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们是交易关系。”
“交易关系可以升级。”
“升级成什么？”
“你想成什么就成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上，没转头，“价格另议。”
“顾衍之。”
“说。”
“这种话别再说了。”
他没应声。
车在宿舍楼下停了。
我正要开门下车。
“林晚棠。”
“又怎么了？”
“下周六，我生日，家里有个聚会。”
“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他终于转头看我，“补充条款第五条——法定节假日及本人重要日期，配合出席。”
“生日不算法定节假日。”
“对我来说算。”
顾衍之家在京郊的独栋别墅区。
灰色的石材外墙，车道两边种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
他派人送来的裙子挂在我宿舍床帘后面，我看了三天才拆封。
香槟色的长裙，面料柔软，下摆缀着一圈暗纹。
穿上的时候，室友何欣撑着下铺栏杆探头看了一眼。
“林晚棠，这裙子少说大几千吧？你哪来的？”
“借的。”
“跟谁借的？”
“别问了。”
我拎着一个小礼盒出了宿舍。
礼盒里是一支钢笔，德产的，我用了两周的兼职工资买的。
不知道他用不用得上。
到了别墅门口，管家领我进去。
宴会厅里起码有五六十人，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空气里是香槟酒和名贵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发闷。
顾衍之在人群里找到我，快步走过来。
“来了。”
“嗯。”
他上下看了一眼我的裙子。
“合适。”
“像个衣架子。”我纠正他。
他没理会，牵着我往里走。
主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顾正峰，头发灰白，坐姿笔挺，是财经版面上常出现的那张脸。
他旁边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穿一件藏蓝旗袍，盘着低髻——陈曼华，顾衍之的母亲。
“爸、妈，这是林晚棠。”
两道视线同时对准我。
顾正峰先开口：“听说你是那年的全市第三？”
“是。”
“家里做什么的？”
“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早年过世了。”
短暂的停顿。
陈曼华牵出一个标准的笑：“那真不容易。能考上北大，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语调是夸，姿态是俯视。
顾衍之的手收紧了，握着我的那只手掌心发烫。
他对着满屋子的人，一字一字说出来：
“妈，晚棠是我女朋友。正式的。”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转头死死盯着他。
他没看我，目光直直落在他父母脸上。
顾正峰的筷子放下了。
陈曼华脸上的笑还维持着，但指节攥白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下子涌上来，潮水一样。
“这就是那个……”
“听说家里条件很一般。”
“顾家怎么可能同意。”
我扯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到极低：“出去。”
花园的喷泉还在响，水声盖不住我的火气。
“你疯了？”我甩开他的手，“我们的条款里没有扮女朋友这一条！”
“不是扮的。”
“什么？”
“林晚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认真？认真拿钱砸我？六十二万买我的分数，九十二万买我四年不准谈恋爱。现在连女朋友这三个字也要明码标价？”
“一开始是交易。”
他没退。
“但现在不是了。”
“有什么区别？”我冷下来，“顾衍之，我们之间的底色就是一笔生意。你买，我卖。现在连感情都搬上货架了？这个东西，非卖品。”
“晚棠——”
“别叫我。”我退了一步，“你的生日礼物放前台了，我走了。”
我转身。
手腕被他攥住了。
力气大得过分。
“林晚棠，那六十二万和九十二万，不是为了买你。”
我停住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缺钱。***病，你家的债，你弟弟的学费，我全知道。”他的声音压低了，带了一点沙，“但我不能直接给你。林晚棠，我知道你的脾气，白送你一分钱你都不会要。所以我想了这个办法，让你觉得是一场公平交易，而不是施舍。”
风停了。
喷泉的水溅在我手臂上，冰得我一激灵。
“你在骗我。”
“没有。”
他慢慢松开手。
“高考前两个月，我去过你家。你们
为了62万，我把高考状元卖给学渣同桌免费章节第5章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