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眼，我眨了眨。
伸手接过。
“谢谢……爸。”
发顶被轻轻拍了下。
“看看喜不喜欢？”
我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是季厌说买了要送给我的那条。
“是这个牌子吧？我看你经常戴这个牌子的，没有买错吧？”
头顶传来的声音试探紧张。
我捏紧盒子边角，喉间发涩。
“是的，我很喜欢。”
他每次回家带的礼物都是双份的，只是我不愿接受。
所以从来不看他送的是什么。
和他断绝关系后，姜年有次恨铁不成钢地跟我说。
“爸说后悔了，让你回家。”
“姜岁你别闹了！他每次都要我以我的名义把他给的钱给你。”
“你倔啥啊？跟他道个歉不行吗？”
我站起身，用力抱住他。
“对不起，爸爸。”
男人身子僵了一瞬，他语气隐隐激动。
“跟爸爸说什么对不起呢，傻孩子。”
他的掌心轻轻抚慰着我的背脊，我抬眼望去。
姜年眼眶微红，被我发现后，头咻地扭向一边。
我破涕为笑。
姜年的生日聚会办得很热闹。
这还是我第一次参与她的生日。
将胳膊撑在栏杆上，我瞅着楼下那群五颜六色的脑袋。
没转学前，我的头发是蓝色的。
“怎么不下去跟他们一起玩？”
爸爸换了身居家服在我身边站定。
“我可不跟比我小一岁的小孩玩。”
他失笑地摇摇头。
脑中闪过画面，我想起不久前的疑问。
“爸，季叔最近有和你说什么吗？”
爸爸眉间皱了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没有啊岁岁。怎么了？”
看来这时候就有问题了。
我收回探视的目光。
“就是不想跟季厌玩了。”
男人眼底讶异，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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