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子豪的妈妈告诉我的。
那天放学后,张子豪妈妈来接孩子,顺嘴提了一句。
“陆老师,听说你前妻跟状元教育的钱总在一起了?”
我整理教案的手顿了一下。
“钱总?”
“钱志豪啊,状元教育的老板。三十五岁,开保时捷,城东两套房。我们家长群里传开了,说是上个月领的证。”
“哦。”
“陆老师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张子豪妈妈看我的表情,确认我是真的无所谓,点了点头。
“也对,您现在一心扑在教学上,犯不上为那种事分心。不过我跟您说,那个钱志豪不是什么好东西。状元教育就是收割家长钱包的,我家子豪之前在那报过班,一个大教室塞六十多个学生,课件全是照搬教材。”
“我知道。”
“那您——”
“不影响我。继续上课。”
当天晚上,我打开手机,刷到了赵婉清的新朋友圈。
婚纱照,很精致。
钱志豪搂着她,西装笔挺,笑得自信满满。
配文:找到对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晚。
下面是赵秀芬的评论:“我就说嘛,我闺女的条件,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
赵鹏也评论了:“姐,姐夫这才叫成功人士!”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打开题组编辑器,继续编第七套进阶训练卷。
—
第三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苏念,数学83分。
教室里她自己都傻了。
“83?我这辈子数学没上过80!”
何俊,71分。张子豪,65分。刘小满,69分。陈雨桐,74分。
新来的林知夏,58分,比入学诊断高了11分。
六个人,全员进步。
“陆老师!”何俊站起来,“照这个速度,高考真能上一本线?”
“别急着算账。后面的提升会越来越难,越到高分段,每涨一分都要付出比之前更多的努力。”
“那您给我们打个保票?”
“不打保票。但我给你们一个承诺——跟着我的计划走,一步都别落,最后的结果不会让你们失望。”
苏念把耳机彻底摘了。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在教室里戴过耳机。
—
第四个月,麻烦来了。
状元教育在城中村附近开了一个新校区,距离我的补习班不到五百米。
开业当天,横幅拉得满街都是——“高考提分,认准状元!名师天团,一本保过!”
传单塞满了整个社区。
还有一张宣传海报直接贴在了我们楼下,上面写着:“选择正规机构,拒绝无证黑班。”
苏念把传单拿进教室拍在桌上。
“陆老师,他们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不用管。做你的题。”
当天下午,城管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这里是补习机构?”
“是。”
“营业执照有吗?”
“有。”我拿出挂在墙上的个体经营执照。
他们看了半天。
“办学许可证呢?”
我没说话。
这是我的死穴。
个体补习班和正规教育培训机构的区别就在这里。我这种规模的辅导班按理可以走个体备案,但如果有人专门举报,上面追究起来,确实有灰色地带。
“三天内把相关手续补齐,否则停业整顿。”
城管走后,苏念问我:“有人举报我们?”
“大概是。”
“谁?”
我没回答。
但我和她都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赵婉清给我发了条微信。
“陆言,听说你补习班被查了?早跟你说别折腾了,你就是不听。要不你来状元教育这边干?志豪说了,看在咱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给你安排一个教研组长的位置,年薪十五万。”
我回了两个字:不用。
她秒回:“随你。别到时候补习班关了,连饭都吃不上。”
我没再回。
办学许可证的事,我花了一个星期跑手续。
找了三个部门,递了两次材料,中间被退回来一次。
最终在第六天拿到了临时备案许可。
合法了。
但这件事提醒了我一点——钱志豪不只是赵婉清的新老公。
他是我的竞争对手。
而且他比我有钱,有人脉,有规模。
—
第五个月,一个意外的访客。
周五下课后,我正在收拾教室。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方脸,戴金丝眼镜。
“陆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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