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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去学校了解情况。
确认没有双胞胎，才作罢。
我回忆起早上自己上考场。
监考老师捏了捏我的指套，空空如也。
知道我是残疾人，出于礼貌没多问什么。
纸团最后一行字，看起来犹豫了很久才写。
“你未来……受了很多苦吧？”
我有点想流泪。
其实我只要有钱买个仿的硅胶假手指，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可前世，我每个月我两千工资，老板直接给继父一千五。
发到我手里的只有五百，仅够温饱。
我想攒钱复读，晚上出去给人辅导，一小时五十块。
转天就被继父和妈妈闹到工厂。
“你不给你复读的妹妹辅导，反而出去给别人辅导？”
争吵中，妹妹撞到机器，我被机器切了手，抚恤金也一份没给我，哪有钱买体面。
我擦掉眼泪，在纸团背面写。
“我没事，你好好考试，等考完试那天，来和我交接。”
“记得把纸团毁尸灭迹。”
我把纸团扔了回去。
直到第二天考试开始。
爸妈知道没办法了。
他们把门打开。
继父冲进来，对我就是一顿暴打。
我紧紧握住拳头。
不让他发现我的断指。
被发现后会很麻烦，要坚持住。
妈妈冷眼旁观。
“不签过户协议，你爸把你打死我也不管！”
我嘴角都是血，眼神涣散地笑了。
“打死我好了，又不是没死过。”
这时邻居听到动静，上来敲门。
“怎么回事？里面在打人吗？”
爸妈最在意面子，赶紧去开门。
“咋回事啊？”
邻居想探头进来，妈妈赶紧用身子堵住门口赔笑。
“没事没事，我刚刚在家摔了一跤。”
继父也跟着点头。
“对，摔了一跤，没啥大事。”
邻居放松下来，又问。
“可注意点，对了，孩子们考得怎么样？”
妈妈和继父对视一眼。
“状态好像一般，说是没发挥好。”
邻居寒暄几句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爸妈的脸立刻沉下来。
他们把我拖回阳台。
“高考结束前，不许出来！也不许向楼下喊话说被虐待！你敢喊，我们就打死你！”
我靠在墙角，没说话。
心里想，我也不能让人知道我没去高考，毕竟我是有成绩的。
到时候成绩出来，真不知道是多精彩的画面。
因为受伤发炎，加上中暑，我大病一场。
烧得迷迷糊糊，浑身发抖。
高考结束那天，阳台下再次出现自己的身影。
老己很焦急，抬头望着我，他想换回来，可我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我能挥手示意。
快走，快走！
这时候，爸妈推门进来了。
楼下的老己赶紧跑了。
妈妈看到我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走过来，抓起我的手。
继父拿来印泥，要逼我按手印。
我挣扎着喊。
“你们敢逼我，我就跳楼！”
“让整栋楼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亲闺女的！”
他们愣了一下，缩回了手。
没办法，他们只能暂时算了。
我一直病到出成绩那天。
继父、妈妈和李秋影一起坐在客厅查分。
李秋影之前说题很简单。
可她的成绩出来，只有399分。
李秋影瞬间哭了。
“都怪姐姐不签字过户！”
“影响了我的心态！不然我至少能考五百！”
爸妈立刻转头骂我。
“你看看你！不是你那么犟，怎么会耽误了影影高考！”
我冷笑一声。
“她初二期末考342分，全班倒数，高一期中287分，被叫家长。”
“高二会考三科补考，399分，都能算她发挥了。”
李秋影气得跺脚。
“你居然敢羞辱我！”
爸妈也生气了。
“你再聪明有什么用！还不是考场都没进去过！”
妹妹眼里闪过恶意，假装好奇。
“姐，要不查查你的成绩？是零分，还是根本没有？”
我笑了。
“查了怕吓死你。”
妹妹跟着笑。
“姐，你就别嘴硬了，你连一门都没考完，能有什么成绩？”
继父说：“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就查查，让她死心。”
妈妈拿出手机，登录查分系统。
“行，这就查，省得你天天做状元梦。”
“让你彻底死心。”
说着妈妈输入我的准考证号。
屏幕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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