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场,我腹痛如绞,殷红染透半张考凳。父亲只一句“**还是个孩子”,
继母冷笑我得了“脏病”,奶奶嫌我“费钱”。失血过多的我,含恨而逝。重回继妹下药前,
我看着那碗红糖水,眼中燃起冰冷火焰。这一次,换他们尝尝肝肠寸断的滋味,
让急救车声彻夜轰鸣,为他们奏响末日序曲。【第1章】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又刺眼的白炽灯,天花板上挂着的简易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芒,
照亮了房间角落里堆放的、我从小穿到大的泛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茶香气,
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姜味。这味道,刻在我的灵魂里,
每一寸记忆都在尖叫着告诉我——我回来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血液冲刷着耳膜,发出沉闷的轰鸣。身上的校服依旧是熟悉的款式,
手腕处还有我昨天不小心蹭上的钢笔墨迹。
一切都和前世继妹林悦端来那碗红糖水之前一模一样。“咯吱——”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切割。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凝滞。
门被推开,露出林悦那张年轻而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脸庞。她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
热气袅袅升腾,将她那张伪装的笑脸蒸得有些模糊。“清清姐,你看你都复习这么晚了,
我特意给你煮了红糖水,暖暖胃,明天高考才有力气。”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听在我耳中,直教我胃部翻涌。前世,我接过这碗“爱心红糖水”,一口饮尽。
那份来自“家人”的温暖,像毒药一样灌入我的身体。第二天,高考考场上,我腹痛难忍,
姨妈血染红了半张凳子,最终被抬出考场,失血过多而亡。而现在,我盯着她手里的碗,
只觉得那热气蒸腾的不是红糖水,是我的血,是我的命。胃部一阵绞痛,我下意识地按住。
这种生理反应,比任何记忆都更具冲击力。林悦见我没有立刻伸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清清姐,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快趁热喝了,别凉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碗边几乎要碰到我的指尖。她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刀,在我脸上逡巡。
她在观察我。我在前世的她眼中,从来都是一个逆来顺受、懦弱无能的存在。
她想从我脸上看到什么?感激?感动?还是顺从?我嘴角缓慢地勾起,努力牵动面部肌肉,
挤出一个前世常有的、略显疲惫的笑容。“谢谢……不过,”我声音有些虚弱,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我胃里不太舒服,有点想吐。”我刻意将“想吐”二字加重,
并皱起眉头,作势欲呕。林悦的笑容彻底凝固。她眼底那丝不耐,瞬间被惊疑和警惕取代。
她当然知道这碗红糖水里加了什么。那红花,量虽不大,但足以让我痛彻心扉。
如果我真的吐了,那岂不是前功尽弃,甚至可能留下把柄?她瞳孔微微收缩,
端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碗里的红糖水晃了晃,似乎要溅出来。我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
好戏,才刚刚开始。“没事,我帮你端着,清清姐你慢慢喝。”林悦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僵硬,
像戴着面具的人偶在说话。她坚持要我喝下。这碗东西,对她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我心底冷笑。这份“爱心”,我可承受不起。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有点急促。
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愤怒。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深处翻涌的杀意。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茫然与无措。“我……我想去倒杯水,胃里有点涩。
”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我的手指,从她的碗边擦过,轻柔得像羽毛。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指尖在她没有发现的角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迅速弹出了一个小小的药丸。那药丸,是我在重生后,趁着继母午睡,
从她枕头底下小心翼翼取出的。安神花茶的配方,前世我无意中听她与友人谈起,
里面确有这味助眠的药物。药丸无声无息地落入红糖水。它在温热的液体中迅速溶解,
颜色透明,没有任何异味。林悦丝毫没有察觉。她只注意到我指尖的颤抖,
以为我真的身体不适,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几分“关心”。“清清姐,不用起来了,
我帮你倒水吧?”我抬头,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强撑着精神。“不用了,我正好去卫生间。
”说着,我踉踉跄跄地起身,避开她的手,径直走向房门。林悦的目光追随着我,
又落回了那碗红糖水上。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衡量什么。我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对了,林悦。你最近看继母总喝花茶安神,有没有注意她身体怎么样?
我听她说怀孕了,有些药草不能乱用。”我随口一问,声音很轻。然而,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劈中了林悦。她身形一震,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血色尽褪,瞳孔猛地收缩。继母怀孕,这个消息前世她知道得比我晚,
而且是继母意外流产后才得知。当时继母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林悦。
因为继母害怕林悦嫉妒,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的话,对林悦来说,
是完全陌生的信息。林悦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红糖水碗摇摇欲坠。她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直接打开房门,去了卫生间。门关上的一瞬间,
**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我预料到林悦的反应,但我知道,
她不会立刻把这碗红糖水扔掉。林悦的性格,既嫉妒又自私。
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的机会。而此刻,她已经起了疑心。我躲在卫生间里,
呼吸急促。前世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让我浑身发冷。但这一世,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我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林悦,我的好继妹,你精心准备的“礼物”,
姐姐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这份“惊喜”,会比红花更让人刻骨铭心。我回到房间时,
林悦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的青花瓷碗也不见了踪影。我嘴角缓缓上扬,
露出一丝冰冷至极的笑容。她果然上钩了。林悦,她必然误以为我对她的红糖水动了手脚,
以为我在碗里下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不喝。她更会认为,我在警告她继母怀孕不能乱用药,
是想借此来威胁她,阻止她害我。依照她狭隘又多疑的性子,
绝对会把这碗她自认为有“毒”的红糖水,转手送给继母。毕竟,在她的世界里,
继母是她唯一的盟友,而我,是她最大的威胁。
有什么比让“敌人”的“毒药”去害“盟友”更能让她感到“安全”和“解气”呢?
而她不知道,那药丸,正是继母自己的安神药,对普通人无害,但对一个高龄产妇而言,
却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夜色渐深,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闭上眼睛,
前世高考考场上剧烈的疼痛,血流不止的绝望,家人冷漠嘲讽的面孔,
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还是个孩子。”“正常月经量哪有那么多?
指不定得了什么脏病!”“考个试都要进医院,天到晚生病花钱,怎么不见死?
”那些恶毒的言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灵魂。我咬紧牙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很痛。但我需要这份痛,提醒我复仇的决心。“滴答,
滴答……”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规律的响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数着秒,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犬吠声。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午夜时分,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终停在了我家楼下。
“呜——哇——呜——哇——”红蓝相间的警灯,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我房间的墙壁上投下跳跃的光影。我的心猛地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急救车。
它来了。我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楼下,两辆120急救车停在那里,
刺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几个医护人员从车上冲下来,神色焦急。接着,
我看到父亲林国栋衣衫不整地从家里跑出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紧接着是林悦,
她眼神茫然,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清,但我猜,
那应该是继母王雅的安神花茶碗。“快!人在这里!”父亲焦急地喊着。
担架被迅速抬进屋里,不一会儿,继母王雅便被抬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腹部隆起,身上盖着毯子,但毯子边缘似乎渗出了暗红的痕迹。“流血了!出血很严重!
”一个医生大声喊道。“王女士!你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另一个医生追问。
父亲手足无措,林悦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她死死盯着继母腹部,身形晃了晃,
似乎随时会倒下。我清楚地看到,她手里那个青花瓷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碎成了无数片。她眼底的惊恐与内疚,再也掩饰不住。急救车呼啸着离去,
留下空荡荡的院子,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父女俩。他们的身影在警灯的余晖下,
显得那么渺小而狼狈。我缓缓放下窗帘,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弧度。“砰!
”有什么东西从楼下的杂物间传来。我听得很清楚,那是继妹的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
她终于意识到,她做了什么。这只是开始。我的心跳恢复平稳,如同暴风雨前的大海,
深沉而平静。仇恨的种子,在今夜彻底发芽。【第2章】翌日清晨,
家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餐桌上,父亲林国栋满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
昨夜的惊魂未定让他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几分。林悦则像霜打的茄子,低垂着头,
筷子在碗里胡乱搅动,食欲全无。她时不时抬眼,惊恐地瞥向父亲,又迅速低下头去,
眼神闪烁。奶奶李桂花坐在主位,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脸色铁青。她昨天晚上就被惊醒,
直到急救车离开才得知继母流产的消息。对于林家唯一的男丁(她孙子)的夭折,
她的打击显然不小。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白粥。
胃部前所未有的平静,昨晚的红花并未入口,我的身体没有丝毫异样。“砰!
”奶奶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
人怎么就流产了?这肚子里的可怜孩子……”奶奶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这一定是哪个挨千刀的,做了什么缺德事!”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悦,
又重重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林国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强压着怒火。
“医院那边还在查,医生说可能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者受了剧烈**。”他的话音刚落,
林悦身形猛地一颤,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林国栋和奶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林悦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半晌才发出蚊蚋般的声音:“我……我不知道……”她的否认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奶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你不知道?你昨晚不是一直在家吗?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林悦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神慌乱,不敢与奶奶对视。
她求助地看向父亲,但父亲的目光却也带着审视。前世,父亲对林悦是盲目偏袒的。
但这次继母流产,林悦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昨晚唯一在家,并且接触过我的食物的人。
这份压力,她承受不住。
“我……我昨晚看到清清姐……她……她自己也说胃不舒服……”林悦声音越来越小,
最终化为几不可闻的辩解。她试图将矛头指向我。我心底冷笑。这份拙劣的嫁祸,
我怎会给她机会?我放下碗,纸巾擦了擦嘴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声音不大,
但在压抑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我抬起头,
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困惑。“继母流产,我很遗憾。可是……我胃不舒服,
跟继母有什么关系?”我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昨天林悦给我送红糖水,
我确实说胃有点涩,怕喝了会吐。后来去卫生间回来,碗就不见了。
”我将“碗不见了”几个字,刻意说得很慢,很轻,像一根羽毛,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林悦的心头。林悦猛地抬头,她眼底深处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她想反驳,
但喉咙像被卡住,发不出声音。我的眼神与她对视,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我没有直接指责她,但我暗示得很清楚:她端来的碗不见了,紧接着继母就出事了。
林国栋眉头紧锁,眼神在我与林悦之间来回打量。他并非愚钝之人,
只是偏爱蒙蔽了他的双眼。现在事态严重,他不得不认真考虑。“清清姐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说……是我害了继母吗?!”林悦终于爆发了,声音尖锐而刺耳。她急于自证清白,
却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可没这么说。”我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不急不缓,
“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昨晚那碗红糖水,我没喝,它去了哪里,谁喝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记得,前世……哦不,
是上次我听继母和她朋友打电话,提到她之前怀孕时,为了保持身材,
似乎吃过一些……不太健康的减肥药。还说吃了后肚子会痛,所以才总喝安神花茶。
”我的话一出,餐桌上瞬间陷入死寂。“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
额角青筋暴起。奶奶也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悦则彻底呆住了。她知道继母爱美,
但从来不知道她还吃过减肥药导致流产的事情。我垂下眼帘,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提及。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想到,医生不是说可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吗?或许是这些旧病根犯了,
也未可知。”我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只是在为继母的流产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实际上,我在撒下怀疑的种子。前世,继母确实有过一次流产,当时对外宣称是身体不适。
我无意中听到她和闺蜜的电话,才知道那次流产与她为了维持身材偷吃的减肥药有关。
她为了新家庭,为了嫁给父亲,刻意隐瞒了这一段黑历史。所以,我的这番话,如同利剑,
直插林国栋内心最敏感的区域。他会怀疑。他会重新审视继母。林国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他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起身离开了餐桌。“我去医院看看你继母。”他走了,
留下林悦和奶奶面面相觑。林悦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她开始怀疑了。怀疑继母,怀疑父亲。家庭的裂缝,
在这一刻,悄然撕开。我看着他们脸上逐渐浮现的怀疑和不信任,心底深处,
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这只是第一步。他们曾经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
加倍奉还。“清清姐,你……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林悦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我抽出手臂,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温度。“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都是你们家的‘外人’啊。”我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了林悦的心脏。外人,所以你们的一切秘密,我都能旁观,却无力干涉。但现在,
这份“外人”的视角,成了我最大的武器。奶奶则在一旁沉默不语,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与警惕,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有在意她们的目光,起身回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嘴角缓缓上扬。林悦,
我的好妹妹,你以为你把那碗“毒药”给了继母就能高枕无忧吗?你错了。你亲手送过去的,
不仅是继母的安神药,更是她流产的铁证。以及,一个充满裂痕的家庭。我回到房间,
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摊开课本,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
飞速奔腾。继母流产,这件事,只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开始。林悦的嫉妒和恶毒,
父亲的偏袒和冷漠,奶奶的刻薄和自私,每一桩,每一件,我都铭记于心。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张高考倒计时卡片上。“倒计时:3天。”高考。我前世的考场,
我生命终结的地点。这一世,它将是我重生的起点,也是我复仇的战场。我拿起笔,
在卡片上写下三个字:“林悦,作弊。”前世,林悦凭借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在高考中取得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成绩,以此在父亲面前邀功。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会让她,在万人瞩目的高考考场上,身败名裂。我前世的痛苦,她要加倍体会。我的指尖,
轻轻摩挲着卡片的边缘。冰冷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林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3章】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穿着校服,
手里拿着几本复习资料,站在病房门外。父亲林国栋的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他坐在病床边,
紧抿着唇。病床上,继母王雅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手臂上挂着点滴,
身形显得异常虚弱。她刚刚醒来,医生告知她,孩子已经没了。我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发出的轻微声响,却让病房里所有人都猛地一颤。林悦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眶红肿,
脸上挂着泪痕,却不是因为对继母的关心,而是因为恐惧和不安。她见到我,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抗拒。奶奶则坐在另一侧,神色哀戚,
但更多的是对林家血脉断绝的惋惜。“清清,你怎么来了?”林国栋见到我,
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有疲惫,有疏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昨晚被我的话所动摇,
去调查了继母过去的病史。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他心底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来看看继母。”我语气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得体”的关心。我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王雅苍白的脸。她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看到我时,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王阿姨,你没事吧?孩子……没了,我很替你难过。
”我声音轻柔,仿佛一个真正的晚辈在安慰长辈。然而,我的“安慰”对王雅来说,
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孩子没了,而我却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还在高考前夕特意来看她,
这在她看来,无异于一种**裸的炫耀和挑衅。王雅猛地抓紧了床单,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事……谢谢你,清清。”她声音沙哑,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注意到,她用的是“清清”,而不是“林清”。
这细微的称呼改变,说明她心中对我的恨意已经攀升。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讥讽。
“对了,王阿姨,我前两天不是听到你跟朋友聊天,说你的安神花茶对孕妇特别好吗?
你不是一直喝那个吗?怎么还会……是不是医生弄错了?”我状似疑惑地问道。我的话,
像是尖刀,精准地刺入了王雅的心脏。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她安神花茶的配方,只有她自己和几个闺蜜知道。
她一直对外宣称是普通花茶。“清清,别胡说!”林国栋低斥一声,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他想维护王雅,但我的话,却又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他会去想,
王雅是不是真的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王雅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否认,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她看了一眼林悦,眼神中带着绝望的质问。而林悦,则彻底崩溃了。“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知道那花茶有问题!清清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继母怀孕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悦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声音歇斯底里。她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露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自私。病房里瞬间一片死寂。林悦的话,像是晴天霹雳,
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林国栋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悦。“你说什么?
什么叫……你不知道花茶有问题?你把什么给了你继母?!”林国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奶奶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林悦,她没有想到,流产的事情,竟然和林悦有关。
王雅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林悦,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没想到,
林悦竟然会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林悦,你以为你把那碗“红糖水”转手给了继母,就能撇清关系吗?不,
你只是亲手为我提供了,一个摧毁你们所有人的绝佳机会。“我……我没有!爸!是清清姐!
她给我红糖水的时候,她就说她胃不舒服,她还问我继母的花茶是不是有问题!
她肯定是故意的!她想害继母!”林悦语无伦次,试图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的演技拙劣至极,根本无法掩盖她眼底的恐慌。林国栋的脸色铁青,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但更多的是对林悦的失望。“你给我闭嘴!
”林国栋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红糖水?什么红糖水?!
”我平静地看着林悦。“林悦,你忘了?昨天你说给我煮红糖水,我不是没喝吗?你端走的,
不是那碗红糖水吗?”我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林悦的心脏。
林悦彻底傻了。她没想到,我竟然能如此冷静地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她想起了我那句“继母怀孕,有些药草不能乱用”,她以为我是想借此提醒她,
让她停止害我。她以为她在自作聪明地把“毒药”转嫁给继母,却不知道,
那“毒药”的源头,就是继母自己。她现在怎么解释?说她把原本给我喝的红糖水,
转手给了继母?这不就是亲手承认她要害我,而且还害了自己亲妈吗?林悦死死咬住下唇,
脸色由白转青,最终变得一片死灰。她陷入了彻底的绝境。“够了!都给我出去!
”王雅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颤抖,
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和怨恨,却足以让所有人心头一震。林国栋脸色难看至极,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失魂落魄的林悦离开了病房。奶奶也叹了口气,
跟着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躺在病床上的王雅。王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仇恨。“是你……是你故意的……”她声音细弱蚊蚋,
却带着极致的怨毒。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是啊,
我故意的。”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摘下了所有的伪装。王雅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她从未想过,那个懦弱无能、任由她们欺凌的林清,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她颤抖着问。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轻声说出前世她和林悦曾经说过的话。“为什么?因为‘正常月经量哪有那么多?
指不定得了什么脏病!’”王雅的身体猛地僵硬,脸上血色尽褪。
“因为‘考个试都要进医院,天到晚生病花钱,怎么不见死?’”我的声音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头。王雅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喊,想叫,
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眼底的惊恐与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底涌起一丝快意。这只是开始。她所承受的痛苦,
不及我前世万分之一。我离开医院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出病房,
我看到林国栋正和林悦在走廊尽头争吵。林悦哭着指责林国栋偏袒,说他从来不爱自己,
只爱继母。林国栋则怒斥林悦愚蠢,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奶奶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父女争吵。曾经“和睦”的家庭,此刻彻底撕裂。我唇角微扬,
转身离开。我没有去听他们的争吵。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痛苦和内耗,才刚刚开始。
我的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今夜,我将睡一个好觉。因为我知道,我的复仇,
已然拉开序幕。而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将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沉沦。
【第4章】高考在即,学校里的气氛紧张而忙碌。然而,林悦却无心学习。
她整个人像是丢了魂,眼神空洞,上课时也心不在焉。偶尔抬头,会看到她偷偷瞄向我,
眼神里带着怨恨与深深的恐惧。我清楚,继母的流产,已经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家里的争吵也从未停止。林国栋对林悦的态度变得极其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他将继母流产的责任,几乎全部归咎于林悦的“愚蠢”。而王雅,在医院休养后,
回到家对林悦更是形同陌路,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奶奶的冷言冷语也从未断绝,
字字诛心。林悦在这个家里,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她失去了父亲的偏爱,
失去了继母的庇护,还承受着奶奶的指责。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像泡沫般破碎。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高考,才是让她彻底身败名裂的舞台。“叮铃铃——”午休时间,
我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林清啊,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班主任刘老师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语气带着关切。“一切都好,老师。”我微笑着回答。
刘老师点点头,神色有些犹豫。“是这样的,林清,最近有同学向我反映,
说林悦在学校里有些……不大好的传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我埋下的种子,
小说《继妹毒我,重生后我让她全家后悔》 《继妹毒我,重生后我让她全家后悔》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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