好。他身形消瘦,长衫空荡荡地挂在肩膀上,像衣裳架子。

但他的眼睛始终是亮的,黑沉沉的,像两团烧在深处的火。”来了。”他说。我没有客套。

“蛊引查出来源了吗?”他点头,侧身让我进去:”跟我来。”太医署旧库房积灰半寸厚,

药柜上的标签大多已经泛黄。宋知行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一排,抽出一个木匣。

匣子里是一卷泛黄的帛书——正是沈氏医典第四卷。我翻开第一页,指尖微颤。

这是母亲的笔迹。她把沈家祖传的蛊毒辨识法誊抄了一遍,

附在了太医署的存档中——大概是想着,就算将军府出了什么事,

至少太医署里还有一份备份。她早就预感到了。

“你母亲九年前死于急病——至少官方文书上是这样写的。”宋知行靠在药柜上,声音平静,

“但我父亲当年验过脉案,留了一句批语:’脉沉弦而涩,似蛊非蛊,不可解’。

从我体弱多病,随父亲研习医术那天起,这几句话便一直刻在我心里。沈氏医典我钻研颇深,

结合我自己的病症与脉理,我一直怀疑这并非寻常急病,却苦于没有证物,也无人敢言。

今日见你沈氏针法,又亲历蛊引,才知当年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我握着帛书的手停住了。

“你父亲……怀疑过?你……你也怀疑过?””怀疑过。”宋知行垂下眼,”但没有证物,

加上将军府施压——这件事就被按下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我识字起,

便常随父亲在太医署研习古籍,沈氏医典中的精妙之处,常令我心折。

对那失传的针法与蛊毒之学,我亦多有涉猎,曾私下查阅了不少卷宗,

所以对你母亲当年的脉案也格外留心。我身有顽疾,深知医道艰难,世人多愚昧无知,

唯有真正的医者才能识得其中玄奥。你,与我沈氏先辈,皆是真正的医者,

亦是这世上少数能看透真相之人。”他抬眼看我:”花灯会那天河底的蛊引,

跟九年前的配方一脉相承。同一个人做的。”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王氏。

果然是她。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下了蛊毒,活活毒死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压住嗓子里的颤抖。宋知行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理性——”因为你救了我。因为你会沈氏针法。更重要的是,

你对真相的执着,和你眼底那份不顾一切的冷,与我所追寻的真理有异曲同工之处。

你是唯一一个既有动机、又有能力去查清这件事的人。而我,受身体所限,能做的,

不过是提供一点微薄之力,替这世间的不公,递上一把刀。”他顿了顿。

“还有——河底蛊引的流向,最终指向了宫里。太后近日头疾加重,太医们束手无策。

如果蛊毒的源头不切断,死的就不只是你母亲一个人了。”宫里。我的脑海中”嗡”地一响。

上一世,太后确实在那年秋天薨逝了,死因也是”急症暴毙”。满朝文武哀悼了三天,

没人追查真正的死因。因为太后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是——三皇子一党。

而顾邵衡的父亲顾老将军,正是三皇子的姻亲。一条线,

从母亲的死、到花灯会的蛊引、到太后的头疾、再到三皇子……隐约连在了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把帛书卷好,揣入怀中。”这件事,你需要我做什么?

“宋知行伸出手——手掌朝上,摊开。”帮我查清蛊毒的配方和解法。

作为交换——我帮你拿到将军府内账的副本。”内账。我浑身一震。

将军府的内账——那不是普通的家用支出。父亲姜鹤云戍守北境十年,

每年军饷过账几十万两,但真正到了前线将士手里的,有多少?上一世我整理遗物时,

曾在父亲书房的暗格里看到过一本副账——上面的数目和朝廷拨发的军饷对不上,差额巨大。

当时我不懂那意味着什么。直到临死前,被毒药烧灼着五脏六腑的那两个时辰里,

我在恍惚中听见顾邵衡对姜婉宁说——”你姜家的账,千万捂好。一旦东窗事发,

咱们两家一起完。”军饷。暗账。通敌。那才是这一切的底色。

不是什么青梅竹马的爱恨情仇——从头到尾,我都是棋盘上被牺牲的那颗棋子。

王氏杀我母亲,是因为我母亲发现了暗账;顾邵衡娶姜婉宁,

是因为两家需要联姻来绑定利益。而杀我——只是擦掉一个多余的棋子。”好。”我说。

我的声音很稳。像落在棺材板上的第一把土。”我帮你。”第五章·巫蛊之祸我没有想到,

王氏对我的第二次出手来得这么快。花灯会后的第七天,

我的枕头下被翻出了一只扎满银针的布偶。

布偶穿着鹅黄色衣裙——和姜婉宁那天穿的一模一样。王氏跪在正厅里号啕大哭,

姜婉宁缩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父亲铁青着脸站在主位上。四周站满了将军府的家仆丫鬟,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恐惧、嫌恶、避之不及。巫蛊。在大梁,

这是比谋反还恶毒的罪名。”大**自重生——呸,自及笄礼以来就性情大变,又打又骂,

如今居然在枕下藏巫蛊……”王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妾身不求别的,

只求保住婉宁一条命……”王氏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瞥向姜鹤云,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她知道巫蛊之罪有多重,也知道姜鹤云不可能坐视不理,

她算准了我会因为这布偶而惊慌失措,自乱阵脚。姜婉宁则配合地缩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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