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养母躺在医院的ICU里昏迷不醒,我收拾她的床头柜准备送些换洗衣物,
竟翻出一本锁着的牛皮日记,钥匙就藏在日记的夹层里,
扉页上的一行字让我手脚冰凉:「念念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捡来的。」
养母养了我28年,从襁褓中的婴儿到亭亭玉立的成年人,她待我如己出,
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要把最好的都给我。我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日记里的字字句句,都在告诉我,我的出生是一场意外,养母甚至为了我,
放弃了自己怀上的亲生孩子。医生说养母的病情很严重,只剩3个月的时间,
醒过来的概率只有10%。日记里还夹着一张生母的联系方式,
她现在是本地知名的女企业家,找我或许是想认亲。一边是养育我28年的养母,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生母,要么联系生母求她出钱救养母,要么守着养母的秘密陪她走到最后。
可如果养母醒了,发现我知道了秘密,她会原谅我吗?我拨通了生母的电话,
接电话的竟是我公司的顶头上司。【正文】第1章错拨的电话惊天的秘密“林念,
你最好给我一个半夜打扰我私人时间的合理理由。”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冷厉。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指尖瞬间褪去了血色。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这是我公司的顶头上司,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女魔头,沈曼。可我拨打的,
明明是养母日记本里夹着的那张,属于我亲生母亲的电话号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字眼生生咽了回去。“抱歉沈总,我按错号码了。
”我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嗓音扯了个极其拙劣的谎。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忙音。ICU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我鼻腔发酸。隔着厚厚的玻璃,
养母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我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揉成一团,
死死攥在掌心。第二天清晨,我对着镜子铺了厚厚的粉底,试图掩盖眼底的乌青。
我不能倒下。养母每天的医药费都是一笔巨款,我必须保住这份工作。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里面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沈曼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眉眼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念,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企划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夹被重重砸在会议桌上。纸张散落开来,
滑到了我的脚边。“数据陈旧,逻辑混乱,你是把脑子落在家里了吗?
”周围的同事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蹲下身,把散落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
“对不起沈总,我会重新修改。”“公司不养废人。”沈曼冷冷地看着我,
“这个项目拿不下来,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除。”那笔奖金有整整五万块。
那是我准备给养母交下周住院费的救命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沈总,我保证明天一早把完美的方案放在您桌上,
请您别扣我的奖金。”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慈善机构?”会议在一片死寂中结束。我抱着文件夹,
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工位。下午三点,人事部主管把我叫了过去,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林念,沈总让你把这些碎纸机里的机密文件重新拼接好,下班前交到她办公室。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看着那堆犹如雪花般的碎纸片,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了那笔奖金,我硬生生拼了四个小时。傍晚时分,整个办公区都空了。我抱着拼好的文件,
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沈曼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挂断了电话。“放桌上吧。”我走过去,
视线却不自觉地被办公桌上的一张相框吸引。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裙子,笑得温婉动人。最让我心惊的是,那个女人的眉眼,
竟然和我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沈曼走过来,
随手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冷得掉渣。“对不起沈总,
我只是觉得……照片上的人很面熟。”“那是我的亲姐姐。”沈曼坐回老板椅上,
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也是你的亲姨妈。”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门板。她承认了。
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承认了。“你……你早就知道了?”我连声音都在发抖。
沈曼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却踩得我喘不过气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度。
“林念,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其实我看了你二十八年了。
”第2章身世迷雾信纸藏真相“沈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猛地偏过头,
躲开了她触碰的手指。沈曼的动作僵在半空,随后慢慢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字面意思。”她转过身,重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文件放下,你可以滚了。
”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但我没有资本发作。
我咬着牙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夜风吹在脸上,
带来一丝凉意。我没有回医院,而是打车去了城南的老城区。
那里是养母带我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住着许多看着我长大的老街坊。
张奶奶正在院子里摇着蒲扇乘凉。看到我提着水果走进来,她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念念丫头啊,**病好些了吗?”我强扯出一抹笑,在张奶奶身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还是老样子。”我剥了一个橘子递过去,“张奶奶,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我小时候的事。
”蒲扇停在了半空中。张奶奶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你这孩子,
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我摇摇头,轻声说:“我只是想知道,
我到底是怎么来到我妈身边的。”老城区的夏夜总是伴随着阵阵蝉鸣。
张奶奶浑浊的目光看向远方,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个冬天,
雪下得特别大。”“你妈那时候在市医院当护工,下夜班的时候,
在医院后门的垃圾桶旁边捡到了你。”我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当时你被冻得浑身发紫,连哭声都像小猫一样微弱。”“你妈心软,就把你抱回了家。
”我喉咙发紧,轻声问:“那我亲生父母呢?他们就没留下什么线索吗?
”张奶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其实啊,大家私底下都在传,
你是你亲妈的姐姐留下的孩子。”我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沈曼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
“你那个姨妈当年难产死了,婆家人嫌弃你是个女孩,又觉得你克死了亲娘,是个扫把星,
就把你给扔了。”扫把星。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我的心上。
“那……我妈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孤儿院?”张奶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怜惜。
“你妈那时候其实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可是医生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如果强行把孩子生下来,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你妈为了活命,只能把孩子打掉。
”“她觉得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正好捡到了你,就觉得这是缘分,
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离开老城区的时候,我的脑子乱作一团。姨妈难产去世。
我被当成扫把星扔掉。养母为了活命放弃了亲生骨肉。这些拼凑起来的真相,
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回到出租屋,我再次翻开了养母的那本牛皮日记。日记本的夹层很深。
我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缝线,里面果然还藏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泛黄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邮票,也没有地址,只写着“苏琴亲启”四个字。苏琴是养母的名字。
我颤抖着手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的字迹娟秀挺拔,带着一种凌厉的锋芒。那是沈曼的字迹。
我在公司见过无数次她签名的文件,绝不会认错。信上的内容很短,
却瞬间推翻了张奶奶口中的所有流言。“琴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自私。
”“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顾家容不下这个女孩,如果留在那个吃人的地方,
她活不过满月。”“求你收下她,就当是我欠你一条命。”“永远不要告诉她真相。
”信纸从我手中滑落,飘荡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不是被扔在垃圾桶旁的弃婴。我是被沈曼,
我的亲生母亲,亲手托付给养母的。而张奶奶口中那个难产去世的姨妈,
不过是沈曼为了掩人耳目,抛出的一个烟雾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是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沈曼。“明天上午十点,来天岛咖啡厅见我。
”第3章咖啡厅对峙交易“这封信,你怎么解释?
”我把那张泛黄的信纸重重拍在咖啡厅的桌面上。天岛咖啡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沈曼坐在我的对面,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她连看都没看那封信一眼。“字面意思。
”她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平静得近乎冷酷的态度,
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所以你当年为了自己在豪门站稳脚跟,
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我妈?”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曼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林念,注意你的教辞。”“顾家三代单传,
老太太重男轻女到了病态的地步。”“如果当年我不把你送走,
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活到二十八岁?”她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你抛弃我的理由?”我冷笑出声,“那你现在找**什么?良心发现了?
”沈曼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亲子鉴定书,
以及一份厚厚的资产**协议。“你养母的医药费,我查过了,
后续手术和康复至少需要五十万。”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只要你在协议上签字,认祖归宗,改姓顾。”“这五十万,
我立刻打到医院的账上。”我看着那份协议,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用我妈的命来威胁我?”“这是交易。”沈曼纠正了我的措辞,“林念,你是个聪明人,
应该知道怎么选才是利益最大化。”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冰水,
毫不犹豫地泼在了那份协议上。水渍迅速晕染开来,模糊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嫌脏。
”沈曼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在手背上的水珠。
“你以为你那个养母有多伟大?”她突然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真以为,
她当年打掉孩子是为了保命?”我浑身一僵,死死盯着她。“你什么意思?”沈曼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琴的心脏病根本没有严重到必须引产的地步。”“她打掉那个孩子,
是因为她发现丈夫出轨,不想给那个男人生孩子。”“她收养你,
不过是为了填补她自己内心的空虚,把你当成一个可以完全掌控的私有物。
”“她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世,却自私地把你绑在她身边,
让你在这个破旧的老城区里蹉跎了二十八年!”沈曼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你胡说!”我失控地喊出声。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沈曼却毫不在意,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你大可以去查当年的病历。
”“林念,现实一点。”“这份孝心救不了苏琴的命。
”她把银行卡推到被水浸透的协议旁边。“要么签了这份协议跟我回豪门,
我立刻打钱救你那个快死的养母。”“要么你带着你那可笑的孝心,去给她收尸。选吧。
”冷气吹在身上,我却觉得如坠冰窟。五十万。对于沈曼来说,不过是买个包的钱。
但对于我来说,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看着那张银行卡,
脑海中浮现出养母躺在ICU里插满管子的模样。她省吃俭用供我读大学。
她大冬天在街头卖烤红薯,只为了给我买一件体面的羽绒服。哪怕她真的有私心,
那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也是实打实的。我缓缓伸出手。沈曼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但在指尖触碰到银行卡的前一秒,我停住了。我收回手,将那封泛黄的信纸重新折好,
贴身收进上衣口袋。“我选我妈,但绝不是你。”沈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念,你疯了?
”“我没疯。”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自己想办法筹钱。至于顾家,
这辈子都别想让我踏进半步。”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喂,王哥,我那套老房子,降价二十万,
只要能全款,今天就可以过户。”第4章救命钱谁才是真凶“你确定要降这么多?
这可是贱卖啊!”中介王哥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我站在烈日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心却冷得像冰。“确定,越快越好。”挂断电话,我直奔医院缴费处。
就算房子卖出去,走流程也需要几天时间。我必须先去求主治医生宽限几天。
缴费处的队伍排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轮到我时,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养母的就诊卡递了过去。“护士,我妈的手术费能不能……”“苏琴是吧?
”收费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她的账户里刚刚存入了三十万,手术费已经够了。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三十万?谁存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刚走没多久。
”收费员指了指大厅门口的方向,“穿着白衬衫,挺高的。”我抓起就诊卡,
疯了一样朝门口跑去。三十万不是小数目。除了沈曼,
我想不到还有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但如果是沈曼,她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
刚冲出大厅,我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背影。他正站在一棵香樟树下抽烟,
侧脸隐藏在树荫里。“请等一下!”我喘着粗气跑过去。男人转过身,
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顾辞。
我们公司研发部的新晋总监,也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会给我养母交三十万的医药费?“顾总,您……”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顾辞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不用叫我顾总,在这里,
我叫周寻。”周寻?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养母的日记里出现过。“那三十万,
我会尽快还给您。”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顾辞,不,周寻冷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还?你拿什么还?”他向前逼近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念,你霸占了我妈二十八年,现在,也该把她还给我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我钉死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周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我的身上。照片落在地上,那是一张两个婴儿的合照。
背后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我的念念和寻儿。】那是养母的字迹。
“苏琴当年根本没有打掉那个孩子。”周寻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生下了我,
却把我送给了远房亲戚抚养。”“就为了专心照顾你这个别人家不要的野种!”我浑身发抖,
拼命摇头。“不可能……张奶奶说……”“张奶奶?”周寻打断了我,
“那个老糊涂知道什么?她只知道苏琴去了趟外地,回来就抱了个女婴。”他逼近我,
眼神里满是压抑了二十八年的怨恨。“这些年,她每个月都会偷偷来看我。”“给我买衣服,
给我交学费。”“可她从来不敢认我,因为她怕你伤心,怕你觉得她不爱你!
”“她为了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我的双腿一软,
几乎要跌倒在地。日记里的那些空白页,那些被涂抹掉的名字,
在此刻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养母没有放弃亲生孩子。她只是把他藏了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红着眼眶质问他。周寻的眼神暗了暗。
“因为她快死了。”“如果不是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站到你面前。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林念,至于你那个亲妈的恶心算盘,你根本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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