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了五年。这五年,我从宫女爬上后位,又熬死老皇帝,
成了垂帘听政、杀伐果断的大楚太后。终于在皇家春日宴上,我看见了她。她瘦得脱了相,
正跪在地上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宠妾剥荔枝,满手狼狈。我当场发作,将她抢回宫中,
誓要为她踏平侯府。可她却拉着我的手,一脸惊恐:“祖宗,你再晚来一步,
我就能把他家祖坟刨了啊!你这一来,我五年白干了!”【第一章】我叫林苏,
大楚最年轻的太后。垂帘听政,权倾朝野。我一声令下,朝堂三品以下的官员,说换就换。
我眼一瞪,新登基的小皇帝都得把刚伸向点心盘的手,哆哆嗦嗦地收回去。
人人都说我杀伐果断,心如铁石。他们不知道,我心里有块地儿,是软的,一碰就疼。
那块地儿,装着我失踪了五年的闺蜜,沈遥。五年前,我们俩在出租屋里吃着火锅唱着歌,
下一秒就一起穿到了这鬼地方。我醒来就在宫里,成了个刚入宫的小宫女。而沈遥,不见了。
我发了疯地找她,从一个小小的宫女,爬到皇后的位置,再到今天一人之下的太后,
我把整个大楚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半点音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五年了,
我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直到今天,皇家春日宴。作为太后,我端坐于最高位,
接受百官命妇的朝拜。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百无聊赖地捻着手里的佛珠,
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忽然,我的视线凝固了。在永安侯顾宴清的席位旁,跪着一个妇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身形瘦削,低着头,正专注地给顾宴清身边的宠妾剥荔枝。
那宠妾柳依依,一身绫罗绸缎,娇滴滴地靠在顾宴清怀里,颐指气使。“哎呀,
你这手也太粗了,剥的荔枝都染上你的穷酸味儿了!”柳依依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将刚剥好的荔枝扔在地上。满堂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顾宴清,当朝最年轻的永安侯,
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刻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任由自己的正妻受此等屈辱,
只顾着给怀里的宠妾喂酒。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恶。我的血液,
一寸寸凉了下去。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那跪着的妇人,听到哄笑声,
身子瑟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了头。一张蜡黄憔悴的脸,布满了风霜。可那双眼睛,
那熟悉的眉眼轮廓,分明就是沈遥!我找了五年,念了五年的沈遥!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一股血腥气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抄起手边的玉盏,
狠狠砸在了地上。“砰!”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丝竹管弦。整个宴会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我,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后,又为何发怒。我的目光,
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顾宴清。“永安侯。”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顾宴清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酒杯,起身,躬身行礼:“臣在。”“你府上,还真是好规矩。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让主母跪着伺候小妾,哀家今日,
真是开了眼了。”顾宴清的脸色白了白,垂着头:“是臣治家不严,请太后恕罪。”“恕罪?
”我冷笑一声,“你的罪,多着呢。”我不再看他,视线转向还跪在地上的沈遥。五年不见,
她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那个曾经跟我一起骂天骂地,说要在这古代开连锁火锅店,
富甲天下的沈遥呢?那个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要独自美丽,潇洒一生的沈遥呢?
怎么就成了一个任人欺辱的侯府夫人?心疼,愤怒,像两把火,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
“来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边的掌事太监立刻上前:“奴才在。
”“把永安侯夫人,给哀家请上来。”我顿了顿,补充道,“是‘请’,用哀家的凤驾,
八抬大轿地请。”“至于永安侯和他的爱妾,”我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宴清和柳依依,
“冲撞了侯夫人,就跪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吧。什么时候哀家气顺了,
你们什么时候再起来。”满堂哗然。所有人都知道,太后这是要为永安侯夫人撑腰,
当众打永安侯的脸了。顾宴清的身体僵直,拳头紧紧握住,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沈遥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她的目光和我对上,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里,
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还……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和……哀求?我心里一痛,
只当她是怕了。没关系,阿遥。我心里默念。从今天起,有我在,这天下,
再无人敢欺你分毫。【第二章】我把沈遥带回了我的慈安宫。遣退了所有下人,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拉着她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
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她的手很冰,指腹和掌心布满了粗糙的茧子,
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阿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怎么会……怎么会嫁给顾宴清那个**?”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遥捧着茶杯,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言难尽。”“那就慢慢说!”我急了,“五年前我们走散,
我醒来就在宫里,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已经……”后面的话,
我说不出口。“我被人贩子拐了。”沈遥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几经转卖,
后来被顾家买下,给我安了个落魄书香门第的假身份,嫁给了顾宴清。”人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顾宴清为什么这么对你?
”“因为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沈遥自嘲地笑了笑,“嫁过去三年无所出,
他自然要纳妾。柳依依是他的远房表妹,肚子里有了货,自然金贵。
”“所以他们就这么折磨你?让你跪着伺候她?”我一拳砸在桌上,
上好的紫檀木桌发出一声闷响。“这些都是常事。”沈遥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挨打、罚跪、不给饭吃……都习惯了。”习惯了。这三个字,像三把刀子,
狠狠**我的心脏。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阿遥,你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遥去哪儿了?你怎么能忍?”“不忍,又能如何?
”她抬起眼,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林苏,这里不是现代。我无权无势,
无依无靠,除了忍,我还能做什么?去死吗?”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忘了。
我能有今天,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一步步爬上来的。而她,一个弱女子,
落入那样的豺狼窝,能活下来,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放柔了声音。“对不起,阿遥,是我来晚了。”我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地承诺:“你放心,
从今天起,一切都过去了。我会为你做主。顾宴清,柳依依,整个永安侯府,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顾宴清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我会让那个柳依依,
把你受过的苦,十倍百倍地尝一遍!”“我会让永安侯府,从京城彻底消失!”我以为,
我说完这些,沈遥会激动,会哭泣,会抱着我宣泄她多年的委屈。可她没有。
她只是猛地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写满了惊恐和绝望。“不!不要!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林苏,你不能这么做!
你不能动永安侯府!”我愣住了。“为什么?”“你听我的,你现在就下旨,让我回侯府去。
”她急切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遥,你疯了?你还想回到那个地狱去?”“那不是地狱!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林苏,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的!
也会害死你自己的!”我彻底懵了。我觉得眼前的沈遥,陌生得可怕。那个被磋磨了五年,
变得麻木、认命的她,我心疼。可现在这个,宁愿回去受辱,也不愿让我为她出头的她,
我无法理解。难道五年的折磨,已经让她斯德哥尔摩了?“你是不是……爱上顾宴清了?
”我试探着问,心里一阵恶寒。沈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然一笑。“爱?林苏,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谈爱吗?”她松开我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太后娘娘。”她冲我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求您,放我出宫吧。臣妇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她叫我,
太后娘娘。我的心,像被瞬间掏空了一块,冷的生疼。我们之间,隔着五年的时光,
隔着一道宫墙,还隔着我看不懂的,她的执念。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突然觉得很无力。
我能掌控朝堂,能决定他人生死,却看不透我最好的朋友,到底在想什么。
【第三章】宫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遥,她把头埋得很低,
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我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炸开。“沈遥,你给我起来!
”我厉声喝道,“你再叫我一声太后娘-娘试试?”她不动,就那么跪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我气得口不择言:“你是不是被折磨傻了?
那个顾宴清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宁愿回去当狗,也不愿意我给你撑腰?
”她还是不说话。我走过去,想把她拉起来,她却死死地扒着地面,怎么也拉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快被她逼疯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否则,
你哪儿也别想去!”她终于抬起了头,双眼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理由?”她凄然一笑,“理由就是,你以为你在救我,其实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以为你在为我报仇,其实是在毁掉我五年全部的心血!”“什么心血?”我皱眉,
完全听不懂。她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空洞和哀求,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
混杂着痛苦、隐忍和决绝的复杂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她走到殿门口,确认外面没人之后,回身将殿门紧紧关上。然后,
她走到我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林苏,你听好了,我接下来告诉你的每一句话,
都事关我们两个人的身家性命。”我的心,猛地一沉。“五年前,我被卖到永安侯府,
不是做夫人,是做最低等的粗使丫头。”“顾宴清,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他是个疯子,
一个为了复仇,可以赌上一切的疯子。”“永安侯府,看着风光,其实早就烂到了根子里。
上一代永安侯,也就是顾宴清的父亲,功高震主,被当今圣上,
也就是你那个死鬼老公公的爹,找了个由头满门抄斩了。”“只有当时年幼,
在外求学的顾宴清,和他体弱多病的母亲逃过一劫。但爵位被夺,家产被抄,
他们过得连狗都不如。”“后来,是顾宴清的叔叔,也就是现在的老永安侯顾槐,
靠着出卖兄长,换来了皇帝的信任,重新继承了爵位。”我震惊地听着这一切。
这些皇室秘辛,连我都不知道。“顾宴ç清忍辱负重,发奋读书,考取功名,
一步步爬回了京城。他表面上对叔父恭恭敬敬,实则,他活着的唯一目的,
就是为他父亲翻案,让顾槐血债血偿。”“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明白。
“因为顾槐生性多疑,他从不相信顾宴清。所以,顾宴清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看起来毫无背景,愚蠢懦弱,能让顾槐彻底放下戒心的妻子。”“而我,
就成了那个最合适的人选。”沈遥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惊的清醒和冷酷。
“我们是假夫妻。他需要我扮演一个备受欺凌的弃妇,好让他顺理成章地亲近顾槐的势力,
比如,娶顾槐安排的女人做妾,比如,在朝堂上,处处维护顾槐一党的利益。”“而我,
需要他作为庇护,让我活下去,同时,帮他搜集顾槐谋反的证据。”谋反!这两个字,
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你疯了?!”我失声叫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们怎么敢……”“不疯,怎么活?”沈遥打断我,脸上露出一抹苍凉的笑,“林苏,
你以为我这五年,真的只是在挨打受骂吗?”她走到我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那条原本应该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伤压着旧伤,触目惊心。然后,
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上面,用针刺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不仔细看,就像一片狰狞的伤疤。“这是顾槐和他党羽之间来往的密信内容,时间,地点。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撩开一缕头发,头皮上有一块不自然的凸起。“这里面,
藏着他们私造兵器的图纸。我花了三年,才从顾槐的书房里偷出来,用油纸蜡封,
藏在头皮底下。”“还有我的裙摆夹层,鞋底,所有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地方,
都藏着东西。”“顾宴清在外面和他们虚与委蛇,我在侯府后院,装疯卖傻,
利用他们对我的轻视,一点点地,把这些要命的东西,全都弄到了手。”“我们原本计划,
再过一个月,等拿到最后一份**图,就通过御史台,将所有证据,匿名呈给圣上。
”“届时,人赃并获,顾槐必死无疑。”沈遥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希望的火焰。“可你今天,把我带走了。”那火焰,又被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你当众打了顾宴清的脸,把我和他彻底对立了起来。顾槐不是傻子,
他一定会怀疑,我背后有人,甚至会怀疑到,顾宴清这些年的投诚,都是伪装。
”“你把我五年来的隐忍和筹谋,毁于一旦!”“你不仅毁了我的计划,
还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到了悬崖边上!”“顾槐一旦起了疑心,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们灭口!到时候,不光是我和顾宴清,
就连你这个为我‘出头’的太后,也脱不了干系!”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以为我在拯救她,却原来,是亲手把她推向了更危险的深渊。我那个叱咤风云,
天不怕地不怕的闺蜜,她没有消失。她只是换了一种更决绝,更惨烈的方式,
在和这个吃人的世界战斗。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差点成了敌人最强有力的助攻。
“噗通。”我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第四章】“现在……现在怎么办?
”我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无力和懊悔。我看着沈遥,这个我以为需要我保护的女人,
此刻却比我冷静得多。她在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之后,迅速恢复了理智。“事已至此,
再懊恼也无用。”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我们必须马上补救。
”“怎么补救?”“第一,你必须立刻把我送回侯府。”“不行!”我下意识地反对,
“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顾槐肯定会对你不利!”“我必须回去。
”沈遥的眼神异常坚定,“我一刻不回去,顾槐的疑心就多一分。而且,我藏在侯府的东西,
必须拿回来。那些,是我们的催命符,也是我们唯一的底牌。”“我跟你一起去!
我派禁军把侯府围了,我看他敢动你一根汗毛!”“然后呢?”沈遥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把侯府翻个底朝天,找到那些证据,
然后以谋反罪把顾槐抓起来?林苏,你忘了,顾槐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是一张盘根错错的大网,牵扯了朝中近三分之一的官员。你这样打草惊蛇,
只会让他们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就算你手握证据,他们也能反咬一口,
说你为了扶持小皇帝,构陷忠良。京城大乱,边关不稳,这个江山,你坐得稳吗?”她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我彻底冷静下来。是,我冲动了。我只想着为她出气,
却忘了我如今的身份,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整个国家的安危。“那我该怎么做?
”我彻底没了主意。“你什么都不用做。”沈遥说,“就像以前一样,当一个高高在上,
喜怒无常的太后。你今天把我接进宫,是因为你‘偶然’发现我是你的旧识,看我可怜,
‘一时兴起’为我撑腰。”“现在,你‘气消了’,觉得插手臣子家事不妥,
又把我‘赶’了回去。这很符合你一贯的行事风格,不是吗?”我愣愣地点头。
为了在深宫立足,我确实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嚣张跋扈,行事全凭喜好的人设。“至于我,
”沈遥扯了扯嘴角,“回到侯府,自然有顾宴清护着。他会告诉顾槐,我向你告了他的状,
让你龙颜大怒,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安抚好。为了平息你的怒火,他不仅不能动我,
还得把我‘供’起来。”“这样一来,顾槐就算还有疑心,
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由头对我下手。而我,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尽快把东西拿出来。
”“太危险了。”我还是不放心。“林苏。”沈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依旧冰冷,但眼神却异常炙热,“五年前,我们一无所有。现在,你是一国太后,
我是深入敌人内部的探子。我们里应外合,还有什么好怕的?”“以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
现在,我不是了。”看着她眼里的光,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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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太后杀疯了,我闺蜜却在侯府给小妾剥荔枝沈遥顾宴清顾槐by王王萍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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