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一手遮天,视新帝为掌中玩物,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取而代之。他夜夜在府中设宴,
对着满堂文武,指着皇宫的方向,醉醺醺地放话:“那龙椅,早晚是我的!
”他最大的眼中钉,便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后萧元君。“一个女人,还能翻天不成?
”奸相往嘴里丢了颗葡萄,满脸不屑,“传我的令,让‘青蝠’今晚就去送她上路。
做得干净点,就说她……思过成疾,自尽了。”手下人连声应是,匆匆退下。
奸相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对着月亮冷笑:“萧元君,你爹当年杀我全家的时候,
可曾想过有今天?这江山,这天下,都该是我的!”他不知道,此刻的冷宫里,
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正擦着一柄从不出鞘的剑。1我叫魏高,是个太监。至少,
明面上是。在这冷宫里倒夜香,已经三年了。别人都说这地儿晦气,阴森森的,
跟鬼门关似的。我倒觉得挺好,清净。尤其是晚上,除了风声,就剩下耗子磨牙的声音,
特别适合思考人生。比如,我正在思考,今晚的夜香,是先倒东边那几间,
还是先倒西边那几间。这是个关乎“工作流程优化”的重大课题。
就在我进行这场“头脑风暴”的时候,一阵极轻的破风声,像一片羽毛擦过耳廓,
钻进了我的耳朵。来了。我心里默念一句,手里的马桶刷子捏紧了些。这动静,
外行人听不见,但瞒不过我的耳朵。我这双耳朵,经过“专业认证”,方圆五十丈内,
一只蚊子是公是母,我都能听出来。来人轻功不错,落地的声音,比猫还轻。
他选择的潜入点,是冷宫东南角的那个狗洞。一个顶尖的刺客,选择钻狗洞,
这说明他是个注重实用性、不搞**的实干派。我喜欢这样的人。可惜,我们是敌人。
我拎着我的“作战装备”——满满一桶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夜香,
慢悠悠地晃到了狗洞附近。我没有躲起来,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月光下,
嘴里还哼着我们太监圈里最新流行的“洗刷刷”小调。“月儿圆圆挂天上,
我为娘娘倒夜香……”果不其然,那个黑影从狗洞里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剧本不对啊!冷宫深夜,
不应该是个鬼影幢幢、适合杀人越货的绝佳场景吗?
怎么会有一个如此热爱本职工作、甚至加班加点唱着歌倒夜香的太监?他一定在怀疑,
我是不是他们那边派来接应的,对不上暗号,所以在这儿尬唱。我冲他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
八颗牙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哟,这位大哥,这么晚了,钻狗洞,是来……体验生活?
”黑衣人没说话,身子一缩,又退了回去。他很谨慎。但他忘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身后,还有我忠实的“战友”——耗子三千。我每天的馊饭,可不是白喂的。“吱吱吱!
”随着我一声口哨,埋伏在狗洞周围的耗子们,发动了“万鼠奔腾”战术。
那黑衣人刚退出去,就被一群打了鸡血的耗子糊了一脸。
我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的闷哼,充满了顶级刺客被耗子破了防的屈辱。紧接着,
他从狗洞里闪电般地窜了出来,身上还挂着两只死不松口的耗子。月光下,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属于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大众款。
但他的眼睛,像鹰。“你是谁?”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磨生了锈的铁。
我把夜香桶往前一递,一股浓郁的醇香瞬间占领了高地。“我?冷宫首席夜香管理师,魏高。
”我一脸自豪,“兼任皇家园林生态平衡顾问。刚才那些,是我的兵。
”黑衣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大概入行这么多年,从没碰上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往前逼近一步,杀气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我感觉我身上的汗毛,
都在这股杀气里跳起了集体舞。但我不能怂。我可是带着“系统”的男人。
虽然我这个系统有点坑,叫“大内总管养成系统”,每天的任务不是刷马桶就是倒夜香,
但它给的奖励,实打实。比如,我刚刚就用完成“夜香分类处理”任务奖励的“神级听力”,
提前预判了他的出现。“我就是个倒夜香的。”我晃了晃手里的桶,“大哥,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主殿那位主儿,还等着我给她送温暖呢。
”我故意把“主殿那位主儿”几个字咬得很重。他今晚的目标,就是那位被打入冷宫的废后,
萧元君。一个时辰前,系统刚给我发布了紧急任务:【保护任务:确保萧元君活过今晚。
任务奖励:葵花点穴手。
任务失败:系统将自动执行格式化(物理)】我可不想被“物理格式化”黑衣人的眼神一凛,
果然上钩了。“你见过她?”“那可不。”我一脸“你问对人了”的表情,“娘娘人可好了,
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每次我倒完夜香,她都会赏我一个……嗯,赞许的眼神。”我一边说,
一边悄悄把左脚往后挪了半步,脚尖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头上蹭了蹭。
那是我的“机关”一根我用洗衣服的绳子做的绊马索,
连着头顶上一袋子我精心准备的“生化武器”——石灰粉。“让开。”黑衣人失去了耐心。
“大哥,这不合规矩。”我一脸为难,“冷宫有冷宫的制度,晚上不能随便走动。要不,
您先在我这儿登记一下?”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截炭笔,煞有介事地准备记录。
黑衣人大概觉得,再跟我说一句话,都是对他职业生涯的侮辱。他动了。身形一晃,
像一阵风,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心里大喊一声:“来得好!”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太监最该有的反应——“啊!有刺客啊!”我尖叫一声,把手里的夜香桶,
以一个极其完美的抛物线,朝着他的脸,泼了过去。2那黑衣刺客,代号“青蝠”,
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他反应极快,身子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扭,
避开了我这招“天女散花”但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这桶是“子母连环桶”大桶泼出去,
里头还套着个小瓢。“噗”的一声。小瓢里的陈年精华,精准地命中了“青蝠”的左肩。
那味道,怎么说呢,就是……很上头。“青蝠”的身形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零点一秒的僵直。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毫厘之间。我抓住这个机会,左脚猛地一勾。“哗啦!
”绊马索应声而起,头顶上的石灰袋子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青蝠”不愧是顶尖刺客,
即便是在这种“生化攻击”和“物理陷阱”的双重打击下,他依然做出了最正确的规避动作。
一个铁板桥,腰弯得跟煮熟的面条似的,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石灰袋。但他的人,
也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我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常言道,趁他病,要他命。
我拎着我的马桶刷子,大喊一声“吃我一招‘降魔十八刷’”,就冲了上去。
“青蝠”气得差点当场去世。他一个顶级刺客,竟然被一个太监用马桶刷子追着打,
这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刺客圈”里混?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
手里的短剑像毒蛇一样,直刺我的咽喉。快!太快了!我瞳孔一缩,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系统给的“神级听力”能让我预判,但没给的“神级身法”让我躲不开啊!
眼看我就要英年早逝,被“物理格式化”就在这时,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主殿的方向传来。
“住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青蝠”的剑尖,
在离我喉咙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剑刃上散发出的森森寒气。
我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去。主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
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妃子都要美。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沉静,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她就是废后,
萧元君。未来的女帝。也是我这次任务的“保护目标”“青蝠”看见她,缓缓收回了剑,
但杀气未减。“萧元君。”他沙哑地开口。萧元君没理他,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眉头微微蹙起。“魏高,怎么回事?”我连滚带爬地跑到她脚边,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表演。“娘娘!娘娘救命啊!”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坏人,
他……他要非礼奴才!”萧元君:“……”青蝠:“……”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萧元君的嘴角,似乎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大概是在琢磨,是先一脚把我踹开,还是先让刺客把我宰了。
“青蝠”显然也被我的**震惊了。他手里的剑都在抖,估计是气的。“萧元君,
有人买你的命。”他决定无视我这个“战略性武器”,直奔主题。“是么?”萧元君的反应,
平淡得不像个即将被杀的人,“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规矩,我懂。”“青蝠”说。
“那你也该懂,冷宫,不是那么好闯的。”萧元君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我抱着她的大腿,
心里直犯嘀咕。娘娘,您这演得也太假了吧?正常人看见刺客,
不都该是尖叫、昏倒、屁滚尿流三连吗?您这镇定自若的样子,比刺客还像刺客。
您是不是拿错剧本了?“青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冷笑道:“就凭这个只会泼粪的太监?”我感觉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什么叫“只会泼粪”?
我还会刷马桶呢!“对付你,足够了。”萧元君淡淡地说。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从主殿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四条黑影。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清一色的制式军弩。
冰冷的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淬了剧毒。“青蝠”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早有准备?”“不然呢?”萧元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当我是圈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任人宰割?”我抱着大腿,看得叹为观止。好家伙。
我以为我是来“雪中送炭”的,搞了半天,人家是“王者带青铜”我这点小把戏,
在人家正规军面前,简直就是过家家。“青蝠”的眼神,在我和萧元君之间来回扫视。
他想不通。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哪来的人手?还有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太监,
到底是怎么回事?信息量太大,他的CPU有点烧了。“撤!”“青蝠”当机立断,
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暗处还藏着他的同伙。但是,晚了。“既然来了,
就留下吧。”萧元君的声音,像腊月的寒冰。四架军弩,同时发射。“咻咻咻咻!
”弩箭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3“青蝠”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弩箭发射的瞬间,
他抓起身边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同伙,当成了盾牌。“噗噗噗!”几声闷响,
那个倒霉蛋瞬间被射成了刺猬,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借着这个空档,
“青蝠”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闪电般地朝来时的狗洞窜去。“想走?”萧元君冷哼一声,
动了。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抱着的大腿突然就没了。再定睛一看,
她已经飘到了“青蝠”的身后,一掌拍出。动作轻飘飘的,像是在拂去衣服上的灰尘。“砰!
”一声闷响,“青蝠”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喷出一口血箭。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滴个乖乖!这位娘娘,不仅脑子好使,
会摇人,她自己还是个隐藏的武林高手!这战斗力,比我那个只会奖励马桶刷子的坑爹系统,
强了不止一百倍。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老大都被一招秒了,哪还有半点战意,怪叫一声,
四散奔逃。萧元君的那四个护卫,也不是吃素的,身形晃动,追了上去。很快,
院子里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我那桶夜香的醇香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合香型”萧元君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她素白的寝衣上,
让她看起来像个随时会羽化飞升的仙子。如果忽略掉地上那个还在吐血的“青蝠”的话。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感觉我的心跳,跟打鼓似的。
“娘娘……威武……”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古井般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说吧。”她开口,声音清冷,“你到底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奴才……奴才就是魏高啊。”我继续装傻。
“魏高?”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一个会预判刺客路线,会设置陷阱,
还敢用夜香泼江湖一流杀手的太监?”她顿了顿,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最重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太监,身上,
可没有你这种龙涎香和墨水混合的味道。”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全完了。
我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她一语道破。我确实不是个真太监。我叫魏高,但我不是太监魏高。
我是前朝太子太傅魏谦的孙子,魏昭。三年前,奸相构陷太子谋反,东宫被满门抄斩,
我们魏家也受到牵连,被抄家灭族。只有我,在爷爷的安排下,顶替了一个小太监的身份,
混进了宫里,苟活了下来。我身上的龙涎香,是爷爷最喜欢的熏香,从小闻到大,
已经浸入了骨子里。而墨水味,则是我每天晚上偷偷练字留下的。这些细节,
我自己都没注意,却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怎么,不说话了?
”萧元君直起身子,淡淡地看着我。我沉默了。大脑在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
对我极其不利。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是继续装傻,还是……赌一把?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虽然清冷,却没有杀意。赌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然后,我对着她,撩起了袍子,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之礼。“罪臣魏昭,参见娘娘。”我没有自称“奴才”,
而是“罪臣”这一跪,代表着我的臣服。这一跪,也代表着我的投诚。萧元君的眼中,
终于闪过一丝讶异。“魏谦的孙子?”她显然知道我的家世,“你还活着。”“托娘娘洪福,
苟活至今。”我低着头说。“你今晚帮我,是为了什么?”她问。“为了天下。”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的共同敌人,
就是当朝奸相,李善。是他,害死了太子。也是他,构陷萧家,让萧元君从皇后之位,
跌落到了这冷宫之中。萧元君沉默了。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月光在她的脸上,
投下斑驳的光影,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就在我心里越来越没底,手心开始冒汗的时候,
她终于开口了。“起来吧。”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谢娘娘。”我站起身。
“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她转身,朝主殿走去,声音飘了过来,“那这院子,
就交给你打扫了。”“还有,”她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那个活口,处理干净。
”我看着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青蝠”,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把忠实的马桶刷子。我突然觉得,
我的“大内总管”之路,似乎……也不是那么枯燥了。4处理“青蝠”的过程,
比我想象的要简单。我没杀他。杀人,太低级了。对于这种顶尖的“技术人才”,
要实现“价值最大化”我只是用系统奖励的“葵花点穴手”,在他身上戳了几下。然后,
这位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顶级刺客,就一边抽搐,一边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了。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我把他拖到一间空屋子里,关了起来。
这叫“人才储备”等我把院子里的血迹和尸体都处理干净,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我的小屋。刚推开门,我就愣住了。我的那张破木板床上,
坐着一个人。萧元君。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料子普通,但穿在她身上,
硬是穿出了一种“高级定制”的感觉。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我的小本本。
就是我之前用来跟“青蝠”尬演的那个。“娘娘,您……怎么来了?”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的小屋,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床底下,藏着我画的皇宫地形图。墙角的砖缝里,
塞着我默写出来的兵法心得。枕头里,还有我存了三年的……私房钱。她不会都发现了吧?
“来看看我的‘首席军师’,住的是什么神仙地方。”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一看,头皮都炸了。那本子上,记的不是什么太监的工作日常,
而是我这三年来,对宫里各位大佬的“人物分析报告”比如:【御膳房总管,王公公。
弱点:贪财,好色,有脚气。突破口:他新纳的小妾,是他对食的干儿子的相好。
】【禁军副统领,赵武。弱点:嗜赌如命,欠了一**债。突破口:城西最大的**,
是他小舅子开的。】【奸相李善。弱点:……(这一页,我画了个大大的?
)】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我估计都活不到明天中午。“写得不错。”萧元君翻了一页,
点评道,“观察细致,分析到位。就是这字,丑了点。”我:“……”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你记了这么多,想做什么?”她合上本子,看着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硬着头皮回答。“就凭你一个人?”“以前是一个人。”我看着她,认真地说,“现在,
不是了。”萧元君看着我,没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凝重。我感觉,
一场决定我未来命运的“绩效考核”,正在进行。“你想要什么?”她突然问。“嗯?
”我没反应过来。“你帮我,不可能只是为了报仇。”她站起身,在我的小屋里踱步,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做亏本的买卖。”我懂了。这是在跟我谈“薪酬待遇”了。
跟未来的女帝谈条件,这感觉,**。我想了想,说:“我想要三样东西。”“说。
”“第一,我要人。”我说,“光杆司令,成不了事。您昨晚那四个护卫,不错,借我用用。
”“他们不是我的护卫。”萧元君淡淡地说,“他们是我父亲留下的暗卫,只听我的命令。
不过,我可以让他们配合你。”“成交。”我点点头,“第二,我要钱。”“我没钱。
”萧元君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姐,你可是当过皇后的人,
怎么会没钱?你的私房钱呢?你的金银首饰呢?“都被李善抄走了。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感觉我的“创业之路”,还没开始,
就遭遇了“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不过,”她话锋一转,“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钱。
”“哪儿?”我眼睛一亮。“内务府的私库。”她说,“掌印太监是李善的人,
每年都从宫里的用度里,贪墨了大量的金银,藏在一个秘密的库房里。”“您知道在哪儿?
”“知道。”“有多少?”她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两?”我倒吸一口凉气。她摇了摇头。
“三千万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是三座金山。”我:“!!!”我感觉我的人生,瞬间充满了奋斗的动力。什么报仇,
什么天下,都是虚的。搞钱,才是王道!“那第三样呢?”萧元君问。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第三,事成之后,我要……当大内总管。
”没错,我的终极梦想,就是完成我那个坑爹系统的任务,成为真正的大内总管。
至于为什么,别问,问就是“职业规划”萧元君听到我的要求,明显愣住了。
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我要官,要爵,要兵权,甚至是要她这个人。但她万万没想到,
我费了这么大劲,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最终的追求,竟然是……当个太监头子。她的眼神,
变得无比同情。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绝世天才。“好。”她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准了。”“一言为定?”“君无戏言。”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君,但这话,我爱听。
“好了,条件谈完了。”萧元君走到门口,“现在,该你去干活了。”“干什么活?
”“去内务府,”她回头,冲我眨了眨眼,“把我们的‘创业启动资金’,取回来。
”5去内务府“取钱”,这事儿,听着就**。这不叫偷,
这叫“战略性资产转移”萧元君给了我一张图。图上,详细地画着内务府私库的位置,
以及周围的巡逻路线和换岗时间。精准到了每一刻钟。我看着这张图,只有一个感觉:专业。
这位娘娘在冷宫里,可真是一点都没闲着。她还把那四个暗卫,暂时划拨给了我。
为首的叫“甲一”,人狠话不多,一张脸上,常年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另外三个,
叫“乙二”、“丙三”、“丁四”我严重怀疑,他们爹妈给他们起名字的时候,是在打麻将。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搬家”的好时候。我们五个人,换上夜行衣,
像五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内务府。一路上,有惊无险。甲一他们四个,
业务能力极强。放哨的,被他们用石子弹晕了。巡逻的,被他们设的陷阱,吊在了树上。
还有一只负责看家护院的大狼狗,被丁四用一块抹了蒙汗药的烧鸡,成功“策反”了。
我们顺利地来到了私库门口。门口,有两把巨大的铜锁。“我来。”丙三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堆叮叮当当的小工具,在锁眼里捣鼓了几下。“咔哒。”两声脆响,锁开了。
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技术人才啊!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珠光宝气,
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金子!堆成山的金子!银子!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子!
还有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发财了!发财了!”我激动地搓着手。
甲一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别废话,快搬。
”“对对对,搬,搬!”我们五个人,像勤劳的小蜜蜂,开始疯狂地往外搬东西。
我们没有用麻袋,那太不专业了。我让系统给我兑换了几个“空间储物袋”这玩意儿,
是我完成“清洗皇家马桶三百个”的成就任务时,系统奖励的。每个储物袋,
都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装下这一个库房,绰绰有余。甲一他们四个,看着我像变戏法一样,
把一座座金山银山收进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里,眼珠子都瞪圆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看一个土包子”,变成了“看一个神仙”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看见没,
这叫“科技改变生活”我们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整个库房,搬了个底朝天。
连墙角的老鼠洞,我都用马桶刷子捅了捅,确认里面没藏私房钱。临走的时候,
我看着空荡荡的库房,总觉得,就这么走了,有点不够意思。做人,要有仪式感。
我从怀里掏出炭笔,在墙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感谢李丞相的慷慨赞助,
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落款:您的贴心小棉袄。写完,我满意地吹了吹笔尖的灰。
完美。我相信,明天早上,当内务府掌印太监和李丞相看到我这份“感谢信”的时候,
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我们满载而归,回到了冷宫。当我把一座座金山,
从储物袋里倒出来的时候,就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萧元君,呼吸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甲一他们四个,更是直接石化了。“够……够了吗?”我看着萧元君,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萧元君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够了。”她说,“有了这笔钱,
我们可以……招兵买马了。”我听着“招兵买马”四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豪情。
我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我,魏高,不,魏昭,将辅佐一代女帝,君临天下。而我,
将成为她身边,最权势滔天,最富可敌国,最……会刷马桶的大内总管!这未来,
想想就让人激动得睡不着觉。6第二天,整个皇城炸了锅。不是哪位娘娘又跟皇上闹别扭了,
也不是御花园的锦鲤翻了白肚。是内务府的私库,被搬空了。据说,掌印的刘太监早上起来,
看见库房大门敞开,进去一瞧,别说金山银山了,连耗子都因为找不到吃的,
饿得在墙角抹眼泪。刘太监当场就瘫了,口吐白沫,被人抬着去丞相府报的信。彼时,
当朝第一权臣,李善李丞相,正在用一碗上好的官燕漱口。听到消息,他一口燕窝喷出来,
把他最心爱的那个波斯舞姬浇了个透心凉。“你说什么?!”李善的声音,像是要吃人。
整个丞相府,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喘气声大了,
被拖出去当成出气筒。而我,作为这起“惊天魔盗案”的首席策划兼执行官,
此刻正在冷宫里,优哉游哉地……刷马桶。没办法,系统任务。
【日常任务:清洗冷宫所有恭桶(1/13)。任务奖励:健步如飞(体验卡一个时辰)。
】我一边刷,一边琢磨。钱是有了,但这玩意儿就跟地里的土豆一样,得种下去,
才能长出更多的土豆。光是堆在冷宫里,除了能让我睡觉的时候垫得高一点,没别的用处。
“哗啦。”我把一桶清水冲下去,看着旋涡,陷入了沉思。这钱,得变成人,变成刀,
变成能把李善那老贼剁成肉酱的力量。“想什么呢?”萧元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她抱着一摞账本走了过来。好家伙,这才一个晚上,
她就把那堆金银珠宝分门别类,全登记造册了。这“财务管理”的本事,比我强。“娘娘,
我在想,咱们这‘起事的本钱’,该怎么花出去。”我放下马桶刷子,擦了擦手。
“我正要与你商议此事。”她把账本放在石桌上,开门见山。“钱,不能留在宫里。
目标太大。”我点点头,深表赞同。“所以,我们得有个可靠的人,在宫外接应,
替我们把这些钱,换成我们需要的东西。”“娘娘心中,可有人选?”我问。“有。
”她看着我,“你。”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娘娘,我可是个‘太监’,还是冷宫的,
大门都出不去。”“所以,你需要一个身份。”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是木头的,上面刻着一个“采”字。“这是内务府采办处的出宫令牌。”她说,
“我已经打点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采办处新来的小吏,魏高。负责……为冷宫采买夜香。
”我:“……”我就知道,我跟这玩意儿,这辈子是分不开了。“至于宫外的人,
”她顿了顿,从账本底下,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我这里,倒是有个名单。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排在第一个的,
叫“陈猛”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前羽林卫左将军,因得罪李善,被革职,
现流落于城南破庙。“这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萧元君的眼神,有些悠远,
“他们都是忠勇之士,只可惜,被李善打压,报国无门。”我看着名单上一个个名字,
心里有了计较。这哪是名单啊。这分明就是一张“SSR卡池”就等着我这个“非酋”,
拿着钱去抽卡了。“我明白了。”我收起名单和令牌,“这事,交给我。”“小心行事。
”她叮嘱道,“李善现在,就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见谁咬谁。”“放心吧,娘娘。
”我咧嘴一笑,“对付疯狗,我最拿手了。”毕竟,
我的“打狗棒法”——也就是我的马桶刷子,已经饥渴难耐了。7第二天,
我换上了一身内务府小吏的行头,腰里别着那块“采”字令牌,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冷宫。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都对我客客气气的。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好处。
以前我是倒夜香的,人人见了我都绕着走。现在我是管夜香采购的,虽然干的还是那一行,
但听起来,就高级多了。这就叫“产业升级”我顺利地出了宫门,直奔城南。城南,
是京城里最龙蛇混杂的地方。这里有最便宜的酒,最烈的汉子,当然,也有最多的麻烦。
我要找的陈猛,就在这里。按照萧元君给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家叫“三碗倒”的小酒馆。
酒馆里,乌烟瘴气。酒气、汗臭味、还有劣质脂粉的味道,混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人文气息”我一进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没办法,
我这身干净的内务府公服,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一只白天鹅,掉进了鸭子窝。
我没理会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径直走到一个角落。角落里,一个男人正趴在桌子上,
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身边,倒着七八个空酒坛子。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鸟窝。
满脸的胡茬,几乎看不清长相。身上那件破旧的袍子,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来。很难想象,
这个落魄的酒鬼,曾经是威风凛凛的羽林卫左将军。我走过去,敲了敲桌子。“兄台,醒醒。
”那人没反应。我又敲了敲。“兄台,天亮了,该起来……继续喝了。”他还是没反应。
我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特殊手段”了。我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
慢悠悠地开口了。“我听说,当年羽林卫的陈猛将军,号称‘千杯不醉’。怎么今日,
才区区八坛酒,就倒下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酒馆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的手动了一下。有戏。我继续加码。“我还听说,
陈将军当年,一人一枪,在北境杀得蛮人闻风丧胆。怎么如今,却连个酒坛子,都拿不稳了?
”他的身子,开始轻微地颤抖。我知道,我的话,戳到他的痛处了。“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摇着头站起身,准备走人。“这京城里,再无陈将军,
只有一个……叫陈猛的酒鬼罢了。”我转身,刚迈出一步。“站住!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停住脚步,嘴角微微上扬。鱼儿,上钩了。
我转过身,看见陈猛已经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眼神,
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你是什么人?”他死死地盯着我。“一个……想请将军喝酒的人。
”我重新坐下,又给他满上了一碗酒。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腰间的令牌,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不屑。“朝廷的走狗?”“将军误会了。”我笑了笑,
“我只是个……送水的。”“送水?”“对。”我指了指酒碗,“将军是龙,困于浅滩。我,
就是来给您送水的。水满了,龙,自然就能飞起来了。”陈猛沉默了。他端起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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