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上，写着我的名字。
我只觉得可笑。若扎针有用，我早已魂飞魄散，又怎会站在这里。
她一边扎，一边自语：“妹妹，你占了侯夫人之位三年，也够了。如今物归原主，你该谢我。”
当初她怕萧玦狠戾，推我入虎口；见我安稳三年，萧玦权倾朝野，又疯了一样想要抢回来。
她早已嫁了一个书生，如今想来，那书生，也被她灭口了吧。
“君上与她，多久同寝一次？”
青禾低声：“君上在府，便宿在女君院里。”
沈清婉嗤笑：“三年盛宠，连个孩子都没有，不过是玩物罢了。”
她说得没错。萧玦明令我不准有孕，我日日服药，从不敢懈怠。我不想我的孩子，像我一样，活在阴沟里。
4
深夜，萧玦未归。
我飘到屋顶，望向皇宫方向。
人人都说天子病重，萧玦即将摄政。到那时，权倾天下，沈家当年的债，他迟早要算。
我本想回府提醒，却被他们先一步灭口。
日出东方，阳光刺眼，我只能缩回阴影里。
我是鬼，我最怕光。
可我生前，最爱的，就是阳光。
5
萧玦正午回府。
沈清婉备了满桌佳肴，笑意盈盈。
我缩在角落，莫名觉得饿。
死前半月，我食不下咽，吃什么都吐。回到沈家，一杯毒酒下肚，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饿死鬼。
沈清婉胃口大开，吃得香甜。萧玦却不动筷，指尖轻捻，目光审视——这是他起疑的模样。
“君上为何不用？”
“你胃口倒是很好。”他淡淡开口。
沈清婉一惊，连忙放下碗筷，低眉顺眼：“妾身失礼。”
“上月你身体不适，”萧玦抬眼，“午后御医会来诊脉。”
沈清婉脸色一白。她可以模仿外表，却模仿不了内里的脉象。
我也疑惑。上月我还活着，他从未请过御医，为何突然在意？
青禾悄悄回忆：“二小姐上月只是不思饮食，见荤便吐……”
沈清婉失声：“这不是有孕了吗？”
我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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