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妻子洗出三十万学费单，她说是居委会发错的宣传单app免费阅读 周越夏冰小说在线看

下一半，开车的是个男人，侧脸轮廓温和，是陆涛。

特斯拉驶离的瞬间，我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银行APP提醒：您尾号为7832的储蓄卡，刚刚发生一笔38300元的半年期定期转账支出。支出明细备注栏写着五个字：私立小学费。

三万八千三。一个季度的学费，自动续费，从绑定了夏冰手机的备用卡里划出去的。这张卡她三年前就说弄丢了，让我补办了一张，旧卡她说就当备用。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拿着那沓报表回了办公室。把门反锁，拉开百叶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作为一个税务审核师，我判断一份报表有没有问题，不需要细看每一行数字。我只需要看它的资金流向是否符合商业逻辑。

夏冰很聪明，她把报表做得滴水不漏，营收下滑、器材折旧、场地租金上浮，每条理由都经得起推敲。但她忘了，我不是审计她工作室的外人。我是她的枕边人，我知道她上个月刚推掉两个报价六万的单子，理由是排期满。

报表却显示当月工作室处于连续亏损。

她在撒谎。

我顺着报表里一项标为“外包器材维护费”的支出往下看。每月固定支出三万二，分四次支付，每笔八千。收款方是一家名为“星途传媒”的公司。我打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输入这家公司的全称。

法定代表人：陆涛。

成立时间：四年前，也就是夏冰说陆涛***国外那一年。

我的鼠标指针停在那个名字上，太阳穴忽然跳了一下。那种不再是被绿的愤怒，而是猎物踩中陷阱的冷静。我把报告翻回第一页，拿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云端备份。

这时，我的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夏冰与别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们结婚登记时共同办理的家庭号，她可能忘了新手机的微信能同步备份到家庭共享的云端。我本打算进去清理一下缓存，却看到一条浮在最顶端的信息。

时间是今天早上。

“妈，周越那头倔驴松口了，钱下午就能到手。你明天过来吃饭，咱们再给他加点码，让他把那套小房子也吐出来。他就是个窝囊废，吓唬几句就什么都招了。”

收件人：赵秀兰。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然后把手机翻面盖在桌上。

3

周末。

岳母赵秀兰穿着件花花绿绿的丝绸衬衫，踩着软底皮鞋蹬进我家门槛。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自家腌的咸菜和几条蔫了吧唧的丝瓜，脸上那副施舍的表情，活像太后驾临冷宫。

她一屁股坐上沙发，把咸菜往桌上一墩。

“周越，过来坐。你那窝囊样站在那儿碍眼。”

我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

这种小板凳是我特意买的，比沙发矮一截，坐上去得仰头看对面的人。赵秀兰每次来都理所当然地占着沙发，居高临下地教训我。我习惯了。

“冰冰呢？”

“去买菜了，”我搓了搓手，“她说妈来了，得做顿好的。”

“算她有良心。你看看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冰冰跟着你，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秀兰拍着大腿，声音越来越大。

“我今儿个来，不是跟你扯闲篇的。那套小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让冰冰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地找钱，你个男人连房子都舍不了，你算是带把的吗？”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妈，那房子是我爸的抚恤金……”

“抚恤金？抚恤金咋了？你爸死了那么多年，你妈一个病秧子又住不进去！留着那破房子干嘛？留着给你妈当棺材？”

她说话永远是这种风格。拿刀往你心口上扎，你还不能喊疼，喊了就是你不懂事，不孝顺。

就在这时，夏冰拎着菜回来了。她在门口换了鞋，听见赵秀兰的话，一句都没反驳，只是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妈，你别骂他了。周越也是孝顺，我能理解。”

她转过来看我，“老公，妈这么远过来也是为我好。那房子咱们先卖了，等工作室周转过来，我再给你买一套更好的。你不是一直想换个大点的带书房吗？”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放在裤兜里的手轻轻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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