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谋:朝堂暗战录全文免费阅读(北狄萧玦靖王) 完结版

我被亲爹当作弃子,绑送靖王府成婚。麻绳嵌进肉里,腕间紫痕狰狞,他派二十护卫押解,

怕我跑。靖王三次上书拒婚,却收了我爹的攀附,送玉如意逼我安分。

沈家将我推给皇室挡灾,萧玦视我为麻烦,皇帝拿我当棋子。大红嫁衣绣着张牙舞爪的凤凰,

摆在落满灰尘的房里。他们都盼我死,可我偏要在这牢笼里,搅翻这京城天地。

谁都别想好过,这盘棋,我来掌局。1马车颠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准确说,

是绑我的绳子勒得太紧,颠一下,麻绳就往肉里嵌一分。**车厢板上,

听着外面马蹄声杂乱,心里盘算着这趟“送嫁”队伍到底有多少人。二十个?还是三十个?

老头子够狠,怕我跑,连看家护院都派出来了。“**,快到了。”车帘掀开条缝,

丫鬟春杏递进来个水囊,眼神躲闪,“老爷说……让您收拾收拾仪容。

”我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笑了:“收拾给谁看?靖王又不稀罕。”春杏缩了缩脖子,

没敢接话。我确实没收拾的必要。萧玦要是稀罕我,就不会在我被押送出沈家那天,

派人送了份“贺礼”——一柄玉如意,寓意“如意顺遂,莫生事端”。

翻译过来就是:老实待着,别作妖。作妖?我沈清辞在江湖上搅风搅雨的时候,

他还在边关啃沙子呢。马车停了。我活动活动僵麻的手腕,绳子的勒痕紫红一圈。

春杏想给我揉,我摆摆手,自己撑着车壁跳下去。沈家老宅的牌匾挂得端端正正,

门口石狮子刷了新漆,白惨惨的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疼。老头子站在台阶上,背挺得笔直,

一身官袍穿得周正,脸上看不出喜怒。旁边站着大哥沈清远,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回来了。”老头子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2我把水囊扔给春杏,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您这话说的,我不回来能行吗?二十个护卫,我跑得了?

”老头子脸色微沉。大哥先沉不住气:“沈清辞,你什么态度?

家里为你这门婚事费了多少心思——”“费心思?”我打断他,

“是费心思把我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吧?”我一步步走上台阶,每走一步,

大哥的脸就白一分。“我在江南搅黄了陈家那笔生意,在蜀中坏了赵家的矿,

在北边断了李家的路——这些事儿,家里扛不住了,对吧?”老头子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眼角抽了一下。我站到他面前,比他还矮半个头,

但气势不能输:“所以把我塞给靖王,让皇室替你们挡灾。好算计。”“放肆!

”老头子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闷雷,“你以为我想把你嫁出去?你在外面惹了多少祸?

沈家百年基业,差点毁在你手里!靖王是陛下亲口赐婚,你以为由得你选?”“赐婚?

”我笑出声,“是您主动求来的吧?把我这个祸害送走,顺便攀上靖王这根高枝,一箭双雕。

”老头子脸色铁青,手都在抖。大哥赶紧上前扶住他,转头冲我吼:“沈清辞!

你知不知道靖王根本不想要你?人家已经上书三次推拒这门婚事,是陛下硬压下来的!

你还没进门就成了笑话,还有脸在这闹?”我掏了掏耳朵:“说完了?

”“你——”“说完了我进去。”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赶了七天路,我累得慌。

”身后传来老头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给我安分点!靖王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惹出事来,沈家保不了你!”我头也没回:“放心,我也没指望沈家保。

”3跨进门槛那瞬间,我听见大哥小声问:“爹,她不会真在王府闹出什么事吧?

”老头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随她。闹大了,也是靖王的事。”我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好一个“随她”。好一个“靖王的事”。沈家把我当弃子,

萧玦把我当麻烦,皇帝把我当棋子——三方势力把我架在这,谁都不想让我好过。

可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不让我好过,我越要过得滋滋润润。春杏小跑着跟上来:“**,

咱们……真要去靖王府?”“不去能怎么办?跑又跑不掉。”“那您不害怕吗?

听说靖王脾气不好,府里规矩大……”我推开自己院子的门,满院落叶没人扫,

石桌上还放着半盒发霉的糕点。看,连下人都在踩我。我走过去,把那盒霉糕点端起来,

转身递给春杏:“拿去喂狗。”“啊?”“喂狗。狗都不吃的东西,就别搁我这儿碍眼了。

”春杏愣愣地接过盒子,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进屋了。屋里倒还干净,被褥是新换的,

桌上摆着靖王府送来的嫁衣——大红缎子,绣着金线凤凰,俗气得要命。我拎起来看了看,

料子是好料子,就是这凤凰绣得太张牙舞爪,跟要啄人似的。“跟我挺配。”我自言自语。

4把嫁衣扔回桌上,我坐到床边开始盘算。现在的情况是:沈家指望不上,萧玦巴不得我死,

皇帝等着看戏。我手里能用的,只有春杏这个傻丫头,和江湖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人脉。

明面上斗,我斗不过。那就只能来阴的。靖王妃这个身份,现在是枷锁,但只要我经营得好,

也能变成盔甲。萧玦不是不想娶我吗?那我就偏要在他王府里站稳。

他不是默许下人欺负我吗?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至于苏婉柔——那个京城贵女之首,听说早把萧玦当成囊中物了。我抢了她的位置,

她肯定要来找茬。来就来吧。我沈清辞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最不怕的就是找茬。

窗外传来脚步声,春杏慌慌张张跑进来:“**!靖王府来人送聘礼了!”“聘礼?

不是送过了吗?”“是……是补送的,说是之前那份不合规矩,重新备了一份。

”我眯起眼:“谁送的?”“好像是靖王身边的管事,还带话说……”“说什么?

”春杏咬咬牙:“说让您安分待嫁,王府规矩大,比不得江湖自在,别到时候闹出笑话,

大家都难堪。”我笑了。笑得春杏直往后缩。“好。”我站起来,“去告诉他们,

就说我知道了。”“知道了?就……就这三个字?”“不然呢?让我跪下谢恩?

”春杏吓得赶紧跑出去传话。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圈紫痕。靖王是吧?

规矩是吧?笑话是吧?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笑话。5大婚第三日,

萧玦没进过新房。春杏端来的饭菜是凉的,粥里掺了沙子。我筷子一搁,

她就红了眼眶:“**,管家说咱们份例只有这些……”“份例?”我笑了,

“靖王正妃每月二十两银、八斤炭、四匹缎子,这是礼部定的。他克扣了多少,

自己心里没数?”我让她把每日送来的东西记清楚,什么分量、成色如何、谁经的手,

一笔笔记。春杏记了七天,记了满满三页纸。我翻了翻,

又让她去打听管家在府外有几处宅子、几个铺面。春杏胆小,但办事利索,

三天后回来告诉我:管家在外头置了两进的大宅,还给他儿子捐了个官。够了。

我把账本抄了一份,让春杏找个生面孔投到御史台门口。第二天,

御史弹劾靖王府管家贪墨的折子就递到了皇帝案头。萧玦被叫进宫训了半个时辰,

回来时脸色铁青。当天晚上,管家被捆了送进顺天府,府里上下噤若寒蝉。

我的份例第二天就补齐了。春杏端来的饭菜热乎,还多了一盅燕窝。“**,你真厉害。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喝了口燕窝,没说话。厉害什么,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但萧玦不傻。

管家被查后第三天,他派人传话:王妃有事可找管事嬷嬷,不必越矩。越矩。我冷笑。

他这是警告我别乱伸手。可我要的从来不是那点份例。宫宴在即,靖王夫妇必须出席。

他要是一直躲着我,我们分席而坐,全京城都会知道靖王夫妻不和。皇帝最烦宗室闹家务,

到时候挨训的还是他。我等他等到亥时,书房灯还亮着。懒得再等,我直接推门进去。

萧玦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公文,抬头看我时眼神冷得像刀:“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让我进来的。”我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殿下,我有话直说。宫宴你去不去?

”“与你无关。”“怎么无关?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不去,我一个人坐在那,

别人怎么看我?”他搁下笔,靠上椅背,上下打量我:“你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但皇帝在乎。”我盯着他,“殿下,你上书三次拒婚,陛下硬压下来的。

你要是在宫宴上给我难堪,打的是谁的脸?”萧玦脸色微变。

我趁热打铁:“我不用你对我好,只要你跟我一起出席,坐在一起,吃顿饭。做足了面子,

回来咱们各过各的。”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吐出一个字:“行。”宫宴那天,

苏婉柔果然没放过我。我刚坐下,她就带着几个贵女围过来,

笑得温柔得体:“靖王妃初次入宫,想必不熟悉宫中规矩,要不要妹妹教教你?

”周围人都掩着嘴笑。我也笑:“苏**有心了。”她以为我怕了,

凑近了说:“听说王妃在江湖上替人出谋划策?啧啧,真是委屈你了,好好的谋士不当,

来这深宫里受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我没接话。6宴席过半,

她果然又来了。这回是当众出题,让我以“梅”为题作诗。“王妃才学过人,

不会连首诗都作不出来吧?”她捂着嘴笑,“也是,江湖上不教这些。”贵女们起哄,

连太后都笑盈盈看过来。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苏**,我诗作得不好,

但有一件事我算得清楚。”“什么事?”“去年三月,你府上有个叫翠儿的丫鬟投了井。

你说她是偷东西畏罪自尽,可我怎么听说,是你因为一件衣裳打了她三天,她受不了才跳的?

”苏婉柔脸色刷地白了。我继续说:“还有城郊那三户农户,地契怎么到了你手里?

是你买的,还是你让人逼着他们按的手印?”满座寂静。我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念出声来,

时间、地点、人证,一样不缺。苏婉柔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把杯子重重一搁:“够了!”苏婉柔被禁足,消息传遍京城。我本以为她该消停了。

没想到她在长公主府宴上又放出话来:“寒门出身的武将,不过是莽夫,配不上京城世家。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喝茶。春杏小心翼翼看我脸色:“**,要不要……”“要。

”我让人把这话添油加醋传出去,又找了几个说书先生,编成段子在茶楼酒肆里唱。三天,

全京城都知道了。武将们炸了锅。十六个将领**,弹劾苏婉柔蔑视朝廷命官。

皇帝压不住,下旨让她再禁足三个月。长公主进宫请罪,被太后骂得狗血淋头。

春杏兴奋得直拍手:“**,她这回彻底翻不了身了!”我没那么乐观。苏婉柔是小事,

萧玦的事才是大事。边关粮道断了三个月,朝上天天有人弹劾他。我打听过了,不是天灾,

是人为——地方官和北狄勾结,故意截的。萧玦派了三批探子,全死了。我找到他书房,

开门见山:“粮道的事,我帮你查。”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我有江湖路子,

你没有。”我看着他,“查成了,你保住漕运的差事,我在王府日子也好过。双赢。

”萧玦沉默片刻:“你要什么?”“什么也不要。我说了,双赢。”他没再拒绝。

我连夜联系上老熟人夜猫子——这人在绿林混了十年,翻墙撬锁的本事一流。

“帮我摸进刘同知府里,找密信和账本。”夜猫子收了银子,第三天夜里翻墙进去,

天亮前出来,怀里揣着十二封密信、三本私账。

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刘同知和北狄王子怎么勾结、怎么截粮道、怎么分赃。

我把东西往萧玦桌上一拍。他看完,手都在抖。“够了吗?”我问。“够了。”他站起来,

“这回,我看谁还敢弹劾我。”我没说话,端起茶喝了一口。窗外月亮很圆,

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证据交上去半个月,

朝廷一点动静都没有。7萧玦在书房摔了三个茶杯:“刘同知还在任上,

北狄的粮队照常过境,这帮人到底在等什么?”**在门框上,慢悠悠开口:“等什么?

等你被罢免。”他转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朝中有人保刘同知,”我掰着指头数,

“你想想,粮道断了这么久,既得利益者是谁?

贪了军饷的、卖了军粮的、跟北狄做生意的——这些人巴不得你赶紧滚蛋,换个听话的来。

”“那你说怎么办?”“让他们自己咬起来。”萧玦皱眉。

我笑了笑:“刘同知和北狄王子阿史那,你以为他们真是一条心?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只要让他们觉得对方想独吞,用不着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掐起来。”三日后,

北狄营帐外来了个信使。那人穿着刘同知府上管家的衣裳,递上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刘同知的私印。信里写的是:朝廷已经查到我头上,这批粮的钱暂时分不了,

你再等等。阿史那看完信,脸色铁青。等?他等得起吗?北狄冬天没粮,整个部落都得饿死。

刘同知想拖,那就是想赖账。同一时间,刘同知收到一封“北狄密信”,

信里说阿史那准备跟朝廷谈判,拿粮道的事当投名状,换取通商口岸。刘同知吓得一宿没睡。

阿史那要是把他卖了,他全家都得掉脑袋。七天后,北狄扣押了刘同知派去运粮的车队。

刘同知一怒之下,断了给北狄的供给。两边在边境上对峙,差点火拼。消息传到京城时,

萧玦刚从朝上回来,脸色好看了不少:“有人弹劾刘同知通敌了。”“还不够。”我说。

“还不够?”“朝中保他的人还在,不把铁证甩到所有人脸上,他们还能周旋。

”我选在初一朝会动手。那天京官全在,皇帝也在。

小说《红妆谋:朝堂暗战录》 红妆谋:朝堂暗战录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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