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哥是全家公认的“扶弟魔”。为了给我弟铺路,他亲手折断我的翅膀,
把我从全国大赛的决赛名单上换了下来。我心死如灰,与全家断绝关系。直到决赛那天,
他带着保镖冲进现场,将我那个抄袭成性的弟弟,亲手送进了警察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字一顿地说:“我苏辰的妹妹,谁也别想欺负。”【第一章】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喜悦。我捏着手机,
屏幕上“恭喜您成功晋级全国服装设计大赛决赛”的字样,几乎要被我看出一个洞来。
指尖都带着微弱的电流,这是我离梦想最近的一次。三年的蛰伏,
无数个被废弃的设计稿堆积成的日夜,终于在这一刻,开出了花。
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想看看他们惊讶又为我骄傲的表情。尤其是哥哥,
苏辰。虽然他总是板着一张脸,对我搞设计这件事不置可否,但我知道,他心里是疼我的。
穿过长长的后台走廊,我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路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杂物间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猛地停住了脚步。是哥哥。“李老师,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苏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谦卑。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贴近了门缝。
门缝里,我看到哥哥的侧脸,他正对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这次大赛的主评委,李文海。“苏先生客气了。”李文海推了推眼镜,
语气不冷不热,“只是,半决赛都结束了,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不晚,不晚。
”我看到哥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了李文海面前。“这里是五十万,
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去。五十万?哥哥为什么要给评委钱?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文海的声音透着警惕。“李老师,您别误会。”苏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小阳那孩子,虽然没什么天赋,但就喜欢这个。这次能进决赛,
已经是侥幸。”小阳,苏阳,我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弟弟。他也参加了这次比赛,
只是在初赛就被刷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是这样。可现在听哥哥的意思,他竟然也进了决赛?
“至于我那个妹妹,苏禾……”听到我的名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听到哥哥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更沉。“她一个女孩子,没必要在外面抛头露面。
这次能进半决赛,已经够她炫耀的了。”“决赛的名额,还请李老师……通融一下。
把她的名字,换成苏阳的。”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从万丈高空,
一脚踹进了冰冷的深渊。门缝里,我看到李文海皱起了眉,似乎想拒绝。
可哥哥却又说了一句,一句将我彻底钉死在原地的话。“李老师,我妹妹的设计稿,
以后都会是苏阳的灵感来源。您捧他,就是捧一个未来的设计之星。
至于苏禾……她会安分守己,在家相夫教子。”相夫教子。灵感来源。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我三年的努力,无数个不眠的夜晚,
在他眼里,不过是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做嫁衣。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天赋,
不过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时取用的“灵感来源”。原来,我那个一向沉默寡言,
却会在我熬夜时默默给我递上一杯牛奶的哥哥,才是那个亲手折断我翅膀的刽子手。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我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
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条走廊的。
身体是僵的,四肢是冷的,仿佛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手里那支滚烫的手机,
此刻也变得像一块冰。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恭喜”,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又一口,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恶心和恨意才被勉强压下。我转身,重新走回那间杂物间门口。
门已经关上了。我抬手,狠狠地、用力地推开了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沉闷的回响。屋内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李文海一脸错愕。
而我的哥哥,苏辰,在看到我通红的眼睛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把桌上那个牛皮纸袋收起来,但已经晚了。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死死地剜在那个纸袋上,又从纸袋,移到他的脸上。“哥。”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被砂纸磨过。“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苏辰的嘴唇动了动,
眉头紧紧锁起,他避开我的视”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你,你再说一遍!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在胸口的愤怒和背叛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滚烫的,带着我的绝望。“为了苏阳,你就要毁了我吗?
”“在你眼里,我的梦想就这么一文不值?我的努力就只是为了给他当垫脚石?
”“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最后一句,我吼得声嘶力竭。苏辰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看着我,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愧疚吗?
还是被我撞破好事后的恼怒?“苏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扯了扯嘴角,笑声里全是悲凉,“那是哪样?难道我听错了?
你没有拿五十万给李评委?你没有让他把我的决赛名额换给我弟?”“你没有说,
我的设计稿,以后都是他的灵感来源?”我每问一句,苏辰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无法反驳。
因为那都是我亲耳听到的。旁边的李文海显然被这场面搞懵了,他站起身,
尴尬地开口:“那个……苏禾同学,你先冷静一下,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猛地转向他,眼里的泪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为难。“李老师,
这笔钱,你是收,还是不收?”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李文海的表情僵住了。收,是同流合污。不收,是当众打苏辰的脸。苏辰死死地盯着我,
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苏禾,跟我回家。”他沉声命令道。“回家?
”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回哪个家?
回那个把我当成垫脚石和牺牲品的家吗?”“苏辰,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我没有你这个哥哥,也没有那个家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苏辰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苏禾,你敢!”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
我所有的坚强都会瞬间崩塌。走出比赛大楼,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抬起头,
看着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心里却是一片荒芜的废墟。我的亲情,我的梦想,在今天,
被我最信任的哥哥,亲手埋葬了。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禾禾啊,比赛怎么样了?你弟说他也进决赛了,
是不是真的啊?哎呀我们家真是祖上积德,出了两个设计师呢!
”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喜悦,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弟?
他也进决赛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那股被压下去的恨意,再次汹涌而上。“妈。”我打断她,“我被淘汰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妈妈试探性的声音传来:“淘汰了?
怎么会呢……是不是没发挥好?哎呀,没事没事,女孩子家家的,不用那么拼。
你弟进了就行,以后你帮帮你弟,你们兄妹俩,肯定能……”“妈。”我又一次打断她,
“我以后,都不会再搞设计了。”“我也不回家了。”说完,不顾电话那头妈妈的惊呼,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利落地将手机里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
【第三章】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昏暗,
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这三天,我没有吃任何东西,只在渴到嗓子冒烟时,
才起身喝几口自来水。手机被打爆了。无数个陌生号码轮番轰炸,我一个都没接。
我知道是他们。是那个我想象中充满担忧,实际上却可能在责备我不懂事的家。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天在杂物间听到的话。“她一个女孩子,没必要在外面抛头露面。
”“她的设计稿,以后都会是苏阳的灵感来源。”心,还是会一阵阵地抽痛,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地割。我自嘲地笑了笑。苏禾啊苏禾,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的家庭温暖,不过是建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你以为的兄妹情深,
不过是他为了宝贝弟弟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苏禾,我是顾景深。我在你酒店楼下的咖啡厅,下来谈谈。”顾景深?
这个名字在我混沌的大脑里转了一圈。我想起来了。是那位在半决赛时,
给了我全场最高分的特邀评委。一个年少成名,
创立了国内顶尖独立设计品牌“景”的传奇人物。他找我做什么?
嘲笑我这个被家人抛弃的可怜虫吗?我不想动,不想见任何人。手机又震了一下。
“你的作品,不该被埋没。下来,我给你一个机会。”机会?我看着这三个字,
干涸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微光。我的作品……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光亮。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双眼红肿,头发乱得像鸟窝的女人。这还是我吗?
我才二十三岁,本该是人生中最鲜活,最闪亮的年纪。就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
我要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吗?凭什么?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十几年寒窗苦读,
三年呕心沥血,要为苏阳那个草包做嫁衣?凭什么苏辰一句话,就要决定我的人生?
凭什么我就要认命,回家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废物?一股汹狞的恨意和不甘,
像野草一样从我心底疯长起来。我不会认输。绝对不会。我冲进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连衣裙。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至少,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我拿着我的作品集,走出了那个禁锢了我三天的房间。
楼下的咖啡厅里,顾景深正临窗而坐。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清冷,
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见我走过去,他微微颔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作品集放在桌上。“顾先生,您找我?”他没有回答,
而是递过来一份文件。“看看。”我疑惑地接过来,翻开。“艺人经济合同?”我愣住了。
“不是艺人,”他纠正道,“是设计师经纪合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苏禾,我要签下你。我会为你成立独立的工作室,
提供最好的资源,让你心无旁骛地创作。”“你的所有设计,版权都属于你自己。
工作室只抽取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分成。”我震惊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条件,优渥得像一个梦。“为什么?”我忍不住问,“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景深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我们不素不相识。
我关注你很久了。从三年前,你第一次参加新人杯开始。”“你的设计里,有灵气,有故事,
有灵魂。这在当下浮躁的设计圈里,太难得了。”“我不是在帮你,”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我是在投资一个未来的设计大师。”未来的设计大师……这六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肯定了?在家里,
妈妈总说:“女孩子画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爸爸总说:“你看看你弟,多有出息,以后你要多帮衬他。
”苏辰……他更是用行动告诉我,我的才华一文不值。可现在,一个站在行业顶端的人,
却告诉我,我是未来的大师。眼眶一热,我赶紧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失态。“顾先生,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决赛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把那天听到的事情,
简略地说了一遍。我以为他会惊讶,或者同情。但他只是平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知道。”他说。我愣住了。“大赛的赞助商,是我。
”他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哥哥找李文海的事,李文海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
”“那个名额,不会换。”我彻底傻了。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那我哥他……”“你哥哥,”顾景深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
“他好像……并不是想让你退赛。”“李文海告诉我,
你哥哥当时的原话是——请您务必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不要被任何人干扰。我妹妹的实力,
我相信她能走到最后。”“至于那个苏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那五十万,
是你哥哥以李文海的名义,捐给了主办方的青少年设计基金会。目的,
是为了堵住你父母想用钱把你换下来的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第四章】我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顾景深说了什么?
哥哥不是要换掉我,而是在保护我?他给钱,不是贿赂,而是为了让我父母的贿赂失效?
这……怎么可能?我亲耳听到的,明明不是这样的。“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脸色比纸还白,“我明明听到他说,女孩子没必要抛头露面,
我的设计稿是苏阳的灵感来源……”“那是在你出现之后,他故意说给你听的。
”顾景深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他在演戏。演给那个可能存在的,
被你父母收买的‘内鬼’看,也演给你看。”“为什么?”我失声问道,
“他为什么要演给我看?”“因为他知道你的性格。”顾景深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剖开,“你单纯,冲动,藏不住事。如果他告诉你真相,
告诉你父母想拿掉你的名额,以你的性格,一定会立刻回家大闹一场。
”“那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心脏一寸寸地沉了下去。结果就是,
我和父母彻底撕破脸,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而他们,会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哥哥头上,
骂他是“白眼狼”,为了一个“外人”妹妹,不顾亲弟弟的前途。
以我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哥哥在那个家,将再无宁日。而我,
也会背上“不孝女”的骂名,被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死。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蠢,
也最决绝的办法。他选择让我恨他。用我的恨,逼我离开那个家,逼我与他们划清界限。
他宁愿自己背上“扶弟魔”的骂名,宁愿被我误解,被我怨恨,也要把我从那个泥潭里,
狠狠地推出去。他用自毁八百的方式,换我一个干干净净的未来。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疯狂地往下砸。“告诉你?然后呢?”顾景深反问,“让你继续留在那个吸血的家庭里,
一边心疼他,一边被你父母和弟弟压榨吗?”“苏禾,你哥哥比你想象的,要爱你,
也比你想象的,要狠。”“他这是在刮骨疗毒。痛,但能活。”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
失声痛哭。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所以为的背叛,是世界上最深沉的守护。我所以为的冷酷,
是世界上最悲壮的温柔。我这个傻子,我这个天底下最蠢的傻子!我竟然当着他的面,
说我没有他这个哥哥了。我竟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这三天,他找不到我,
该有多着急?我哭得肝肠寸断,把这三天的委屈、愤怒、悔恨,全都发泄了出来。
顾景深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把纸巾盒推到我手边。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哭够了,
抬起一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顾先生,谢谢你。”我哽咽着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用谢我。”他看着我,“要去见他吗?”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身,“我送你。”“决赛在三天后,这期间,你就住在我安排的地方。
安心备赛,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神明。坐在顾景深的车上,
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我该说什么?说对不起?可一句对不起,
又怎么能弥补我对他造成的伤害?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高级写字楼前。“苏辰的公司?
”我有些意外。哥哥毕业后就进了一家投资公司,凭着出色的能力,
短短几年就做到了部门总监。“他今天在这里有个重要的会。”顾景深解开安全带,
“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进大楼,
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苏辰。
”“苏总监正在开会,您……”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苏辰。他比三天前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明显的乌青,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那身昂贵的西装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他正低头和助理说着什么,没有看到我。
“哥!”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猛地抬头,在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一向沉静的眸子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
不敢置信。他身边的助理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禾?
”他试探地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再也忍不住,朝他跑了过去,
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怀里。“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紧紧地抱着他,
把脸埋在他带着烟草味的胸膛上,放声大哭。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
一双颤抖的手臂,将我更紧地回抱住。“回来就好……”他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
用那沙哑的声音重复着。“回来就好……”【第五章】我不知道在公司大堂哭了多久。
直到哥哥的助理小张尴尬地提醒:“苏总,
会议室的人都还在等着……”苏辰才如梦初醒般地松开我。
他通红的眼眶显示着他刚才也并不平静。他抓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跟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办公室很大,装修是和他本人一样的冷色调。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蹲了下来,仰头看着我,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我的脸。“瘦了。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哥,
我……”“别说话。”他打断我,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痕,“什么都别说,
我都明白。”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包容,仿佛我之前那些伤人的话,那些决绝的行为,
都未曾发生过。这让我更加愧疚。“这几天,你去哪了?”他问,声音里透着后怕,
“我快把整个城市都翻过来了。”“我……我在酒店。”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是顾景深找到你的?”他忽然问。
我惊讶地抬起头:“你……你知道?”苏辰的眼神暗了暗,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这是顾景深发给我的。”我拿起来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从三年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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