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没想到,回乡的第一天就被前女友当众羞辱。
他更没想到,爷爷留下的破陶罐里,竟能长出一颗价值十万的仙桃。
从那一刻起,整个山村都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有人眼红,有人算计,也有人悔青了肠子。
而他,
只用了一年时间,
就把这片荒山变成了全国最贵的果园。
01
雨丝斜斜地飘下来,村委会门口围满了人。唢呐吹得震天响,彩纸屑在地上打转,雨水把红色纸屑浸成了暗红,像一摊摊凝固的血。
我拎着破行李箱刚走到路口,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三年没回村,这条土路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的,一下雨就变成了烂泥塘。行李箱的轮子早就卡死了,我只能提着走,胳膊酸得发抖。
还没进村,就听见一声熟悉的笑——那笑声我太熟悉了,曾经在每个夜晚响在我耳边,温柔得像春风。可此刻,那笑声刺耳得像针扎。
赵佳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笑得花枝乱颤。婚纱拖在地上,已经被泥水弄脏了,可她根本不在乎。那男人腆着肚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就是有钱人。
她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我清楚看见她眼里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笑意。后来我才明白,那叫轻蔑。
“哟,这不是李想吗?”她提高嗓门,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不是说去城里赚大钱?怎么,混不下去了?”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村口卖豆腐的老王头笑得最大声,露出满嘴黄牙。他儿子当年跟我一起去城里打工,现在每月工资八千多,在村里已经算混得好的了。
我没吭声。
我能说什么?说我被中介骗了,干了半年活一分钱没拿到?说我睡过桥洞、捡过垃圾、在工地搬过砖?说我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两百块钱?
我只是低下头,拎着行李箱从人群旁边走过去。
“听说你爷爷给你留了个破罐子?”赵佳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也就值二十块钱吧?”
我步子顿了一下,但还是没回头。
老屋在村子最东边,远离大路,孤零零地靠着山。推开院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荒草半人高,野猫从窗户破洞里蹿出来,吓了我一跳。
堂屋里到处是灰,爷爷的遗像还挂在墙上,镜框上落满了灰。我放下行李箱,先给爷爷点了一炷香,然后才开始收拾。
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陶罐,灰扑扑的,罐口缺了一个角。我记得这罐子,小时候爷爷总用它泡茶,说这罐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有好年头了。
我走过去想把它搬开,忽然愣住了。
罐口里居然冒出一株嫩芽,翠绿翠绿的,在一片枯黄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扎眼。我明明记得,这屋子半年没人来过了,而且现在是初秋,不是发芽的季节。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认出是一株桃树苗。但这不可能——我家院子里从来没种过桃树,连桃核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嫩芽周围的泥土湿润润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点像药香,又有点像花香。
我随手浇了点水,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像是某种直觉在提醒我:这东西不一般。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梦里全是小时候的事。爷爷坐在院子里喝茶,用那个陶罐泡的,茶汤颜色深红,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股浓烈的香味惊醒。
那香味太霸道了,隔着门窗都能闻到,甜丝丝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新。我推开门,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株苗已经长到半米高了,枝干粗壮得不像桃树,叶片油亮得反光。更离谱的是,它结了果——一颗拳头大的桃子,表皮粉红带金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一夜之间,从嫩芽到结果。
我揉了揉眼睛,蹲下来仔细看。桃子表面的金色纹路像是活的一样,随着光线变幻颜色。香味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到连隔壁的邻居都推开了窗户。
“李想?你回来了?”邻居王婶探出头来,使劲吸了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
“没什么。”我赶紧把桃树苗用布遮住,心里乱成一团。
王婶嘀咕了几句,关上窗户。
辞职回乡种灵桃,我成了全球首富李想赵佳无广告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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