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传伪装咸鱼上恋综混饭吃。
一句预言全网震惊。
被迫在镜头前封神。
1
合同摆在桌上的时候，我盯着违约金那一串零，心算了一下。
够买我十八条命。
“签不签？”
芳姐的指甲点在签名栏上。
鲜红的甲面跟我银行卡余额形成了某种残酷的呼应。
“姜芷，不是姐说你，就你这条件——素人、缺钱、长得还行——恋综最爱。”
“录两个月，房租全清，还能剩一笔。”
我摸了摸耳垂。
“我是真半吊子。”
这话我说了不下八十遍。
“我师父说我学艺不精，连祖师爷都懒得给我托梦那种。”
“那不正好？”
芳姐眼睛亮了。
“观众最爱真实的！你越普通越吸粉！”
我盯着合同上“《心动信号》第四季”几个烫金大字。
房租催缴短信七条。
银行卡余额小数点前面只剩两位。
师父留给我的三枚铜钱安静地躺在行李箱夹层里。
像某种古老的、沉默的反驳。
“行。”
我把笔转了个花。
“但我丑话说在前——我就去混口饭吃。”
四个小时后，我站在节目组的录制别墅前。
工作人员往我身上别麦克风。
“姜老师，我们查过您的资料，网上几乎没有信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神秘感。”
我瞟了一眼别墅的窗。
窗帘动了一下。
有人在看我。
弹幕屏幕亮了。
来了来了！六号女嘉宾！
看起来好普……这是可以说的吗
节目组是在大街上随便拉的人吧
我移开视线。
别墅门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了第一个男嘉宾。
还没看见他的脸，先看见了他的印堂。
师父教的相面术里，人的印堂是气运的显示器。
普通人只能看出“气色好不好”。
而我能看到的是一整片流动的色彩。
这位男嘉宾的印堂，正聚着一团浅灰色的雾。
“你好。”
他递过一支玫瑰，笑得温和。
“我是顾景洲。”
我接过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虎口。
凉的。
六月天。
三十三度。
他的手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啊啊啊男一！顾景洲好帅！
这个女嘉宾什么表情？嫌弃？
笑死，她在发呆
我没有发呆。
我是在数他眉间那片灰气游走的纹路。
师父教过——气走三关。
第一关在眉，第二关在颧，第三关在颌。
到颌的时候，事情就来不及了。
他正在第一关和第二关之间。
来得及。
“你，”我把花放下，“最近睡得好吗？”
顾景洲的笑容僵了一瞬。
“挺好的。”
他答得太快，眼角的肌肉却轻轻跳了一下。
“可能是新环境，有点认床。”
我点了点头。
师父教过一个规矩。
人家没问，你别开口。
人家问了，你最多说三成。
说多了，不是帮人，是吓人。
所以我把玫瑰花***水瓶里，轻声说了句：“那这两天，别一个人出门。”
顾景洲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开玩笑的。”
我咧嘴笑了笑。
“综艺效果嘛。”
弹幕炸了。？？？？？
这女的有病吧
好没礼貌！什么叫别一个人出门？？
她在诅咒吗？？
我低头看了眼弹幕屏幕，又默默移开眼。
芳姐，你骗我。
观众哪里爱看真实了。
观众分明爱看的是翻车之后把你碾碎。
所有嘉宾到齐之后，我才开始认真看人。
不是看长相，是看气。
师父说，每个人都有气场。
大多数人的气场是散的，像烛火周围的热浪。
偶尔会遇到气场凝实的人。
那种人的气是收着的，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住，不外泄，不打弯。
这种人，要么练过，要么天生灵觉就强。
我扫了一圈。
然后顿住了。
有三道气，跟别人不一样。
第一道在顾景洲身上。
印堂那团灰雾还在往外散，像煮粥时没关紧的锅盖缝里渗出来的水汽。
奇怪的是，他走到哪里，那团灰雾就跟到哪里。
像被什么东西拴在了他身上。
第二道在沙发边上的男二身上。
他的气凝得像一块琥珀。
干净，克制，纹丝不动。
他正在翻一本书，翻页的动作不急不慢。
每一页的间隔时间几乎一模一样，像经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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