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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勒得谢不逾喘不上气。
他看着她着急愤怒的脸，只觉得好陌生。
这五年，她只有三次这般失控。
一次，他替她挡剑，九死一生，她在门外把头磕烂了，求菩萨保佑他。
二次，小宝误食老鼠药，口吐白沫，差点死了，他哭着跑遍全城找大夫，差点晕厥，是沈瑶花了重金，甚至以皇室人情作为交易，才救下小宝的命。
三次，她们逛成衣铺子，老板和老板娘说她是只不能生育的骡子，沈瑶生了大气，给了老板一拳，给了老板娘一巴掌，砸了店，还砸破了老板的脑袋。
她说：“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夫君一句不好，你全族都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是第四次。
不是再为他。
他眼中无泪，静静看着她，心口疼的厉害。
“你去给阿筝道歉，把他的铺子弄好！”
说着，她不顾他的伤势，扯着他就往大街上去。
一路上，众人皆侧目。
他想挣扎，可一只手脱臼，一只手又在滴血。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开口：“沈瑶，如果我不道歉呢？”
“你一定会道歉。”
她语气坚定。
谢不逾喉间发苦，没再说话。
任由他拖着自己去铺子里。
围满了看客的铺子。
柳铮披着沈瑶的披风，抱着双臂，看见谢不逾，又哭了，跪下。
“阿逾，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砸我的铺子，别让人再对**这种羞辱的事……我无父无母，好不容易站稳脚跟……”
沈瑶见状，猛地甩开谢不逾，扶起柳铮，挡在他跟前，“你没有错，错的是他。”
谢不逾的伤口撞在柜角上，疼得弯了腰。
沈瑶转向谢不逾，好似看不见他的疼，“道歉。”
谢不逾直起身，手扶着桌角，站稳。
看着苦鸳鸯似的两人，心如刀绞，却面无异色。
“我无需道歉。”
“这个勾引我嫂子，又勾引你，害死我阿兄的畜生，才应该道歉。”
人群哗然。
“原来谢家长子是被柳老板气死的啊？”
“勾了嫂子又勾弟妹，那确实有点不仗义了。”
“他可不止两个女人，相好的多了去了，听说连城东布商的娘子都跟他有一腿！”
“还有城南那个开当铺的，上回有人看见他从人家后门出来，天快亮了才走！”
柳铮的脸白了。
他猛地推开沈瑶，咆哮，“你这般毁我清白名声，我不活了！”
他冲了出去。
沈瑶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阿筝！”
她追出去。
谢不逾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惊呼，随后是马嘶，和沉闷的砰。
“阿筝！！”
沈瑶惊叫。
谢不逾脊背一僵，缓缓转身。
看清躺在血泊中的柳铮，攥紧了双手。
沈瑶抱起柳铮往医馆冲，“快救我夫君！治不好他，你们全都偿命！”
她咆哮。
声音大得，站在这头的谢不逾都能听见。
他捂着腰间刚撞到的地方，触到一片濡湿，又出血了。
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府邸，蛮力把脱臼的手臂摁回位置，疼得他眼前黑了一刻钟才缓过来。
取回小木箱，到处找小宝，可就是找不到。
直到他找到正苑，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过去看，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冲他而来。
小说《红烛燃尽人未归》 主角：沈瑶谢不逾 5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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