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躲到自降身价。”
“那你帮姐姐给他赶跑吧。”
怀疑自己听错的姜年头猛地一转。
我近距离观赏到了她稀烂的化妆技术。
“你在耍我吧姜岁。”
“你不是最爱跟季厌玩那种你追我跑的弱智游戏了吗？”
视线投到车窗外，我松开姜年。
“现在不爱了。”
一路上，姜年的冷嘲热讽都被我化解过去。
望着飞快下车，步子时缓时快的姜年，我认命地将她的书包拿在手里。
我的妹妹是个嘴硬心软的。
上次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大学毕业那一年。
目光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一一掠过。
我深呼了口气，抬手揉捏着发酸的脖颈。
先洗个澡吧。
走到窗边指尖还没触到窗帘，季厌的身影便撞进我的眼帘。
“岁岁。”
差点忘了，我们两家是挨着住的。
我跟季厌的卧室也是面对面的。
刷地拉上窗帘，隔绝两个世界。
“岁岁，别不理我……”
季厌还在说着什么，我一句都不想听。
其实破产后的季厌对我也没差过。
我刚开始不习惯过那种苦日子，他会省吃俭用只为让我过得好点。
他总是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一遍遍说他会努力。
季厌做到了。
只不过，他的最后一步是牺牲我。
5
去掉那层悸动的滤镜后，季厌的黏腻变成了阴魂不散。
我看向在女厕门前站着的季厌。
将近一个星期，他不再无止尽地询问原因，反而跟个幽灵似的我去哪他去哪。
“你没完了？”
季厌眉眼浮上喜悦，他踌躇着动了动腿，想走近我，但又后退着。
“岁岁，我有滚得远远的。”
他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神色。
无言对视半天，我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那我让你滚到我永远都看不到的地方，你能做到吗？”
季厌低下头，没有吱声。
刚洗完的手上还附着许多水珠，我甩了甩，转身离开。
回到教室后，舒衡已经在座位上了。
他懒散地撑着下巴望向我。
说来也奇怪，我以为地随口一说竟然是真的。
舒衡现在天天都来学校，虽然时间不固定。
可他对我说着做什么？
还有他身上的熟悉感怎么这么浓厚。
我将探索的目光落在舒衡身上。
“姜岁，你这一脸要把我吃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屁股粘上硬板凳，我嘴角抽搐。
“你看错了。”
舒衡啊了一声，随后朝我倾身，脸蓦地在我眼前放大。
猝不及防。
身体僵住，那双含着促狭意味的眼睛，左右晃动。
“好像确实看错了呀。”
舒衡说完便将姿势复原。
清新气味在鼻尖萦绕几秒后缓缓消散。
我后知后觉。
该死的小屁孩还敢捉弄我。
“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是病得治。”
舒衡将头侧着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神情专注地盯着我。
“知道了姜岁，我会去看的。”
一拳打在棉花上，怪不得季厌讨厌他。
台上的老师念着紧箍咒，我捂着耳朵思绪飞远。
季厌家出问题是从明年高考后开始的。
我放下只手拿起笔在指尖转动着。
那时我一味埋怨我爸不帮季家渡过难关，压根不听他说的原因。
他说的是什么来着。
顺手用笔帽戳向脑袋，我死活想不起来。
“笔墨还能通过外力塞进脑子呢？”
“好神奇啊姜岁。”
煞风景。
笔被我丢在桌子上，圆乎笨拙地滚向舒衡，直到撞在他的手背上才停下。
舒衡拿起笔在手中把玩着。
“在想什么？”
“关你屁事。”
舒衡作罢地叹了口气。
那只笔被他光明正大收入囊中。
6
姜年快生日的时候，我爸才抽空回了趟家。
一丝不苟的男人温和地摸了摸姜年的头。
自从我妈生病去世后，他就把注意力全部投进事业上。
姜年喜欢黏着他，我不喜欢。
我甚至会刻意疏远他。
男人将手上的礼物递给姜年。
是一条手链。
姜年最爱戴的首饰牌子。
我坐在沙发上，将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
太久没见过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状态面对他。
耳边，电视声跟姜年欣喜地欢呼重叠着。
“岁岁。”
眼角不知何时出现了双皮鞋。
我仰起头，爸爸递给我一个盒子。
“这是你的。”
男人头顶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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