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渣男未婚夫和白莲花养妹骗走母亲唯一的遗物。我被他们磋磨得肩烂腿断,
干最苦最累的活,吃不饱穿不暖,最后冻饿死在破屋。父亲被构陷含冤而死,
哥哥在部队遭人暗算,好好的家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那对狗男女却拿着我母亲的遗物发家,
风光无限。我带着无尽恨意惨死寒冬,一睁眼,竟重生回到七零年高考前,
正是他们逼我交出遗物的这一天!这一世,我不再软弱可欺。母亲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害我家人的仇人,我必千倍百倍讨回来!高考我一定要考上,家人我拼死也要护住,这一世,
我定要逆天改命,活成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重生七零高考前:母亲的遗物谁也抢不走。
第1章重生!渣男贱女滚远点“苏清鸢,别给脸不要脸!把你妈那枚白玉戒指交出来,
不然这月工分全扣,让你喝西北风去!”尖酸又阴狠的呵斥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扎进苏清鸢的耳朵里。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那件打了三层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又冷又痒。入目是低矮破旧、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屋顶的椽子黑黢黢的,挂满了蜘蛛网,
昏黄的煤油灯冒着滚滚黑烟,熏得人眼睛发酸,蚊虫在灯边嗡嗡乱飞,呛人的土腥味、霉味,
还有角落里散发出的馊饭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这不是她临死前待的那间破草屋!
苏清鸢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每一幕都痛得她撕心裂肺。腊月寒冬,北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缩在四面透风的草屋里,
身上只有一件破烂的单衣,冻得浑身发紫,手脚早已失去知觉,肚子里空空如也,
饿的眼前发黑。她手里攥着一块硬得能硌掉牙的玉米面窝头,却连咬动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口,那对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人,挽着手,笑意盈盈。林美亚,
她父母战友的遗孤,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宠的人,此刻手上戴着那枚本该属于她的白玉戒指,
戒指上的“鸢”字,被她用丝巾擦得锃亮,刺眼无比。张志强,她的未婚夫,知青队队长,
她满心欢喜托付终身的良人,此刻搂着林美亚的腰,眼神冷漠又鄙夷,看着她像看一条死狗。
“苏清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猪!”林美亚娇笑着,声音甜腻却恶毒,
“你的戒指养着我,灵泉黑土种出来的好东西,让我赚得盆满钵满,你的命,
垫着我们升官发财,你说你活得多窝囊?
”张志强更是冷冷开口:“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苏家早就垮了,
你爹被我家构陷,含冤死在牢里,你哥在部队被人暗算,尸骨无存,
你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鬼,活该饿死!”原来,那枚白玉戒指,根本不是普通的首饰!
那是她早逝母亲唯一的遗物,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戒指里藏着灵泉黑土的灵气秘境,
有喝了能强身健体、缓解疲惫的灵泉,还有种什么都能飞速成熟、口感绝佳的黑土!上一世,
她是军区师长苏振山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性子温顺软糯,母亲早逝后,
父亲怕她孤单,把林美亚接到家里,她把林美亚当成亲妹妹,有好吃的先给她,
有好衣服先让她挑,掏心掏肺,毫无防备。后来响应号召下乡,
她带着母亲唯一的遗物白玉戒指,
跟着未婚夫张志强、“妹妹”林美亚一起来到豫北红旗大队知青点。从下乡那天起,
两人就盯上了她的白玉戒指,软磨硬泡、哄骗威胁,用尽手段。她性子软,耳根子更软,
被两人三言两语哄骗,加上张志强以未婚夫的身份施压,她稀里糊涂就把戒指交了出去。
从此,她的地狱开始了。戒指被抢,灵泉空间落入林美亚手中,两人靠着空间种出珍稀食材,
偷偷做成零食,拿到黑市上卖,赚了大把的钱,又拿钱打点公社、大队的关系,
一路顺风顺水,成了知青里最风光的人。而她,成了两人脚下的泥。脏活累活全是她干,
挑粪、砍柴、割麦、喂猪,样样都是最苦最累的,肩膀被扁担压得溃烂化脓,流脓流血,
没人给她上药,只能任由伤口发炎溃烂,留下永久的疤痕。砍柴时,被林美亚故意推下山坡,
摔断了右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被村里人笑话,被知青们排挤。
染了风寒高烧到四十度,昏迷不醒,两人不管不顾,锁上门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她差点活活烧死在土坯房里,还是隔壁好心的老知青偷偷给她喂了点水,才捡回一条命。
口粮被两人克扣,每天只能吃糠咽菜,野菜树皮都是奢侈品,饿得面黄肌瘦,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人不人鬼不鬼。她苦苦哀求两人,想要回戒指,想要一口饱饭,
却只换来无尽的打骂和羞辱。好不容易熬到有回城的机会,却得知父亲被张家构陷,
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含冤死在狱中,哥哥在部队被人暗中算计,牺牲在边境,
苏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彻底垮了。她没了靠山,在知青点更是受尽磋磨,
最终被两人彻底抛弃,扔在破草屋里,冻饿而死。临死前,她的恨意蚀骨,
血海深仇压得她灵魂都在颤抖,她发誓,若有来生,定要这对渣男贱女血债血偿,
定要守住母亲的遗物,定要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姐姐,你就听志强哥的话,
把戒指给我们吧。”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把苏清鸢从痛苦的回忆里拉回现实。
林美亚穿着一身相对干净的褂子,脸上挂着无辜又委屈的表情,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伸出手,就要去抓苏清鸢藏在身后的手,语气假惺惺:“这乡下地方粗鄙得很,人多手杂,
万一戒指被小偷摸了去,或是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多可惜啊。志强哥是你未婚夫,
替你保管着,等以后回城了,就立马还给你,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张志强站在一旁,
穿着知青队队长的衣服,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凶狠又不耐烦,他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苏清鸢,伸手就朝着她身后抢去,语气粗暴:“别跟她废话,赶紧交出来!
不然今天就让你知道,违抗我的下场!”看着眼前这两张虚伪又恶毒的脸,
苏清鸢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决绝。她猛地回过神,
快速扫了一眼屋内的日历,还有窗外的景象——1976年夏,豫北红旗大队知青点,
院子里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正是盛夏时节!距离国家恢复高考,只剩下整整三个月!
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被这对狗男女逼要母亲遗物白玉戒指的这一天!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谁也别想抢走她母亲的遗物,
谁也别想再把她踩进泥里,前世的仇,前世的恨,她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张志强的手已经伸到了眼前,带着一股刺鼻的汗味,就要碰到她的胳膊。苏清鸢眼神一冷,
猛地后退一步,狠狠躲开,同时死死攥紧掌心的白玉戒指,戒指的边缘硌进掌心,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点痛,比起前世的苦楚,
根本不值一提。她抬眼,那双原本温顺柔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
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窖,没有一丝温度,字字掷地有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我不交!”“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我的命!
别说扣工分,就算是要我的命,你们也别想碰一下!”话音落下,
整个土坯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志强和林美亚全都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苏清鸢。以前的苏清鸢,性子软得像面团,耳根子软,胆子小,
他们说几句软话,哄一哄,或是稍微威胁一下,她就乖乖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可今天,她竟然敢反抗?还敢这么硬气地跟他们说话?“苏清鸢,
你敢违抗我?”张志强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可是知青队长,在知青点说一不二,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厉声呵斥,伸手又要上前,“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这戒指,
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苏清鸢丝毫不惧,反而猛地提高音量,声音清脆响亮,
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直接传遍了整个知青点的院子,
让隔壁房间的知青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张志强,你身为知青队长,不秉公办事,
反倒联合外人,抢夺未婚妻的母亲遗物,传出去,你觉得大队部还会留你当这个队长?
你还想回城,还想升官,还想跳出农村?我告诉你,做梦!”这话,
精准戳中了张志强的软肋!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城,就是升官,
就是摆脱农村这苦日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要是落下一个欺负知青、抢夺他人财物、忘恩负义的名声,别说回城升官,
恐怕这辈子都要困在这红旗大队,永无出头之日!张志强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凶狠地瞪着苏清鸢,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林美亚见状,心里一急,立刻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装出一副委屈至极、被冤枉的样子,转头就朝着门口的方向哭嚎,
想博取周围知青的同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啊,我们真的是好心,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好心?”苏清鸢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直直扫向林美亚,字字诛心,“你这叫好心?天天盯着我母亲的遗物,
半夜趁我睡着偷偷翻我枕头,撺掇未婚夫抢我的东西,在其他知青面前造谣说我自私自利,
藏着贵重物品不肯拿出来,这就是你的好心?林美亚,我待你如亲妹,
下乡路上我的干粮都给你吃,我的衣服都给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的良心,
被狗吃了吗!”苏清鸢的声音又大又清晰,每一句话都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点含糊。此时,
知青点的知青们,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探出头,凑在门口、窗边看热闹,
听了苏清鸢的话,再看看林美亚那假惺惺的哭相,张志强那凶狠的模样,瞬间全都明白了。
“我的天,原来是想抢人家母亲的遗物,这也太缺德了吧!
那可是人家亲妈留下的唯一念想啊!”“张志强还是人家未婚夫呢,不护着未婚妻就算了,
还帮着外人抢东西,真不是个男人,太渣了!”“林美亚看着柔柔弱弱的,
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苏清鸢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这么恩将仇报!”“苏清鸢也太可怜了,
从小没妈,就这么一个遗物,还被人这么惦记,换谁谁能受得了啊!”议论声此起彼伏,
传入张志强和林美亚的耳中,两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恼,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敢当众把事情抖出来,让他们颜面尽失!
张志强狠狠瞪着苏清鸢,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好,苏清鸢,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这件事,我跟你没完!”说完,他狠狠甩了一下袖子,拉着还在假哭、一脸不甘心的林美亚,
灰溜溜地转身就走,关门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土坯房的墙壁都晃了晃,灰尘簌簌往下掉。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清鸢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看着掌心那枚温润雪白、刻着“鸢”字的白玉戒指,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妈,您看到了吗?这一世,我守住了您的东西,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它,再也不会让您失望!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她很清楚,张志强和林美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被当众落了面子,他们接下来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刁难她、报复她。这红旗大队知青点,
就是一个吃人的地狱,她一天都不能多待!距离恢复高考只剩三个月,
这是她摆脱困境、报仇雪恨、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她必须考上大学,必须回城,
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走到床边,摸出枕头下藏着的纸笔和墨水,
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颤抖着手,却无比坚定地开始写信。
她要写信给远在京城军区的父亲苏振山,还有在部队服役的哥哥苏建军!
她把张志强和林美亚逼要母亲遗物、恶意刁难她、想要抢夺戒指的事情,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地写在信上,字字泣血,恳求父亲和哥哥赶紧托关系,接她回城,她要备考高考,
绝不能留在这乡下,任人宰割!她知道,前世父亲就是因为太过正直,不懂变通,
才被张家算计,这一世,她要提前提醒父亲,提防张家,护住家人,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写完信,她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塞进贴身的衣袋里,紧紧贴在胸口,
仿佛那是她全部的希望。明天一早,她就去大队部寄加急信,无论如何,
都要让家人尽快收到信,尽快来接她!窗外的风裹着黄土,呼啸着吹过,
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掉,可苏清鸢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希望之火。
前世的地狱,她绝不会再踏进去一步。今生,她要护住母亲的遗物,守护好家人,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渣男贱女付出惨痛的代价,活成最耀眼的模样!第2章恶意刁难,
她绝不低头一夜无眠。苏清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脑海里一遍遍回想前世的种种,
还有今生的计划,丝毫没有睡意。她知道,从她拒绝交出戒指的那一刻起,
她和张志强、林美亚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果然,
不出她所料,报复来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快,还要狠。天还没亮,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鸡都还没叫,窗外就传来了张志强粗哑又凶狠的喊叫声,
声音大得恨不得传遍整个知青点:“苏清鸢!赶紧给我起来!别偷懒!去村西菜地挑粪浇地,
挑满两大桶,浇完半亩菜地再回来吃饭,敢偷懒,敢耽误工夫,这个月的工分,
一分都别想要!”挑粪浇地?还是天不亮就去,还要浇完半亩地?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上一世,就是这挑粪的活,把她的肩膀压得溃烂化脓,
疼得死去活来,留下了永久的疤痕,这一世,张志强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想用这种苦役折磨她,逼她屈服,交出戒指。可惜,他打错了算盘!现在的苏清鸢,
早已不是前世那个软弱可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带着前世的恨意和执念,
带着重生的决绝,这点苦,这点累,跟前世受的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起身穿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套上破旧的布鞋,走到墙角,
看着那两个沉甸甸、锈迹斑斑的铁皮粪桶,还有旁边磨得光滑的扁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拿起扁担,稳稳地放在肩上,双手攥住扁担两端,挑起粪桶,脚步沉稳地走出了知青点。
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人,黄土路坑坑洼洼,
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土,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粪桶沉甸甸的,足足有上百斤重,
扁担刚压上肩膀,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压断了。苏清鸢咬着牙,
强忍着肩膀的剧痛,一步步朝着村西的粪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混着尘土,糊在脸上,又痒又疼,她却丝毫不在意。粪坑在菜地旁边,
又脏又臭,粪水浑浊不堪,散发着刺鼻的恶臭,熏得人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忍不住想要呕吐。上一世,她第一次挑粪的时候,被这股臭味熏得当场吐了出来,
结果被张志强和林美亚狠狠嘲笑,还被罚多挑了两桶。可现在,
苏清鸢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粪坑边,拿起粪勺,一勺勺地往粪桶里舀粪水,
粪水溅在她的手上、胳膊上,黏腻恶心,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脏,这点臭,
跟前世临死前的绝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挑着满满两大桶粪水,
苏清鸢一步步朝着菜地走去,肩膀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要被压碎一般,手臂酸麻无力,
双腿也开始打颤,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路上遇到几个早起干活的村民和知青,
看到她挑着粪桶,一脸疲惫的样子,都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个心地善良的老知青,
看着她实在可怜,小声劝道:“清鸢啊,要不你就服个软吧,把那戒指给他们算了,
不然张志强一直这么针对你,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戒指再珍贵,
也比不上自己的身体重要啊。”苏清鸢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语气无比认真:“大叔,谢谢您的好意,但是那戒指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的命,给了他们,
我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再苦再累,我都能扛,我绝不会把戒指交给他们。”她心里清楚,
这些知青和村民都是普通人,在这红旗大队,自保都难,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她能依靠的,
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摆脱这一切,才能报仇雪恨。到了菜地,
苏清鸢放下粪桶,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大口喘了几口气,没有丝毫停歇,拿起粪瓢,
就开始一勺一勺地往菜苗上浇粪。菜苗长得稀稀拉拉,在烈日下有些蔫蔫的,粪水浇下去,
散发着恶臭,苏清鸢却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地浇着,每一棵菜苗都浇到,不敢有丝毫马虎。
她知道,只要她稍微偷懒,被张志强抓到把柄,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刁难她,扣她的工分,
让她连糠咽菜都吃不上。手臂酸得发麻,肩膀疼得快要失去知觉,汗水湿透了全身,
粗布褂子黏在身上,又臭又脏,苏清鸢却一刻都没有停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干完,
快点去大队部寄信,快点等家人来接她,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辣地烤着大地,温度越来越高,苏清鸢被晒得头晕眼花,
嘴唇干裂起皮,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快到中午的时候,
半亩菜地终于全部浇完了。苏清鸢放下粪瓢,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她靠在田埂上,
看着自己被晒得黝黑的双手,还有红肿破皮的肩膀,眼底没有丝毫委屈,只有坚定。
这点磨难,打不倒她!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股刻意做作的娇柔。苏清鸢抬眼,就看到林美亚扭着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两个黑乎乎的玉米面窝头,
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走到苏清鸢面前,把窝头往她面前一递。“姐姐,累坏了吧?
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饿坏了身体。”林美亚的声音甜腻,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嘲讽,
装作一副好心的样子,“我知道你辛苦了,特意给你留了窝头,快吃吧。
”苏清鸢冷冷看着她,没有接,眼神里满是鄙夷。她太清楚林美亚的把戏了!上一世,
林美亚也是这样,在她干完重活后,假惺惺地给她送窝头,
背地里却在窝头里掺了大量的沙子和碎石子,她吃的时候,硌破了牙龈,满嘴是血,
疼得死去活来,林美亚却在一旁偷偷嘲笑,还到处跟人说她不知好歹,给她吃的还挑三拣四。
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简直可笑!见苏清鸢不接,林美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恶毒,她直接把窝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了碾,
把窝头碾得稀碎,恶狠狠地看着苏清鸢,语气刻薄:“苏清鸢,给你脸了是吧?
好心给你吃的,你还不要,不知好歹!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吧,志强哥不会放过你的,
以后有你受的罪,你就一辈子待在这乡下,挑粪种地,老死在这里吧!
”“你以为你不交戒指,就能保住它?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把戒指抢过来,你等着瞧!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冰冷地看着林美亚,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语气冰冷刺骨:“林美亚,别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没用。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来,
别搞这些阴私手段,只会让人看不起你。”“你给我记住,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我苏家的,
我都会一一讨回来。你们欠我的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等着报应吧!”林美亚被苏清鸢眼中的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心里莫名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苏清鸢,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里的狠厉和坚定,让她莫名害怕。她强装镇定,狠狠哼了一声,
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慌慌张张地走了,心里却暗暗盘算,一定要尽快想办法,
把苏清鸢的戒指抢过来,绝不能让她翻身!苏清鸢看着林美亚狼狈逃走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这点刁难,这点威胁,根本不算什么。她休息了片刻,
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拍掉身上的尘土和污渍,快步朝着大队部走去。
她必须赶紧把信寄出去,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家人早一天收到信,她就能早一天脱离苦海。
到了大队部,苏清鸢拿出自己下乡前偷偷藏起来、省吃俭用留下的一点零钱,全部拿了出来,
给邮递员,反复叮嘱,一定要寄加急信,尽快送到京城军区,交给苏振山师长。
邮递员看着她一身疲惫、满脸坚定的样子,点了点头,答应一定尽快送达。做完这一切,
苏清鸢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只要家人收到信,一定会尽快来接她,
她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了。回到知青点,张志强果然又给她安排了最累最脏的活。
割麦、晒粮、喂猪、打扫牛棚,全都是别人不愿意干的重活累活,故意磨她的意志,
累垮她的身体,想逼她撑不下去,主动交出戒指。可苏清鸢全都咬牙扛了下来,
不管多累多苦,她都一声不吭,默默把活干好,从不抱怨,也从不屈服。白天,她拼命干活,
任凭张志强和林美亚怎么刁难,她都不卑不亢,绝不低头。晚上,回到破旧的土坯房,
她就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偷偷复习以前的课本。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家境优渥,
接受的教育很好,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理科更是她的强项,只是下乡后,
被磋磨得没有心思学习,很多知识都渐渐生疏了。现在重生,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拼命复习,备战高考。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必须考上最好的大学,必须回城,
必须改变自己的命运!林美亚看到苏清鸢不仅不认输,反而还在偷偷学习,心里又气又急,
嫉妒得发疯。她不甘心,凭什么苏清鸢生来就是千金大**,
凭什么她就能有机会考大学回城,而自己只能待在乡下?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找茬,
故意打翻苏清鸢的水碗,藏起苏清鸢的复习课本,在其他知青面前造谣生事,
说苏清鸢高傲自大,不合群,说她藏着贵重物品,自私自利,不顾及其他知青的死活。甚至,
她还偷偷在苏清鸢的晚饭里掺进脏东西,想让苏清鸢吃坏肚子,没法学习,没法干活。
可苏清鸢全都一一化解了。她早就提防着林美亚,喝水吃饭都格外小心,
课本藏在隐秘的地方,每天晚上学习完就收好,对于林美亚的造谣,她毫不在意,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这些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了她。她现在所有的心思,
都放在等家人的消息、复习功课、守护母亲的戒指上。偶尔,趁着没人的时候,
苏清鸢会偷偷抚摸掌心的白玉戒指。戒指温润通透,戴在手上,总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暖意,
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缓解她一天的疲惫。她知道,这枚戒指里的灵泉黑土,
是她最大的依仗,只是现在时机未到,她还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戒指的玄机。等她回城,等她考上大学,就是她开启空间,
逆袭人生的时候!而张志强和林美亚,这对渣男贱女,她会一点点记着他们的账,
等到时机成熟,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彻底清算!第3章家人来接!
终于要回城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鸢在红旗大队知青点,整整熬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
张志强和林美亚的刁难从未停止,重活累活一样接着一样,口粮被狠狠克扣,
每天只能吃一个小小的玉米面窝头,就着野菜汤,根本吃不饱,饿得浑身发软。
可苏清鸢依旧硬扛着,复习从未间断,眼神一天比一天坚定,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她知道,家人一定已经收到她的加急信了,
很快就会来接她,她必须再坚持一下。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苏清鸢正在晒谷场晒粮,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浑身沾满了灰尘。突然,大队部的大喇叭,
突然响起了村干部扯着嗓子的喊叫声,声音大得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苏清鸢!
小说《重生七零高考前:母亲的遗物谁也抢不走》 重生七零高考前:母亲的遗物谁也抢不走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重生七零高考前:母亲的遗物谁也抢不走》全文阅读 苏清鸢林美亚小说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