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签证和机票都办好了,下周一出发。家里安排妥了?”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打了两个字。
“妥了。”
“我今天得去趟医院,你能送我吗?”
早上八点,程越在玄关穿鞋。
“医院?怎么了?”
“耳朵不舒服,上次飞机上气压变化太大,左耳一直在响。”
“严重吗?”
“不知道,得检查一下。”
“行,我送你。几点的号?”
“十点。”
“那正好,我先去蒋漫那边帮她取个快递,九点半回来接你。”
“你能不能直接送我?”
“快递点九点就下班了,蒋漫那个小区的快递柜在地下车库,她一个人不敢去。”
“她为什么不白天取?”
“她白天要上班啊,”程越理所当然地说,”就耽误半小时的事,我去去就回来。”
他出了门。
九点半没回来。十点没回来。十点一十五,我的挂号过了号。
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背景音很吵,像在商场里。
“你在哪?十点了。”
“蒋漫取完快递说想逛一下,她要买个新行李箱,让我帮她参谋参谋。”
“我的号过了。”
“那你重新挂一个下午的呗,又不是急症。”
“你答应送我的。”
“我知道,但蒋漫这边走不开,她选东西纠结,我走了她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他在帮蒋漫挑行李箱。
而我坐在家里等了他一个半小时,左耳嗡嗡作响。
“你先自己去吧,我忙完就回来。”
“不用了。”
我挂了电话,自己叫车去了医院。
重新挂号,等了四十分钟。
医生检查完,表情不太好。
“鼓膜充血比较严重,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周前,坐飞机。”
“当时有剧烈颠簸?”
“遇到了强气流。”
“你应该第一时间来的,”医生写着病历,”目前左耳听力轻度下降,需要用药观察,三个月内不建议坐飞机。”
“如果必须坐呢?”
“可能加重,严重的话永久性听力损伤。”
我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晚晚,回来了吗?路上顺利不?”
“回了,挺顺利的。”
“程越去接你了吧?”
我沉默了两秒。
“接了。”
“那就好。你们小两口好好的,妈就放心。”
“妈,外派的事批了,下周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多久?”
“合同一年。”
“程越舍得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
他舍不得蒋漫一个人打车。
但他从来没觉得我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林晚程越和谁在一起了 不再为他降落林晚程越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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