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门做饭,顺便把老板儿子拐回了家》作为好多金好多水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不太会被外界干扰。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妈妈说,做饭的时候分心,菜的味道就会散。………
《我上门做饭,顺便把老板儿子拐回了家》作为好多金好多水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不太会被外界干扰。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妈妈说,做饭的时候分心,菜的味道就会散。……
导语苏润,二十六岁,前行政专员,现役上门私厨。
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做顿饭、赚点钱、逃离那个天天骂人的老板,结果一不小心,
被客户家的“闷葫芦”儿子盯上了。这位顾公子,惜字如金,挑食成性,
第一次见面就“嗯”了一声,然后消失。第二次站在厨房门口问她“今天做的什么”。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有一天,他伸出手,碰了碰她手上的老茧。“苏**,
要不你辞职吧,来我家做饭,我给你开工资。”——这是故事的开始。“我喜欢你。
从你第一次在我家做饭的那天起,就喜欢你了。”——这是故事的后头。
一个用厨艺征服豪门味蕾的姑娘,一个用沉默和笨拙靠近她的男人。
当番茄炒蛋成了定情信物,当厨房里多了一个从背后抱住她的人——生活最离谱的情节,
往往就是最好的结局。01初入豪宅惊见冰山苏润推开那扇灰色的入户门时,
手里提着的保温袋还带着地铁上的凉意。“苏**,来啦来啦,快进来。
”陈太太穿着一件素雅的亚麻家居服,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已经拿着一双新的粉色拖鞋,
“今天辛苦你了。”“不辛苦的,陈太太。”苏润弯腰换鞋,余光扫了一眼客厅。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了,但每次进门,她还是会被这套房子的装修惊一下。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处处透着一股“不差钱但很低调”的气质。
灰白色调的主视觉,墙上挂着几幅她看不太懂但觉得很贵的画,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陈太太领着苏润穿过走廊,往厨房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今天中午就我们娘俩吃,晚上有客人来,可能要麻烦你做一桌好菜。
食材我都准备好了,你看看够不够。”“好的,没问题。”苏润点头,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厨房是开放式的,岛台大得像一张单人床,
各种厨具一应俱全。苏润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这个厨房里,
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美食博主的拍摄棚。她把保温袋放在岛台上,
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围裙和发帽。这是她的习惯——不管去谁家做饭,都自带装备。干净,
也专业。“苏**,你先忙着,我去楼上看看。”陈太太说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苏润系好围裙,把头发一丝不苟地塞进发帽,洗了三遍手,然后开始清点冰箱里的食材。
五花肉、大虾、西兰花、豆腐、一条鲈鱼、几样绿叶菜……陈太太说是“一桌好菜”,
这阵仗确实不小。她先处理那条鲈鱼。鱼鳞刮干净,内脏剔掉,两面各划三刀,
抹上盐和料酒,拍几片姜塞进鱼肚里,腌着。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
大虾开背去虾线,西兰花掰成小朵泡在盐水里。这些活儿她干了一年多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但“闭着眼睛”不代表不认真,相反,越是熟练,她越知道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马虎。
苏润的刀工很好,切五花肉的时候,每一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她妈妈以前是饭店的厨师,
她从小在后厨长大,七八岁就开始帮忙剥蒜摘菜,耳濡目染地学了一手好厨艺。
后来妈妈不在了,这门手艺反倒成了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焯过水的五花肉下锅煸炒,
肥肉里的油脂慢慢被逼出来,肉块表面变得金黄微焦,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苏润加了冰糖炒糖色,琥珀色的糖浆裹住每一块肉,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她正在往锅里倒料酒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今天做的什么?”苏润手一抖,
料酒差点倒多了。她转过头,看到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是个年轻男人,
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黑色休闲裤,
脚上踩着一双拖鞋。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太好接近的气质。但最吸引苏润注意的不是他的长相,
而是他脸上的表情——刚睡醒的样子,头发有一撮翘着,眼神还有点迷蒙。“呃……红烧肉。
”苏润下意识地回答。男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岛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食材,
又看了看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红烧肉,说了句“挺香”,然后转身走了。苏润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陈太太的儿子了。她之前隐约听陈太太提过,说儿子在家住,
但前几次她来做饭,都没见到这个人。今天倒是碰上了。苏润收回思绪,继续做菜。
红烧肉转小火慢炖,她开始处理其他的菜。清蒸鲈鱼、白灼西兰花、油焖大虾、一个豆腐羹,
再炒两个素菜,晚上的客人来了再加几个凉菜,应该差不多了。她做饭的时候很专注,
不太会被外界干扰。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妈妈说,做饭的时候分心,菜的味道就会散。
红烧肉炖了将近一个小时,收汁的时候,她用筷子戳了戳肉块,软烂程度刚好。
夹起一块尝了尝,咸甜适中,肥而不腻,瘦肉的部分一抿就化。满意。她把菜一道道装盘,
摆好,盖上保温盖,然后去叫陈太太。陈太太从楼上下来,看到厨房里整整齐齐摆着的菜,
笑着拍手:“哎呀,苏**,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每次看你做的菜,
我都觉得像饭店里端出来的。”“陈太太您太客气了。”苏润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老顾——不,小顾!”陈太太朝楼上喊,“下来吃饭了!”楼上没什么动静。
陈太太叹了口气,对苏润说:“这孩子,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苏**,麻烦你帮我叫他一下?我去盛饭。”苏润愣了一下。叫她?她一个上门做饭的,
去叫老板的儿子吃饭?但陈太太已经转身去拿碗筷了,苏润只好擦了擦手,往楼上走。
楼梯是旋转的,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苏润上了二楼,
发现走廊两侧有好几个房间,门都关着。她不知道哪个是那个男人的房间,
正犹豫要不要喊一声,左手边第二扇门突然开了。那个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差点撞上苏润。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苏润。“……”男人。
“陈太太让我叫您吃饭。”苏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男人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嗯”了一声,绕过她下楼去了。苏润深吸一口气,
也跟着下去了。
这顿饭苏润本来不需要在场——她的工作就是做完饭、收拾好厨房就可以走了。
但今天陈太太非拉着她坐下,说“苏**你辛苦了,一起吃吧”。苏润推辞了两句,没推掉,
只好坐下来。长方形的餐桌,陈太太坐在一端,那个男人坐在陈太太右手边,苏润坐在对面。
吃饭的时候,陈太太一直在说话。“苏**,你今天做的这个红烧肉真好吃,老顾你尝尝。
”陈太太给儿子夹了一块肉。“妈,我自己会夹。”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但还是把那块肉吃了。“苏**,你之前在公司上班是做什么的呀?”陈太太又问。“行政。
”苏润简短地回答。“行政多没意思啊,一天到晚坐办公室。你看你现在多好,时间自由,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陈太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苏润笑了笑,没接话。
“老顾,我跟你说,苏**做菜真的特别好吃,比我以前找的那些厨师都好。
你看她年纪轻轻,手艺这么厉害,是不是很了不起?”陈太太转头看儿子,
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的意思。男人抬起头,看了苏润一眼。苏润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客套话,
比如“确实不错”之类的。结果他只是又“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陈太太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对苏润说:“他就是这个性格,
不爱说话,你别介意。”“不会不会。”苏润连忙摆手。她其实一点也不介意。
她巴不得雇主家的人都不爱说话,安安静静做完饭走人,多好。吃完饭,苏润收拾好厨房,
把垃圾带走,跟陈太太道了别。走出那栋大楼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半。
阳光很好,风也不凉。苏润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男人吃饭时的样子——吃东西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不怎么夹菜,
面前的米饭几乎没怎么动。她想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这个念头甩掉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02社媒奇遇私厨生涯苏润这份上门做饭的工作,说起来确实有点离谱。三个月前,
她还在一家小型外贸公司做行政,月薪六千出头,
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订会议室、帮领导订盒饭。公司不大,但规矩不少,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在办公室骂人。苏润在那干了两年,
头发掉了快一半。她的社交账号“生活击飞蛋挞”本来就是个树洞,发发自己做的菜,
发发日常牢骚,粉丝也就几百个,大部分是互关的朋友。那条吐槽公司压榨的帖子,
她发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就是觉得那天加班到十点还没加班费,心里太憋屈了。
结果“花开富贵”的私信就来了。苏润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诈骗。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有创意了吗?上门做饭?五倍工资?她把截图发给闺蜜时微,时微看完,
回了一长串语音:“这不可能是骗子吧?骗子骗你什么?骗你去做饭?
做完饭把你扣下来当压寨夫人?你先问问她地址在哪,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要是不对劲就跑。
”苏润觉得有道理,就跟“花开富贵”要了地址。结果一看,是本市最贵的一个住宅区,
随便一套房子都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买不起的那种。“这种地方,骗子应该租不起吧?
”苏润跟时微说。时微回了一个“富贵险中求”的表情包。后来苏润还是去了。
她去之前做足了准备——跟时微共享实时位置,告诉时微如果二十分钟没给她发消息就报警。
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所谓的“花开富贵”就是陈太太本人,一个五十出头的优雅女性,
笑起来很温柔,家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陈太太跟苏润聊了大概半个小时,
大致意思是:她以前请过一个住家阿姨,但阿姨做饭不太合口味,而且她一个人吃饭也冷清,
想找个会做饭的人上门来,每天做一顿午餐或者晚餐,时间灵活,工资按次算,
一个月下来大概是苏润原来工资的四倍多。苏润听完,差点当场签合同。
但她还是保持了一点理智,问了一个关键问题:“陈太太,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太太笑眯眯地说:“我儿子给我看的呀。他说这个姑娘做饭看着很好吃,让我请来试试。
”苏润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哪个朋友在背后帮忙推荐。后来她才从陈太太嘴里知道,
她儿子根本不认识她,就是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了她的视频,随手转给了自己妈妈。
一个随手转发,改变了苏润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轨迹。辞职的时候,
苏润的直属领导还挽留了一下,说“公司最近在考虑给你涨薪”。苏润笑了笑,没说什么。
涨薪?涨两百块钱也是涨,她从来的第一天就知道,在这种公司待下去没有前途。
离职手续办完的那天下午,苏润站在公司楼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秋天的味道,
清清爽爽的。她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像是卸掉了一层壳。从那以后,
苏润就开始了她的“上门私厨”生涯。说是私厨,其实大部分时候就是给陈太太一个人做饭。
陈太太的老公去世好几年了,儿子顾衍之偶尔在家吃饭,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
苏润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没问过。她的原则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这三个月下来,苏润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时间自由,收入可观,
做的是自己擅长且喜欢的事情。唯一的缺点可能是:陈太太太热情了,
每次都要留她吃饭、聊天,有时候还会给她塞水果和小零食。苏润每次都说“不用不用”,
但每次都推不掉。不过她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她知道陈太太一个人住在这套大房子里,
儿子又经常不在家,可能确实有点孤独。所以她偶尔也会多留一会儿,陪陈太太喝杯茶,
聊聊天。陈太太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以前是大学老师,教的是古典文学,
退休之后才开始捣鼓社交平台。她的“花开富贵”账号粉丝不多,但她玩得很开心,
每天发发花花草草的照片,转发一些养生小知识,偶尔还会给苏润的帖子留言,
用那种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语气的表情包。苏润觉得,陈太太可能是她遇到过的最好的雇主。
03糖醋排骨冰山破防接下来的两周,苏润每周去陈太太家三次,每次都是中午。
她渐渐摸清了这家人的饮食习惯——陈太太口味偏清淡,喜欢吃鱼和蔬菜,不太能吃辣。
而顾衍之呢,苏润观察了几次,发现这个人吃饭极其挑剔。
不是说他会当面挑剔说“这个不好吃”,而是他吃饭的方式太有规律了。
红烧肉他只吃瘦肉部分,肥的全部剩下。清蒸鲈鱼他只吃鱼背上的肉,
鱼肚子那块最嫩的部分他碰都不碰。蔬菜他只吃叶子,菜梗全部留在盘子里。
苏润每次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那些剩菜,内心都会有一丝微妙的波动。不是生气,
就是觉得……可惜。她妈妈以前教她做饭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做饭的人,
最怕遇到不会吃饭的人。”苏润以前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好像有点懂了。这天中午,
苏润在做一道糖醋排骨。排骨提前焯过水,锅里放油,小火把冰糖炒化,
变成琥珀色的时候下排骨,快速翻炒上色,然后加姜片、八角、生抽、老抽、香醋,
最后加热水没过排骨,盖上盖子焖煮。这道菜她做过无数次了,但每次做都很认真。
糖和醋的比例要刚刚好,多一分太甜,少一分太酸,只有刚刚好的时候,
才是那种让人忍不住舔手指的味道。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苏润已经习惯了,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顾衍之。这个人走路没声音,但每次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
都会带过来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水,不太浓,但很有存在感。
“今天做什么?”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糖醋排骨。”苏润一边回答一边翻动锅里的排骨。
顾衍之没走。他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像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润有点不自在。
她做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被人盯着看,那感觉就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站在你旁边一样。
但这是人家的厨房,她也不好说什么。“你做饭的时候,为什么要戴发帽?”顾衍之突然问。
苏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摸了摸头顶的发帽,说:“怕头发掉进菜里。
职业习惯。”顾衍之“哦”了一声,停顿了两秒,又说:“挺专业的。
”苏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居然主动夸她了?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锅里的排骨上。“谢谢。
”苏润收回目光,继续做菜。顾衍之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苏润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排骨焖了将近四十分钟,
收汁的时候,苏润加了最后一点香醋提味。锅里的汤汁变得浓稠油亮,
每一块排骨都裹着焦糖色的酱汁,撒上一把白芝麻,看起来跟餐厅里卖的一模一样。
她把菜端上桌,陈太太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哇,糖醋排骨!”陈太太眼睛一亮,
“我最喜欢这道菜了,苏**你太懂我了。”苏润笑了笑,把排骨摆好,
又去厨房端其他的菜。顾衍之也坐到了餐桌前。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一些,
头发没有翘起来,穿着也整齐了不少。苏润照例被陈太太留下来一起吃饭。
她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拘谨了,坐下来端起碗,自然地吃了起来。陈太太夹了一块排骨,
咬了一口,发出满足的感叹声:“嗯——这个真的好吃,比外面饭店做的都好吃。
老顾你尝尝。”顾衍之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苏润注意到,他夹的是全瘦的那一块,
没有肥肉。他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又夹了一块。苏润看到他又夹了一块,
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成就感。这个人,难得对一道菜表现出“想多吃一点”的意思。
这顿饭,顾衍之吃了大半盘糖醋排骨。陈太太高兴得不行,一个劲地说:“你看你看,
老顾今天胃口多好。苏**,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他平时吃饭跟吃药似的,
我愁都愁死了。”苏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可能就是刚好合口味。”她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在想:原来这个人不是天生饭量小,是没遇到合口味的菜。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
苏润发现顾衍之的碗里几乎没有剩饭,盘子里的排骨也只剩了几块全是肥肉的。
她端起盘子的时候,顾衍之正好从餐桌前站起来,两个人隔着半个餐桌的距离,目光对上了。
苏润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顾衍之也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上楼了。
就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瞬间,苏润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04家宴风波暗流涌动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苏润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平稳的节奏。
每周一、三、五去陈太太家做饭,
剩下的时间她会接一些小单——偶尔有朋友介绍的上门私厨,或者帮一些上班族做备餐。
虽然比不上陈太太给的多,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收入相当可观。她已经攒了一笔钱,
不多,但足够让她在这个城市里活得有底气一些。
时微有时候会调侃她:“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打入豪门内部了?什么时候把那个老板儿子拿下,
你就是少奶奶了。”苏润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人家那是老板儿子,
我就是个做饭的,八竿子打不着。”“那可不一定。”时微啃着苹果,一脸“我懂”的表情,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霸道总裁爱上我,开局都是上门做饭、当保姆、当助理。
”“你少看点小说吧。”苏润把她手里的苹果抢过来咬了一口,
“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霸道总裁。再说了,那个顾衍之哪里像霸道总裁了?
一天到晚不说三句话,跟个闷葫芦似的。”“闷葫芦也是有钱的闷葫芦。”时微振振有词。
苏润懒得跟她掰扯,拿起包出门了。今天陈太太家要来客人,是陈太太以前的同事,
两家人关系很好,要留吃晚饭。苏润提前两个小时到,一进厨房就开始忙活。食材很丰盛,
陈太太特意交代要做几道硬菜。
苏润打算做一个红烧肘子、一个清蒸鲈鱼、一个椒盐虾、一个蒜蓉粉丝蒸扇贝,
再来几个素菜和一个汤。红烧肘子是最费时间的,她先处理肘子。肘子用火枪把表皮烧一遍,
刮干净,焯水,然后下锅炖。
锅里放了八角、桂皮、香叶、草果、干辣椒、冰糖、生抽、老抽、料酒,再加满水,
小火慢慢炖。炖肘子的间隙,她开始处理其他的菜。扇贝的壳刷干净,粉丝泡软,
蒜蓉剁得碎碎的,加生抽、蚝油、糖调成蒜蓉酱。虾开背去虾线,裹上薄薄一层淀粉,
准备过油。鲈鱼改刀,肚子里塞姜片葱段,上锅蒸。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苏润以为是陈太太,头也没抬地说:“陈太太,肘子还要再炖一会儿,
大概四十分钟,其他菜很快的。”没人回答。苏润抬起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顾衍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一些,
看起来像是要出门或者刚回来。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苏润身上。
苏润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围裙上沾了一点酱油渍,
发帽把头发压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沾着蒜蓉的味道。嗯,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客人什么时候到?”顾衍之问。“陈太太说六点左右。”苏润回答。顾衍之点了点头,
喝了一口咖啡,目光从苏润身上移开,扫过灶台上正在进行的各种菜。“需要帮忙吗?
”苏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头看着顾衍之,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我在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客套。“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苏润连忙拒绝。
让老板儿子帮忙做饭?她还没这么大胆子。顾衍之“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端着咖啡走了。苏润松了口气,继续忙活。她把蒜蓉酱淋在扇贝上,粉丝垫底,上锅蒸。
椒盐虾过油炸到金黄酥脆,捞出来撒上椒盐和葱花。鲈鱼蒸好了,倒掉盘子里蒸出来的水,
淋上蒸鱼豉油,浇一勺热油上去,滋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六点整,客人准时到了。
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姓周,女的姓刘,都是陈太太以前学校的同事。
几个人在客厅寒暄了一会儿,然后陈太太来厨房叫苏润:“苏**,可以上菜了。
”苏润把菜一道道端出去。红烧肘子用一个大盘子装着,肉皮红亮,筷子一戳就破,
里面的肉酥烂入味。蒜蓉粉丝蒸扇贝摆了两盘,粉丝吸饱了蒜蓉和扇贝的鲜味,
看起来就很好吃。椒盐虾堆成小山,金灿灿的,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白色的芝麻。
周太太看到满桌的菜,惊叹了一声:“哎呀,晓云(陈太太的名字),你这是从哪找的厨师?
这也太厉害了吧!”陈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是衍之给我推荐的,一个年轻姑娘,
手艺特别好。”苏润站在厨房门口,正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她不太习惯被客人看到,
毕竟她只是来做菜的,不是来社交的。但陈太太已经在叫她了:“苏**,来来来,
认识一下周老师和刘老师。”苏润只好走过去,摘掉发帽,露出被压塌的头发,
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们好,我是苏润。”周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睛里满是惊讶:“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大饭店的厨师呢。小姑娘,你多大啊?
”“二十六。”“二十六岁做菜就这么厉害,太有天赋了。”刘老师也附和道。
苏润被夸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然后找了个借口溜回了厨房。
她在厨房收拾灶台和案板,把用过的锅碗瓢盆洗干净,台面擦干净。
客人们的笑声从餐厅传过来,听起来气氛很好。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正准备换衣服走人,
陈太太端着一盘吃了一半的肘子进来了。“苏**,客人们都说这个肘子好吃,
让你再来一份打包给他们带回去,行不行?”陈太太笑眯眯地问。苏润看了一眼时间,
又看了看冰箱里剩下的食材,说:“可以是可以,但可能需要半个小时左右,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他们还要坐一会儿喝茶。”陈太太说完就出去了。苏润重新系好围裙,
从冰箱里拿出另一只肘子。这只肘子是陈太太昨天买的,本来打算明天做的,今天先用上了。
她正处理肘子的时候,厨房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她没有抬头,直接说:“陈太太,
肘子要炖久一点,可能要四十分钟。”“不是我妈。”苏润手一顿,抬起头。
顾衍之端着两个空盘子进来,放到岛台上。“客人们让我来送盘子。”他解释了一句,
然后看了看苏润手里的肘子,问,“又做一个?”苏润点头:“陈太太说要给客人打包。
”顾衍之没走。他站在岛台旁边,看着苏润处理肘子。苏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专心做自己的事。“你为什么来我家做饭?”顾衍之突然问。
苏润手上动作没停,反问:“您觉得呢?”“缺钱。”“……对。
”苏润觉得这个回答虽然直接,但确实没毛病。顾衍之沉默了一会儿,
又说:“你之前是做什么的?”“行政。”“为什么辞职?”苏润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问题有点私人了,她不太想回答。但她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工资太低,
老板太差,没前途。”三个原因,简洁明了。顾衍之听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润不确定那算不算笑,因为那个弧度太小了,像是嘴角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挺好的。”他说。然后他端起岛台上的空盘子,走了。苏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愣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继续炖肘子。这个人,说话真的很难接。
05深夜来电指尖触碰苏润渐渐地发现,顾衍之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以前一周能碰到两三次就算多的了,现在几乎每次她去做饭,他都会出现。
有时候是中午饭点前,他会下来倒杯水或者冲杯咖啡,顺路在厨房门口站一会儿。
有时候是她在做饭的时候,他会靠在门框上看几分钟,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苏润一开始觉得不太自在,但时间久了,居然也习惯了。就像家里养了一只猫,
猫喜欢蹲在厨房门口看你做饭,你一开始会觉得奇怪,后来就觉得挺正常的。
不过顾衍之不是猫。猫不会在她做红烧肉的时候说“少放点糖”,
也不会在她做鱼的时候说“多加姜”。苏润后来发现,顾衍之其实对吃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他不是不爱吃饭,他是太挑剔了。红烧肉不要肥的,鱼要新鲜的,蔬菜要脆的,汤要清的。
他嘴上不说,但苏润从他吃饭的习惯里,一点一点摸清了他的口味。有一次,
苏润做了个番茄炒蛋。很普通的家常菜,但她炒的时候特意多加了一点糖,
炒出来的番茄汁浓郁酸甜,鸡蛋嫩滑。那天中午,顾衍之就着这道番茄炒蛋,吃了两碗米饭。
陈太太高兴坏了,偷偷给苏润发微信:“苏**,你做的番茄炒蛋老顾吃了两碗饭!两碗!
他以前从来不吃番茄炒蛋的!”苏润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回家的地铁上。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夸了开心,而是因为她发现,
自己居然在用做菜的方式,去了解一个人。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又过了一周,
苏润接到陈太太的电话,说这周末家里有个小型聚会,大概十个人左右,
问她能不能来帮忙做一顿晚餐。苏润算了算时间和菜量,说可以,
但需要提前一天来准备一些食材。陈太太满口答应,说没问题,钥匙放在门口密码锁里,
你随时来就行。周末前一天,苏润下午去了陈太太家。她打开门,换好鞋,走进厨房,
开始处理第二天要用的食材。鸡剁块腌上,排骨焯水,牛腩切块炖上,虾仁剥好,
蔬菜洗好切好,分门别类放进保鲜盒里。她做事有条理,厨房里的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正忙活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润没在意,以为是陈太太在家。
但脚步声不是往厨房来的,而是往大门的方向。然后她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苏润继续做事。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你好,
请问是苏润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音色有点熟悉。“我是,请问您是?
”“顾衍之。我在楼下,后备箱有几箱东西,你能下来帮我拿一下吗?”苏润愣了一下。
顾衍之给她打电话?还让她下去帮忙搬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您找陈太太吧”,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工作,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好的,
我马上下来。”苏润擦了擦手,换鞋下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她看到顾衍之站在一辆黑色的SUV旁边,后备箱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大纸箱。
顾衍之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说:“帮我搬两个上去,我自己搬两个。”苏润走过去,
抱起一个纸箱。箱子不轻,但也不是搬不动。她抱着箱子往楼里走,顾衍之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苏润抱着箱子,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箱子里是什么?”她随口问了一句,想打破沉默。“酒。”顾衍之说,“明天的聚会用的。
”苏润“哦”了一声,没再问了。电梯到了,苏润抱着箱子走出来,往厨房方向走。
顾衍之跟在后面,两个人把箱子放在岛台上。苏润打开纸箱看了看,
里面有红酒、白酒、香槟,还有几瓶她叫不出名字的洋酒。“需要我帮忙醒酒吗?”苏润问。
她虽然不会品酒,但基本的醒酒、倒酒她还是懂的。顾衍之看了她一眼,说:“不用,
明天有人负责酒水。”苏润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处理食材。顾衍之没有走。
他拉开岛台旁边的高脚椅,坐了下来。苏润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你明天打算做什么菜?”顾衍之问。苏润把手机备忘录打开,递给他看。
蚝油生菜汤:冬瓜薏米排骨汤主食:米饭、葱油拌面甜点:杨枝甘露顾衍之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把手机还给她。“口水鸡不要太辣。”他说。“好。”“蒜泥白肉的蒜可以多一点。
”“好。”“杨枝甘露里的西柚太苦了,换芒果。”苏润抬起头,看着顾衍之。
“杨枝甘露本来就要放西柚的,不放就不叫杨枝甘露了。”她说。顾衍之沉默了两秒,
说:“那就少放点。”“……行。”苏润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她一个做饭的,
坐在厨房里跟老板的儿子讨论菜谱,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食材处理得差不多了,苏润开始收拾台面。顾衍之还坐在高脚椅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每天都这样做饭,不累吗?”他突然问。苏润想了想,说:“做自己喜欢的事,
不会觉得累。”“你喜欢做饭?”“嗯。”苏润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槽边,
“我妈妈以前是厨师,我从小就跟着她在厨房里长大。做饭对我来说,不是工作,
是……怎么说呢,是一种跟人交流的方式吧。”说完之后,苏润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平时不太跟人聊这些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跟顾衍之说这么多。顾衍之安静地听她说完,
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润更意外的话。“你妈妈一定很为你骄傲。”苏润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水渍的手,沉默了几秒。“谢谢。”她说。声音有点轻。
顾衍之没再说话。他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出厨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润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眼睛有点酸。不是难过。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轻轻碰了一下。06雨夜送归梦境迷离周末的聚会很成功。
苏润从下午三点开始准备,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十个人的菜量不小,
但她一个人有条不紊地把所有菜都做了出来,每一道都得到了客人的称赞。
陈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这是我们家苏**做的,你们要是想请她做饭,
得先跟我预约哦。”苏润在厨房里听到这句话,哭笑不得。客人们走的时候,
好几个都来加苏润的微信,说以后家里有聚会也想请她来帮忙。苏润礼貌地加了,
心里却在想:这算不算陈太太在帮她拉生意?聚会结束后,苏润一个人在厨房收拾。
碗盘堆了满满一洗碗机,灶台和岛台上到处都是油渍,地板上也溅了不少汤汁。她撸起袖子,
一点一点地擦。陈太太进来过一次,说太晚了让她明天再来收拾。苏润拒绝了,
说今天的事今天做完,不然她心里不踏实。陈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
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苏润笑了笑,没说什么。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把垃圾袋打好结,
准备带走。转身的时候,看到顾衍之站在厨房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
头发往后梳了梳,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很多。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脸颊有一点点红,
眼神也比平时柔和了一些。“辛苦了。”他说。苏润摇了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两秒。苏润移开目光,拎起垃圾袋,说:“那我先走了,
陈太太您早点休息。”陈太太从客厅探出头来:“苏**,这么晚了,让衍之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苏润连忙拒绝。“打车也要钱的嘛,而且这么晚了不安全。
衍之,你送送苏**。”陈太太的语气不容拒绝。顾衍之已经拿起车钥匙了。苏润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推辞的话,但看到顾衍之已经往门口走了,只好跟上去。电梯里,
两个人并肩站着。苏润拎着垃圾袋,顾衍之手里拿着车钥匙。电梯墙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高一矮,中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车停在地库B2。”顾衍之说。“好。”到了地库,
顾衍之带她走到那辆黑色SUV旁边,解锁车门。苏润拉开后座的门,想把垃圾袋放进去,
顾衍之却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前面。”他说。苏润犹豫了一下,
把垃圾袋放在后座脚垫上,然后坐进了副驾驶。车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跟顾衍之身上的味道一样,木质调的,很舒服。苏润系好安全带,顾衍之发动了车。
“你住哪?”他问。苏润报了地址。顾衍之在导航上输入,然后开车出了地库。
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掠过。苏润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今天累吗?”顾衍之突然问。苏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鼻梁的线条很分明。“还好。”她说,“比上班的时候轻松多了。上班的时候是心累,
做饭只是身体累,睡一觉就好了。”顾衍之“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以前上班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外贸,小公司,二十几个人。
”苏润说起以前的公司,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老板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
我辞职那天他还在办公室摔了一个杯子。”“为什么摔杯子?”“因为一个订单出了问题,
其实不是我的责任,但他需要一个出气筒。”顾衍之沉默了几秒,说:“你应该早点辞职。
”苏润笑了一下:“我也想早点辞,但每个月房租要交,饭要吃,卡里的钱只够撑两个月。
我不敢裸辞。”车内的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现在呢?”顾衍之问,“现在够撑几个月了?
”苏润认真想了想,说:“现在的话,够撑……七八个月吧。不过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我会一直有工作的。”顾衍之没再问什么。车开到了苏润住的小区门口。这是一个老小区,
没有地库,没有电梯,楼房的外墙漆已经剥落了不少。苏润解开安全带,跟顾衍之道谢。
“等一下。”顾衍之说。他从中央扶手的储物盒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苏润。
“今天聚会剩的一些点心,我妈让我带给你的。”苏润接过纸袋,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蛋糕和曲奇,包装都没拆过。“谢谢陈太太。”苏润说。“嗯。
”苏润下车,从后座拎出垃圾袋,关上车门,冲顾衍之挥了挥手。顾衍之点了点头,
等她走进小区门口,才掉头离开。苏润拎着垃圾袋和纸袋,走过小区昏暗的楼道,爬上五楼,
开门进屋。这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不大,但被苏润收拾得很干净。
她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点心。
有一块提拉米苏、两块玛德琳、几块黄油曲奇,都是她在聚会上做给客人当饭后甜点的,
我上门做饭,顺便把老板儿子拐回了家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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