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周长风小说 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小说章节

“周长风,我们离婚吧。”在他风尘仆仆,从边防哨所赶回来的那个深夜,

我递上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他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肩膀上落着未化的风雪,

眉眼间的疲惫在看到那几个字时,瞬间凝固成冰。“蔚蓝,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风霜的粗粝。我没说话,只是把一张B超单推到他面前。那上面,

一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也无声地,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我平静地吐出这句话,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沉入无边无际的深渊。他以为我在报复,报复他常年不着家,报复我们聚少离多,

报复那些我在无数个孤独深夜里独自吞咽的泪水。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婚姻的开始,

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个最可悲的骗子,把自己都赔了进去。01“在吗?

”深夜十一点,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三个字发了过去。

我们就见过一面。在我闺蜜方瑶的婚礼上,他作为新郎的战友,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坐在角落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那张脸棱角分明,英俊得有些过分,

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方瑶说,他叫周长风,是队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多少女卫生员、女军官前仆后继,都没能摘下来。“蔚蓝,你要是能拿下他,

我直播倒立洗头!”方瑶喝得微醺,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我当时只是笑笑,

没当回事。可现在,我看着聊天框,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几分钟后,那边回了消息,

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冷得掉渣。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把早已编好的谎言,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上去。“我叫蔚蓝,是方瑶的伴娘。冒昧打扰,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我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不愿意负责,我家里人逼我打掉孩子,

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走投无路了,听说你是军人,我想……我们能不能假结婚?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男人皱着眉,

把我的微信拉黑删除的画面。毕竟,这听起来就像是新型的网络诈骗。

我苦笑着准备关掉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还是一个字。“好。”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巨大的狂喜和不真实感席卷而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时间,地点。”我颤抖着手,

把我们约定的民政局地址和时间发了过去。第二天,我揣着户口本,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囚犯,

站在了民政’局门口。周长风比我到得还早。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身姿挺拔如松,

站在人群里,依旧是鹤立鸡群。看到我,他只是微微颔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盖章。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

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周长风看了看手表:“我下午要归队,

有点事需要跟你交代清楚。”我们找了附近一家咖啡馆坐下。“我们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

”他开门见山,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

来解决一些家里的催促和部队里的麻烦。你需要一个丈夫,来应对你家里的压力。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婚后的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你可以住在我名下的那套公寓里,我会按月给你生活费,足够你和孩子开销。”他条理清晰,

像是在部署一项军事任务,“对外,我们是夫妻。私下里,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互不为难。

”“还有,”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第一次正视我,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

“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处理干净。我周长风,不会替别人养儿子。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心上。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涩意,轻声说:“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站起身,“我该走了,钥匙和地址,我晚点发你手机上。

”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蔚蓝啊蔚蓝,你想要的,

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你还有什么资格难过?这一切,本就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没错,

我根本没有怀孕。那个所谓的“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根本不存在。我之所以要找上周长风,

跟他假结婚,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军婚来当我的护身符。

我需要借助周长风“军人配偶”的身份,去逃离我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家,

去摆脱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因为我知道,军婚,受法律保护。只要我成了军嫂,

我爸就算再**,也不敢轻易动我,更不敢像以前一样,为了还赌债,

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卖”给那些和他一样的赌徒。我算准了周长风的性格,冷漠,不喜纠缠,

又急于摆脱家里的逼婚。我也算准了,他不会对一个“走投无路”的陌生女人见死不救。

我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同情心,把他拖进了我这滩烂泥里。只是我没算到,

当我真的握住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心里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窃喜的对象,是他,周长风。这个只见过一面,

却让我愿意赌上一切的男人。02我很快搬进了周长风的公寓。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

好闻的皂角香气。我选了次卧住下,开始了我名存实亡的婚姻生活。周长风很忙,

忙到几乎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他没有再联系过我,除了每个月一号,

会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钱,准时打到我的卡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他承诺的“生活费”。

我用那笔钱报了一个会计培训班,每天上课、考证,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打扰他。这段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他给了我庇护,

我不能再奢求更多。可我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点开他的微信头像,一遍又一遍地看。

那张穿着军装的证件照,英气逼人。朋友圈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横线。偶尔,

方瑶会发来消息,旁敲侧击地问我和周长风的进展。“怎么样?高岭之花好摘吗?

”我只能苦笑着回她:“还行,供在神坛上,每天三炷香。

”方瑶发来一连串“哈哈哈”的表情包。“说真的,蔚蓝,你可得加把劲。周长风那种男人,

错过了可就真没了。他家世好,人又正派,关键是长得帅啊!那腰,那腿,啧啧,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我看着屏幕,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他挺拔的身姿。心跳,

又开始不听使唤。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找上门来。

那天我刚从培训班下课,一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堵在我家门口。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头发油得打绺,正一脚一脚地踹着防盗门。“蔚蓝!你个死丫头!

给我滚出来!有钱自己快活,不知道给老子还赌债了是不是!”是蔚国强。我的噩梦。

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可他已经看到了我,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你还敢躲!”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翅膀硬了啊!敢跟老子玩失踪!赶紧拿钱出来!”“我没钱!”我挣扎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没钱?”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新买的包上,一把抢了过去,

“我看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嘛!傍上大款了?他妈的,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拿点钱怎么了!

”他一边骂,一边翻我的包。钱包里的几百块现金被他搜刮一空,

连带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就这点?”他显然不满足,一把将我推到墙上,面目狰狞,

“别给老子装!你那个野男人呢?让他出来!今天不拿十万块,老子就住这不走了!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他拖回那个地狱时,

楼道里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抬头,看到了周长风。他穿着作训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刚从部队赶回来。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我和蔚国强,

最后定格在蔚国强抓着我手腕的手上,眼神骤然变冷。“放开她。”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蔚国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他上下打量着周长风,当看到那身军装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

“你谁啊?小白脸?我教训我女儿,关你屁事!”“我是她丈夫。”周长风说着,

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的气场太强大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蔚国强的心尖上。

蔚国强下意识地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周长风把我拉到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将我与那个肮脏的男人隔绝开来。“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滚。

”蔚国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梗着脖子,

色厉内荏地喊道:“丈夫怎么了?老子是她爹!她就得给我养老送终!我告诉你,

今天不拿十万块钱,这事没完!”周长风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派出所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私闯民宅,敲诈勒索。

”他报地址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蔚国强,眼神锐利如鹰。蔚国强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

“你……**敢!”“你可以试试。”周长风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在警察来之前,

你最好想清楚,敲诈勒索现役军人,是什么后果。”“现役军人”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蔚国强的心上。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连滚带爬地跑了。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

属于周长风的气息将我包围,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没事了。

”他在我头顶上方说。我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感觉他的手臂都有些僵硬了,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对……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看着他作训服上湿了一大片,窘迫地道歉。

“没事。”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先进去吧。

”我跟着他走进屋,心里忐忑不安。他突然回来,是因为听说了什么吗?

他会因为蔚国强的出现,而对我产生厌恶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父亲……经常这样?”他问。我握着水杯,点了点头,

声音很低:“他好赌,输光了家产,还欠了一**债。从小到大,他只要没钱了,

就会来找我。”我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些被追债的人堵在门口,被他拽着头发打,被他逼着去跟那些油腻的债主吃饭的过往,

是我多深的噩梦。周长风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俩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出“我们离婚吧”这样的话时,他却突然开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

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迎着我的目光,神色认真,

不像是开玩笑。“蔚蓝,不管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开始的,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是军嫂。

受法律保护。”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周长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好。”他看着我,

眉头微微蹙起:“还有,关于你怀孕的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

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孩子……我已经处理掉了。”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这是一个谎言,但我必须这么说。我们的婚姻本就建立在谎言之上,只能用更多的谎言去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才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嗯。”他只是应了一声,

没有再多问。“你……这次回来,是休假吗?”我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不是,”他摇头,“上面有个集训任务,为期半年,全封闭式管理。我回来拿点东西,

明天一早就走。”半年……我的心,又是一沉。这意味着,我们又要分看很长一段时间。

“哦……”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这半年,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联系。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他站起身,似乎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周长风!”我鼓起勇气,

叫住了他。他回头看我。“你……你吃饭了吗?”我问。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还没。”“我去做饭吧,冰箱里有菜。”我说完,

不等他回答,就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愧疚?是感激?

还是……仅仅因为不想让他就这么快离开?我手忙脚乱地做了三菜一汤。糖醋排骨,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吃饭的时候,

我们依旧没什么交流。他吃得很快,但并不粗鲁,动作间自有一股军人的利落。我偷偷看他,

发现他把我做的菜,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味道很好。”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脸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天晚上,

他睡在了主卧,我睡在次卧。一墙之隔,我却一夜无眠。脑子里,

反反复复都是他那句“我的家人”,还有那句“味道很好”。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想给他做个早饭。可当我打开主卧的门时,里面已经空了。床上,被子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

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笔锋锐利。

“卡里是未来半年的生活费,密码是你生日。照顾好自己,勿念。”我捏着那张纸条,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周长风,我好像,真的栽在你手里了。

03周长风离开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但又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那张银行卡我没有动。我找了一份会计事务所的实习工作,虽然薪水不高,

但足够我养活自己。我想,等他回来的时候,可以把这张卡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我想告诉他,

我并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于他的菟丝花。我开始习惯每天下班后,在那个空旷的房子里,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偶尔,我会给他发微信。

“今天天气很好,我出门晒了被子。”“楼下的栀子花开了,很香。”“我今天做的红烧肉,

好像比上次成功。”我知道,这些消息他都收不到。全封闭式的集训,

是断绝一切对外联系的。我只是想找个方式,告诉他,我在想他。也告诉我自己,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丈夫,虽然他远在天边。蔚国强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也许是周长风那天的警告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又找到了新的“血包”。但不管怎样,

我的生活总算是清净了。方瑶约我出去逛街,看到我气色好了很多,打趣道:“哟,

看来军婚生活很滋润嘛!周大营长把你喂养得不错啊!”我笑了笑,没解释。她看着我,

突然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说真的,你们……那个了吗?”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胡说什么呢!”“哎呀,都合法夫妻了,害羞什么!”方瑶挤眉弄眼,

“周长风那样的体格,一看就很……猛。你可得抓紧机会,赶紧把他办了!

最好再生个小军娃,那你这辈子就稳了!”我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可回到家,

夜深人静时,方瑶的话又不受控制地在我脑子里回放。我忍不住开始想象,

如果……如果我和周长风,真的成为一对普通的夫妻,会是什么样子?他会在休假的时候,

牵着我的手去散步。我们会在晚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把我做的饭,全部吃光,

然后夸我一句“味道很好”。……我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心烦意乱。蔚蓝,你清醒一点!

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之所以帮你,

不过是出于军人的责任感和一个男人的同情心。他对你,没有爱。

就在我努力把自己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家里大扫除,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方瑶,没看来电显示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穿着一条得体的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脚上的拖鞋上,

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优越感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你好,

我找周长风。”她开口,声音倒是温温柔柔的。“他不在,去集训了。”我礼貌地回答。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许蔓,是长风的……朋友。”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朋友”,绝对不简单。“哦,那你有事吗?

需要我帮你转告吗?”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许蔓似乎看穿了我的敌意,

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了然和……轻蔑。“不用了。”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只是路过,顺便把这个东西给长风。

这是他之前托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模型,他很喜欢的。”她把礼盒递给我。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不客气。”她说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就是蔚蓝吧?长风的……妻子?

”她特意在“妻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嘲讽。“是。

”我挺直了背脊。许蔓又笑了,那笑容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我听阿姨(周长风的妈妈)提起过你。她说长风为了应付家里,随便找了个女人闪婚了。

当时我还不信,觉得长风不是那么荒唐的人。现在看来……”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来更伤人。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随便找来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我和周长风,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结婚的。

我们的婚姻,很严肃。”“是吗?”许蔓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有多严肃?

严肃到他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严肃到他新婚第二天就归队,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还是严肃到……他从来没跟任何人,包括他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提起过你的存在?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蔚蓝,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长风,认识多少年了?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他是部队里最年轻的营长,我是医院里最受器重的外科医生。所有人都说,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骄傲。

“如果不是因为我两年前出国进修,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以‘周太太’的身份跟我说话?”原来,她就是周长风的白月光。是那个他愿意为了逃避,

而选择和我闪婚的人。巨大的难堪和屈辱席卷而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跳梁小丑。我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她的三言两语面前,

溃不成军。“所以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许蔓走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蔚蓝,

你不配。你不配站在这里,更不配拥有他。长风他,根本不爱你。他跟我说过,他娶你,

只是为了摆脱麻烦。等我一回来,你们就会离婚。”“等风声过去,他就会用一笔钱,

把你打发掉。像打发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最后那句话,

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我猛地推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蔓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

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蔚-蓝-”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别自取其辱了。等长风回来,主动提出离婚吧。这样,

你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里那个精致的礼盒,变得无比滚烫,像一块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许蔓的话,像魔咒一样,

在我脑子里盘旋。“他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等我回来,你们就会离婚。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场婚姻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我利用他逃离深渊,

他利用我抵挡桃花。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是我自己入了戏,动了不该动的心。

是我自己贪心不足,妄想从这场交易里,得到爱情。多么可笑。我蜷缩在沙发上,

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蔚蓝,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04许蔓的出现,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张带着轻蔑微笑的脸,和那些诛心的话语。我不再给周长风发消息了。

那些无人回应的倾诉,在许蔓出现后,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甚至开始害怕听到“周长风”这个名字。方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我总是找各种理由匆匆挂断。我怕她问起我们,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会计事务所的工作越来越忙,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越是这样,心里那个空洞就越大。我开始频繁地出错,被上司叫到办公室谈了好几次话。

“蔚蓝,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上司关切地问。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丈夫不是在部队吗?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沉默了。

上司叹了口气,“军嫂不容易,我理解。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把个人情绪带进来。

你调整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就先休个假吧。”我从办公室出来,

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想哭,却发现眼泪都好像流干了。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蔚蓝,

我是周长风的妈妈。我们能见一面吗?”周长风的妈妈?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怎么会突然联系我?是因为许蔓说了什么吗?还是……她也要来劝我离婚?我握着手机,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我们约在一家环境清雅的茶馆。我到的时候,周长风的妈妈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上了年纪,

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只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挑剔。

“你就是蔚蓝?”她从上到下地打量我,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透。

“阿姨好,我是蔚蓝。”我在她对面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喝点什么?”她问,语气疏离。

“白水就好,谢谢。”服务员很快端来了水。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今天找你来,想必你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长风那孩子,从小就犟。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娶你,

我们谁都拦不住。”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但是,蔚**,婚姻不是儿戏。我们周家,

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门。”她的用词,充满了侮辱性。我的脸,**辣地疼。

“我不明白阿姨的意思。”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明白?”她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甩在我面前。照片上,是我那个烂赌鬼父亲,

在**里输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有他被人追债,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她竟然去调查我!“蔚**,你这样的家庭背景,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们长风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父亲是个烂赌鬼,

在外面欠了一**的债。你为了躲债,就赖上我们长风,把他当成你的救命稻草。

你这种行为,跟寄生虫有什么区别?”“我没有!”我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

小说《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 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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