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靳臣刚端起杯子喝水,突然被她无厘头的冒出这句话呛得疯狂咳嗽。
他手忙脚乱拿纸巾擦拭西装裤上的水渍,抑制不住的暗喜:“我是不是能理解成……你在和我求婚?”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暮繁手指蜷缩,呼吸微乱,语气却稳:“你愿意吗?”
“为什么?”
虽然以谢靳臣对自己的信心,把她追到手再娶回家是迟早的。
但哪儿有人刚重逢就上来求婚的?
他紧张的要死,心脏快跳出胸腔,生怕自己听错了,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为什么选择跟我结婚?”
“我需要查清楚我爸的案子。”
暮繁眼神坦荡,毫无闪躲,“徐铭章想斩草除根,铁定不会放过我,顾家那边也会有很多麻烦,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们忌惮的身份。”
谢家势力庞大,谢家掌权人更是一言可定无数人生死。
敌人狡诈,想靠她自己翻案无疑是痴人说梦。
沈琼想把她嫁给顾衍稳固徐家,她偏不让她如愿。
她要赶在这之前先找个人领证,而谢靳臣无疑是最佳选择。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暮繁话音未落,谢靳臣立即接过话:“我愿意。”
她说了那么多,他的耳朵自动抓取了‘需要一个身份’。
按他的理解,不就等于暮繁信任他,也只需要他。
不然,她怎么不找别人,非要找他?
他视线牢牢锁住她,满脑子都是该给她定制什么风格的婚纱。
婚礼是西式还是中式,聘礼给多少合适?
一双眼睛里只有暮繁。
她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眼眶还红着,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不禁令他眼里满起浅笑。
被暗恋许多年的女孩主动求婚,他这是拿到什么神仙男主剧本了?
重逢即上岸。
简直幸运炸了。
“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谢靳臣清清嗓子,故作正经,慢条斯理道:“谢家没有契约婚姻的说法,要是我家老爷子知道我拿婚姻当儿戏,会打死我的。”
才怪。
他编的。
不这么说,一会儿她可能就会说要签婚前协议,为期一年半载就要解除婚姻关系之类的屁话了。
“婚后,我的钱就是你的,你的就留着自己买漂亮小裙子。”
说着,谢靳臣眉梢上挑,笑的蔫儿坏,一本正经胡扯:“最重要的一点,我呢,是肉食主义者,不喜欢吃素。”
“…….”
暮繁秒懂他的意思,耳垂顿时烧得半透明,能看清细细的血管。
她竭力维持镇定别开视线,小幅度点头:“我、我明白。”
同样都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与其嫁给顾衍那个废料草包,不如嫁给谢靳臣这个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
起码人帅,身材顶,睡了也是赚的。
思及此,她咬咬牙,转过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那就……一个月一次?”
太多也不行,耽误正事。
“一次啊~”
谢靳臣差点没憋住笑,食指轻敲着茶几边缘,嗓音沉下去几分:“这种事,哪能口头规定的,万一气氛使然,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
堂堂万利集团总裁,自制力这么差?
暮繁心跳如擂鼓,恼得想咬人。
余光瞥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脸蛋红得能滴血,“两次?”
不能再多了。
经常熬夜伤身体。
谢靳臣被她微红的耳尖萌的心痒,竭力克制笑意,抿起薄唇,故意磨:“我觉得吧,最少也得四次。”
“四次?!”(他可真敢说。)
暮繁眸子一睁,瞪他。
谢靳臣眸光灼烫,缓缓朝她靠近:“好歹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时间久了,会憋坏的。”
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像只被野狼逮住的小白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仰起头屏住呼吸与他四目相对。
“还有,你想什么时候去领证,明天?后天?”
他弯腰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薄唇轻覆在她耳廓,声线愈发低哑,气息**:“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淡淡的龙涎香侵入鼻息。
耳边,全是他强烈有力的心跳声。
暮繁脊背抵住沙发靠垫,觉得脸颊烫的不行,理智隐隐有些崩溃,“那个……你能不能先坐回去?”
谢靳臣低眸凝望她两秒,喉间溢出轻笑。
“既然要结婚,以后我们的距离只会更近。”
他语调低缓,喉结带着微微共振,性感撩拨:“繁繁,你要慢慢习惯。”
一声粘稠拉丝的‘繁繁’猝不及防落在耳畔,勾人心魄。
暮繁飞快垂下眸,试图转移话题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刚刚资料里的人员名单,除了赵秉谦以外,你还知道哪些人的底细?”
话题转的生硬,谢靳臣也没戳穿。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解开两颗西装纽扣坐回原位。
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其中一份资料,声色如常地说:“除了赵秉谦,还有个当年负责审讯的,听说中风之后家里人看得紧,外人见不到。”
说是身子骨不好,其实是做贼心虚,怕当年的事情东窗事发被牵扯其中,明哲保身的手段罢了。
眼下,谢靳臣当然不会把话说的太过直白。
没有把握的事,他不想让她白冒风险。
暮繁若有所思,想起什么,又问:“你说的那个唯一有机会替我父亲翻案的人,是谁?”
“你父亲生前的搭档,叫林毅,也是当年前往边境行动中的唯一幸存者。”
他眼神复杂,沉声解释:“案发后,他坚持称你父亲的死存在诸多疑点,连续写了十几份报告往上递,可惜不到半年时间就有人匿名举报他作风有问题被停职审查,但审查还没出结果,人就突然疯了。”
“疯了?”
暮繁黛眉紧皱,“真疯假疯?”
谢靳臣摇头不语,光凭一个眼神暮繁就明白了。
真疯假疯,谁知道呢?
审查过程波云诡谲,真相被一层层遮掩,甚至有刻意隐瞒的人从中加害他。
那种节骨眼上,精神错乱再所难免。
“林毅被秘密安置在一处偏远的疗养院,已经十几年了。”
谢靳臣眼底笼上寒霜,语气清冷中透着一丝无奈:“我派周策去过,整个人疯的厉害,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恐怕不容易。”
就算真有办法,以林毅目前的状况,也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怕是会打草惊蛇。
要想走稳这一步,必须细细谋划。
暮繁现在的心情就像下雨天弄丢了新买的伞,好不容易见到一丝曙光,又陷入困境。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认识你。”
沉寂的氛围中,谢靳臣忽然打破沉默,“二十几年前,我家老爷子从海外分公司巡视回国的路上遭遇对家黑手,危急关头,是你父亲出手相救。”
要不是暮宏远,当初谢老爷子早就连同万利集团的核心技术一起化成了灰。
“所以,你暗中调查我爸的案子,是为了报恩?”
暮繁内心震动难平。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暮宏远生前鲜少跟家里提及工作上的事。
偶尔聊天也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七岁以前的她,只知道爸爸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是个很厉害的人。
可他每次出任务经历过多少危险,舍生救过多少人的性命,她一概不知。
直到有一天中午放学,家里乌泱泱来了好多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各家亲戚。
他们各个穿着粗麻白衣哭的泣不成声,拉住她的手告诉她:【繁繁,你爸爸变成天上的星星,会永远守护着你和妈妈。】
大人们总爱拿些虚构的童话故事来哄孩子,可她再年幼也不是傻子。
变成星星,那就是死了。
活生生的肉体化作一捧骨灰埋进地下,尘归尘,土归土。
一个以后再也见不到的人,谈何永远守护?
葬礼那天,小暮繁独自坐在门槛上,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望着地上自己的小小影子,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硬是没有哭出声。
有人说,她爸爸是名好警察,可惜命不好,死无全尸。
也有人说,她爸爸与毒贩关系不明,是大叛徒,死了也不值得同情,都是报应。
她听见以后,猛地站起来捡起脚边的石头一下子就狠狠朝对方脑袋砸去,扯着嗓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着反驳:【你放屁!我爸才不是叛徒,他是英雄,是保卫人民的大英雄!】
小说《翻译系假乖少女,拿捏野性掌权人》 第7章 试读结束。
《翻译系假乖少女,拿捏野性掌权人》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 暮繁谢靳臣第7章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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