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宋砚小说 林昭宁宋砚完整版免费阅读

导语: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亲手签了和宋砚的离婚协议。

他说:“林昭宁,你不过是我妈的替身,现在她醒了,你该滚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要,连肚子里那个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的孩子一起带走了。

三年后,我在殡仪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水晶棺里。

旁边跪着的前夫西装革履,眼圈通红,正拿着针线一针一针地把我被车撞碎的半边脸缝回去。

边缝边轻声哄我:“昭宁乖,不疼的,缝好了就不流血了。”

“你别死,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

我想说不用了宋砚,我已经死了。

可当我低头看见自己透明的双手时,才意识到——

我真的死了。

而他,终于疯了。

一 血色离婚日

我叫林昭宁,死的那天是十月十七,天气很好,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我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民政局的人会不会很多,宋砚会不会又迟到,我穿这件米白色的风衣是不是太素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宋砚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别迟到。”

一如既往的简洁,冷硬,像一个上司在通知下属开会。

我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揣回兜里,绿灯亮了,我抬脚往斑马线上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我的身体突然失去了重量,像一只被风吹起的塑料袋,在半空中翻滚、坠落。

落地之前我看见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车牌号我太熟悉了。

那是宋砚去年送给白月光的生日礼物,他亲自去4S店挑的,挑了一整个下午,销售经理后来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他们的合照,配文说“宋先生对太太真好”。

那张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我在半空中想,宋砚,你送她的车,她用来撞死我。

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二 魂归殡仪馆

我的意识消失了一段时间——也可能是一瞬间,死人的时间感和活人不一样——再恢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脚下是虚空,头顶是虚空,四周什么也没有,没有光也没有暗,没有冷也没有热。我想往前走,脚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迈,就像被困在一张没有坐标的白纸上。

然后雾散了一点,我看见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发着白光的东西,形状说不上来,像门又不像门,像隧道又像深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让我本能想要靠近的气息。

我的脚终于知道该往哪儿迈了。

还没迈出第二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嘈杂的声音,像几百个人同时在哭,几百个人同时在喊,几百个人同时用指甲刮黑板。

那声音拽住了我。

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我的腰上,把我往回拖。我想挣扎,但死人没有力气。那根绳子越收越紧,我离那片白光越来越远,哭声越来越清晰。

我终于听清楚那些哭声里夹杂的话语了。

“昭宁——”

“你回来——”

“我不准你死——”

是宋砚的声音。

我从没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我们结婚三年,他跟我说话的语气永远是平的、淡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安慰自己,他天性冷淡,对谁都一样。后来白月光从ICU里醒过来,他连夜赶到医院,在走廊里哭到失声的那段监控录像被媒体爆出来,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是不会热,只是不对我热。

所以他现在为什么哭?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腰上的绳子猛地一收,我整个人被拽进了一片黑暗里。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盏惨白惨白的灯。

不对,我不是“睁开眼”,我现在的状态说不上是睁眼还是闭眼,我只是突然能“看见”了。我看见自己躺在一口水晶棺里,面容安详,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是新的,我没见过。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脸。

我的左半边脸——被那辆玛莎拉蒂撞碎的半边脸——此刻完好无损,皮肤光滑,看不出任何伤痕。只有一道细细的、淡粉色的线从太阳穴延伸到下颌角,像是被针线缝合过的痕迹。

有人在哭。

哭声从棺材外面

林昭宁宋砚小说 林昭宁宋砚完整版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3小时前
下一篇 23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