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沈疏野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第101次蝉鸣》,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随笔的猫”的燃情之作,主角是许栀沈疏野,概述为:白纸在空中翻飞,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带有颗粒感的阳光。许栀的心跳在那一秒钟骤停。………
许栀沈疏野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第101次蝉鸣》,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随笔的猫”的燃情之作,主角是许栀沈疏野,概述为:白纸在空中翻飞,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带有颗粒感的阳光。许栀的心跳在那一秒钟骤停。……
第一章:所有的相遇,都是蓄谋已久的初秋第一节:关于九月的感官通感附中的九月,
是属于蝉鸣和丁达尔效应的。许栀拖着步子走在通往图书馆的红砖长廊上。
走廊两侧的爬山虎已经有些发焦,边缘卷起枯黄的弧度,在风中沙沙作响,
像是一封被揉皱的旧情书。阳光穿过错落的枝叶,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无数个跳动的金斑,
许栀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光斑走,仿佛踩碎了它们,就会惊动这午后粘稠的宁静。
她怀里抱着那一叠沉重的、边缘发毛的素描纸。那是她这一周的全部心血。最上面的一张,
因为手心的潮汗,已经微微有些卷边。那是一个少年的轮廓,没有正脸,
只有一个在清晨阳光下微微垂下的后颈,以及那截干净得让人心悸的白衬衫领口。
那是沈疏野。在附中,沈疏野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符号。是竞赛榜单上雷打不动的榜首,
是升旗仪式上永远冷淡的发言者,是那个哪怕站在人群最深处,
也能让周围所有光线都向他坍塌的黑洞。许栀吸了一口微烫的空气,
鼻尖那点若有若无的铅笔灰味道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第二节:图书馆的静谧场与那次崩塌图书馆的木质大门沉重得像是一段历史的关隘。
推开门的一瞬,冷气夹杂着纸张发霉后的清香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是静止的,
连尘埃的漂浮轨迹都显得格外缓慢。许栀停在自助借阅机前,那是旧馆唯一的电子设备,
屏幕跳动的蓝光在昏暗的馆内显得有些刺眼。她开始在书包里翻找那张印着校徽的借阅卡。
由于手指有些发僵,拉链在拉到一半时,被一块橡皮擦卡住了。
许栀有些急躁地用力一扯——“哗啦——”那是世界碎裂的声音。
怀里的画稿像是一群失去了导航的白鸽,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凌乱且惊心动魄的弧度。
白纸在空中翻飞,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带有颗粒感的阳光。许栀的心跳在那一秒钟骤停。
她本能地蹲下身去捡,视线却死死锁住了那张画着沈疏野侧脸的纸。它正打着旋儿,
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色板鞋前。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圆润且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虎口处有一颗极其微小的、淡褐色的痣。那只手轻轻覆在了那张画稿上,
指尖压住了画中少年的喉结处。许栀不敢抬头。她的视线顺着那截冷白的腕骨向上,
掠过折叠得极其整齐的衬衫袖口,最后撞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像盛满了碎冰的黑眸里。
是沈疏野。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校服裤管勒出膝盖清爽的轮廓。他没有立刻把画还给她,
而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画纸,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审视一份完美的物理卷宗。足足过了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图书馆的吊扇转了三圈,远处的管理员翻了一页报纸,
而许栀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在这凝固的空气里烧成了一片虚无。
“线条……”沈疏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透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控制得不错。
”他抬眼看向她。许栀那副笨重的眼镜框歪了一点,鼻尖因为惊吓而沁出一层薄汗,
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命门的幼猫。“谢……谢谢。”许栀的声音细若蚊蝇,
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沈疏野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在画纸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轻微,却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发出了极其清晰的摩擦声。“但我记得,那天早晨,
我没戴这块表。”沈疏野指了指画中少年手腕上的细节,语调慵懒,
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恶劣。许栀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那表是她凭想象加上去的,为了增加那种“精英感”。原来,他真的在看。
第三节:借书卡上的温度与秘密协议沈疏野站起身,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拉开的弓弦。
他顺手从借阅台上拿起一本厚重的、皮质书脊已经有些开裂的书,推到了许栀面前。
那是《拉斐尔素描集》。许栀寻觅了整个月,却始终显示“已借出”的那本孤本。
“看你找了很久。”沈疏野单手插兜,身子微微前倾,阴影瞬间将许栀完全覆盖,“还你。
”许栀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擦过了他的手背。那一瞬的触感,微凉、干燥,
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电量。像是一根火柴划过了浸满酒精的棉花,
火势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到了许栀的脊椎骨。她像是触电般缩回手,
却发现沈疏野并没有立刻撤离。他垂眸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种林杳看不懂的深邃。
“沈疏野。”他突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知道……”许栀低头,声音颤抖。
“我的意思是,既然把我画得这么认真,至少该把名字标在那张画的右下角。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指尖转动笔杆,动作流畅得像是一场视觉盛宴。
“需要我帮你签个名吗?‘肖像权’持有人。”许栀愣住了。在附中,
沈疏野的签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在表白墙上拍卖到高价,
意味着是所有竞赛试卷的标杆。而现在,他正拿着笔,
等待着在那张藏着她所有少女心事的画稿上,留下他的烙印。“不……不用了。
”许栀抓起画稿,胡乱塞进包里,“太招摇了。”沈疏野停下笔,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收起笔,
转身走向那一排高耸入云的红木书架,留下一个挺拔得让人绝望的背影。“明天晚自习,
坐回你原来的位置。”他的声音从书架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别躲在走廊的阴影里偷看。光线不好,容易把人画歪。”许栀僵在原地。原来,
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注视,那些藏在书架后的窥探,在沈疏野眼里,竟然一直是……直播。
第四节:晚自习:笔尖下的“物理博弈”晚自习的附中,是一座巨大的、沉默的考场。
白炽灯发出滋滋的微电流声,像是某种不安的躁动。沈疏野坐在高二三班的最后一排。
他面前只有一张雪白的草稿纸,和他手里那支笔。他的眼神清冷,
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弧度。他在解一道关于“万有引力”的最后大题。然而,
就在推导到G(Mn)/r2=mw2r的瞬间,他的笔尖突兀地停住了。他抬起头。
前方三个座位处,那个扎着简单马尾的女孩,正伏在桌上,握着笔的姿势极度笨拙,
却又极其专注。他能看到她后颈处那截白皙的皮肤,以及那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小黑痣。
沈疏野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低下头,在草稿纸的背面,
用那种能够解开物理奥赛难题的逻辑,一笔一划地,在那行复杂的公式下面,
画了一朵极小的、还没开放的栀子花。“沈疏野,这道题的向心力怎么算?
”隔壁桌的体委凑过来。沈疏野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修长的指尖瞬间扣住了草稿纸的边缘,
将其猛地翻转过来。“公式在书上,自己看。”他的语气很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指腹按在那朵栀子花上时,手心那一瞬间的滚烫。
那是物理公式无法解释的……热量守恒失效。第二章:晚自习的侧脸,
与名为“心动”的博弈第一节:晚自习前的黄昏余温附中的黄昏,
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梦幻的紫红色。远处的操场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沉闷声,
伴随着少年们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嘶吼。许栀坐在高二三班的座位上,
手里捏着一支2B铅笔。她的指尖有些发抖。
因为沈疏野在图书馆说的那句“坐回你原来的位置”,此时正像一段循环播放的音频,
在她的耳膜深处嗡鸣。原本这个位置是全班的“冷宫”。靠窗,倒数第三排,
阳光直射的时候刺眼,下雨的时候潮湿。但现在,
它成了全校最烫手的风水宝地——因为沈疏野就坐在她斜后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栀栀,
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苏小软咬着一支碎碎冰,大大咧咧地走进来。
许栀猛地挺直脊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没……没有,就是有点闷。”“啧,确实闷。
”苏小软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不过某些人倒是一点都不闷。你看沈学神,
从刚才进教室到现在,已经拒绝了三个送奶茶的女生了。那动作,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许栀顺着苏小软的目光看过去。沈疏野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听冰镇的可乐,
指尖被冷凝水浸得透亮。他似乎感觉到了视线,眼皮微微一抬,在那一秒钟里,
许栀甚至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清冷笑意。他缓缓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滋——”清脆的气泡爆裂声,在嘈杂的教室里精准地扎进了许栀的心里。
第二节:三小时的静谧场晚自习的预备铃响起,教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安静。
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感轰鸣,这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
像是某种古老而单调的背景音乐。许栀面前摆着一张雪白的素描纸。
她本该画那组静物——三个干瘪的苹果和一个粗糙的陶罐。但此刻,
她的笔尖却在纸面上悬空了很久,迟迟落不下去。她能感觉到沈疏野。这种感觉很玄学,
像是背后长了一只眼睛。他翻书的声音,
那种纸张与指尖摩擦的沙沙声;他放下中性笔的声音,
金属笔帽撞击木质桌面发出的清脆“嗒”声;甚至是他换了一个坐姿,
膝盖偶尔碰到桌腿发出的闷响……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栀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为了缓解这种窒息感,许栀开始疯狂地画。她不再看沈疏野,却在纸上模拟他的侧脸轮廓。
那一笔下去,是沈疏野挺直的鼻梁;这一笔过去,是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再一笔,
是他那双藏在睫毛阴影下,永远看不清情绪的黑眸。“许栀。”一个低沉的声音,
突然在她耳后响起。许栀吓得手一抖,
铅笔在洁白的纸面上划出了一道极深、极长的黑色痕迹。她猛地转头。沈疏野正站在她身后。
由于是晚自习,他摘下了外套,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了一截干净的锁骨。他手里拿着一叠油印的卷子,指尖修长得惊人。“这一题,
你画歪了。”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张纸上的——苹果。
许栀的心跳在那一秒钟彻底爆表。他刚才在看她画画?还是在看她画画的时候,
顺便看了她画里的……他?第三节:笔尖下的“秘密条约”沈疏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顺手扯过许栀桌角的一张草稿纸,那是她用来试色的废纸。他并没有用笔写字,
而是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支还没放下的铅笔。他的指尖在接过笔时,
大面积地覆盖了许栀的手背。那一瞬的温度,像是冬日里刚烧开的碳火,
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侵略性。沈疏野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公式。
f(x)=\sin(x)+\cos(x)“画静物要看光影的周期性。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行公式下面画了一个极具艺术感的波浪线。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声音,
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色情。“学长,这是……物理题吗?”许栀的声音颤抖。“不。
”沈疏野收起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这是告诉你,你的呼吸频率乱了。
”许栀猛地抬头。沈疏野正垂眸看着她,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此刻亮得惊人。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热气让许栀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木了。“栀栀,别这么紧张。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宠溺的顽劣,“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刚才画的那笔……其实画得很像。尤其是我的喉结。
”轰——许栀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炸开了。原来他真的看到了。不仅看到了,
还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最隐秘的、最羞耻的那个观察点。
第四节:夜色中的最后一次收官晚自习临近结束。窗外的月光穿过香樟树的缝隙,
在走廊上印出一片破碎的白。沈疏野收拾好书包,路过许栀的位置。他没有停留,
只是在经过时,修长的右手漫不经心地在她的桌面上轻拂了一下。等他走远,许栀才发现,
桌面上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草稿纸折成的小方块。她颤抖着手指拆开。
那是刚才沈疏野写公式的那张纸。但在那行数学公式的最底端,在那朵被抹去的栀子花旁边,
多了一行极细、极轻、却极其清晰的字:【明天早操,把那张画还给我。作为交换,
我把晚自习的侧脸权限,长期授权给你。】落款处,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由圆润线条勾勒出的、正在悄悄绽放的笔尖。许栀紧紧攥着那张纸。
窗外的蝉鸣在那一刻似乎不再噪杂,反而变成了一首宏大的赞歌。她看向窗外,
沈疏野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那截白衬衫的后领,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
她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沈疏野,正一边走,一边垂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处,
还残留着许栀手背上那种温软、颤抖的触觉。他突然觉得,今晚的物理题,
其实解得并不完美。因为最难解的那个函数,正坐在他后三排的位置上,悄悄红了脸。
、铁皮屋顶与那截滚烫的腕骨第一节:午后燥热与那场“蓄谋已久”的变天附中的周四下午,
总是透着股大提琴尾音般的慵懒与颓丧。天空蓝得有些发假,像是一块被过度拉伸的绸布,
边缘透着几分诡异的白。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散发着一股被烈日炙烤后的橡胶味,
粘稠地附着在每一个人的鼻腔里。许栀正抱着两只干瘪的足球,
穿过长长的、长满青苔的教学楼后巷。原本这些器材归还的工作轮不到她,
但今天体育委员因为打球扭了脚,苏小软又忙着去校门口接收“绝密八卦”,
这个苦差事便落在了她这个“随叫随到”的背景板身上。巷子尽头是老旧的体育器材室。
那是一座独立的小型铁皮房,外墙因为常年的雨淋日晒,
呈现出一种铁锈红与斑驳灰交织的颓败美感。“嘎吱——”林杳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陈旧的皮革味、干燥的石灰粉味瞬间将她包围。就在她弯腰放下足球的瞬间,
外面的光线突兀地暗了下去。原本明亮刺眼的阳光像是被一只巨手瞬间掐灭,紧接着,
一种沉闷的、带着泥土翻涌腥甜味的狂风猛地灌进了窄小的室内。“要下雨了?
”许栀嘀咕一声,正要起身离开。
一只手——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甚至连指尖弧度都曾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手,
稳稳地扶在了铁门的边缘。沈疏野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躯上,
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却富有张力的肌肉轮廓。他的额发有些湿,
碎碎地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沈……沈学长?”许栀心尖猛地一颤。“体育课刚下。
”沈疏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磁性。他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跳绳,
随手往筐里一扔,“这天变快了,你现在出去会被淋成落汤鸡。”话音刚落。“轰隆——!
”一道惊雷仿佛在地底炸裂。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叮叮当当——!
”那声音密集得像是成千上万个银币同时坠地,
瞬间将这个几平米的小空间变成了世界唯一的孤岛。
第二节:狭窄空间的“绝对领域”铁皮房很小。
里面堆满了跳高用的海绵垫、生锈的铅球和乱七八糟的跨栏架。沈疏野为了避雨,
不得不退进室内,并反手拉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咔哒。”门锁咬合的声音,
在狂暴的雨声中竟然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室内没有开灯,
只有高处一个窄小的气窗透进一点点惨淡的冷光。许栀缩在海绵垫的角落里,
双手紧紧抓着校服下摆。她能感觉到,
属于沈疏野的气息——那种混合了剧烈运动后的热度、清冷的冷杉洗衣液味,
以及一点点少年人特有的、攻击性极强的荷尔蒙味道,
正在迅速侵占这片原本属于尘土的空间。沈疏野没说话。他背靠着铁门,低着头,
修长的手指在解领口的第二颗扣子。“太闷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燥郁。
许栀不敢看他,视线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突然,她的余光看到沈疏野朝她走了过来。两步。
仅仅两步,两人的距离就缩减到了不足三十厘米。沈疏野停下了。他没有坐下,
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许栀身后的海绵垫上。这姿势,近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许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被铁皮屋顶的雨声过滤得有些模糊,却在那点逼仄的距离里,
精准地敲击着林杳的耳膜。“那张画,带了吗?
”许栀颤抖着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折叠整齐的草稿纸。由于紧张,
她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沈疏野撑在垫子上的小臂。那一瞬间的触感,
让许栀觉得自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触碰到了滚烫的熔岩。沈疏野的皮肤很烫,
那是属于顶级运动员才有的、极高的代谢热度。沈疏野没接画。他突然伸手,
修长的右手直接扣住了许栀纤细的腕骨。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将她的手腕完全合拢。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沈疏野眉头微皱。他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下,
将许栀的小手整个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敲击键盘或握笔留下的微茧,
轻轻摩挲着许栀的虎口。这种摩挲,在寂静(除了雨声)的室内,
产生了一种近乎电流的酥麻感。许栀觉得自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
第三节:雨幕下的心跳同频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由于气压过低,
狭窄的室内空气变得稀薄而粘稠。沈疏野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吐气,
热度都喷洒在许栀的额头上。“许栀。”他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他松开了她的手,
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昏暗中,沈疏野的眼神亮得惊人。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疏离,反而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
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在图书馆的时候,我没把话说完。
”沈疏野的指腹轻轻蹭过许栀的唇瓣。那个动作缓慢、温柔,
却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压迫感。“你把我画在画里,我没意见。”“但你能不能,
别只把我画在画里?”许栀的大脑在那一秒钟彻底彻底宕机。她听到了什么?
那个附中高不可攀的学神,那个拒绝了无数封情书的沈疏野,现在正捏着她的下巴,
在问她要一个“除了画纸以外”的权限?“我……我听不懂。”许栀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101次蝉鸣》完整版-许栀沈疏野在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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