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没叫我,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抖音全本小说可可志远刘志强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奇幻小说《寿宴没叫我,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由俊哥仔精心编写。主角可可志远刘志强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屏幕上是一个行业论坛的帖子,标题是:《某电子厂技术主管因盗窃被开除,现正在找下家,………

奇幻小说《寿宴没叫我,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由俊哥仔精心编写。主角可可志远刘志强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屏幕上是一个行业论坛的帖子,标题是:《某电子厂技术主管因盗窃被开除,现正在找下家,……

“明天我过寿,别让志远来了。上次你二姐夫的饭局,人家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技术主管,

人家说‘哦,修机器的啊’。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这是丈母娘李桂兰在电话里说的话,

声音大得连客厅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正坐在沙发上给女儿可可讲绘本,听到这话,

手里的书停了一秒。可可仰起头看我:“爸爸,外婆在说你吗?

”我把她抱紧了一点:“没有,外婆在跟妈妈聊天。”但我的手在发抖。

电话是老婆赵敏开的免提,丈母娘不知道我在旁边。她继续说:“你要带他来,

这寿我就不过了。来了也是丢人,亲戚们问起来我怎么说?你大姐夫是公务员,

你二姐夫是大老板,就你嫁了个修机器的。”老婆终于忍不住了:“妈,志远不是修机器的,

他是技术主管,管着十几个人呢。”“技术主管?那不还是修机器的?

有本事你给我换个坐办公室的?你看看你大姐夫,区里的干部,走到哪人家不客客气气的?

你二姐夫,一年几百万,开宝马。你呢?嫁了个修机器的,我都不好意思跟老姐妹提。

”“妈——”“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别带他来,我丢不起这个人。”电话挂了。

老婆赵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我把绘本合上,可可从我腿上滑下去,跑去找她的积木了。“没事。

”我站起来,声音尽量平静,“明天我去钓鱼。”“志远……”“真的没事。你带可可去,

玩得开心点。”我说完就去阳台收拾渔具。其实我的渔具早就收拾好了,但我需要做点什么,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老婆跟过来,站在阳台门口。“志远,

要不你还是去吧……”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也知道这句话没什么用。我把鱼竿放进包里,

头也没抬:“算了,去了大家都尴尬。你妈过寿,别让她不高兴。”“可是你不去,

亲戚们会怎么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拉上渔具包的拉链,“反正我在他们眼里,

就是个修机器的。”老婆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哭。她的肩膀在抖,忍着的,不想让我听见。

我站起来,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别哭了,多大点事。”她靠在我肩膀上,

闷声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的。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老婆背对着我,也不知道睡了没有。可可睡在我们中间,

小手抓着我的衣服。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修机器的”。

我在这个厂里干了八年,从一线工人做到技术主管,管着十六个工程师。

公司今年要上马一个新项目,副总找我谈过话,说技术总监的位置在考虑我。但这些,

在丈母娘眼里,都不如一句“修机器的”。她不是不知道我做什么,她是不想承认。

因为承认了,就说明她当年看走了眼,就说明她女儿嫁得没那么差。

我想起五年前结婚的时候,丈母娘要了十八万彩礼。我家是农村的,父母种地,

攒了一辈子也就二十来万。我爸说:“给吧,人家闺女养这么大不容易。”十八万给了,

丈母娘还是不满意。婚礼上她跟亲戚说:“我们家小敏条件多好,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最后选了个农村的,也不知道图啥。”我当时站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笑着,

心里像被人扎了一刀。五年了,这一刀还没**。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算了,不想了。

明天去钓鱼,清净一天。第二天一早,我背着渔具出门。老婆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可可。

可可揉着眼睛,还没睡醒,嘟着嘴问:“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外婆家?”我蹲下来,

摸了摸她的头:“爸爸有事,你跟妈妈去。乖乖的,听妈妈话。”可可点点头,

然后凑过来亲了我一下:“爸爸早点回来。”“好。”我站起来,看了老婆一眼。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口:“志远,

要不你还是去吧……”我笑了笑:“没事,你们玩得开心。”转身出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可可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老婆没回答。我也没回头。

到了河边,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支好鱼竿,然后把手机关了。不是赌气,是真的不想被打扰。

河面上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来,带着水草的腥气。我盯着浮漂,脑子里一片空白。

钓鱼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但今天不行。

脑子里总是冒出那些话——“修机器的”“丢人”“别让他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点了根烟。我不怎么抽烟,但今天想抽。一根烟抽完,浮漂动了。我提竿,一条鲫鱼,不大,

但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把鱼放进水桶里,重新挂饵,抛竿。然后手机响了——不对,

我关机了。是旁边钓鱼的老头的手机,**很大,是一首老歌。老头接起电话,

声音很大:“喂?我在钓鱼呢!什么?你妈来了?行行行,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

开始收渔具,一边收一边跟我抱怨:“老婆子打电话,说她妈来了,让我赶紧回去。哎,

结婚三十年,就没清净过一天。”我笑了笑:“那您赶紧回去吧。”“你呢?一个人钓?

”“嗯,清净。”老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年轻人,有些事想开点。

”然后他走了。河面上又安静了。我盯着浮漂,心想,我也想开点,但有些事,

不是想开就能想开的。太阳慢慢升到头顶,热了起来。我脱了外套,挽起袖子,继续钓。

桶里已经有四五条鱼了,都不大,但够了。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

寿宴应该已经开始了。不知道老婆和可可怎么样了。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开机。

又过了两个小时,太阳开始西斜。我收竿,把鱼倒回河里——我不爱吃鱼,就是图个乐。

然后我开机。手机震动了几十下,全是未接来电,都是老婆打的。

还有几条微信消息:“志远,你在哪?”“你开机啊!”“可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一条是:“我们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回了一条:“在路上了,马上到。

”然后我骑上电动车,往家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开门进去,老婆坐在沙发上,

可可趴在她腿上睡着了。老婆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哑。“嗯。”我把渔具放下,“怎么了?”“没怎么。

”她拍了拍可可:“可可,爸爸回来了。”可可醒了,揉着眼睛跑过来抱住我:“爸爸!

你怎么才回来!”“爸爸去钓鱼了。”我抱起她,“今天乖不乖?”“乖!”可可点头,

然后说,“可是外婆问你为什么没来。”我心里一紧:“外婆怎么说?

”可可歪着头想了想:“外婆说,‘不来就不来,省得丢人’。妈妈听到就哭了。

”我看了老婆一眼,她转过头去,不看我。“爸爸,什么叫丢人?”可可问。

我把她抱紧了一点:“没什么。走,爸爸给你做饭。”那天晚上,

我做了红烧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老婆没怎么吃,一直低着头。可可吃饱了,

自己去看动画片了。我洗完碗出来,老婆还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饭几乎没动。“吃点吧。

”我说。“吃不下。”我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了?寿宴上出什么事了?”她抬起头,

眼泪又掉下来了:“志远,对不起……我不该叫你去。”“我没去啊。”“我知道。

但是我妈……”她擦了擦眼泪,“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不来是因为怕丢人。”我愣了一下。

“她说你工作不好,来了也是给家里丢脸。大姐夫和二姐夫都在,

亲戚们都在……她还说……”“还说什么?”老婆咬了咬嘴唇:“还说当年就不该让你进门。

”我沉默了很久。“志远,你别生气……”老婆站起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没生气。

”我说,“真的。”但其实我生气了。不是气丈母娘——她什么样我早就知道。我是气自己。

气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气自己为什么被人踩到泥里还要笑着说“没事”。那天晚上,

我又失眠了。老婆背对着我,这次她也没睡着——我能听到她在偷偷吸鼻子。我看着天花板,

心里有个声音说:陈志远,你得争口气。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老婆,

为了可可。不能让她们跟着你受委屈。我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打了一行字:“技术总监的事,一定要拿下。”然后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但我心里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第二章寿宴·当面羞辱寿宴是中午十二点开始,在城南的鸿运酒楼。

我本来是打算去钓鱼的,渔具都装好了。但老婆出门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志远,你来吧。

我想你在。”就这七个字。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换了衣服,骑上电动车往酒楼赶。

到的时候,寿宴已经开始了。鸿运酒楼的大厅摆了六桌,亲戚们三三两两地坐着,

有人在嗑瓜子,有人在聊天。台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旁边是丈母娘年轻时候的照片——也不知道谁放上去的。我推门进去,全场安静了一秒。

就一秒,但那一秒特别长。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同情的。丈母娘坐在主桌,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高高的,

脸上的妆画得很浓。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她看向老婆,

压低声音说:“谁让你叫他来的?”老婆拉着我的手,声音很小但很坚定:“妈,

他是我老公。”丈母娘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全程没给我一个好脸色。

老婆拉着我坐在主桌。桌上已经坐了大姐夫周建国、二姐夫刘志强,

还有几个我不太认识的亲戚。大姐夫周建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看到我,笑了一下:“志远来了啊,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来了。”我坐下,不想多说。“工作忙吧?”他给我倒了杯茶,

“修机器确实辛苦,不像我们坐办公室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旁边一个亲戚问:“志远在哪个单位啊?”周建国抢着回答:“在电子厂,技术骨干。

”然后他补了一句,“就是那种……机器坏了找他修那种。”亲戚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有人眼神里带着同情。我端着茶杯,没说话。二姐夫刘志强坐在对面,穿着一件花衬衫,

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表,一看就不便宜。他正在跟旁边的人吹牛,声音很大,

整个大厅都能听到。“……我给城南那个新小区供建材,光定金就收了五十万。

开发商请我吃了三顿饭,五粮液开了两箱……”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

志远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来了。”“钓鱼去了吧?”他看了看我的衣服,

“你这身打扮,刚从河边过来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冲锋衣,

确实跟这场合不太搭。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刘志强哈哈大笑:“志远啊,不是我说你,

你那个爱好,钓钓鱼也挺好,省钱。不像我,应酬多,一顿饭几千块就没了。

”有人问:“那志强你给志远介绍个活儿呗?”刘志强摆摆手:“他那个书呆子样,

能干什么?搬砖都搬不动。”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来我公司当仓库管理员倒是可以,一个月四五千,比修机器轻松。”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

老婆在桌子下面握了握我的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没事。“谢谢二姐夫。

”我笑了笑,“不过我那个工作还行,暂时不打算换。”刘志强耸耸肩:“随你。

”酒过三巡,到了敬酒环节。丈母娘站起来,端着酒杯,挨个介绍女婿。

“这是我们家大女婿,建国,区里的干部,年轻有为。”她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骄傲。周建国站起来,举杯:“妈,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好好好。

”丈母娘笑得合不拢嘴,跟他碰了杯。“这是二女婿,志强,做建材生意的,一年几百万。

”她转向刘志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刘志强站起来,声音洪亮:“妈,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今天这顿饭我请了!”“哎呀,那怎么好意思。”丈母娘嘴上客气,

脸上的笑容却没下来过。然后轮到我了。丈母娘顿了一下,像是忘了该怎么介绍我。

“这是小女婿,志远……在厂里上班。”她说完,又加了一句,“反正饿不死。

”全场安静了一秒。有亲戚追问:“什么厂?做什么的?”丈母娘说:“电子厂,搞技术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转身去招呼别人了,连杯都没跟我碰。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

老婆的脸涨得通红,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志远,坐下吧。”我没动。我站起来,

端着酒杯,走到丈母娘面前。“妈,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丈母娘“嗯”了一声,

没碰杯,转身去跟另一个亲戚说话了。我端着酒杯,站了三秒,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坐下了。

老丈人赵德厚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跟这热闹的场合格格不入。从我进门到现在,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但我注意到他一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歉意。我冲他点了点头,他愣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喝酒。可可坐在老婆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她抬头看我:“爸爸,

为什么外婆不跟你碰杯?”我蹲下来,摸她的头:“外婆手上有东西,不方便。

”可可看了看丈母娘的手,又说:“可是外婆跟大姨夫二姨夫都碰了。”我笑了笑:“没事,

爸爸跟你碰。”我跟可可碰了碰杯,她笑了,露出两颗门牙。但我知道,她可能已经懂了。

寿宴快结束的时候,刘志强喝多了,嗓门越来越大。“我跟你们说,

”他搂着旁边一个亲戚的肩膀,“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脉!你认识谁,谁认识你,

这比什么都重要。”他指了指周建国:“建国哥,区里的,认识的人多。

上次我那批货被扣了,建国哥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周建国笑着摆摆手:“举手之劳。

”刘志强又转向我:“志远,你也得学着点。你那个厂里,有什么能帮忙的?

修机器能修出什么人脉?”我没说话。“你要是有本事,早就升了。”他打了个酒嗝,

“八年了,还是个修机器的,你就不想想为什么?”老婆终于忍不住了:“二姐夫,

志远是技术主管,不是修机器的。”“技术主管?”刘志强大笑,“那不还是修机器的?

换个名字而已。”我站起来。老婆拉我的手:“志远……”“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很差。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陈志远,忍。忍了五年了,不差这一回。

我擦了擦脸,走出去。刚出洗手间,看到老丈人站在门口,像是专门在等我。“志远。

”他叫了我一声,声音很低。“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往心里去。”“没事。”我笑了笑,“习惯了。

”老丈人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妈那个人……她就是嘴不好。”“我知道。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完,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佝偻着,走得很快,

像是怕被人看到他在跟我说话。寿宴结束后,我开车回家。老婆在副驾驶哭了一路,

纸巾用了一堆。“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该叫你来。”“没事。

”我盯着前方的路,“来都来了。”“我妈太过分了。”我没接话。“还有二姐夫,

他凭什么那么说你?他以为自己是谁?”“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大姐夫也是,

假惺惺的。什么叫‘修机器’?他就是故意的!”“嗯。”老婆擦了擦眼泪,

转头看我:“志远,你生气吗?”我想了想,说:“生气。”“那你为什么不发火?

”“发了火又怎样?”我看了她一眼,“跟你妈吵一架?跟你姐夫打一架?然后呢?

你妈更觉得我丢人,你更难受,可可更害怕。有用吗?”老婆不说话了。“算了。”我说,

“回家吧。”到家后,可可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抱着她上楼,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老婆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厅,打开手机,看到家族群里有人在发寿宴的照片。

九宫格,全是热闹场面。丈母娘的笑容,周建国敬酒,刘志强吹牛,亲戚们举杯。没有我。

周建国还在群里发了一句:“祝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下面一溜烟的“祝阿姨生日快乐”。我没点赞,也没评论。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的事。丈母娘的冷漠,周建国的阴阳怪气,刘志强的当面羞辱,

亲戚们的眼神。还有老丈人拍我肩膀时的手,粗糙,有力,带着歉意。我深吸了一口气。

陈志远,你得争口气。不为别人,为你自己。手机响了,是副总发来的消息:“志远,

技术总监的事,下个月公示。这段时间把手头的项目做好,别出差错。”我看着屏幕,

回了一条:“收到,谢谢领导。”然后我打开备忘录,翻到那一页:“技术总监的事,

一定要拿下。”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加了几个字:“这场羞辱,必加倍奉还。

”第三章谣言与阴谋寿宴之后,日子还是照常过。我每天早出晚归,上班,加班,

回家做饭,陪可可玩,哄她睡觉。老婆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每次提到回丈母娘家,

她都会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志远,我妈问这周回不回去吃饭。”她拿着手机,

语气很轻,像在试探。“你定吧。”我说。“那……要不还是不去了?”“你说了算。

”她犹豫了一下,给丈母娘发了消息,说这周有事,不回去了。我听到丈母娘回的语音,

声音很大,隔着手机都能听到:“不来就不来,随你们。”老婆没让我听,但我听到了。

我装作没听到,继续洗碗。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过去。寿宴后第三天,我上班的时候,

感觉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技术部的小王平时话最多,今天见了我却躲躲闪闪的。

我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没事”。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偷偷把我拉到一边。“陈哥,

”他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了?

”“有人在行业群里说你……”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被厂里开除了,因为偷东西。

”我愣住了:“什么?”“我也是听说的。有人在一个论坛上发了个帖子,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行业论坛的帖子,标题是:《某电子厂技术主管因盗窃被开除,现正在找下家,

大家注意避雷》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

情况高度吻合——“苏州某电子厂”“技术主管”“工作八年”“因盗窃厂里配件被开除”。

评论区有人直接留言:“说的是陈志远吧?我听说他在厂里手脚不干净。

”还有人跟帖:“难怪他最近不声不响的,原来是出事了。”我的手开始发抖。“陈哥,

这是假的吧?”小王小心翼翼地问。“当然是假的。”我把手机还给他,

“我从来没偷过东西。”“那就好。不过你得小心点,这个帖子在群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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