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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你要去哪儿？”
“苏、颜！”
郑欣妍穿着婚纱跑出来，惊慌失措喊着我的名字。
螺旋桨盘旋的轰鸣声中，我俯身看着地面。
她跑得很快，妄想追上直升机，摔在地上很狼狈。
伴娘们赶紧扶起她，她又挣开她们，在地面上奋力追着直升机跑。
我从未见她为我如此失态过。
也不对，我跟她恋爱的前五年，她还很在意我：
为了帮她拉拢客户，我喝到胃出血时，她抱着我哭到失声。
后来她公司在上市关键期，我为帮她，连续熬夜做实验，体力不支晕倒。
她惊慌失措把我送到医院，我醒来时，她失态到手软脚软，跪倒在我跟前抱着我哭。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跟我渐行渐远了？
好像是季舟十八岁生日，醉酒吻了她。
她陪他待了一整夜，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越来越亲密，而我成了局外人。
恋爱后，她不止一次同我说：
“阿豪，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想嫁给你，只要能一辈子跟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后来，我用五年跟她反复了提了一个要求：跟季舟保持界限。
她都做不到。
是和我谈太久腻了才这样吗？
还是女人也喜欢更年轻的？
再或者，是被季舟亲吻后，突然发现她爱的是他吗？
这些问题曾折磨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可我找不到答案。
嘟嘟嘟——
手机嗡鸣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郑欣妍打来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慌张。
“阿豪，你去哪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
曾经让我牵肠挂肚的女人，如今听到她的声音，只剩厌烦。
“怎么没关系？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又不像你，什么都能忘记，我就是故意的。你放了我那么多次鸽子，我只缺席一次婚礼而已，不过分吧？”
郑欣妍似乎想发火，又忍住了：
“婚前那几天，我只顾着完成乖宝儿的心愿，确实有些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会注意，现在你回来行吗？爸妈还在等我们，婚礼得继续。”
“等我干什么？让你的乖宝儿当新郎就可以继续了。”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他只是我侄子！他只是从小被我养大，跟我比较亲近， 你……”
到了现在，她还是拿以前的那些话来搪塞我。
可谁会跟侄子接吻咬破侄子的嘴？
谁会跟侄子半裸着身子抱着躺床上？
谁会整天跟侄子搂搂抱抱？
我有一堆话反驳郑欣妍，可这种话题我们争吵过太多次，我是真得腻了、倦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手机关机。
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驾驶员突然喊道：“有直升机追上来了！”
轰鸣声渐渐靠近。
我转头，看见郑欣妍找人开着直升机，跟我乘坐的直升机并排。
“阿豪，跟我回家！别再耍小脾气了，我的耐心有限！”她愤怒的声音透过直升机，传了过来。
也不怪她这么生气。
过去几年，都是她跟季舟给我难堪。
我哪怕再生气，再跟她争吵，都会顾全大局。
她大概死都想不到，我会在期待已久的婚礼上，闹这么一出。
坐在前排的国安局工作人员问我：“邹先生，您要跟这位女士叙下旧吗？”
“不用，按你们规矩办事就行。”
我跟郑欣妍没什么好说的。
工作人员点头，对着扩音机喊：“警告第一次，无关人员请勿靠近！”
郑欣妍没理会警告：“我承认，你死里逃生，我都没去医院看望你，是有点过分了。我保证，下次你再住院，我一定抽出时间去看你。”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警告第二次，无关人员请勿靠近！”
“邹豪，你别在那儿装没事人。几次领证我都放你鸽子，也是我不对，办完婚礼，我们明天就去领证，这样总行了吧？”
这对郑欣妍来说，已经是再三退让。
她大抵以为，我会见好就收。
可我连话都懒得跟她说一句。
工作人员两次警告无果，第三次，两辆军用直升机直接出动，逼停了郑欣妍。
狙击枪瞄准她的眉心、喉咙还有胸口。
但凡她再有任何异动，狙击手会随时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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